
道衍心下一惊,发觉袁子晴浑身滚烫,显然不是正常的情欲所致。摸摸自已,也是浑身燥热难耐。心想难道我们两人中毒了?细思种种细节,正百思不得其解,道衍想起半个时辰前两人吃的那“怀中抱月”福地长出来的六棱长条海棠果。突然,道衍脑海里记起曾看过的一本古书《大荒四经》内记载:春心海棠,生于极阴之地,吸天地精华,六年开花,六年结果,十二轮回。并配有一幅插画,只是插画年代久远,模糊不清,貌似一棵海棠树状。当时道衍没有太留意,倒是插画那右上角配的题画诗,因其意境优美而记忆犹新,题画诗云:“褪尽东风满面妆,可怜蝶粉与蜂狂。自此两相缠绵意,一片春心付海棠。”难道刚刚自己和袁子晴两个人吃的是春心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