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元夜,酒店前台小雅独自值班。客人接二连三地来:浑身冰冷的金丝眼镜男、纸片般单薄的白裙女孩、醉醺醺的工人、拖着蛇皮袋的老人……小雅忙到凌晨,才发现老人留下的三百元现金竟变成了冥币。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一个鬼童缠上了她,唤她"妈妈"——那是她二十三岁那年放弃的孩子。尘封的记忆被撕开:酒后的放纵、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手术台上刺目的无影灯、实习医生惊惧的眼神,还有那个只提了两箱牛奶便和她"两清"的男人。鬼童质问她:为什么不结婚?为什么不生孩子?你为什么不要我?可小雅比谁都清楚,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降生意味着什么——她自己就是父母奉子成婚的产物,在奶奶"讨债鬼"的骂声里长大。她宁愿永不生育,也不愿让另一个生命重蹈覆辙。中元节,鬼门开,亡魂归。可有些债,跨过鬼门关也还不清。有些痛,说一万句对不起也抹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