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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哭了?

  复杂的舞步在两人的演绎下显得十分地连贯,优雅。一曲舞毕,两人相视而笑,都没想到第一次合作竟会如此的默契

  退出跳舞的地方,“老师,你跳的真好,以前经常和女孩子跳吧!”顾离打趣道。

  “没有,只是陪母亲跳过。我很少跳舞。”季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一个学生解释这个,只是固执地想告诉她而已。

  “哦。”

  “顾离!”顾林看到季凡,有些意外,顾离怎么会认识这个人物,“季总。”

  “大哥。”

  “嗯。季总,久仰大名。”顾林伸出手,季凡,商业奇才,顾林在国外经常听何晋说起。

  “不敢当,顾总才是年轻有为。”两人礼貌性地握了握手。

  “行了,大哥,这么客套。”

  “阿离,怎么说话呢?”顾林责备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宠溺。

  “本来就是嘛!”顾离吐吐舌头。

  “季总见笑了。”

  “没事,我倒是习惯了。既然顾总过来了,那我有事先离开。”季凡对顾离说完,又向顾林微微点头,然后离开。

  “你们认识?”顾林看着她,看起来两个人还挺熟。

  “嗯,大哥,他是我专业课老师。”顾林听说顾离换了老师,到没想到是季凡,有些意外。

  “季凡他很好,他在商业上有很深的经验,跟着他要好好学。”顾林叮嘱她。

  “知道了,大哥。他,确实很厉害,我学到了很多。顾离看着季凡离去的背影说道,“对了,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没有没有,只是这么多大人物要你陪着,你盯着我个小人物干嘛!”顾离小声嘀咕。

  “怕你一个人无聊。”

  于是为了让顾离不无聊,顾林带着顾离一起和一个个老板交际。

  顾离是在对这些交际的事不感兴趣,却又不好离开,于是到处乱看,却不想看到了父亲,那个她曾经视为英雄一样的人。只是现在那样崇拜着他的不再是她,他有新的家庭,有孩子,而她,从来只是一个人。

  顾离撇开视线,心情有些糟糕,也顾不得礼貌了,跟顾林打了声招呼,走到了较为偏远的地方。端起一杯酒,一口饮尽,刚想着离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抓住了她的衣服,是个男孩,叫着她姐姐。

  顾离无奈,想让他松手,可是小孩子就是这样,在某些时候执着的要命。顾离一股无名的怒火无处发泄。

  “阿易,怎么在这里,都不和我说一声,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听到熟悉的声音顾离抬起头,而那声音也戛然而止。

  已经有十年没见了吧,自从他们离婚,她就选择独自生活。而当他们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她就再也没打扰过他和她。

  静默片刻:“小离。”

  “松手。”顾离是对着小男孩说的,声音有些冷淡,顾离承认她有点偏激了,可是她忍不住,这已经是她竭力控制自己的结果了。

  小男孩似乎被她的清冷吓到了,慢慢松开了手。

  “小离,他是你弟弟。”

  “哦,我知道,不用提醒。”顾离看着别处回答,“我先走了。”

  今天怎么什么事都撞在一起了,顾离的心情糟糕透了。走出酒店,外面的空气中带着些凉意,有些冷,好像是由内而外的冷。为什么这么难过,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下,怎么都止不住。顾离自问不是一个感性的人。

  季凡看见顾离刚和一个女人和小孩聊些什么,然后就看见顾离走出了酒店,神情不太对,季凡有些担心,和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跟了出去。谁知就那么一会功夫,就没见到顾离的身影了。季凡开了车,沿着路边慢慢找。无意间瞥见一个女孩赤着双脚,手上拎着高跟鞋,走在路上。是顾离。

  季凡停下车:“顾离。”

  “季老师。”顾离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怎么,哭了?”看着顾离红着眼睛,季凡心里紧了一下。

  “没事,眼睛进了沙子,揉成这样的。”顾离说了个满是漏洞的谎话,但顾离不愿说,季凡也不点破。

  “老师,让我靠一会好吗?就一会。”顾离把头埋在季凡肩上,眼泪不可控制地往下流。不一会季凡就感觉到了肩头的湿润。小姑娘哭的很伤心。

  季凡看着眼前这个脆弱的小女孩,收起所有刺,所有防备的女孩,没来由地心疼,伸出右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

  过了大概十分钟“哭够了?”季凡声音里带着丝温柔,他脱下外套,给顾离披上,晚上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她穿的有些少。

  顾离迅速离开,眼里还是溢满了泪水,拿手胡乱擦了两下,抬头看着季凡:“对不起,是不是打扰你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哽咽,听起来软软的,糯糯的。

  “要去哪?上车。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季老师,我暂时不想回家。”顾离低下头,心情低落,不想一个人在家,就想去一个地方。

  “好,你去哪,我送你。”

八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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