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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噩梦的开始

  深夜,漆黑的天幕仿佛浸透了浓墨的宣纸,黑沉沉的一丝星光也没有。往日皎洁如玉盘的明月也被这无边的黑暗吞没了,只剩狭小街道上几盏稀稀落落的路灯散发出昏暗的白光,像是这黑幕下被戳出的几个窟窿。

  正在这时,一道亮痕划开天幕,拖着长长的尾巴向城西方向坠去。是流星!紧接着又是两道略淡地亮痕从天空划过。

  临江市城西公园后山,寂静无人的小树林中几道人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掠过,如鬼似魅的身形足不点般向后山方向风驰而去。

  后山的一处草地上,流星砸出一大二小的土坑呈品字形排列,缕缕尘烟冒出,四周弥漫着草木的焦糊味。忽的,一声怪异的声响传出,较大的坑中缓缓的冒出一段木棍般的漆黑物体,在周围夜色的掩护下几乎肉眼难辨。黑棍的顶部突然长出一个圆球,圆球的周围裂开三条白濛濛的缝隙,渐渐的缝隙越来越大,犹如三只白森森的竖目长在了圆球的三侧。

  三只白目向四周扫视着,俄顷,另外两个坑中也冒出了黑漆的圆棍,一节一节的向上长出,像是两支粗壮的黑紫色甘蔗。“甘蔗”身上涌现出密密麻麻的黄色光点,犹如打开了一个个微型的窗户,仿佛有无数小东西在里面蠕动着将要破开而出。让人见了不由得头皮发麻。

  突然,这一切戛然而止,亮起的黄芒瞬时黯淡了下去,圆球上的三只竖目齐向一个方向挤去,白芒扫出,只见一道人影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棵高大树木的枝桠上,正冷冷的注视着地上这一幕。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让他完全的融入了这黑暗中令人难以察觉。

  三只竖目锁定着黑衣人一动也不动,仿佛在思考着对策。“嗖嗖”,又有三道身影落在了土坑四周,顿时对这三个不明物体呈包围之势。三只竖目仿佛有了决定,一阵噼啪的轻微声响过后,底下的黑棍一节节的疯涨起来,斑斑点点的黄芒同时亮起,令外两根黑棍身上原本黯淡下去的黄点同样光芒暴涨了起来。

  “动手!”地上的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声暴喝就揉身扑上,另外二人也各自向目标扑去。三道亮丽如弯月的白光闪过,三根黑棍就像被人从中剖开的三根竹子一分为二向两旁倒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黑棍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六片朽木倒在坑里声息全无了。但还是有十几个黄色光点在白芒及身前逃逸而出,飘到半空中正要向四周逃散。

  就在这时,站在树桠上的黑衣人动了,一张鲜红欲滴的手弩出现在了手中,右掌轻轻一拂,十数道犹如细针般的白芒激射而出,每一道都准确无误的击中一点黄芒。一阵如芝麻在热锅中爆裂的声音过后,空中的所有黄芒这才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地上的黑衣人见状嘿嘿一笑,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个皮袋来向两边打了个眼色,两边的黑衣人会意分别也掏出皮袋跳进了土坑开始打扫起战场来。第一个拿出皮袋的黑衣人把两片黒棍及一些碎屑装入袋中,发现坑底还存有一截短短的黑棍,心中疑惑,一伸脚将其踢了出来。“骨碌碌”这截黑棍正好滚到了另外一个黑衣人脚边,其正要捡起细看,突听一声厉喝传来“快闪!”,一愣神的功夫,地上的半截黑棍顿时化为一团红芒爆裂开来,无数红色细丝向周围激射而出。被红丝射中的黑衣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栽倒在地上,尸身迅速干瘪了下去。

  其余的红芒犹如有生命的游鱼般各自逃窜而去,还未曾出了这片空地四周及天空仿佛出现了无形的壁障,红芒只要进入这个区域就会如泥牛入海诡异的消失无踪了。树上的黑衣人一跃而下,目光阴沉的看着剩余的像没头苍蝇般乱窜的红芒,两只手掌张开缓缓向中间合拢,仿佛操纵在着一张无形的大网在小心的捕猎剩下的漏网之鱼。

  随着无形之网的空间渐渐缩小,所有红芒都避无可避的被摄入其中。黑衣人双掌一合,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球出现在了手中,其内无数红丝翻江倒海般的涌动不休却怎么也冲不破这层薄薄的壁障。黑衣人手掌一翻圆球消失不见,一言不发的就此离去。

  另外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一个黑着脸背起同伴的尸体,另一个手臂被红芒射中的则拖着一条干瘪到只剩皮包骨头的残臂呲牙咧嘴的捡起死去同伴的皮袋,两人也迅速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空地恢复了平静,任谁也想不到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殊死的争斗……

  冬天的清晨,寒冷的气候使得人们眷恋于温暖的被窝而迟迟不肯起床。天雾蒙蒙的,旭日才刚刚露出个头透过雾气散射出几缕有气无力的红光。

  江南省省会临江市郊的一个小区里,谢梓安正打着哈欠走出来,照例在路边的小摊买了份早点,就随着涌动的人流挤上了11路公交车。

  星期五总是一个让人提不起精神的日子。经过了四天繁杂冗长的工作而望眼欲穿的双休又近在眼前,随着公交车的走走停停而摇摇晃晃的谢梓安感觉自已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过了大半的路程,这才想起自已似乎已经不用再挤公交了——一辆昨天中午才办完交割手续的二手帕萨特正停在自已住的楼下,自已似乎也成了有车一族,谢梓安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谢,男,28岁,出生于一户虽不富裕却也衣食无忧的中等人家,父亲好歹也当过几任领导,母亲则是一名辛勤的园丁——小学教师。取名梓安二字,说明了中年得子的父母对唯一儿子的殷切期盼——大则成才一生安康。

  谢梓安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奋斗了几年后混上了一个小公司的部门主管,到也算是勉强对得起他的名字了。照理说这样的生活谈不上好但也易过得很,但很快问题就来了。自从谢父谢母二人退休后决定回到生养他们的乡下建房养老,谢梓安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农村二十结婚不算早二十五六孩子都能打酱油,受到种理论的蛊惑加上抱孙心切,二老越来越热衷给儿子相亲了。近来更是越演越烈,老谢拿出一笔钱来神神秘秘地叮嘱儿子先弄一辆过得去的二手车开开,据说是要给小谢攀高枝了——有熟人给介绍了一个银行行长的女儿,等元旦假期回去见见面。谢梓安不由得在心里暗叹,女方家境优渥以自已开二手帕萨特的身价到时恐怕少不了要挨人白眼。

  公交到站了,谢梓安下车走进上班的写字楼。公司位于写字楼的第九层,谢梓安摇摇摆摆的来到物资管理部的接待桌前坐下,慢条斯理的开始吃起了早餐。马上就是元旦了,因为今年业绩不错的缘故,使得老板“小马哥”够资格出席总公司的年会,这会儿估计正在马尔代夫某个小岛上的海滨度假村里和他亲爱的“达令”梦游呢。

  这也意味着没有人能管自已了,谢梓安眯起眼美美的伸了个懒腰。

  “安哥早!”听这怯生生嗓音,谢梓安不用睁眼就知道是刚来的实习生小王,随口答了声“早”。年轻人啊,就是缺少历练连跟领导打个招呼都畏畏缩缩的……

  一只肥厚的手掌突然伸了过来蒙住了谢梓安的双目,同时也打断了他倚老卖老的意淫。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响起,故作娇媚的发嗲道:“帅哥,猜猜我是谁~”

  谢梓安听了差点没把早饭吐出来,触电般的跳了起来抬腿就是两脚。

  “我曰你姥姥,死胖子!”

  “讨厌啦,人家不理你了啦~”梳着三七分头的谢顶猥琐男徐胖子继续装嫩发嗲。

  “滚!!”谢梓安飞起一脚踹开徐胖子,这个全公司知名的老油条自已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挨了一脚的徐胖子像极被猛男满足了的荡妇,哼哼着一扭一扭的风骚的进了办公室。

  “小谢,今天来早啊”“谢主管早上好”……随着此起彼伏的打招呼声,人也渐渐的到齐了。例行完点人头的公事后,有着“人体打卡机”美誉的谢主管懒洋洋地站起来给自已泡了杯浓茶提提神。

  “看来今天小的们的工作普遍热情不高啊。”谢梓安端起茶杯眯着眼看年轻的出纳钱玲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把一件件正在倒计时的元旦特价商品放入购物车,心中就在为某个人将要大放血的钱包默哀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气喘嘘嘘跑了进来,谢梓安定睛一看原来是部里的采购员小赵。

  “安,安哥,不好意思啊,路上有事耽搁了。”小赵不安的说道。

  小赵顶着两个熊猫眼一脸的憔悴,头上还沾着一片枯叶,一双运动鞋周围染满了黄泥浆,不知道的还以为刚从南泥湾开荒回来。

  徐胖子凑过来打趣道:“小赵啊,昨晚一起沏长城时你还好好的,怎么隔了一夜就这幅摸样了。不会是让女采花贼捉去采补了一夜这才放回来吧?”

  “唉,别提了…”小赵幽幽的叹了口气。

  见小赵这幅神情,本来打算走开的谢梓安也来了兴趣,暗自揣测:该不会真被徐胖子这乌鸦嘴说中了吧?难不成真遇上如狼似虎的女流氓然后饥不择食的把小赵给那啥了?

  “昨晚我不是输多了吗,路过城西公园刚好看到有几颗流星落在了后山的方向。我琢磨着现在陨石收藏不是也很火吗,就想过去看看”小赵一脸倒霉样的诉说着。

  “没想到等我到了那儿,连个屁都没了?——早他吗被人捡跑了!”小赵气愤的说道。

  “哈哈哈”两人大笑起来,徐胖子乐不可支的说道:“小赵你丫就是一财迷!”

  没想到小赵从口袋里掏出半截黑黝黝金属摸样的小棍,馋着脸说道:“安哥,你看这是我在陨石坑旁边捡的,应该是哪个卫星上的残骸,值钱得很!喂喂,你们别走啊,只要100块卫星就让你们带回家~~”

  “做梦去吧!”“鄙视你!”……

第二章 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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