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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的回忆里有你”

  第十三章我的回忆里有你

  早上天刚亮,秦晨就做好了早餐,把顶着一个鸡窝头的sun从床上赶到了餐桌。Sun的起床气是很大的,用眼神瞪着秦晨,带着怒气,本来要出口的抱怨却被秦晨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堵在嘴里没有发出声来。缠绵片刻的Sun刚反应过来正准备抱个满怀的温柔,却被刚退出嘴里的吻变成了一个奶香馒头。

  “吃完早餐,陪我去个地方?”

  “嗯~,去哪?”半个馒头塞在嘴里,含糊不清说着话的sun也是非常的帅气。

  秦晨看着sun现在的样子,经不住的微笑,为他盛了一碗海鲜粥。“南城聚星小学。”

  “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地方。去那儿干嘛?”

  “到了再告诉你。”秦晨宠溺的擦去sun嘴边的碎屑,“快点吃,吃完了,我指路你开车。”

  “好,随你。只要我的晨先生开心就好。”

  两人也是先用导航导到了村名,然后秦晨顺着自己的记忆,在三个小时后才找到了学校的大致方向。在两旁都是椰树的泥泞小路上,秦晨要求sun把车停放在进村口的桥墩下,然后两人步行向前,又走了半个小时,看到了一个两扇的大铁门,门口竖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朗星区红鱼村聚星农民工子弟小学。

  Sun在铁门外望了望,偌大的场子然后尽头有一个三层的楼房,看样子应该是教室之类的建筑。“很老旧的一家村小学,这么远来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时光。”秦晨也从铁门外朝里面看,回头发现sun紧皱的眉头,马上改口到,“遇到你之前我最快乐的时光。”

  “哦,那遇到我之后呢?”sun玩味的望着秦晨等待他的回答。

  “遇到你以后,每天都是最开心的时光。”这个答案该满意吧,秦晨觉得该适时的对小孩子宠溺一下也无妨。

  “算你明事理。该好好说说正题了吧,为什么到这里来?”sun双手抱在胸口看着秦晨,既然来到了这里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这里和以前完全没有任何改变,正中间所对的就是教学楼,然后被教学楼挡住的后面是一个操场,有篮球架和几个乒乓球台,左边的小矮房是食堂还有小卖部,右边的小二层是教师宿舍。”秦晨隔着铁门,给sun指着里面的建筑物一一介绍起来。

  Sun在一旁也不急躁的听着秦晨介绍着,等着他后面的话。

  也在此时,从铁门旁的小屋里出来了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大爷。“你们干什么的?”

  “嗯,您好。我是在这附近打工的,我有个小孩想在你们这上学,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参观一下。”秦晨礼貌性的询问着,他想带sun进去看看,带他一起走走这里的每个值得回忆的角落。

  “现在是周末,里面都放假了。这样,大门口贴有招生的电话,你们打电话问问。”

  “好的,谢谢。”秦晨发现今天的这个想法是没办法实现了,于是就拉了一下sun的衣角,然后慢慢的离开。

  “不想进去看看吗?”sun看得出来秦晨的失落。

  “不用了,在门口看一下就行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吧,带你吃点你没吃过的。”秦晨大步走在前面,带着sun朝村子的更深处走去。

  Sun看着秦晨洋溢在脸上的微笑,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初春的阳光也是这么灿烂,但是都没有他的晨先生笑容的灿烂。

  秦晨带sun在一家兰州拉面馆里坐下,sun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这就是我没吃过的?中国最大的连锁面店?”

  “当然不是来吃兰州拉面的啦。”秦晨递给sun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然后喊服务员过来,“要两份葱油饼,两碗牛肉削面。”

  Sun本想再和秦晨斗斗嘴,可是想到今天是专门陪秦晨来寻回忆的,便不作声了。

  秦晨看着sun今天这么乖的份上,便不再卖关子,从桌低偷偷拉住sun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到,“我大学时在这里支教过,整整一年。大四时随同室友的朋友一起来这,也是抱着大学毕业后就回家乡和母亲在一起生活的打算,所以也就最后任性一回,来这里享受一下不一样的人生经历。”

  “我猜猜你肯定是教语文的。”sun没有一点惊讶的和秦晨继续着话题,他知道他的晨先生有很多面,但是不论哪一面都是他所深爱的晨先生,爱的就是你是你。

  “其实我大学学的是物理,凝聚态物理。所以我教的其实是——数学。哈哈。”秦晨故意停顿一下,这种像回到年期时肆无忌惮的感觉真好。也不顾及sun的白眼,秦晨继续的说着,“其实我根本不适合当老师这个职业,教知识的本领怎样都不说了,关键是没有一点的严厉劲,看着一个个懵懂的孩子,就算他们顽皮也是舍不得一丁点的坏脾气,所以就被骑到头上来了。”秦晨想到当时自己被孩子们弄的哭笑不得的样子,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但是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那秦老师是来这感叹当年的?”sun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葱油饼,打趣的问到。

  “当年我教的是小学五年级,算一算那个时候你刚好就是上五年级吧。”秦晨看着sun的眼睛,他其实想说的是,我想从小的时候都能与你有交集。

  “那个时候,我在m国上小学。如果时光倒流,我真想那个时候就能巴住我的晨先生。那个时候的晨先生看着一定更加美味可口。”sun看出来秦晨动情的样子,忍不住说出口。

  “那么小的你,能做什么呢?”秦晨撕开葱油饼,然后放到sun的盘子里。

  “我是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可以巴着你,你到哪我到哪,让你交不了女朋友,然后等我长大,就推倒你。”

  扑哧,秦晨忍不住笑出了声,sun真是一个小孩子,就像当时的那些小孩子,让他怎么舍得坏脾气。“好了,尝尝这儿的葱油饼,和一般的做法不一样。先是把面擀成薄饼,加入葱花,然后在油锅里稍微炸一下,用吸油纸过滤后再用烤炉烙熟才端上桌。我也有十多年没有吃过了。”

  “是口味比较独特,脆中还带着黏劲。既然道道程序你都懂,回家自己做就可以了,怎么会十多年都没吃过呢。”

  “说去来容易,做起来难。特别是时间的掌控,还有饼的薄厚程度很难掌握的。”秦晨看着sun吃的嘴角都有痕迹,本想帮他擦擦,但一想到在外边,便递给他纸巾,示意他自己擦擦。

  牛肉削面是由牛肉片、西红柿、木耳、豆腐、粉条做菜,面也是由手工削制的,一边厚一边薄,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Sun最后是连汤都喝完了,看来今天还是符合他的口味。

  “来的时候,发现镇上有酒店,我们今天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再回去吧。”sun提议到。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很喜欢。但是就怕小地方的酒店卫生条件太差,让大少爷委屈了就不好了。”秦晨今天的心情超好,就想逗逗sun。

  “为了我的晨先生,吃一点苦算什么呢。关键是你可要好好伺候我这个大少爷哦。”sun故意顺着秦晨的话说,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真是非常的可爱。

  秦晨付完饭钱,然后和sun一起把车开到离村最近的那个酒店,果然和秦晨想的一样,sun从进酒店大门的时候嘴角都一直瘪着,但是还是看着秦晨定完了房间,和他一起进去。

  “要是不喜欢,我们就退房回家吧。”秦晨看着sun有点不开心的样子,担心的问着。

  “不。我就想在这里休息一夜。”sun边说,边朝卫生间走去,然后转头看看秦晨,又说到,“我有点累,先洗澡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然后就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就传来了水流声。

  秦晨很奇怪sun的反应,明显是不喜欢住这里,可是却坚持要待一晚上,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真的是累了吧,毕竟开了那么久的车,要不天还没黑,他就说要上床休息了。秦晨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卫生间的玻璃窗映出sun的身影,只是欣赏。

  Sun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秦晨也脱了衣服坐在床边,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就躺在床上,“我先睡了,你洗了也赶快休息。”

  秦晨有点小失落,他本想着sun会说点调戏的话之类的,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就睡下了。等秦晨洗完澡出来,sun早就进入了梦乡。秦晨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期待着什么?不同地点的体验,还是,秦晨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sun只是累了,休息吧。秦晨克制着自己闭上眼睛,可是还是睡不着,毕竟才下午6点左右,天还蒙蒙亮着。秦晨看着天花板,听着耳边人的呼吸声,慢慢的回忆起自己在这里的年轻岁月。那个时候他曾暗恋一个女教师,她的工作能力强,很受学生们的爱戴,还一直帮助着他,可是最后他离开了,他们再也没有见面,就这样,一段无疾而终的青春岁月。秦晨想着又忍不住笑了,笑的是当时傻傻的自己,笑的是回忆里的美好。这时,身边的人翻了个身把自己抱住,熟睡中还亲了自己一下,然后窝在自己的脖襟里继续睡着。秦晨从回忆里穿回到身边,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体会到爱情的滋味,那个时候所谓的暗恋,可能只是所谓的欣赏吧。秦晨摸了摸身边人的脸颊,也闭上了眼睛。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回去呢。

  不知道睡了多久,秦晨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好像有个柔软的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唇。秦晨准备用手拨开,看到sun大写实的脸在眼前,被堵住嘴的就是他的唇。

  “你终于醒了,我还想你再不醒,我就扒光了,做到你醒。”sun假装要上下齐手的样子。

  秦晨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sun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这么快就早上了吗?”

  “没有,现在是凌晨一点。”

  “那你穿这么整齐干嘛?”

  “我们一起去个地方?”

  “明天再说吧,我很困呢。”秦晨才不想和他疯,转了个身就继续睡了。

  “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就要…”sun边说边把被子掀开,手也伸到秦晨的衣服里去。

  “好好好,我怕你了。我起来还不成嘛。”秦晨只好妥协,从床上爬起来,反正怎样看来sun是不打算让他睡觉了,然后自己迷糊着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间,随着sun坐上车,然后又迷糊的睡着了。

  “到了。下车。”迷糊中听到sun的声音,然后秦晨睁开眼睛,看到他们白天来的学校。

  “到这来干什么?”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快跟上。”sun不由分说的拉着秦晨的手,就朝学校旁边的田埂地边走去。

  走到一个低矮的墙头,sun一个起跳,就爬了上去,站在墙头伸出手,“来,我拉你上来。”

  “不要。你下来。半夜我们来翻学校的院墙干嘛,做贼啊。”秦晨拒绝到。

  “你不是想进来看看嘛。等到星期一开门,我们就回去了。学校的院墙不就是用来翻的嘛。”

  “歪理。”

  “你上不上来,你不上来,我一个人进去了哦。”

  秦晨没有办法,只好拉着sun的手,然后一起翻墙进到了学校内。

  “秦老师,现在你就是我的数学老师了。我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凌程。”sun站在教学楼前看着秦晨微笑的说到,然后还正式的敬了个礼,故意用奶声喊道“老师好。”

  “好。凌同学好。”秦晨终于知道这个小鬼原来在这留一晚是这个目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感动于他记得自己每一个哪怕非常微小的愿望。

  Sun发现教学楼被锁链锁着,实在是进不去,有点懊恼,正想踢上两脚。秦晨马上制止到,“凌同学,和老师一起去操场转转吧。和你谈谈你最近的学习情况。”

  “也只能这样了。”sun有点不甘心,本想可以在教室里,让秦晨装模作样的给自己上节课,想看看他的晨先生年轻时的神态。

  秦晨拉着sun的手在操场上转了一圈,毕竟是半夜三更的时间,也是没有一个人影,连灯光都没有,还好月亮的光够让他们看清彼此。如果自己当时选择留在这里当老师,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一种结局。不过,有sun就是他现在人生中最美好的结局。

  Sun走到篮球场,玩心大发,“秦老师,可以教我打篮球嘛?”

  “好啊。但是我没有篮球怎么办。”

  “我有。”sun说着,用两个手的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心型。“秦老师,我的篮球是心状的,用完记得一定要好好收藏哦,天下独一无二。”

  “一定,一辈子藏在这里。”秦晨指着自己心脏的地方。

  Sun亲吻了秦晨一下,然后假装自己拿着篮球开始投篮,秦晨也假装看见sun手中的篮球,两人一起在空旷的操场上,顺着月光,一起打球。

  时间像是在逆流,十几年前,这里是不会有一个十九岁的老师和他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一起打篮球,一切都还是当初美好的样子。

作家梦瑞说
生活中总有一些美好的回忆,不论现在过的是幸福还是不幸,我们都有爱自己的权利,请记住你也曾经美好过。所以,好好爱自己,好好爱值得你爱的人。

“第十三章 我的回忆里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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