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夜里,我伸手抱着胳膊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我不知道我要到哪里去,只是一直向前走着,突然一座老旧的建筑出现在我眼前挡住了我的去路,眼前的建筑和附近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但我却浑身一征,是孤儿院,我储存快乐的地方。
我呆呆的站在门前,任凭风雪无情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我却没有感到任何痛意,回忆将我拉到几年前,那时我因为调皮捣蛋把院长气的不轻,院长罚我整理书库,而我因为和院长置气,居然一把火把书库给点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迟了,发现自己已经在大火的中央,这时我听见院长在外面撕心裂肺的喊着我的名字,并喊着救火,在我吸进很多浓烟意识有点模糊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从大火里冲了进来,冲在了我的身边,这时我才看清是院长,在院长伸手抱我时,我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三天后,我在医院醒来,陪在身边的是院长,我看见她,鼻子微微有点发酸,这时院长抬头看见我醒了,就开心的问“欢欢醒了,要不要吃东西?”“不,不吃”我有点触她,生硬的答到,院长一愣,眼睛有点微红的说“不吃啊,那就不吃,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有,我去找医生”“没,没有”我有点结巴的答到,此时我的心里已经像打鼓一样,我担心院长会问我书库起火的原因,只得把头埋的很低,这时又听院长说“那你在睡一会”没等院长话落,我就顺势一躺,把头蒙在被子里。
院长是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在医院整整住了一周,接我出院的是孤儿院护工程阿姨,她说院长有事不能来接我,当时我压根就不想见院长,听到院长不能来接我,我甚至还有点高兴。
回到孤儿院,我有点忧心忡忡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时不时看看窗外怕院长会突然进来问我为什么会失火,就这样,我又担惊受怕的过了一周,一周之后还是没见到院长,这时的我心里实在没底,准备出去找找院长,顺便探探院长口气,可当我转遍孤儿院,也没有看见院长,后来我问程阿姨,她只是说院长有事,至于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在后面的几天里,院长也没有出现,这时我心里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从小我在院长身边长大,院长从来都没有离开我那么长时间,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有点坐立不安,心里更是说不出来的难受,终于,我等大家都午休时,蹑手蹑脚的准备翻墙出去找找院长,我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可是等我气喘吁吁爬到墙头时,就听见墙外有个熟悉的声音就说到,“欢欢,你又调皮了,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女孩子要斯文,你这动不动爬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