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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吃一点亏

  还是那个宾馆,即使认床的秦歌这一觉睡得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醒来时,夜幕已经降临,秦歌掏出手机一看,这才发现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从背包里掏出充电器插上,打开手机后,上面一大堆未接电话,其中有陌生人来电,但更多的是母亲杨雪梅的电话号码,足足有十多个。

  杨雪梅每天都会打电话给秦歌,言语中尽是些关心,叮嘱,还有不放心,这手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关的,肯定是母亲打不通自己儿子的电话,急了。

  红鲤鱼公会的基地,公会OW李红鲤翻着网上一些关于游戏直播方面的新闻。

  TT贴吧上面,首页信息就是“TT新主播,直播三天三夜,登顶亚服兵王”。

  头条新闻上,一个大标题“TT某主播直播三天三夜,是炒作?还是作死?”,后面评价上万。

  游戏论坛上,V博上,弹幕网站皆有秦歌三天登顶亚服兵王的消息,秦歌火了。这个时代一不小心火了成为网红的人太多,秦歌就是其中一员。

  很多人评论说这是炒作,也有人说这人作死,而李红鲤看到后却认为秦歌是一位极为聪明有毅力的人。

  李红鲤了解了秦歌的直播经历,他发现此人一个月不到就拥有上十万的人气不是偶然,为自己炒作,游戏技术的进步,说话幽默,秦歌的天赋,好像此人就是为直播而生的。

  再加上这次的作死直播,让秦歌的人气更一步提高,主播十万人气是一个门槛,而秦歌通过这一次直播,让自己的人气更上了一层楼。如果说李红鲤一开始在小沫的电脑上,第一次看到秦歌时只是认为此人有潜力,而这一次后,她已经看到了明星主播的风采,李红鲤觉得秦歌一定会成为明星主播,什么上百万人气,上百万订阅不在话下,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糟了,失算了。”李红鲤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点懊恼的自语道。

  李红鲤自上次看到秦歌的直播后,曾给秦歌发过一封邮件希望和秦歌谈签约,可秦歌并没有给自己回复,那封邮件已石沉大海。

  “自己还是太大意了,怎么没有亲自打电话,自己是个笨蛋。”李红鲤以为秦歌在上次签约失败后,看到自己给发的邮件,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回复自己,现在看来秦歌根本没有在意。

  李红鲤立马掏出手机,通过别的渠道找到了秦歌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秦歌现在很烦,非常烦。他给母亲回了个电话,受到了一顿关心式臭骂和啰嗦型叮嘱,完后,接二连三的电话打了过来,全是说自己是某某公会的人,说想和自己签约,还让自己到某某地方去谈签约的事情,什么年薪百万千万,真以为自己好忽悠,我虽然读书少,但也不要如此骗我好吧!本来心情就不好的秦歌更加恼火了,他现在也想通了,以后公会一律不签,如果不能和官方直接签约,他就打算不签约了,做一个自由人也挺好,自由自在,虽然说这样以后自己发展可能要窄很多,但有得必有失嘛!你得到了什么也会失去一部分。

  正想着,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哪位?”秦歌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发现是陌生电话,让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才去接。

  “额,脾气怎么这么暴躁。”手机那头的李红鲤听到声音一愣,但最后还是温和的说道。

  “请问是秦先生吗?我是红鲤鱼公会……”嘟嘟嘟,响声传来,对方直接挂断了,李红鲤看着手机有点懵。

  而秦歌听到又是什么鬼公会,连话都没听完就挂断了。直播行业作为兴欣行业,发展前景光明,所以很多公会经纪公司趋之若鹜,一股脑往里钻,导致水越浑,什么鱼都有,秦歌想明白这些,然后把手机往边上一扔,继续开始补觉,秦歌现在还是感觉很累,感觉身体被掏空。

  “叮铃铃。”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秦歌不想起来接,无人接听挂断后,又打了过来,秦歌彻底怒了,扰人清梦如杀人父母,一把抄过手机就想砸了,可最后还是没有舍得,冷静下来后想到关机算了,可母亲给了一道手机必须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状态的懿旨,否则再打不通电话就会报警找人,秦歌哪还敢关机,最后将手机调成静音,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了吧。继续睡觉,美滋滋,哈哈,这可不算关机吧!秦歌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又一觉醒来后,秦歌拿过手机一看,上面全是同一个手机号的来电显示——那个自称红鲤鱼公会OW李红鲤打的,还真是一条倔强的鱼。

  “还挺有毅力。”秦歌点开手机后,还看见了几条未查看信息,还是那个李红鲤发的,肯定是打电话无人接听后的无奈之举。

  信息的大概内容是:表明本公会非常诚心的想和秦歌签约,希望他提供具体详细的地址,李红鲤愿意亲自过来和他谈,希望秦歌给个机会,并附带一张本人照片,证明自己不是骗子。

  姿态放的很低,也很有诚意,有毅力,和别的公会趾高气扬不同,秦歌看完这几封信后,决定给个和她见个面机会,绝对不是因为那张照片的缘故。

  就在这时,往生的声音响起:“恭喜您完成成就‘直播三天三夜’,获得抽奖机会一次。介绍:不疯魔不成活,您的忘我付出,使得名声在外,现在您已经是直播界的后起之秀。”

  秦歌被这系统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或许是存在感最低的系统了吧!虽然傲娇,但平时如果你不呼唤它,系统不会主动和你说一句话,除非当你在完成成就时,秦歌这么久没有完成成就,他都快忘了自己有一个系统了。

  下午,秦歌来到了一家法式餐厅,让秦歌不得不感叹,大城市就是大城市,这里面的人请客吃饭和人见面都尽来这些洋地方,这让秦歌很不适应,或许说在这陌生的大城市中让他不适应,缺乏安全感。

  “秦歌,你好,很高兴能和你见面。”

  坐在秦歌前面的是一个很性感的女人,初次见面,秦歌的确被惊艳到了。

  金色浓密的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充满魅惑,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角奇妙融合,有着极美的意境,红色性感丰厚的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在这冬天将至未至的季节里,时有冷风吹来,她身穿一袭大红色的长长过膝风衣,却衬托出她那完美魔鬼的身材,毫不显得臃肿,再加上修长的腿上附着黑色丝袜,对雄性生物有着绝对的诱惑。性感、妩媚、成熟,这就是秦歌对面前女人的第一印象。

  这女人就是红鲤鱼公会的OW李红鲤了。

  “想不到您如此的年轻。”李红鲤也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歌,虽然惊讶于秦歌的年龄,但眼神中并没有任何轻视。

  这或许是秦歌的错觉,毕竟是美女嘛!和那个大肚子的赵先生的印象肯定是不同的。

  初次见面,第一印象很重要,看见美女就脸红的毛病让秦歌有点害羞,但是基本的礼貌还是要的,首先肯定要商业互吹一波。

  “您也很漂亮,红鲤姐,这样叫应该没问题吧!不是要谈签约的事情吗?我们开始吧!”女人漂亮归漂亮,见面相互夸赞后,秦歌不想继续耗时间,签约的事情总要有人先提出来,秦歌就直接说了,这餐厅里的氛围让秦歌很不舒服,不想多待。

  “额。”李红鲤一愣,随后露出笑容。“你都叫我姐了,我也不见外了,你叫我‘鱼姐’吧!别人都这么叫我。”

  “鱼姐?御姐?”秦歌心中已经想到别处去了。

  “先不急,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说吧!这家餐厅的牛排很不错。”李红鲤不自觉露出微笑说道。“秦老师,您没有什么急事吧?”

  听到牛排,秦歌的确饿了,三天直播秦歌都是在网吧吃的泡面,再说自己还没吃过牛排呢。坐了一会,秦歌觉得对这里的环境稍微适应了一些。

  秦歌摇了摇头说道:“吃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和美女一起吃牛排谁不愿意呢?

  叫来服务员,两份菜单摆在两人的面前。

  “秦老师要吃什么随便点。”

  秦歌也不推辞,可翻开菜单尴尬了,全她妈的蝌蚪文,不认识啊!就没有中文翻译吗?

  像模像样的翻了两下,秦歌不动声色的关上菜单。“鱼姐,我也不知道吃什么,你做主吧!”

  或许是看出了什么,李红鲤捂着嘴笑了笑。“那我就做主了,两份FILLET牛排,全是瘦肉好减肥。”

  服务员记上后。“对了秦老师你要几成熟的?”李红鲤笑着问道。

  “额,嗯。”秦歌挪了挪屁股,想了一会儿说道:“八成吧!”秦歌看到过电视上演过此类场景,但只知道牛排有着生熟程度的分类,但具体怎么分却模棱两可。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八成熟的牛排。”旁边的服务员道。

  “没有吗?”秦歌更加尴尬了。

  而李红鲤却笑的很开心,最后还是她做了决定。“那就七成熟的吧,太生都能看见血丝,有点恶心吃不惯,那是野蛮人吃的。”

  秦歌这算是看明白了,李红鲤就是想看自己出糗,她早就看出了自己是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要喝点什么吗?”李红鲤再次问道。

  还有完没完了,没点眼力劲,秦歌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了,豁出去道:“那要不来点二锅头?鱼姐,其实我不喝酒的,但美女在前,自当奉陪到底。”

  吃西餐喝二锅头什么鬼?李红鲤无语。

  “吃牛排当然不能喝白酒,配点红酒那可就是绝配了,红酒度数不高,喝点红酒没什么问题吧?秦老师要喝什么红酒?”

  还问?秦歌郁闷,他哪知道红酒的牌子,但在西式餐厅里喝二锅头也的确很奇怪。

  “随便点吗?”秦歌问道。

  “当然,电话里都说好了,我请客,姐姐也不是个小气的人。”李红鲤笑着说道,她也不是故意让秦歌难堪,只是想报复一下不接她电话的仇罢了,女人是一个记仇的生物,而且她感觉秦歌很有趣,和自己想象中的秦老师有很大的差距,一个胖子加小屁孩加害羞的表情,让李红鲤起了‘调戏’之意。

  “好的,我就是怕您破费了,鱼姐居然这样说,我就随便点了。”秦歌看着服务员认真的说道。“拉菲有吗?”

  既然你要表演高雅,那秦歌我是拥有外挂的男人也要接招不是?

  红酒拉菲,秦歌即使再不知道红酒,也听说过这个牌子,‘来瓶82年拉菲’,发哥,浩南哥装笔时都说过,秦歌曾经还看到过一篇介绍拉菲红酒的文章。

  “有的先生。”服务员回道。

  “那我要82年的,真正的82年的,可不是那种旧瓶装新酒假的,是真正的82年酿造,有着保存历史书证明的那种。”

  李红鲤愣了,服务员也愣了。拉菲葡萄酒是拉菲庄园出产的享誉世界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之一,82年是波尔多的“世纪靓年”,酒庄窖存的82年拉菲葡萄酒,国际拍卖价上万人民币,而到现在为止,由于这酒越来越少,价格也越来越高,正品多为私人珍藏,这小小餐厅哪有。

  即使有,那也是假的,再说真品李红鲤也请不起。

  “实在对不起先生,您要的这种我们没有,其它年份的……”

  “没有啊!”秦歌瞪着个大眼睛望着李红鲤,天真无邪的那种,说道:“只有82年拉菲才能衬托出我的身份啊!鱼姐,你看……”

  李红鲤看到秦歌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这人怎么这么欠揍呢!

  “要不就不喝酒了吧!”秦歌提议道。

  李红鲤巴不得。“好,那就不喝了,喝点饮料吧!秦老师要喝什么饮料?”

  “喝雪碧吧!雪碧有没有?来瓶82年雪碧,杀精猛一点的,哦不,提神的。”秦歌说道。“毕竟82年才能配的上我的身份。”

  服务员懵了。

  李红鲤看着面无表情,但全身好像都在颤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又是82年,还有完没完。

  “鱼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秦歌在旁边故作关心。

  “没事,没事,我们喝点别的吧!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李红鲤连忙摆摆手。

  “这也没有啊!那来瓶矿泉水吧!矿泉水总该有了吧!”

  “要82年的吗?”秦歌话音刚落服务员连忙问道。

  秦歌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矿泉水有82年的吗?那水能喝吗?”

  你TM还知道,服务员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行了行了,来两杯水吧!”李红鲤连忙打发服务员走。

  “等一下。”可服务员没走两步,秦歌又将他叫住了。

  服务员回过头用无辜的眼神望着秦歌,哥你又想干嘛?我是无辜的,不关我的事啊!没必要为难我吧。

  “水我要喝哈哈牌的,有哈哈牌的吗?”

  喝个水你都挑?

  李红鲤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秦歌,秦歌挠了挠头一脸无辜的样子。“哈哈矿泉水,就是喝了会,哇,然后哈哈大笑的水啊!这没有吗?”

  李红鲤扯了扯嘴角,最后叹了口气,朝服务员挥挥手说道:“算了,你走吧!再来两杯苏打水,快去上菜吧!”

  服务员如蒙大赦般逃走了。

  红酒最后变成两杯苏打水,也是没谁了。

  而李红鲤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歌,眼睛中带着些许幽怨。

  秦歌摸了摸自己的脸,嗯?难道自己又变帅了?

  “不愧是秦老师,嘴皮子就是厉害,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秦歌歪着头,摊了摊手,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不久,两份牛排各自端在了两人的面前,

  颜色鲜艳,看着可口,左手叉右手刀这种常识秦歌还是知道的,虽然操作起来不太熟练,但秦歌还是轻易的给自己切下来一大块肉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不得不说,味道确实不错,口感厚重,很有咀嚼感。

  秦歌三下两除二就给吃了个干净,味道虽然不错,但对秦歌而言份量还是少了点,吃不饱。

  看到秦歌吃完,李红鲤也放下了刀叉。看到对方连一半都没有吃完,秦歌暗道可惜。“对不起,肚子饿了,吃的有点快。”

  “没事,牛排就应该趁热吃,口感更好。”李红鲤边擦着红唇边说道。“吃饱了,说正事吧!”

  终于说到正事,秦歌也认真起来,毕竟前面一系列事情谁都知道是作者瞎J、8乱写的,笑笑就行。

  “我们红鲤鱼公会是十分有诚意的,签约我们公会……”

  李红鲤开始介绍自己的公会,并向秦歌说明签约了她们公会的好处,试图说服秦歌。

  一开始秦歌并没有说话,而是很认真的在倾听,人要学会倾听,这是一种基本礼貌。

  “秦老师,你看?”

  李红鲤足足说了半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开始询问秦歌的意见。

  “恕我直言,我之前并不了解你们公司,而且你们并没有什么名气,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请原谅我,我说话就是这么直。”秦歌说道。

  李红鲤面色不改说道:“的确,我们公司名气不大,但名气不能决定一切,小公司也有小公司好处。”

  “在来之前我查过你们公司的资料,小公司,底下有着五六名艺人,但大都不温不火,公司成立了有三年,三年间培养几名还算不错的主播,但大都在刚要起势时,就被别的公司给挖走了,这让我又不得不怀疑你们管理问题。”秦歌端起了面前的水说道。

  “秦老师,你了解的真清楚。”李红鲤无奈的说道。

  “我这人在做任何事之前喜欢做好准备,毕竟我这人没出过远门,没见过什么世面,怕一不小心哪天就掉进坑里爬不起来了,这或许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吧!但知己知彼,为了自己的前程我不能儿戏。”秦歌喝了口水,砸了砸舌头,和外面的水也没有什么不同啊,怎么就贵这么多。

  “而且,我们先不谈公司实力方面,我了解到你们公司的工作重心一直在娱乐秀场方面,旗下的几位主播都是星秀主播,这是很明智的做法,集中实力将剑指向一处,但为什么现在你们却想签约我一个游戏主播呢?您肯定知道我不可能去唱歌跳舞,凭我现在这副尊容那就是找死,你们三番两次的联系我,虽然很有毅力,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别有企图。”

  “真是咄咄逼人。”李红鲤突然觉得有点挫败感,面前这个穿着老土,浑身是肉的年轻人居然将她这个见过各个场面的美女OW说的哑口无言。

  “请原谅我,我说话就是这么直。”

  “秦老师,居然您来了,那就说明我们公司也不是那样的一文不值,我们还是可以谈的。”李红鲤拢了拢耳边的秀发,试图做最后的尝试,不是她不想反驳,可是秦歌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公司却有难言之隐。

  “对不起,我是一个唯利主义者,其实我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您打电话骚扰我,我实在受不了的缘故。”秦歌不会因为对面是个美女就改变自己的原则,关于自己的前途他很谨慎,既然这个公司没有实力,即使对方是个美女自己也不会拿前途当赌注。

  李红鲤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像是在生气又像是不甘。

  “请原谅我说话就是这么直,给你说实话吧!我其实并不想和任何公会签约,除非是官方直签。”

  李红鲤对着秦歌翻了翻白眼,你妹的说话这么直,你也知道自己说话直,你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更让人生气好吧。

  “好吧!秦老师很自信,但您的确有这个实力,也谢谢您给我这个见面的机会。”李红鲤突然之间看开了,拿着勺子不断转着水,可以看出她全身已经放松下来。

  “说起来我是赚了,免费吃了一顿大餐,我要谢谢鱼姐。”秦歌笑着说道。

  李红鲤没有接话,而是低下了头开始思考什么,对方明显不想再谈下去,这是一个目光长远的人。

  就在秦歌觉得尴尬的时候,李红鲤突然抬起头,笑容满面的看着秦歌说道:“秦老师,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

  这变化也太快了点,这笑容让秦歌心里瘆得慌,但还是点点头。“当然,我们一起吃过饭,喝过水,说过话,而且我对你的印象不坏,更重要的是和一个美女做朋友,乐意之至。”

  “那就加个V信吧!”李红鲤掏出了手机。

  “呃……”

  秦歌:“……”

  从餐厅出来,秦歌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不红了,即使开始有点紧张,现在也不紧张了,秦歌很满意今天的表现,嘿,漂亮女人也不是一个很可怕的生物嘛!

  

第十六章 不吃一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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