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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夜色,远远的红光冲透了长沙王府的天空,外面慌乱的脚步声中几十个四邻街坊大汉一桶一桶的水泼向火舌里无济于事,里面却没有婢女,小孩,男人们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求救声,寂静的让人发毛,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王府化为了灰烬。
“一家几百口的人就这么一个也没有跑出来?”一位满脸黑垢的小伙子已泣不成声的言道。
“到底谁这么残忍,子时深夜放火,摆明了要不留活口,这火都烧着邻坊的房子,我若不出来小解,只怕现在你我也都要露宿街头了?”另一位大汉已瘫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可惜了,多好的一个王府,府里的人平日里乐善好施,积德扬善,却不得善终,哎”另一个经常接受恩济的街坊杂役哀声叹道。
猛然间从四周安然无恙的房顶上飞下来十几个蒙面的彪形大汉,墙面上只见一只只剑影直截了当的从人影子上一穿而过,剑鸣声,惨叫声,水桶被踢到的声音夹杂而来,一道道鲜血溅射在月光照射的白墙上,分外鲜红刺眼。
在城外脚下一个六七岁的小孩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望着红光处孤单恐惧的哭哭哭啼啼道:“娘。。。娘。。。”
“孩子,别哭了,你的爹爹娘亲已经抛下你,去了很远的地方。你呢,现在跟着叔叔!”黑漆的夜里一位白衣男子扶着孩子的头。孩子还是不停的哭着。这白衣男子,冷酷的俊脸上目光锐利,皱起两个剑眉中透着一股江湖人士的寒气。
“府里就你还喘气,看来你和我一样,从小要成了孤儿了!”白衣男子说出这个孤儿两字,却淡然一笑,嘴角轻挑一下的冷冷言道,目光看着孩子,却又故意的大声道:“既然都已经到了,何必躲躲藏当”忽然远远的便听到十几双脚步飞云踏草的冲这里奔来。与在府外行凶的十几名黑衣蒙面大汉便顷刻间包围了这个男子。
一个大汉像狮子一样的咆哮道:“把这个小男孩交出来!”
男子看了带头的大汉一眼,蔑视般的转过身去,扬手慢慢的亮出自己的佩剑,冷冷的道“那你得问我手中的这把剑!”
这十几个蒙面看着这男子锐利的目光,听着这盛气凌人的语气,心中却感到一丝寒意,但羞辱至此,不由分说,纷纷怒气冲冲的拔剑冲向这位男子。
只见那冷冷的寒风中银光一闪,剑锋出鞘,呲呲的破风声片刻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男子带着小孩轻盈潇洒的飞身跳出了圈外,十几个蒙面都站在地面,直直的像个电线杆子一样的戳了两三秒,而又一个接一个的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而连惨叫声都没来的及发出。
一招制敌,白衣男子像往常一样干净历练的完成杀戮,而手中放光的凌雪剑上却没沾一滴鲜血。这位白衣男子只给了这帮蒙面抬手的时间,而这个抬手的动作已经足以出卖这帮蒙面的身份。
男子轻蔑的道“茅山派的乌合之众,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埋一双!”且说茅山派这几年来,已与武林正派人士分道扬镳,心甘情愿的做起了朝廷的鹰犬,该杀的不该杀的都要做他们的剑下之鬼,武林人士对这种残害武林的江湖败类恨欲诛之,这次他们碰到这这位白衣男子,算是他们人生极背的运气。这次他们千里迢迢的来到长沙,只怕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要对长沙王府满门斩杀。
男子起身抬头踱步,凑近了男孩,犀利的目光望着这个孤儿。发现这孩子模样虽小,可生的也算俊俏,面如白玉,一眨不眨的眼睛里透着几丝深沉,犹如藏着无尽的心思般。
男子傲气总是不由得心生,言道“我小时候是天下的孤儿。而你!是天下第一手里的孤儿!”不错,这一年来,白衣男子不断的向武林的顶尖高手切磋挑战。这白衣男子南北游荡,仗剑江湖,天下第一从他的口里说出,却不是口出狂言,他确实有这个实力。
说来也怪,这小孩看着这蒙面汉子们一个个倒下,像是对他的嘉奖,不再哭泣,什么都不懂而又什么都清楚的看着这一切,这么小的孩子的心却已经开始感知江湖快意恩仇的冷暖。
这位男子也不理这孩儿呆若木鸡的凝神,抱起来飞林踏草般的消失于夜影之中。
这白衣男子健步如飞,不过三日,便带着这孩子往北行走了千里路程,一大一小便到了洛阳,却说这小孩才六七岁,这幼年家破人亡的悲伤藏进了心里,几日与男子相处,仿佛这个男子已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这位中年男子像每次到洛阳一样,赶到四海客栈歇下脚力。这里是整个洛阳最大的客栈,菜谱里都是几世的精研传承下来的名贵酒菜,客栈的客人大多都是因为它的声名而来,长此以往的总是这样酒客满楼。
白衣男子带着孩子做在中间桌子的雅座上,不一会儿,酒菜上齐,男子望着酒菜,嘴角一丝蔑视,然后端起杯子到眼前,只见杯子在他的双指间慢悠悠在手里转着圈,忽又冷冷的说道:“你们要不要喝一杯?各位朋友?”
原来从他自进入客栈起,楼上这桌子边的客人便一直时不时的偷偷的瞄向他的举动,这桌酒菜只怕早已被他们动了手脚。他早就洞悉这这帮杀手,看来不是冲着这个孩子来的,只道是自己的江湖冤家。
只见一个满脸刀疤的黑脸汉子,大喝一声:“兄弟们,上!”这位刀疤汉子在一旁,身边的小弟们都冲了上去,只见这白衣男子不慌不慢拔出剑。以横扫千军之势凌空一圈,刺破这十几个埋伏手的喉咙,剑回鞘内。白衣男子稳坐桌前,欣赏齐自己的剑,微微一笑,道:“几个月前,我才拜访你们的教主白傲天,想不到,今天,白教主便派手下向我回礼来了,想必你们教主的伤势看来已无大碍,又开始搅弄江湖了。”
刀疤黑脸的大汉惊讶道:“他打伤了我们教主,却也从我们的武功招式中便认出我们的门汳出处”而他更想不通的是,,白教主中年,天地二合五毒玄阴功的武学造诣在江湖上已显有敌手,想不到竟败在这位如此年纪轻轻的男子之手。
刀疤大汉不由男子说话,出剑便刺向这位男子。这次这位男子左手抚剑,只见他凌空一越,在他飞进这男子的时候,这位男子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化作剑势直指大汉胸膛,大汉经直接反弹了回去,撞到了一旁的柱子上。
柱子对他的后脑造成皮外之苦,而他真正的致命之处是他的心脏已经震裂,他睁着眼惶恐的眼神,再说着他到死都不相信到这个白衣男子的剑术出奇至快,而内力也是的纯厚。
另外几个人见这白衣男子武功如此之高,又看到身边还坐着一个趔趄走路的小孩,便冲这小孩而来,想拿他做要协,只是剑峰还没抽出,这白衣男子,手中凌雪剑便出手而来,人剑上下齐来,剑在空中似飞轮般旋转而来,人以横扫千军之势冲过来似要收落剑,没扔看到剑锋,只是剑气早已撕碎了这几个人的肝胆。而剑却直奔猎物,像几日没饮血的长蛇般逶迤而来,在几个人项部早已剖开了细细的口子,瞬间几个人血柱如箭矢般,睁眝的面孔下,有心无力的用手想要放到脖项处,便七倒八歪的横到地上。归海凌云早已到跟前,剑光收入,白衣飘然,招式又极为潇洒。
“佩服!佩服!少侠不愧为燕山剑首,就连这白莲宗的龙坛护法镇三山,也在少侠的剑下走不了一招!”只见一个穿着绫罗绸缎,手摇折扇的二十七八左右的男子从柱子一旁缕着浓密的胡须走出,手里的折扇在他的左手指间玩弄娴熟的来回画着圆。
只道这白衣男子却是何人?正是雾灵山的燕山派飞云子的二弟子归海凌云;他对地上的尸体里也不理,他微微一笑架夹起筷子吃了几口饭菜,这才缓缓的说道:“慕容白,你的菜怎么是如此淡而无味?”
这位悦来客栈的老板,名叫慕容白,祖上原也是江湖上的英雄豪杰,一手尺扇的好本领,在明太祖四海平定,一统山河后之后归隐于此,做起了饭桌上的生意;他见归海凌云一口一口的吃着饭菜。还问菜口的咸淡,突然只见归海凌云似五脏六腑处阵痛之状露于脸部。
慕容白却开怀大笑,笑声的奸邪却刚跟他的风雅之气叛若两人,只道外表是一张臭皮囊,这才是他的真面孔。慕容白笑道:“只道你中了我的千蛇蛊,没想这药量是放少了些,还偏淡了!”说罢,便执扇到飞一般去取归海凌云的性命,
原来这扇子看似书生羽扇文衿之气,却是慕容白的武器,扇面的气吞山河之图却蘸千蛇蛊所作,扇骨皆由纯钢所练,都涂满了蛊毒。这时却满露尖牙,归海凌云却冷冷的笑了一笑,拨剑相挡。凌雪剑与蛊扇擦出的剑花随着剑势而出,一一化解慕容白的功势;
慕容白这时却面漏惊疑,心想:明明菜里面都放满了毒,归海凌云却豪无中毒之状?莫不成刚才只是他装出来的,想到此处不禁汗珠满颊,如若如此,今天这性命只得交于此处了。
却说归海凌云剑如长在了手中一样,上下飞舞,面他下半身却半步未移,原来归海凌云刚起只守未攻,只作是和慕容白玩耍。这几年行走江湖来,早已见贯了江湖事,这饭菜之毒岂能瞒的过燕云剑首,他身上却有一种解蛊毒之灵药“梦甜香”放入了菜中,解铃还需系铃人,这蛊毒与解药出于一人之手,只是江湖人少有知矣。
且说归海凌云也是第一次和羽扇这种兵器交手,便把速度缓了下来。几招过后,归海凌云,突然剑锋一转,早已奔向慕容白的虎口,只听肉嘶烈的声音,一声惨叫,只见慕容白连右手母指与蛊扇齐倒地上。
归海凌云面露惊疑:“咦?”不禁凝思,那慕容白哪里还管归海凌云为何沉思,只是急忙飞身一跃,从窗外跳到下面的河里,夺路而逃。原来慕容白的右手虎口背面却有个纹身,为三滴血泪之状。却说这图案最近也无听说是何门派所遗,却又似曾相识,隐隐的不知哪里见过,却只当是慕容白的个人所好罢了。
望着楼下面滚滚的河水,回头看看那小孩,只见那小孩正淡然镇定的吃着那盛着千蛇蛊的饭菜。归海凌云狂笑一声,道:“何必庸人自扰!”不过归海凌云被面前这小孩的冷静着实不禁一分偑服,冷言道:“乳臭未干的小儿,难不成你不怕这千蛇蛊,刺穿你的肝胆,腐蚀你的胃肠?”
小孩这几日的经历仿佛让他变得成熟淡定了,直直的看着归海凌云道:“大哥哥吃了没事,那我吃了怎么会有事,就算中了毒,大哥哥也会像在我家把我救出来一样的救我的。”归海凌去一脸的惊呀,心道: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孩,这心思道和我大师兄一般!冷笑道:当然,你在天下第一的手里,只有天下第一才能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