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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徐婆婆家

  而母亲胡秀芳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儿子,对阳光漏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又对阳光说:儿子,别害怕,大黑逗你玩呢;随后又对大黑狗温和的说道:大黑,看你把我儿子吓的。大黑狗听到阳光母亲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阳光一眼,然后就用它那囧囧有神的大眼睛,目光温和看着胡秀芳,摇了摇它那短粗的尾巴,然后转身离去,好像在为阳光娘俩指引方向。大黑狗先跑一段路程,就停下来等了等身后阳光娘俩,周而复始,直到阳光和母亲和母亲来到徐婆婆家的门前,它才独自窝在了徐婆婆家门前的大柳树下。

  如果说晓春家的二层楼让阳光觉得是高调的炫耀,建立在半山坡上,让人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在阳光照耀下显得特别奢华;而阳光爷爷家是带着陈旧的历史感,能让人幻想着光阴往事,让人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勾画出往日的辉煌;而徐婆婆家给阳光的是压抑,除了压抑还是压抑!每当乡亲们站在徐婆婆家大门前,都会被这用巨石所铸成的围墙所震撼到,一块块相同大小而且表面光滑的大理石在互相交错的摆放着,几乎没有一点缝隙,而大门前两旁还有两个塌腰石狮子;是模仿元代时期的石雕,偏白色大理石质地,首高74厘米,肩宽35厘米,身长74厘米。狮子的造型别致,一反普通蹲踞状狮子造型的常态,背部自然下凹,肩首偏向右侧,两前腿相对直立,右腿稍屈,右爪下踩元宝;双后腿贴伏于臀部两侧,夸张的尾稍曲线优美地由臀下出右腿、逶迤至座侧立面,整体显得舒展自然。安静的守卫着身后的大院,只是经历过光阴的摧残,两个石狮子身上坑坑洼洼,看起来饱经风霜。

  而徐婆婆家的院门是将军门:旧时南方官宦大户的宅门,它严肃有余,于近乎呆板的对称之中,透露出带着威严的凝重。门上面有一个厚重沉木牌匾,上面刻着徐府两个字,两个字端端正正,每当有人盯着牌匾上的两个字看,就会有一种被一双威严的眼睛在怒视着看它的人,那种感觉让人很压抑,很卑微。

  阳光和母亲胡秀芳从侧门进入到了徐婆婆院内,首先入眼的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房舍都是大小整齐的石头所铸造而成的,四周屋檐的下檐端,都有一个突出的兽头,套在角梁套兽榫上,防止梁头被雨水侵蚀,增加了一丝古朴的美感。阳光母亲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古朴大气的房舍,还是面色着急,行色匆匆的拉着阳光穿过前院,走到后院的大厅中。

  这时候,大厅里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就用软绵绵的声音说道:芳,是你来了吗?而阳光母亲听到屋里传出来的声音,紧忙的回应道:是呀!徐老姐,我带阳光来看你了。阳光跟着母亲走进了大厅中,看着大厅中躺椅上躺着一个老婆婆,那就是徐婆婆。还是原先阳光记忆中的那张文绉绉的脸,消瘦的脸颊,和一头白发苍苍的头发,皮包骨头的身材安静的躺在躺椅上,目光有神,气息却细弱游丝,身上穿着一件蚕丝做的旗袍褂子,又叫旗袍大褂,衣着富贵也掩饰不住徐婆婆进入暮年的生命。

  徐婆婆看着母亲胡秀芳和阳光急匆匆的走向她去,徐婆婆那张满脸皱纹的脸欣慰的笑了。当看到胡秀芳紧紧的拉着阳光的时候,神色失落的叹一口气。这时候,胡秀芳对徐婆婆说:徐老姐,你看,我把阳光带来了,你不是说想看看阳光吗?我给你带来了。阳光听到母亲说的话,知道了为什么这么着急的带着他来到这里了,不由的心想:怀妈妈,知道我不喜欢徐婆婆,也不喜欢进她家,现在倒好,还拉着我来到这里,还亏我上午在家为你担心这么久呢,哎,心中叹息了一声,朝气的脸上也变得愁眉苦脸了。

  徐婆婆看到阳光这样的表情,呵呵的笑了一笑,用软绵绵的语气说道:阳光你现在的表情婆婆我看到都想笑,我活了80年了,什么事情我没遇到过?什么人我没见过?我老婆子过的桥比你走得路都多,吃的盐,比你吃的面都多,我看到你这样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心中想的啥,我知道,你在责怪我,怪我以前没有看好大黑,让它咬了你的屁股,让你的童年感到了不安;但是,你是一个天才,从你出生我是第一个抱着你的人,因为你母亲生你的时候难产,我不忍心看到你母亲受罪,所以是我这个老婆子为你母亲接的生,当然也不是我心好,而是我这老婆子孤单久了,想找一个聊天的人,那时候我也觉得你母亲很不错,心很好,所以我才会帮助她接生。而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你母亲有空的时候陪我说说话,聊聊天。

  而在你不记事的时候,我拖着苍老的身躯常常费力的抱着你,知道你记事了,有独立的思想了,会自己去找小朋友玩的时候,你就大多数不愿意来看我了,偶尔才会和你母亲秀芳来看我一次,但是又一次还嫌弃了我这老婆子了,连看着我这张脸都嫌弃了啊!阳光啊!知道吗?当时我这个老婆子是多么的失望啊!人之初,性本善,那么小得你竟然会因为别人的样貌而厌倦或者排斥他《她》人,我是多么的心痛啊!

  再说了,要不是你这几年越长越大,我也听秀芳说你越来越懂事,我这个老婆子还真不愿意见到你,哪怕你是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再好,你这辈子也不可能踏入这徐府半步。这徐府从建成之初,到现在,从来没有那个心恶的人进来过,也从来没有任何人能闯进过,这里出的男人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存在徐府的人们都因在此而自豪。

  听着徐婆婆用颤巍而又严肃的声音讲的话,阳光那张被太阳晒黑的脸红了起来,看着躺椅上的徐婆婆,阳光小声的对徐婆婆说声了‘对不起’

第三十二章 徐婆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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