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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秋殇的转变

  心态的转换往往在一念之间,不论是喜悦,还是内疚,高兴或者悲伤,有时候一瞬间会因为某人某事而让原本愉悦的心情变得瞬间不开心,让人觉得美好的憧憬瞬间塌陷;也会有时因某人某事而不高兴,有可能会因为某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小动作,或者周边的环境,瞬间开怀大笑,像一个孩子,或者像一个傻瓜,让人深思不已;

  此时的阳光也是如此,年少的阳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为何会变得越来越伤感?是内心的改变?还是大人们所说的“触景生情”?或者几者都有?阳光此刻内心有些混乱,想了好久,内心中告诉自己这叫做“成长”。

  这时,一句李芳姐打断阳光纠结不清的内心。

  听到身后的喊叫声,那个吱吱不停响的自行车停了下来,破烂陈旧漏着脚后跟的凉鞋踏在水泥路上,瘦细的手臂,饱经风霜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自行车的手柄,满头秀发的头颅缓缓转向身后声源处,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向她渐渐驶来的面包车,自行车后座上一个高大瘦小的孩子,坐在自行车上面随着母亲的目光转过身后,看着身后漂亮的车子,眼神中散发着炙热的光芒。【多年以后,秋殇曾说过这样一段话:小时候,我家穷,没有钱,每当我看到我喜欢的东西,我都是那么的渴望得到他们啊!可是我知道,当时的我没有能力去得到他们,所有,我从小便告诉自己“纵然现在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可是,我一直坚信,我要我肯努力,我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哪怕现实再冷酷无情,生活充满再多的苦于难,我想老天也不能阻挡我炙热的眼光,那是对美好生活的渴望!那是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自行车身后的行人,看着眼前两个消瘦,营养不良的娘俩,看着孩子那炙热的眼光,一声声叹息停留在行人心中。感叹着造物主的不公,为何老天总是把充满梦想的人弄得这么不堪。为何会把风华绝代的人整的这么难堪,即使是现在消瘦的背影,也掩饰不住曾经年少时的风华。

  银色面包车停在秋殇娘俩的旁边,宋刚和晓春两人把头伸向窗外,齐声说道:李芳姐,秋殇。

  一阵笑声从车中传来,笑着说道:你们父女两个说话都这么整齐,不愧是父女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

  另外几人听到说的这句话后,也呵呵的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宋刚对秋殇母亲说道:李芳姐,这么热的天,把孩子都又晒黑了,真是苦了你们娘俩。随后,又对秋殇温和说道:来吧孩子,坐叔叔的车子回去,让你妈妈轻松一些,好不好?

  看着宋刚温和的话语,秋殇瞬间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把目光转向母亲李芳,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母亲,等待着自己母亲的回答。

  看到自家孩子因这点小事都会变得不知所措,一瞬间,李芳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怪自己给孩子太多的压力,也怪自己没能教会孩子的交际能力;

  “养不教 父之过”从小孩子都没有父亲的陪伴,而李芳作为母亲,这一刻,突然觉得特别失败。看着孩子那询问眼神,于是李芳温柔的对秋殇说:秋殇,你已经长大了,对于事物,你要有自己的选择,妈妈希望你对待任何事情,以后都会自己处理,有自己的抉择,发自内心的抉择,而不是每一次都询问妈妈,让妈妈给你做出选择,如果每一次遇到事情都要询问妈妈,那你的成长还有和意义可言?

  听到母亲的话,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坐在自行车后座的秋殇,这一刻,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看着母亲鼓励的眼神,看着阳光晓春期待的眼神,秋殇用着真心诚意的语气对宋刚说:宋叔,不好意思,虽然我很想坐你的车子,但是我不能,下次吧!现在的我既然在妈妈眼中,我是一个长大的孩子,那我就应该有个长大的模样,恁也知道,天气这么热,所以就让我的妈妈坐吧!正如我妈妈所说的:我李秋殇已经长大了,要有自己的抉择,要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李芳的消瘦的身材在这一刻,微微颤抖了起来,但是,此时,大伙都知道,这是高兴,兴奋,这是满意。李芳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却有一颗无比激动的心,那两颗已经变的红扑扑的双眼,流漏出两颗晶莹的眼泪,夹杂着额头上的汗水,缓缓的划了下来,落在烈日下的水泥路上,瞬间蒸发;

  李芳被宋刚和阳光母亲两人搀扶到面包车中,嘱咐好秋殇路上小心,银色的面包车再次行驶起来,在乡间唯一一条水泥路上,闪耀着银色的光芒,像一匹烈马一般,快速的奔向远方;

  秋殇看着逐渐消失再视野中的面包车,头颅朝着地面看去,看着水泥路上那两颗夹杂着汗水的泪滴痕迹,秋殇缓缓的蹲了下来,用那稚嫩的手指轻轻抚摸,粗糙的水泥路影响不了秋殇心中的感慨,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李芳刚才眼泪与汗水夹杂落地的瞬间,还有母亲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母亲所说的每一句话语,深深的刺痛了秋殇的心。

  秋殇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这么失败,作为儿子,已经快12年了,活了12岁,曾经每一天都自我觉得自己很优秀,每一次考试几乎门门功课都是满分,每一次,自己告诉母亲考试很多分数的时候,母亲总是很欣慰,笑的很开心,开心的像个孩子,从那以后,秋殇就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为母亲分担一些忧愁,给母亲一些快乐。可是,秋殇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大错特错,“已经长大,可以为母亲分忧解难”不过是自己年少的心自我安慰而已。

  这一刻,秋殇才明白,懦弱的心,岂能会成长?不经世故的人,岂能会学习,得到真理?不经过狂风暴雨,岂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和天空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彩虹?这一刻,秋殇重新告诉自己,要学习,要成长,要突破自我。

第四章 秋殇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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