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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停,停,你先消停一会儿。老是在这叭叭叭的,不知道词难编么?先不说这个,有没有发现,这里,太安静了?这回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没有好事的人?”

    “嗯,对啊,你还拜说,真格的。这破地方安静地都吓人啊!我估计那些大佬,都躲在暗处偷偷盯着吧?就先让咱们这些小辈在这蹦哒,你说咱俩这不分别是实验小白鼠一号和二号么?”

  “嗯,算了,不管了,不管了!想这些干嘛呢?走一步看一步得了,单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啦!是不是呀?唉!”

  “就是,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咦?怎么突然有些困了呢?好想现在就睡一觉啊!”马有德张的大嘴打着哈欠,伸个懒腰,便直挺挺的向后倒下,打起了呼噜。

  “卧草,怎么真睡了,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困了!啊哈啊,嗯”

   马有才说完便坐到马有德的身旁,双手抱着后脑勺躺了下去,望着仅剩下一颗米粒大小的坑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而离这还有数千里的成纪国皇宫里,身着深褐色的长袍,满头的银丝,墨绿色的簪子斜插发纂,双腿盘座着在金丝床榻上,紧闭双目,两条眉毛仿佛扭到一块,歪着头,眼角的皱纹也都挤在一起,鼻孔因极速的喘息,一张一合。深深的吸了一口,在缓缓吐出一口,原本脸上挤在一起的皱纹也都分开了,五官也正常了。

   “唉!陨石从天而降,入我成纪国,此乃天意是也啊!”床榻上的老妪叹了叹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娘,那要不派人去看一下?”

    “不用了,那边有风云寨,没必要。倒是这边······”

    “是死囚牢里的那位么?封印要解除了么?”

      “还没有,但,已经松动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不过就在刚刚,咱们的计划中最后的一块拼图也到了。玥儿啊!这次的计划就得靠你了!”

    “奶奶,孙儿,明白。“

     床榻前站着两人,一大一小,大的上着玄衣,下着纁裳,玄衣纁裳上绣有十二章纹,长长的罩衫拖在地上,金色丝线绣出的百鸟朝凤栩栩如生;红色玛瑙与白色珍珠镶嵌在金色窿空的发冠上;一对细长的柳叶般眉毛仿佛就印在那洁白无瑕的脸颊上,一双丹凤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欣慰,看着。

  小的呢?一袭淡粉色长裙,绿色丝带编织成宫绦,乳白色的玉石被雕刻成青莲的模样静静的垂下,腰间系着淡蓝色的丝绦使得白色的轻纱儒衣连成一体;此时,在那稚嫩的俏脸上写满了认真与宁静……

  同样有的不开心就有的开心,在这离皇城能有个八里地的距离上,一座由黑色石头砌垒的直插云霄,高大的黑色石塔,人称外号黑塔,黑塔上下成圆柱体,体表光滑没有任何凸起与凹槽,就连仅有的门都在黑塔的上面,这黑塔是用来关押重要的囚犯,越是离地面近的地方越是重要的犯人。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老天爷,都在帮我啊!终于可以离开这暗无天日破地方了,你们都给老子洗好脖子给等着,我要一个一个的撕碎你们。咳咳咳”就在这黑塔的最底层,由干草席堆积着宽敞的牢房,靠着墙根,坐着一位“老人家”,披散的白发,两眼窝深深地凹了进去,死死的盯着棚顶,皱巴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兴奋的狂笑与那嚣张的宣誓,引来了剧烈的咳嗽。

  “搞事情啊!”

  “闹哄哄的!”

  “又顽劣了”

  而那剧烈的咳嗽则引来的那四句话,犹如炸雷般,在耳边响起,原本狰狞的面孔,变成了恐惧;颤抖的身躯变成了瑟瑟发抖;两只犹如枯树皮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因为咳嗽而发出声音,苍白的脸上被憋的通红,青筋外鼓着。

  “我这都快糊了,叫你这么一瞎吵,给打出去了,选择吧!是不想活了呢?还是想死呢?”透过棚顶飘来第一位说话人的声音,话语之中充满了怒意。

  伴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一阵极大的威压,吓的那位“老人家”,手脚并用的,连跑带爬的往墙角的方向冲去,跌跌撞撞的,到角落后,双手抱着头,面朝墙壁,死死的低着头,恨不得把头伸进土里,就像秃尾巴狗一样,蹲在墙角上不停战栗着!

  “行了,二哥,别在吓唬他了,你瞧他那怂样,不如让给弟弟我来玩玩?”第二个声音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怎么就让你玩,凭啥子呀?”

  “就是就是,身为哥哥,就应该照顾着点弟弟,对不对”

  四个人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场面一度的热闹,撸胳膊挽袖子的,抄起家伙事的,还有掀桌子的,以及轮板凳的,就四个人硬是打出十几个人的场面。

  而蹲在角落里的“老人家”,现在已经很是无奈,肠子都已经悔青了,要不是当初自己非要装什么犊子,哪会落到这般田地,四个人打起来竟然是争夺玩自己的权利?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活,这张脸往哪放,好歹也是个分水期强者,唉,痛苦啊!蓝瘦啊!扎心啊!香菇啊!

  仰天长叹,为什么我的眼里长含泪水,因为我对这人生充满了绝望,啊!(当然是不出声音的,怕打扰到几位大人的“雅兴”!)

  此时此刻,我们的主角呢?

  “突···突···突,嗖——”

  马二叔坐在屁股下的云朵,在极速的冲刺下奔着风云寨就飞去,掠过大殿,奔着殿后远处的一座两进的小院而去。

  马二爷坐着云团子,飘飘然落到院里,满脸的焦虑,两步并三步的往屋里冲,变冲边喊!“秀云啊!快来!”

  迎着马二爷跑出来一女子,穿着一袭淡黄色长裙,长长的秀发披散在后,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呼吸的急促使得精巧的小鼻子一张一合,边跑边喊“二叔,怎么了?”

  “刚才我和有才、有德去那边瞅一眼,结果,碰到了这个孩子,这孩子伤的不轻,不过我已经把“卟啾”放他身体里了,内伤应无大碍,你赶紧处理一下这孩子的外伤顺便再检查一下,我得先回去了,有德和有才在那我有一点不放心!”

  “呼,我还以为是···,行,二叔,交给我吧!”

  “我先走了。”

  马二叔把孩子递过去,急急忙忙交代一下,完事之后,转身便朝巨坑方向,疾驰而去,留下的只有一阵青烟······

  “唉!二叔,一定要······一定要把有才大哥平安带回来啊!”秀云望着一阵的青烟,自语着还没有来的急说出口的······

  直到再也看不见马二叔的身影,以及手臂上带来的阵阵的酸痛,才注意那个倒霉的被烧成炭一般的孩子,急急忙忙的往屋里跑去。

  进到屋里,将孩子放到床上,宛若羊脂般的玉手搭到黑色的手腕处,一丝绿色的雾气一点点地渗进血管里,搭着顺风车来探查,一袋烟的功夫,秀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自言道“还好有“卟啾”,要不然这孩子就废了,可这外伤也不好处理呀!先洗洗,再说吧!”起身便要去准备,又突然想起什么,回身在这孩子的额头上一点,一层绿色的光罩贴身而成,做完这些后,秀云原本的几分红润的俏脸上,现在却变的十分的苍白。

  脚下都有些站不稳,“看来,还是有些吃力啊!”两手拄在床上,闭上双眼简单的调理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苍白的脸上,恢复几分红润,便接着去准备药浴,给那孩子好好洗洗······

  马二叔,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坑口,但,面对距离越来越近的巨坑前,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来,警惕的环顾四周,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嘴角上扬,露出一张笑脸,喊道:“来都来了,就别躲了,出来玩一会儿吧!”

  “哈,哈哈!二叔,就是二叔,一下子就发现我了,老当益壮,意气风发,不减当年啊!”

  随着马二叔的话音刚落,对面,悄然无声的出现一人,这人穿着一身白,面似银盆,五官端正,(就是小白脸)一头的白发被扎起来,整个人显得很精神,微笑着,眯缝的眼,一脸的人畜无害。

  “哼!少来那一套,来这干什么?别跟我说这里风景好,来欣赏风景的!高将军!”马二叔冷笑一声,很是不客气,制问着对面“小白脸”,并在后面三个字咬着牙说出来的。

  “哎呀!二叔你看看,我这台词都被你给抢了,你还让我说点啥?”高将军(小白脸),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甚是惋惜。

  “少废话,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动手吧!”面对着这种局面,马二叔很着急,应为他清楚感觉出对方的目的是拖延自己,而马有德马有才两人还等着他去呢,虽然并不清楚那俩人现在什么情况,但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出事了!必须赶紧甩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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