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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高中趣事

  没错,雅梅想着只要跟着程芳一定能找到林川。只见程芳开着她的小电驴,左拐右拐,穿了过几个街头,然后再过两个红绿灯,进入一个小巷,出了小巷子,再过去七八公里来到一个杂货铺。程芳放好了电驴,跟一个美女打招呼,那位美女穿着朴素,一张俊秀的脸,让人心生要保护她的欲望冲动。那位朴素美女似乎厌恶见到程芳,极不高兴,刚才她是步步生莲花。程芳打过招呼之后,她朴素的脸没有了笑容,机械的站着。

  那人就是小莲。雅梅还没见过小莲,一下警觉这个朴素美女会不会是林川女朋友。一想,不对。林川要是有女朋友,程芳来干什么,刚才的设想不成立。胡思乱想后又想通了的雅梅暗骂自己糊涂,怎么脑袋变得笨蛋了,想问题都是主观武断意识太强烈。

  雅梅再眺望那个杂货铺,一个皮肤偏黑的男人行疾如飞抗着货物出来,雅梅眼前一亮,是老同学老黑出来了,一眼就能认出他,老黑走路的习惯动作还没有变,行走如风。

  雅梅在远处眺望了许久,没见程芳出来,林川也没见到。她在那里胡思乱想,脑补,林川在铺子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呢?是在干活做工,还是在跟程芳开玩笑嬉闹闲聊呢?他们或许说着让对方感到很甜蜜的话。或许什么都没做,就静静的看着对方。雅梅摇一摇头,企图要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思绪。披肩长发乌黑亮丽柔顺,飘飘在风中。只听她发出一声“唉!”,然后轻移莲步离开了。

  雅梅回到宾馆,思绪万千,犹豫不决。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林川说,难道去找林川直接说明,但是自己又有家庭,雅梅矛盾着,一会儿决定明天就找林川,一会儿想到贺刚与孩子又决定不去见林川。她就这样在矛盾中哭了起来。她收不住自己的思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袋里面汹涌澎湃,内心翻江倒海激烈的博弈交战,躺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程芳是在医院工作的,下班之后带着愉快心情要来找林川,当在杂货铺前面与小莲打招呼之后,心情一下子堕入冰窖怎么也温暖不起来。待程芳进了杂货铺,小莲的脸色,立刻变了,好比如天气晴好,突然来一场倾盆大雨。

  小莲在老黑的耳朵里面说:“挣钱容易多啊,今晚我们又白养一个人啊。”老黑知道她在说程芳,心头一愣,只是不好直接说什么。小莲不依不饶又在讨论程芳的话题。老黑来气了:“干嘛总是跟我提程芳,她怎么样关我什么鸟事,我现在只想眼里耳朵里脑袋里面只想有你。”小莲听着甜蜜蜜的,像是心里灌满了蜜糖,只是心里面还是对程芳嗤之以鼻,总觉得程芳不该来这里。

  小莲又在老黑耳边说:“程芳年纪都三十了,还打扮俏丽可爱,像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这跟年龄不相符,不伦不类。”老黑见小莲没完没了骂道:“程芳是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任由她去,我们在这里指指点点,说三道四。有什么意思。”说完老黑心头气愤难消,把手上的货物重重一摔,甩手走进铺子里面,小莲吓了一跳。

  老黑哪里懂得,女孩与女孩之间的羡慕嫉妒恨,或者是心里面的小角角,总是无法理解无法劝解的。因为这一点是女人之间的所谓仇敌,虽然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对敌冲突。

  黑夜降临。老黑小莲在厨房忙前忙后弄了几样菜,老黑脱下围裙说道:“程芳一起吃饭吧,我煮了很多菜。”程芳就大大咧咧坐下,一瞥见小莲的眼神,小莲眉头紧锁。

  程芳内心“哼,你总是把自己当是这里女主人,要赶我走,我偏不买你的账,我偏在这里气死你”,动作却是反客为主,给林川夹菜也给老黑夹菜,说:“你们一天干活太累,多吃点。”像是女主人客气劝宾客多吃饭菜的口气。老黑看到小莲紧凑的眉头与不和善眼神,一时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吃。

  林川感受到气氛凝固,像是陌生人在饭馆搭桌子,两个女子的不和善,一下子吃饭便同嚼蜡,食而无味。林川打开话题:“老黑是不喜欢吃空心菜的,拿过来给我吃。”说着筷子从老黑碗里夹过空心菜。老黑立马会意:“林川还是你懂我。不愧是我多年的兄弟。”一下子打破僵局。

  林川嘴巴轻快说:“我给你们说说以前我跟老黑的有趣事情。”这话引起两女的共同兴趣,同时说道:“你快说。”只是两人的立意不同,都是想心上人事情,小莲想听老黑的过往,程芳对林川以前事情有兴趣。

  林川尽显温柔的说:“当年我们一起读高中的时候,那时候是读高二,学校里面的饭堂食材是从外面采办的,但是有一样菜,是在本学校校内购买的。男生宿舍旁边有块空地,不知道哪位有商业头脑的人居然在那里种上空心菜,一片绿油油。所以饭堂蔬菜食谱三天里面有两天全是是空心菜。爆炒空心菜梗,青龙过海空心菜汤,清煮开水捞空心菜。弄得我们看见在地上长起来的空心菜有作呕感。”

  小莲在老黑耳边低声说:“老黑是不是你不想吃空心菜,夜黑风高趁人不注意,去拔掉所有空心菜,饭堂就不用煮空心菜给你们吃了。”虽然压低声音,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程芳听到后巧言巧语说:“我才不会用这么笨做法。”小莲听到反驳自己的话,不舒服,语气不客气说:“你聪明多,你有好办法,你说啊。”语气中带着杀气,足以杀死周围飞过的蚊子苍蝇。程芳说:“要是我,找来很多虫子。在吃饭的时候,把虫子放在空心菜里面,叫很多同学一起干,然后大叫大嚷说菜里面有虫子。如此多人吵闹,一起说多了,估计饭堂不敢惹众怒,就没空心菜这道菜啦。”

第十九章 高中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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