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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灾难

  黄帝与蚩尤在黄河对峙。虽然没有了共工的帮助,蚩尤军队的战斗力还是异常强悍,双方兵士在黄河上打了几次,各有胜负。

  黄帝并不急于进攻,只是在黄河北岸排下兵阵,但有蚩尤的军队强渡黄河,就用箭射。蚩尤几次进攻都损兵折将,气得蚩尤把自己的军帐都掀翻了。蚩尤抡着大刀来到黄河岸边,正要亲自带人冲过黄河。

  忽然,西北方向一声巨响,天上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黄河之上掀起滔天巨浪。蚩尤以为是黄帝使用的什么法术,还有带兵强攻。天上却大雨如注,还夹杂着碎石飞下,那些碎石有大有小,有方有圆,虽在雨中却带着火星,砸到地上就是一个坑,落入树林就是一片火海,落入人群就一片死伤。军队瞬时乱作一团,各自抱头乱窜,任凭蚩尤狂喊,也不能聚拢一队人马。

  黄帝那里也不比蚩尤好什么。惊慌失措的兵将,在雨中东奔西跑,漫无目的。那此兵把武器打在头顶,试图抵抗天石。可哪里知道,那些天石力量大的吓人,根本抵挡不住。有的兵器直接被砸断,人也被砸死,有的兵器没断,整个被兵器上巨大的冲击力砸成了肉饼。

  在大雨的浇注下,黄河水咆哮着冲出河岸,象张开大口的怪兽,向两边卷去。这一下,两方的军兵却是齐心协力地向后跑去,黄帝和蚩尤分别被自己的军兵裹挟着退了回去。

  天石不再落下来了,雨却没有停。哗哗的雨水被西北风吹着打到身上,冷的发痛。黄帝被亲兵搀扶着在泥泞的小路上走着,准确地说,应该是泥泞的地上走着,因为到处是水,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路,只是向着大概方向蹒跚着。浑身上下都是泥水,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黄帝在一个小山坡上站住,看着跟着自己的几千军兵,心里忽然一酸,强忍着没有流出泪来。自己带出来数万人,只剩下了这么一点。回去怎么向簇人交代?仰天大叫:“天啊,你若要亡我,直接让我死了好了,别来害我族人呀。”风伯说:“大王,天祸不避,既已如此,也不是您的责任,不用自责太盛。还是早早赶回去,看家里怎么样了吧。”雷伯说:“是啊,想那蚩尤也不会好哪里去,一时半会儿是过不了黄河了。我们还是回家去看看吧。”

  黄帝说:“也只有如此了。”对着军兵喊到:“大家鼓起勇气,坚持几天,回到家就好了。”说着,迈开步子坚定地走了出去。

  三天后,黄帝回到了部落,部落里的情况更糟糕。由于同样受到天石坠落的打击,家里的族人死伤过半。那些茅草树枝架起来的房屋,有被雨冲毁的,有被天石击穿的,有被火烧了的,有被风吹散了的,家具也七歪八倒,真的是满目疮痍。幸好当初开挖出作为祭祖之所的山洞甚是宽大,剩下的这些就在山洞里栖宿。然而,由于连日大雨,气候潮湿,人们又感染了瘟疫,如不能及时救治,恐有灭族之祸。黄帝心急如焚,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首相无未对黄帝说:“大王,天降之灾,非人力所能挽救,如今之计,唯有求助伏羲大帝,或可解祸。”黄帝叹一口气道:“大帝远在浮云山浮云洞,而今天灾未去,我也抽身不得,如何去请?”无未答道:“大王不能亲往,可差一勇士前去。”黄帝道:“哪里山高路险,途中常有猛兽出入,岂是寻常人能到的?”无未道:“臣可推荐几个人,只要大王给他一件信物,必能到浮云山浮云洞见到大帝。”黄帝问道:“那几个人?”无未答道:“大王出去几段时间,我族中又出了几个勇士,虽然年未及冠,但是勇猛非凡。第一个,叫后羿,有智慧,有勇力,犹善射,开得硬弓,百发百中。第二个,叫乙雄,天生神力,打猎不带兵刃,赤手空拳捕熊捉虎。第三个,叫凡平,善跑,能徒步追上兔子。第四个,叫坡头,使得一手好刀法,特别是眼晴好使,只要没有障碍,能看到十里外的物体。第五个,叫常子,扔得好标子,不论是虎狼熊豹,还是牛羊鹿獐,只要在他力之所及范围,都是一标毕命。这五个人,族里人还送了他们一个称号,叫”五小天神“”。

  黄帝大喜,即命人传他们五个来见。不一会儿,五人来到。五人给黄帝见礼,无未一个个介绍,头一个身高九尺开外,细腰窄背,散披发,身上斜披一件虎皮袍,两条健壮的臂膀裸露在外,古铜色的肤色闪着光泽。这人就后羿,五人以他为首,虽没有明确约定,但其他四人唯他马首是瞻。第二个叫乙雄,身材不高,十分粗壮,浑身都是健子肉,似乎力量都藏不住,要跳出来。第三个叫凡平,短小精干,看着十分利落。第四个叫坡头,高高廋廋,两只眼睛特别有神,背后背着一把刀。第五个叫常子,满脸的疙瘩肉,长的不高,显眼的是背后斜插着十几支标子。

  黄帝看了这五个人个个精神抖擞,异常高兴,对他们:“我们部落遭了天灾,本王原已灰心,不知如何处置,更看不到希望,说实话,之前确实心灰意冷了。但是见到你们,我就看到了希望,你们就是族人的未来。现在有一个很艰巨,也很危险的任务要你们去做,你们可肯?”后羿回答:“族人有难,我等义不容辞,大王只管下命令吧。”其他四人也说:“请大王下令,我等万死不辞。”黄帝说:“好,但是一个也不能死,都要给我活着回来。”说吧,就把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把浮云洞的位置说了一下。然后给五人饯行。

  刚送走五人,有人来报,去探听蚩尤情况的人回来了,黄帝急忙让人把他请进来。

  那人说:“蚩尤的军队虽然也受了重创,但是比我们好的多。”

  原来,蚩尤的军队出自水乡,对水有着天生的抵抗力,只是天石给他们造成一些伤害,雨水几乎没什么威胁。回到部落,军队还能有半数残兵,那些妖兽更是损害极小。而他的部落只不过是遭了些水灾,损失虽然大,但没伤及根本。当然,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再兴兵了,把那些妖兽安置到水泽水乡,那里野味甚多,够他们吃喝一阵子了。接着,安排救灾,恢复生产。

第八章 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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