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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学剑

  夜晚,外面已经有点冷了。但是福伯、陈师姐、徐亮三人依然在院子里面。

  徐亮在接受他们的教导。

  三人在小亭子里面安坐,福伯放下手中的手稿,若有所思,说:“这就是徐小子写的?”

  陈师姐看着尴尬的徐亮,点点头,说:“嗯,师兄,他今天白天突然就写了出来。”言毕,她冷笑着看着徐亮,说:“看这故事,虽然大多是妄想,但是想象力瑰丽,人物栩栩如生,对道家、释家以及修道有一定的认识,看这故事,估计也就开了一个头,看起来也是所谋甚大。总之,文字是浅薄了一些,但仍然有可取之处。师兄你说,这哪有可能是一个失忆的人写出来的?”

  徐亮擦汗。

  反正感觉是你们砧板上的肉,多显示一点自己的价值也好。

  福伯呵呵一笑,不在意,说:“他只是失忆,一时想不起来而已。又不是白痴。回想起来,知道一点知识和故事很正常。可能正好想起来了。”

  徐亮赶紧点头,说:“福伯说得对。我觉得人的意识分两种,一种是时时刻刻知道的,另外一种就是平时不知道,但是特别的时候就能回想起来。”

  福伯点点头,说:“确实有这种情况。”

  陈师姐冷笑着说:“这么说来,我教你的时候,就是特殊时候了?”

  你妹,不可理喻。徐亮一缩头,不吭声了。

  福伯打圆场,一扬手中的纸稿,呵呵笑道:“看这故事,基本没有错字。这么说,徐小子基本上已经会识字了?”

  陈师姐一脸不爽,不说话。徐亮摸摸头,不好意思地说:“可能还需要师姐教导两天。”

  福伯说:“看来你师姐很有名师的潜质啊。”

  陈师姐更加不爽,瞪了福伯一眼,说:“我都不知道你是哪里捡来的怪胎。”她瘪瘪嘴,继续郁闷地说:“看着这小子的学习速度,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白痴了。”

  “不过,”陈师姐转眼冷笑着说,“这样的怪胎,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以后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麻烦。师兄,依我看,还不如干脆一刀砍了,一了百了。”

  徐亮无语,福伯摆摆手,不同意,说:“师妹不要开玩笑。”

  陈师姐赤裸裸地威胁地看了徐亮一眼,不再说话。

  福伯转头和徐亮说:“《紫云劲》练得怎么样了?”

  一说这个,徐亮就兴奋了,他高兴地说:“福伯,我已经感觉到了。就像你说的那样,体内的那条大河,那个识海。”

  “哦?”福伯也高兴了,说:“我就说,有异虫的帮助,你应该能很快入门。”

  徐亮从腹部拿出那条白乎乎的小肉虫,那条肉虫普普通通的样子,一动也不动,一直都是沉睡的状态。

  陈师姐看着那条肉虫,眼睛都亮了。但是,她瞄瞄福伯,叹口气,不再看。

  福伯看着它,意志低沉,说:“你把它放进去吧。以后,它就是你的了。”

  “福伯……”徐亮不知所措。

  福伯淡淡地一笑,说:“何必做这样儿女情长的姿态。你是我的弟子,我给你这个,你收下就是,不要婆婆妈妈了。”

  徐亮低声说:“是。”

  陈师姐突然站起来,毫无感情地说:“我先回房睡去了。”说完,也不理会福伯和徐亮,自己直接走了。

  福伯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露出莫名的神色,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徐亮悄声说:“福伯,陈师姐对你还是很有感情的。”

  “我知道,”福伯意志低沉地说,“不过,我不能连累她。”

  “我看福伯的身体还好……”

  福伯瞥了一眼徐亮,摇摇头,说:“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

  “何况,”福伯有点伤感,有点迷茫,喃喃地说,“和小六子,石头哥比起来,我已经算是偷生了,我很惭愧。能陪着师妹二十多年……他们不知道会有多么羡慕我。所以,我又怎么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连累她呢?”

  徐亮低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一辈人的爱恨情仇,我不好插嘴啊。然而,陈师姐美则美矣,但是动不动就杀人的手段,自己想想也胆战心惊。

  福伯看着陈师姐进了房间,又沉默了一会。然后打起精神,对徐亮说:“如今,你已经感知了自身,也感知了外界。算是走出了修道的第一步。”

  徐亮恭恭敬敬地说:“谢谢师傅。”

  福伯摆摆手,说:“你不需要叫我师傅。我教你,一是有目的,我也需要你。二是,我教你也教不了你什么东西。”

  徐亮依旧恭敬,说:“不管怎么样,福伯领我入门,领会大道之意,叫一声师傅是理所当然的。”

  福伯点点头,说:“你有此心,我就心领了。你现在初入大道,可有什么感觉?”

  徐亮回忆着,不确定地说:“感觉不大明显,就是好像这个世界更加清晰和明朗了许多。”

  “你的感觉没有错。确实是这样。修道,简而言之,就是更强更快而已。随着你道行的日益加深,世界对于你来说,会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也越来越可控。仿佛你就是天下之间的那个主人,万物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一样。”

  徐亮点点头,说:“我会努力的。”

  福伯继续说:“不过,道行只是基本。修行之道,乃是逆天行事,与天斗,更是与人斗。所以,仅仅是有道行是不够的,还需要能伤敌灭敌的具体手段。你的《紫云劲》修炼后,能以劲伤人,但是,并无招式,也无运用的具体法则。我现在就教你一套剑法,这套剑法是《紫云劲》的配套剑法,名字叫《紫云千劫剑诀》。”

  福伯走到亭子外面,从边上的一棵小树上,折了一根枝条。他去除树叶,掐去前端,就是一根不起眼的棍子。他笑着说:“看好了,我先给你演示一遍。这套剑法,总计三十六式。我在演练的时候,我会说相应的《紫云劲》口诀,你可要一一的记下来,剑法和口诀可是一一对应,不可分开的,否则,这套剑法也仅仅只是凡间的一套颇为精妙的剑法而已。”

  徐亮赶忙说:“好。”

  福伯也不再多说,他右手持枝条,斜指前方,然后一声低吟。

  随着福伯的一句口诀,他手中的枝条也动了起来。

第十三章 学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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