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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集市

  二月二龙抬头这是个好日子,赵昊与白赢珠他们定于这日出海了。

  龙王为他们指派了东海最无敌的横行谢大将军和一队精兵随行。

  那横行大将军生就一副肃穆的紫色的面孔,一双亮晶晶的小豆眼。身高过丈,身宽膀大,手臂肌肉鼓起,一看就有把好力气。

  他瓮声瓮气:“三太子”

  绿随波得意洋洋:“这便是东海最无敌的横行大将军谢大将军。”

  谢无敌谢大将军听了拨了拨胸,挺了挺腰。甚是得意。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顶盔冠甲的虾兵,真是虾兵,一个个青色面庞,嘴边两绺长须。

  “这就是东海青虾军团。”谢大将军指着那群虾兵道。

  赵昊点点头:“这次就有劳谢大将军了。”之后他就同白赢珠,绿随波上了车。

  深海中,八匹海马拉的马车行在中间,前有横行大将军打着东海龙旗,后有数百虾兵随行。那叫一个旌旗招展,威风凛凛。

  同时海面之上,一艘中型海船行驶在平静的海面上,突然前方起了滔天大浪。海水潮涌浪大,碧蓝发绿浪头高达十数米。前方几十米处海面突起了个漩涡,

  海船见状忙抛下个锚,把船停下来,幸好海底石糙沙硬,锚抛下定住了

  船舱里许多乘客都跑了出来,纷纷打听着。怎么回事。

  先是听到两声炮响,却见海中浪涛凶勇,浪分两边海潮涌起十数丈,近千海兵护着一辆海马车从海底涌出,声振入耳宛如万马奔腾而过。

  那海马车前方有一金盔金甲的神将引路。旁有海兵撑旗,场面十分壮观。

  面色黑里透红的船长见状说:“没什么,是海中夜叉出巡。”

  旁边老者眯起了眼,道声:“不对,是龙旗。”

  众人再细看海中潮头上果有虾兵环抱一面大旗,旗上绣一五爪金龙,活灵活见,威风八面。

  “真威风呀。”一个少年惊叹着。

  “这就是龙王吗?”少年身旁一个中年人问。

  “不,”那老者捻捻胡子说,“龙王的话架式更大,看样是某海的龙太子,或公主来了南岛。”

  那船长道:“却不知是哪个。”

  旁边一个白衣青年人摇摇扇子讪笑道:“龙王一年生那么多,一堆堆的,谁知道。”

  那老者又说:“看那车是八匹海马拉的,膘肥体壮,胸肌鼓起,骨膜金属光泽,那是东海特产的一种海马,那车厢青铜铸造,镶金嵌银,气派非凡,看来当是东海的队伍。”

  刚才发问的中年人回身道:”这位老丈真是博闻。”

  船长道:“这位老丈,年轻时曾踏遍干山万水,访遍海外名山,于海中风象洋流全都明白,至于那些个奇闻异事,海中见闻。当真是无所不知。是我特地请来管船掌柁观星的异人。”

  中年人道:“船上竟有如此能人,不知怎么称呼。”

  船长道:“因他见识广博,久而久之就有了个绰号,海博士。长些以往,我们都这么叫他,他的本名倒不知了。”

  老者哈哈笑道,“后生们起的玩笑之意,久了,我的本名我自己都忘了。我年轻时也曾贩卖海货,获利时也曾一次获利万金,后来运气不好,折损了本钱,现在帮人跑船为生。因素日与船长素日有些交情特地来投靠。”

  众人说笑着,那队海马车队己靠向岸边,渐渐看不见了,海面也渐渐平静,刚才的漩涡大浪都像不曾存在过。

  “我们也走吧,伙计们开船了。”船长叫道。

  船上的伙计们作好开船准备,他们拨出定在海底的石锚。

  巨大的风帆又升上了桅杆。穿着黑白两色衣服的水手们齐动手转动木制辘轳轮子,齐声唱着号子,

  大海风急浪且高

  由我开路行四海

  遍地珍宝多又多

  此海道由我横行

  嘿呦,嘿呦,嘿呦

  船又渐渐启动了,奔着南岛的港口而去。

  南岛是西海众多小岛中最有名的一个,它呈扇贝形,一头宽广,一头窄小。

  赵昊等人来到扇贝形岛尾部的港口,

  自有港口的西海官员迎接他们。

  赵昊看看这岛中央位置是一片圆形小山,山上彩色的宫殿耸立。想来是岛上中心位置。

  山下是色彩各异,杂乱无章的各类小房子,港口就有铺着五彩石子的数条小路通向岛上各处集市。

  再看路上,各类人等都有,甚至还有人身兽首的异兽,都混杂在一起,吵嚷着,交谈着,气氛倒也融洽。

  赵昊让虾兵自随西海龟官员去找地休息,他与谢大将军,随波,白赢珠自去集市闲逛。

  街头摆满各种稀奇古怪的吃食玩物,人界做的各种稀奇小玩艺,鲛人织的精美鲛纱,海中的各种珍宝,甚至有天界织女与牛郎每年相会的喜鹊桥的喜鹊掉的毛,西王母的镜子,九天玄女的胭脂等等希奇古怪之物,充斥了整条街道。好似种种三界特产都汇集到这南岛集市上来。

  赵昊想着人多,却没想到人这么多,人山人海这个词正是南岛的集市的写照。

  穿着各式各色奇装异服,各种各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正一起挤在南岛那条不宽的街道上

  挤来挤去,汇成了一股洪流。

  或许在龙宫呆久了,好久都没见过这等热闹。

  他们一行人的兴致都很高,随着这股人潮,漫无目的走着,随着人流被卷到最热闹,人最多,最扎堆的地方。

  这不那正围着一圈人。

  一个中年人和一少年正在圈中与一个老者吵架,

  那少年拉着那白发老者的衣袖说:你骗人,你说好卖与我们的是上等的金珠,却用石头调包施障眼法哄骗我们。

  那白发老者说:“我这把年纪,头上己长白毛,还能红口白牙说出话来骗你这少年不成,卖与你们的明明是名贵的金珠,是你自己丢了,关我什么事。”说完拽着袍袖就要走。那少年抓着他,不让他走。

  这时少年身旁一中年人指着脚下一包碎石头道:“这位老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与我们交易时明明是一包金珠,幸好我们走之前又打开看了一眼,却是你使障眼法,调包成了一包石头。如今事发,我们只要求你退钱而已。”

  围观的人群都在大声吵嚷,起着哄,使着大劲,像不使劲嚷嚷就会失去热闹可看般叫着:“打起来,打起来。”

  又有熟悉这片情况的人说:“这老者是做熟了这行的。因为凶恶,从没人能要回钱财。看这少年细皮嫩肉的估计要倒霉…”

  他的声音淹没在人堆中。

  绿随波在赵昊耳朵边说:“看来这老者是个骗子,骗了这少年的钱。”

  正这时,惊变突生。却是那白毛老者见总是摆脱不了少年,突伸出爪子就像那少年抓去,却见他的指甲竟呈黑色,利如刀刃,手爪枯瘦长满长毛,竟不像一个人类的手,众人惊呼,却听“卡”一声是什么断了的声音,却听一声长声惨号,却是那少年就势抓住白猿的手腕,立落的一拧,卡嚓一声折断了他的手腕。

  老者大嚎,混身泛出银白色光芒,竟现了原型,却是一个通体长满白毛的猿猴状生物,耳朵又尖又长,身型匍伏在地,咧出一嘴獠牙,转身向后一跃,上了旁边房梁,单手挂在房梁上,回头对那少年口吐人言,“你小子,等着。”

  说完穿房越脊匍伏着急速而去。

  那少年旁边的中年人急道,“这可怎么办。你小子又惹祸了。”

  那少年捏捏手指,撇嘴道:“挺一般,不是什么高手。”

  这时围观人群中的一名彩衣女说:“想不到在这岛上居然看到了狌狌。”

  因这少女就站在赵昊身边不远处,他不由多看了两眼。

  那少女梳着双髻,耳旁还垂下一缕小侧辫,上缀金色缠枝小花,脸如明月,笑意盈盈,雪白秀致,有一双极为灵动的双眸,让人见之难忘。

  少女旁边一身材魁梧,耳畔带有一只金环的青年男子舔舔嘴唇道,“这倒是稀有货色,看来这次来南岛是不虚此行了。”这青年面目轮廓深遂,如刀削斧砍般棱角分明,正是神采飞扬,十分英俊。这两人站在这南岛人妖兽混杂的街上也是极为显眼的。

  这时那中年人仍在训斥那少年,

  他旁边一老者道:“小公子刚刚也说的对,确是那怪先骗的人。”

  “海博士,你还顺着他说,刚才也不拦他一下,这出门在外,惹出这么大祸。”

  这三人正是刚刚船上交谈那几人。

  却见那少年咪眼望望金黄的太阳,掏掏耳朵,伸出手指在嘴前嘘声道:“说这多没用,他们来了。”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待到近了就听到猿类的尖叫和百爪挠地的声音。

  从四面八方屋顶上,地上滚滚而来数十个大小不等的猿类,

  他们呲着长而尖的獠牙,停在少年不远前,众兽之中一右手不自然下垂的白猿一手抚着骨折的右手,一边呲牙咧嘴对身旁一高大的猿类说,“就是这小子,坏了我们的买卖。还出手打伤我。”

  他边上那身形高大的白猿,睁着一双金色眼晴,低声道:“小子,你毁了我们生财之道,又打伤我们的人,今日必不善了。”

  他怪叫一声,四方的白猿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探出利爪,露出獠牙,慢慢向像少年靠近。

  周围围观群众一看要打架,呼啦啦潮水般涌出一个大空场,各自找了个安全位置围观。

  “盐炒海瓜子喽!新鲜的盐炒海瓜子!”

  有头上顶着竹篓的婀娜鱼精乘机叫卖。

  “多少,给我拿一把。”

  “五十青铜海贝”

  “你抢劫”

  “就这个价,爱要不要,不要别人要。”

  “好吧,给我来一把。”

  “来,赌一把,看那少年与这堆白猿谁赢。”

  “那白猿数众,自然是赢面大。”

  “不一定,看这少年气定神闲,毫不慌张,说不定是哪个修仙大能门下,近年来人界流行修仙,可出了不少异能大家。”

  “是呀,是呀,近年这些女娲娘娘所创的人类可渐渐的把那些上古异兽气焰都压下去了,更别那小小白猿。”

  各不同种类,各不同语言的叫嚷声混在一起吱吱唧唧叫着。

  听得赵昊脑仁痛。

  好在无关人等都迅速退去,这才清静许多。

  而空场之中只余了那少年与那中年人,彩衣少女与她身旁那高大青年,还有就是赵昊一行人。

  那领头的高大白猿瞟了一眼他们,只当那少女与青年是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再看赵昊一行四人,那其中膀大腰圆,顶盔冠甲的谢无敌大将军,一看就不好惹。

  因此说:“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找那找我们事的少年,别的无关人等不出手就不关你们事。”

  绿随波对谢大将军轻笑道:“他在炸呼着叫我们别出手。”

  谢大将军一脸不屑,将粗状的胳膊展了展:“绿长史放心,他们敢过来,我老谢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给长史,管事当球踢。”

  他们在这边说白赢珠笑道,“什么恶心东西,我们才不要。”

  他们在这边说笑,那白猿也听到了,有心发作,但那物生得久了,在这南岛时日已不短了,已生成了精怪,多年的直觉告诉它这四人不是它惹的起的。

  它专注于那场中间的少年,手一挥,十数只白猿带着腥风向那少年扑去。

  那少年将他身旁的中年人急速一把推出圈外,那中年人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小心。”己到了圈外安全处,海博士身前。

  这时那少年才从头上拨下一青色荆棘所制的发簪,迎风一晃,化为一柄青色长刀,他小小的人儿却杵着柄丈长大刀,显得有些滑稽。

  但当他拿刀挥向几名扑来的白猿时,就没人这么想了,狂风伴急刀,只一刀,他只挥了一刀,抡刀转了一圈,几只四面八方扑上去的白猿就惨叫出来,鲜血与利爪飞溅,己全都挂了彩。再看那此白猿东倒西歪,只呲牙咧嘴再不敢上前。

  那少女噗嗤一声笑出来,对那少年道:“好,好个白毛变了滚地血葫芦。”

  少年挠挠头,也咧嘴一笑。

  下一刻,却突然变色道“不好”,急跃上前。

  却是少女佐近的一只白猿在少年那没讨得便宜,此时听得少女出口讽刺,便恶像胆边生,伸出利如刀刃一样的爪子直像向彩衣少女与那青年扑去,说时迟,那声快,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间,那少年己是抢救不及,众人都为那美貌少女捏把汗,皆惊呼出声,而那少女旁的青年这时非但不避,反而上前一步挡在少女身前,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道声:“来的好”

  说完,他就动了。

  疾如风,迅如电,没人看清他如何出的手,长声惨叫,那名白猿倒地,却是一招掏心,胸口露了个碗口大的洞,鲜血淋漓,再看那青年,手中正握着一颗犹在砰砰跳动的心脏。

  那青年看着鲜活的心脏露出贪婪之色,张嘴,伸出鲜红舌头卷住那颗跳动的心,一口吞下。完了砸巴砸巴嘴,品品,“味道不错,放点盐更好了。”

  那领头的白猿发出一阵惨嚎。

  伸出利爪朝那青年扑去。

  那青年冷笑一声,侧身避过:“不知死活的东西。”

  伸手去掏那白猿的心脏,行动如风,那白猿比同类警醒的多,见势不好,翻身上翻,在空中连翻数个筋斗,这才落到离刚才一丈左右的位置,匍匐在地,呲牙咧嘴,伸手一摸身前五道深入肌肤数寸的血痕。

  而刚刚那青年将手伸到嘴边舔了舔血,真心实意的说:“可惜了。”

  这时那彩衣少女又说话了,“师兄,虽说此物是三界中可以食用的灵物,食之大有益处。但你这么生吃太恶心了。不如带回去交给青鸾烹制。”

  这时外围一围观群众问:“这位小姑娘,这白猿莫不是什么灵物,吃了有何益处。”

  那彩衣少女露出天真的神情脆生生道:“此物名狌狌,是早年在大禹治水时就出现的生物,食了此物的肉能脚下生风,行走如飞,吃了它的心脏更可以动作迅捷,能有如光似电的速度。我师兄就是以前吃过狌狌的心脏,所以现在才能功力大进,动手时速度讯猛无比。”

  围观群众一起把眼光放到那青年身上。

  这时那青年露出诡意的笑容,“确实,而且是难得的美味。”

  那白猿这才惊觉,再看四周,已有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不善。不由惊叫,你们想干什么,

  最早发问的那个问围观紫色虬髯大汉道:

  “嘿嘿,没什么,明明此事是你们无信在先,怎能怪那小哥,我们是拨刀相助。路见不平。

  也有数人不声不响的围拢上来。眼看这些白猿就要被人剿灭。

  这时长街的远处,突然有动静传来。传来一个大声的喝斥声“一个都别给我跑了。把闹事的都给我抓住。”

第七章 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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