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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云倜

  有识货的嚷道:“西海巡逻队到了。”

  只见长街由远至近滚滚而来了一队水兵,真是水兵,除了打头的是个人形外,余下的仍能从面貌身材看出是鱼是虾的原型。

  这队杂兵正是南岛上西海的巡逻队。

  许多人一看见他们就退潮般地向后退去。

  这几十个西海的水兵在人群里穿过,动作讯捷杂而不乱,看来平常是训练有素。

  刚才那些还上前的围观群众们动作同样迅速的撤退。

  那领头的扫了一眼众人,又看了眼地上的被掏了心的狌狌尸体,高声叫道:“莫要放走一个,都抓起来。”

  水兵迅速围了三圈把他们三堆人都包围起来。“

  白赢珠轻声道:“那打头的便是西海的巡海夜叉,本是敖魔昂太子的手下。”

  赵昊只见那领头的队长,是个青年,绿色面庞,紫色头发,手中持一闪着寒光的三股长叉。

  这时赵昊身边的绿随波挺身而出傲然道:“我是东海三太子身旁的长史绿随波,这位贵人便是我东海的三太子。”

  那领头的夜叉听了,便客气了很多,抱拳行礼道:

  “在下南岛巡逻队长祝余,现在管理着整个南岛的治安。”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一行,便道:”绿长史,即然你们在这里,那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必然清楚。”

  当即绿随波便同白赢珠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

  那巡逻的夜叉祝余认真听完便说:“即是这样,此事很清楚了,这都是那些白猿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至于你们几个…”他打量了一下那对男女和那少年才说道:“你们虽是防卫,但当街行凶,少不得还是要与我回去一趟。”

  回头对水兵道:“把他们都带回去。”

  他此话一出那少年还好,那青年已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那些白猿却松了口气,想来被巡逻队抓到送到监狱之中。总比别有用心的人吃掉强。

  水兵拿出铁链,铁链闪着寒光,朝着众人走去。

  这时那绿色的夜叉看那青年神色不善,斥道:“怎么,还想反抗吗。”说完握紧了手中钢叉。

  还没等那青年动手。

  赵昊开口了。

  赵昊见那两人的法力如此高强,有意结交于他们,便对祝余道:“这位和那两位,都是我的朋友,可否请祝队长行个方便。”

  那个夜叉倒也好说话:“即是三太子的朋友,此事便好说。”便挥一挥手,水兵便将铁链套住那些白猿,拿将住,一个一个排着栓好。

  又对赵昊道:

  ”三太子随我一起去贵宾馆吧,二太子殿下还在等您。”

  周边围观群众见他这样心中自然不满,有窃窃私语声

  “这祝余平时也挺眼高于顶,没想到见到东海龙太子这么怂。”

  “你也不看那是谁。”

  “不就是个东海龙太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说这话却是一个清越的女音,众人目光转到她身上,

  那是一位形容高挑的女子,衣着雅致,初夏粉荷一样粉嫩的面庞,整个人带着一种莲花的清雅。

  但最扎眼的是她背上背的一把剑。剑长二尺,剑鞘青铜所制,镶嵌有蓝绿两色绿松石,整剑只看剑鞘就己古意昂然。只是剑柄上挂着一个粉色剑穗,迎风舞动。

  如她一样,带着荷的芬芳。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

  旁边那紫须大汉回道,

  “也是没什么了不起,不过姑娘你现在就站在西海地盘上。”

  “那又怎样。”

  “东西南北四海龙王是亲兄弟,一向一个鼻孔出气。”

  “啍,那四海龙王不过就鼻孔粗了些,又能怎样,不过四条泥鳅。”

  周围人听得咂舌,只道,“这女郎好大口气,当是不知利害。”

  这时刚才那个青年开口了:“我们只是路过的,与三太子并非一路人,就不与贵人交往了。”说完他与那彩衣女子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临要走时,那彩衣女子回头灿然一笑,抚着发辨对那少年说:“我叫羽华,金灵圣母门下。你可要记住了。

  那少年忙使劲点头,见那少女回头要走,忙赶上前,紧张的捏着衣角,脸色有些发红,“云倜,我叫云倜,白云的云,倜傥的倜,中州储山人士,我住在白云城,这次是同我舅舅来贩卖珍珠。那边那个人就是我舅舅”。

  那青年啍了一声回声就走,那叫羽华的少女噗嗤一声笑了,摸彷少年语气,“我叫云倜,白白云的云,侗偿的倜,中州储山人士,我住在白云城。……”

  少女口齿伶俐,将少年口气摸仿维妙维肖,少年的脸更红了。

  旁边之人听得有趣,赵昊道:“白云,倜傥,如云一般洒脱不受拘束的人生,好名字。

  白赢珠笑着说:“可看这少年未必是洒脱之人。”

  少女羽华笑着点头,我记得了。

  少年云倜见她一笑,双眼弯弯,盈盈如水,秀致的脸庞如放光芒,这一刻像是满天阳光都聚在了她身上。

  不由呆住。

  直到那少女与青年走远仍未回过神来。

  恍惚间,啪的一声,却原来是头上被拍了一下,回头看时正是他那胆小的舅舅。

  那云倜天赋异禀,武道水平己到相当境界,此时却被一普通人打在头上,一来是他下意识对他舅舅没防备,二是他此时确是心神荡漾,心思随着那少女走远而飘到远方。

  “舅舅,你干嘛打我?”少年捂着头道。

  他那舅舅道:“看你的样子就像丢了魂似的。我这是打醒你。”

  旁边的人对刚才一幕看得有趣,这时就有人哄笑道。

  “陈老弟,你这次出门可赚大了,外甥媳妇儿都有了。”

  说这话的正是那个海博士。

  那陈老弟却正色道。

  “看刚才他们那师兄妹的样子,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妖物。这样的异类怎能做我外甥媳妇?”

  却不料他这句话物伤其类,捅了马蜂窝,周边围观的人模人样的人中有不少都是修为不浅的异类,虽化为人形,却仍是异物,他这样真是让不少异物心中生了不满。

  就连那绿脸青年队长脸色都更绿了。

  这下当即就有人或者说是异类妖物跳了出来。

  “你这人,好大口气,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却又是一个少年人,圆头圆脑圆脸,一说话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酒窝。看上去与人无异,仔细看时却长有一幅金瞳,一看就非人。

  “他就是能看不起我们,人类是女娲娘娘所创,自认高于众生物一等,连那些上古异兽都不能比,更别说我们这等近些年出现的妖物了。”

  说这话的是另一人,与先前那少年长得一般一样,只是区别在酒窝生在右边。眼是银瞳,显然这是一对孪生兄弟。

  周围更加喧哗起来,隐隐有声传出。

  “就是,就是。同样是生物,谁比谁高等,那些人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说来我们还比人出现的早几年。”

  “可这几年人类里出了些大能之类。惹不起了,连那些上古异兽都躲着。”

  “你也说那是几个大能之类。现在这几个可不是。”

  周边围观的异类蠢蠢欲动,

  那带着荷的清香的女子不由皱眉。

  那位陈舅舅有些傻了眼,就有此畏缩,搓着手道怎会这样。海博士见势不妙,拉着他缩到云倜身后。

  那云倜看势不好,就要拨出发簪。

  祝余提起长叉大喝一声,“干什么呢?想闹事吗?”

  他这一声断然大喝,倒让周边安静了下来。

  他脸色越发青了,对那两个长得一样的少年道:“你们两个扇风点火,巧言令色,唯恐天下不乱的东西,想去南岛监狱住吗?”

  那脸上左边长有酒窝的少年骂道:“当别人看不出来吗,你也是那人口中骂的异物,那人也骂了你。”

  陈舅舅忙道:“我一时情急,口快,真没有看不起各位那个意思。”

  右边长酒窝的少年骂道:“一时情急,才说出真心话,还说不是看不起我们。”

  白赢珠轻声说:“看来这少年有心挑拨。”

  赵昊点头,心道这南岛真是各种人员混杂,什么人都有。

  祝余冷笑一声:

  “哪里来的小混混,抓住此人口中一句错处,就借机挑拨是非,你这分明是在与我找麻烦,在南岛制造事端。来人,先把这两个小人拿下。”

  虾兵鱼兵提着锁链呼喝着上前,绿脸的青年拿起三股钢叉,挺枪就刺。

  那右边脸上有一酒窝的少年叫道:“弟弟,快跑。”

  那左边脸上有一酒窝的少年回道:“哥哥,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

  说罢仰头一声长啸,金光突现,金光之中一支硕大褐色翅膀正拍在直刺而来的三股钢叉上,一时羽翎四散,钢叉也稍稍歪了歪,从金光中冲出一只一人多高的金眼雕。

  那金眼雕翅膀巨大,根骨坚硬,扑起翅膀与那祝余斗在一起。

  旁边那孪生少年见状,也现出原型,却是一只银眼雕,待要上去帮忙,那叫云倜的少年已抢先一步来挡在它的路上。

  “你的对手是我。”

  云倜并未拨出发簪,而是小心撸撸袖子,赤手空拳与那银眼雕战在一处。

  一时雕翅挥动,力道极大,云倜赤手空拳迎上前去,呯的一声,银眼雕倒退几步,云倜这一拳揍的他不轻。

  此雕怪啸一声,冲天飞起,一眨眼间已冲到极高处,动作讯速,己是不见,云倜抬头:“跑了吗?”

  话音未落,一声鹰啸,上方金色圆形太阳之中出现一黑点。黑点越来越大,下落急速,云倜最先看清的是一双属于兽类的银睛,黑色眼仁极少,银色瞳仁极多,瞳仁闪着金属的冷质光泽。

  他竟然利用了下冲的加速力量撞向云倜,云倜伸出双臂,那银眼雕一头撞入云倜杯中,极大的力道冲入云倜七筋八脉中,眼看非内伤不可,云倜深吸口气,借着这口气将七筋扩展,八脉相通,一口内息引导着这股力道走七筋,过八脉,到了脚底涌泉穴处,一声呼喝,一跺脚,这股大力从涌泉穴中只冲向地上,一时地上青砖寸寸碎裂,从云倜脚下的位置,地上青砖裂出道道口子,一直延伸到周围众围观群众处。

  赵昊看到后惋惜的说:“这云倜打架就就打架,为什么还使力跺坏了青砖。”

  他这话听得周围的行家都冲他翻白眼。

  赵昊感觉到不对劲,绿随波道:“三太子以后你不知道的还是先问我和赢珠,在外面不要随便开口。”

  还是白赢珠温声解释道:“这少年是把那股气劲转入自己筋脉中,再从脚下导出,人是血肉之躯。骨骼筋脉在众生中不算力量出众的也不是最坚硬的。但他的筋骨己强硬到相当程度,他的血脉能承受这么大冲击,还有余力将外力导出,加以时日,这少年不可限量。”

  赵昊再看那云倜脚下的青砖已碎为青石粉末,随风吹起而化为一股烟尘。委于云倜脚下,就像那少年己踩了云而正搏击一狰狞巨兽。不由想到电视上的奥特曼与巨兽之战。赞道:“当真英雄出少年。”

  这边正打的火热,那些水兵都跑去给他们头助战。

  那几个白猿见状就想开溜,那打头的提着锁链就想悄摸溜走。

  它提着锁链正低头想要跑路,一片黑云压在它头顶上。抬头一看,正是那金盔金甲的横行大将军

  谢大将学军嗡声道:“想跑,门都没有。”

  伸出粗壮的膀子,抓住前方逃跑白猿的脖子前后摇晃,那白猿呲牙咧嘴直翻白眼,后面想逃走的白猿发出惊惶叫声转身想逃,谢将军伸出手臂照样抓住后面白猿的脖子,将前后两猿脑袋一磕,直撞得两猿吱吱乱叫,头颅上鲜血洴出。

  直吓得后面要逃走的白猿,直跪下来,对着横行大将军道:“蟹爷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横行大将军道:“饶不饶你们,不是我说了算。”

  绿随波接道:“你们若还想要你们的命,就来求我们三太子。”

  众白猿对着金甲将军身后的一白一绿两女中间那身着锦衣的年轻男子道:“三太子您老人家就饶了我们一回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赵昊见了忙对谢大将军说“即然如此,就放了他们吧。”

  谢大将军道:“还是三太子仁慈,若是我容不得你们这几颗沙子。”

  说罢松开了手,那两白猿落到地上,大口喘气。一摸后脖梗子没断,脑壳没撞开,心中庆兴。暗怵那大将军臂力讨人。

  而另一边也己见分晓。

  那祝余用钢叉与那金眼雕战在一处,而他的手下也没闲着,早有那伶俐的取来金丝钢网,张在四处,大声吆喝鼓噪,

  “你这不长眼的东西,敢来南岛闹事,也不掂掂自已几斤几两重。”

  旁边有水兵回道:“它是不知道自己的斤两,看看它兄弟的下场。拨了毛整一小鸡贼,不够给头炖汤塞牙缝的。”

  金眼金雕大惊转头看它的兄弟,那银眼的金雕也不是云倜的对手,此时正被云倜骑在身上拨毛。

  云倜骑在己半秃的金雕身上,正往下大把撸毛

  ,丢弃的褐色羽毛飞得到处都是,银睛金雕痛的眼泪都淌下来了,刚才的冷硬己不见,只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正大声悲楚的惨叫:“啊,啊啊。”

  正在心慌中,祝余一钢叉叉到,金眼金雕要躲,却还是慢了半拍,夜叉的钢叉叉到它右膀上,鲜血带羽毛粘在了祝余叉上。

  金眼金雕大叫:“啊!”

  跌在地上仍是化为少年人形,

  捂着右臂就要逃走,但哪有这么容易,周围己到处是金丝钢网己难逃脱。

  祝余一举钢叉,大声吩咐手下:“莫要跑了这两个小贼。

  那金眼的少年大骂:“祝余你这怂蛋,怎么刚刚那人明明口出妄语,你却不理会,专捡我的麻烦,该不是怕了那人吧,也是,人族女娲娘娘所创,自是高了你们这等软蛋一等。小爷我才不似你们这等没起色的东西,他骂了我们,软蛋才能忍。”

  他转头对着围观群众道:“当面骂你们,你们还能忍,怪不得越混越差,不比上古异兽,连最近几年出现的人族都能指鼻子骂你们。”

  周边的气氛果然紧张起来。

  连那莲花一样的女郎见此形式也不由摸上后背的那把剑的剑柄。

  正在这时,众人之中有一人越众而出,只见此人头戴金冠,冠上嵌有明珠,放有五彩光芒,面如白玉,凤眼上挑,眉斜入鬓,鼻似玄胆,菱形薄唇,身着锦衣,腰悬金带,神采不凡。

  那人开口道:“这位小哥我看你才有问题。那位云公子的舅舅说的明明是他未来的外甥媳妇。

  他也没有说错,人与妖血脉不同,会生下怎样的后代。谁也不知,那位陈……”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云倜的舅舅,那人忙道:“在下陈之焕,见过三太子。”

  原来这说话的正是赵昊,赵昊接着说道:“这位陈之焕担心的是他家的血脉,与旁人无关。

  是你非硬要扯到什么人都看不起妖类,异族上。

  而事实上不要说这陈之焕有此担心,就是龙族,妖类中不也如此。”

  赵昊说的确是实情,不光龙族,一些妖类大族一般也不愿同异族通婚,原因无它,因为他们的能力来源于他们的血脉。血脉越纯,能力越大。但这时他们还不知人类却是不受这种影响。

  赵昊接着说:“别说是这陈之焕,就是那些修为己能飞升的高能大士有心要抓言语上的漏洞小辫子都能抓住,你这样断章取义,就是有心要进行挑拨。这南岛多年来全靠三界各族往来贸易,才有今日的繁华,这些年来各族并无争斗,相反互通有无,无论在场各位是何类属都从中得了益处,如今何必听了两个小人挑拨就要破坏这多年情益,甚至要拨刀相向。各位想想,这又对各位有何益处。

  那云倜似还有话要话,却被他舅舅上前捂了嘴。

  听了这话周围观群众总算安静下来。

  赵昊心道:“我这娱乐圈也不是白混的,靠抓人言语漏洞而进行人身攻击的小人见多了,转眼看了一圈周边的人或异类,这些人或异物还是太天真,论见多识广哪比得上一个现代社会混了多年的龙套。“

第八章 云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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