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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星火不息(2)

  无星点缀,夜空孤单,已是“寂寞独自愁”!

  那断腿的冰毅,坚持朝前走着,走到了暴王的跟前。

  暴王正站在那庭院之中,抬头遥望。

  可以……能看到什么呢?

  一片乌黑,尽是暗淡。

  在这样的一个夜,如何能不压抑?

  暴王皱着眉,却又低下头去。

  “暴王……不……族长……”

  “有选择吗?”,暴王沉声道,“没有第二选择了!不是他……就是我来!”

  “那……那……”

  冰毅已是泣泪不成声,倒在了地上。

  “起来吧……起来吧,冰毅!”,暴王连连说道,拉着冰毅的手,却在颤抖。

  “暴王,求……求你……让我来吧!”

  冰毅拽着暴王的裤脚,泪雨满颊,不住地哀求道。

  “冰毅!”

  此时的冰铎手中紧紧捏着那两块碎了的龟片,已是泪眼满眶,大声喊了两回“冰毅”的名字。

  “暴王……我……我可以吗?”,冰铎被眼前的一幕幕所触动,问道:“痛苦……苦啊!”

  “冰铎……如今已是没有办法了……况且你们这族长也肩负了太多……”,暴王静静地说道,似乎在诉说这位“朋友”的“苦”,又似乎是为了自己曾经……那“昙花一现”的梦……

  “那也不能……”

  冰毅嘶喊道。

  幽怨之下,暗影罗天。无尽黑夜,自是让人难以心安。

  “兽化……哈哈!”

  “你就知道笑?”

  “暴女?还在?”

  “是你害了兽神!”

  “是又如何?”

  “你……你……你!”

  “逃不掉的……死……不是又能如何……哈哈!”

  “你是知道的,可你……”

  “是那……狂……狂熊之血!”

  “你都知道了?”

  那话问得有些慌乱。

  根本不需要回答,便已是得到了答案!

  “可我不允许!”

  回应的话语,很坚决、果断。如果可以选择,仍是不回头的“决定”。

  可究竟为何?

  “元素之子,我想要的……便是我的!”

  “相信我……唯有冰王……才是希望!”

  “希望?”

  “你的九玄……不要了!哈哈!”

  “不!”

  隐蔽的地心之中,是如此地诡秘……到底是怎么……“交易”与“阴谋”……谁说得清楚呢?谁又能透彻得而“潇洒自若”呢?

  不!

  无法回头了!

  不!

  “如果暴女在的话,或许能压制住一些!”

  “大哥……这……”

  “罢了,开始吧!”

  “好!”

  “动!”

  是“狂熊之血”的气息!那远处的兽林之中,正躺着几只壮熊的尸体。有了这些“新鲜的血液”,那池中却是不免“热气腾腾”!

  “放血!”

  “冰兄……冰兄,忍住啊!”

  灌入池中的尽是血水。其中泛着不少的血泡,是那幽暗的红色,诱惑着、破裂着……直至“死亡”的降临。

  流下了几团血,是那冰帆自己身上的血。

  凝聚到了地上,竟是这夜幕下肉眼难以辨别的“漆黑”……

  无声无息地成了那难以消却的图案,直到天明的仆人们将地上来回擦了四五遍。

  在这长夜之中,仍有那“死命”的“漂泊之人”。

  借着过往的经验与足迹,驶在了一条难以改变的“命途”之上。

  这上百条船的其中,也只有擎刚,不属于这个世界。或许,时间一到,便会“如约”地离开。

  而其他人,必将在这沉默之中,如同枯荣的“芳华”一样,静静地老去。

  也包括你啊!

  或许,我能“目送”着你……在静静地蹒跚之中……静静地老去……如果你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我是愿意的!

  不觉这暗夜之中,是多么地不“平静”!

  正如这昏迷下的冰帆早已是赤裸裸一身了。

  正如这“突如其来”的暴女,伴着那来去如影的“声音”而来。

  “这里……交给你了!”

  那就是交给暴女的任务。

  “都闪开!”

  暴王面对现实,却显得有些“烦躁”。

  “暴王!”

  “是主人放你来的?”

  “我不懂……我已适应了黑暗……”,暴女语气渐渐抬高,似乎周围的一切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暴王!”

  “那抱一下吧!”

  说着,暴王就“冲”了上去。暴女那裸露出来的大片皮肤,被暴王轻轻地爱抚着,正如同那十年前,或许就是九年前一样。

  “要不……我们……”,暴王舔着她的脸颊,刚想说一句,却又咽下了口水。

  “我已经不是我了……我……有任务而来……”

  “任务?”,暴王很是诧异,这位藏在心底的“思念”,一出现就勾起了自己所有的“渴望”。

  而这,正是他强忍这么多年,仍是“光棍”的秘密!

  那还是多么地“伟大”与“执着”……可偏偏世人,却多出了几重误解……

  黑幕中,人声静静。

  穹顶下,自是海浪滔滔。

  所有的声音,都终结于此。

  不曾休止的海浪,自然不会失眠与感伤,自然不会像此时的人儿一样,陷入一种抉择……一种忧虑……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慢一点!”

  “寨主,你放心吧!”

  “可一定要小心……”

  水索平自然渴望着“胜利”,而前提是他能平安地到达。在这恶劣环境之下,虽然不易被人觉察,但海与风的考验,也是“不容忽视”!

  “暴女,就靠你了!”

  “暴王……哥……他可想好……如此……”

  “他是我兄弟……下手温柔点……”

  “我那……地方可是……柔软无比的……”,暴女柔声道,“当年的事……难道你忘了?”

  实在想不到,暴王似乎像藏了“一个秘密”似的,还有“暴女”竟有着这张“王牌”!

  那该是怎样的好身材……为暴王所迷恋!

  “如果不是……更好的……刺激魔化,我不想害了你!”

  “那夜温情后,你倒没忘了我?”

  “只是……你我就……不能……不能吗?”

  “得不到的……才……是好的!”,暴女缓缓地说道,“插了几次,你已是暴王了……如果我俩成了夫妻……可不就……克死……你了!”

  “死……死……死!”,暴王看着暴女一动不动地念道,“我爱……你!”

  “开始干吧!”

  “好吧,此事……”

  “别想了……没有选择的……就是他了!”

  “我知道……我知道……”

  暴王也是“感性”之人,那坚毅的脸庞上……那控制下的眼眶里……那不经意间挤出的泪滴……都纷纷诉说着他的“顾虑”与“忧愁”……

  那割皮流血后的冰帆昏迷不醒,此时正浸泡在血池之中。

  血池之中,缭绕其中的,说不出是热气,还是那“凶兽”们对生之所求的“执着”……

  冰帆看似被随意地扔在了池中,却是被“池水”淹没了全身,就连那额头都没有放过。

  满头凌乱的头发,如今也是一条条……一道道……夹杂着血腥之气,坦荡地浮在了“池水”之上。

  没有“满心欢喜”,却是“云雾缭绕”,从头到隐藏其中的身体,都陷入了这种“舒服”的状态。

  暴女将那冰帆的手臂、头颅,都摇晃几下,让露出的伤口来更好地“浸泡”其中。

  那裂开的伤口,却是欢喜般“吸收”着,这“源自暴怒下的狂血”。

  “你确定……要看……我……”,暴女沉声说道,看着暴王,“我……放荡的……一面!”

  “你是我的女人!”

  回应的,是暴王不曾闭眼的目光。

  吸收了近三分之一的“狂血”,冰帆的脸也变得“红润”起来。

  “瞧,他热了!”

  那暴女自是赤条条站着。

  右手一拽,便将那麻木的冰帆,拉到了池边。

  “还不走!”

  “暴女……这是生命的第二个男人……而你是我……生命的第一个……女人!”

  “趁早……闭眼……我可不想……让你……再次……狂……暴!”

  “只有你的肉体……才可以刺激狂血吗?”,暴王有些挣扎地说。

  “我是兽神之女……唯有我的结合,才有希望……成为真正的……兽神!”

  “可是你……我……”

  “感谢你的收留……不然我……唉……”

  暴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知此举到底是对,还是错?

  为了促进这“狂血”的吸收,自然要“付出代价”!

  暴女就这样和眼前昏迷不醒的冰帆“结合”了。

  那身上的诸多伤口,已是渐渐凝结了。只是那浑身的血腥之气,无法去清洗。

  只有真正地“吸收狂血”,再“服下兽丹”,才算成功了一半……可想……有多难!

  反复了许久,直到那暴王前后来了六次之多。当然,也拦住了冰毅与冰铎。

  如此“春宵”,该如何为人所知呢?

  暴王本身也是很无奈。

  如果放任游雄与克锋的来袭,那必然是失败的,必然是败的一塌糊涂……只有放手一搏,也唯有放手一搏!星火不息,生命不止!

  为了所追求的“明天”,如今只好“冒险一试”了。

  待到第七次来,冰帆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

  看着那下体嫣红的暴女,咽下了“心疼”的口水,便抱了起来。

  “你真傻!”

  说着手,便顺着玉臀,向前滑去。所触及的肌肤,自是无比湿润。甚至那上方的“名器”中,仍滴落着几滴。

  还和以前一样,浪涛阵阵,汹涌无比啊。

  想到了这,便不觉露出了几丝苦笑。

  拥有“狂兽之血”的冰帆,醒来了……

  此时的冰帆,正如那雕像一般。

  一旁的暴王轻声呼唤个不停。

  “像我这般……又怎能决定自己的生活呢!”

  “我也是……我也是……”

  或许无奈,撞击到了一起,真的会发生改变……

  然而——

  暴王周围的人都“严阵以待”。

  静静地观察冰帆的情况,万一出现意外,或许将会被无情地“抹杀”。

  没有谁,会愿意……平白无故之中,多了一位身带“狂血”的敌人,或者说是一代“兽神的化身”。

  如果此后,不断注入更多的“兽血”,那还不“无限强大”下去。

  然而——

  风险也很大——唯恐“狂血”后的冰帆,丧失了所有的本性,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一但“丧失”——

  那将是灾难!

  难以估量的灾难!

  微明,天空渐渐放亮。

  “终于到岸了!”

  冰刃急忙地,第一个下了岸。

  “好!”

  一旁的水索平“放松”地吐了一口气。

  “好了……接下来,就是恶战了吧?”

  “水益!”,水索平沉声道:“干什么呢……按原计划……赶快行动!”

  “是……是,寨主!”

  飘摇下的一夜,未能消磨什么“斗志”!

  在水索平那“激情的设想”下,众人直奔冰择城去。

  克锋醒来,也是“激情四射”!只因为大哥游雄的到来,将掀起崭新的一面。

  以往的一些不痛快,纷纷都有了发泄的“通道”……然而,那是“真正的快乐”吗?

  不……不!

  真正的快乐!

  又怎么能“驾驭”在——

  别人的痛苦之上呢!

  城楼瞭望,海天一色,一览无余。

  克锋正得意着,却望见了北边而来的队伍。

  “那是什么回事?”

  克锋便揉了揉眼睛,大喊:“全城戒备,小心来敌!”

  他的脑中猛然想起那残荼岛的水家一伙子人,也不是“胸无大志”的人,不会和自己一般吧……对充满“生活”与“未来”,计划着“最自我”的“想象”……他还设想着,办了水家呢!唉……克锋啊!克锋!

  如今,打上门来……可不是——

  自讨苦吃吗!

  一回想,克锋忙冷静了下来,跑下了城楼。

  一路急促,向城主府而去。此刻,正是“大哥仗义”的“好时机”。

  只因游雄和他那大白巨鼠,已是“强大的存在”!

  “大哥……大哥……不好了!”

  “说吧……何事?”

  游雄还没有睡醒,打着个哈欠,恍恍惚惚,眨眨眼睛。

  “大哥……大哥……水家……是水家!”

  “哪里啊……什么谁家?”

  “残荼岛来人了……要报复我们了……快啊!”

  克锋内心的“堤岸”,随时都有可能会越线,已是许多恐慌,塞满了心头。

  “就因为上次?”

  游雄缓缓地问道,似乎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些不寻常,故而陷入了思考。

  “大概……就是因为浮光洞的事?”

  “浮光洞?”

  “这么说……真有……浮光洞?”

  “那探子……唉……必死无疑了!”,克锋冷静地说道,“该死的水家……浮光洞……想来……肯定有秘宝!”

  “哈哈……那能有假!”,游雄忽地笑了起来,“我志在必得,一定要……”

  “大哥,放心……只是,如今这伙人……”

  “放心……打败他们,就是我的了!”

  “大哥……大哥……如今,考虑这些……全是……无济于事!”

  “好吧……让大伙集合!”,游雄起身说道:“我倒是瞧瞧……”

  说着顿了一句,“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

  “对……对,大哥!”

  “给我都一一办了他们!”

  游雄穿好了衣,抖抖披甲,无比霸气,朗声说道。

  冰择城中,如今的北门与东门都“堆满”了人群。

  安营扎寨下的平山众人,都是严阵以待,唯恐那游雄会来个“突袭”!

  水索平不愿强攻。

  自然成了两军对垒。

  恐怕将是场持久战!

  如今的残荼岛上,寂静一片,独有一人,向南眺望。那正是,水索平的大哥。

  忽地,那人转下头来,盯着地上。

  原来地上还有一人躺着。伤残的四肢,成了一团白色的“粽子”。

  “二弟……二弟……”

  星火不息,奋斗不止!

  正是凭借这句话的坚持,才有了残荼岛如今的局面。

  “到底……是谁?”

  那人却在自言自语着。

  在岸边,仍旧“固执”地站着。

  其实在他的手中,残荼岛正进行在这奋斗之中,已是越来越好了。

  人们的生活倒也没什么烦恼,还算舒适。

  “有可能是三弟吗?”

  “他……这么有野心……况且此番……”

  “不管如何……索平永远是我的三弟……怪自己多想了吧!”

  海风肆意吹动着他的头发,凌乱了,也不在意。脚下的石块,也是湿漉不堪,“刻着”斑驳的残迹断影。

  “罢了……二弟啊!”

  那人转身,静静地走去。

  渐行渐远,只是他的影子。模糊下的,只是他的右手下所拽拉的,那躺下去不语的二弟。

  徐徐拉动,竟能“清扫”所留下的足迹。

  只是这段记忆,不是那么好磨灭的!

  “狂兽团”在城里的院子,如今站满了人。

  “快喊……喊……暴王出来吧!”

  “暴王……受伤了,不能……”,三爪侯无奈之下,只好拖延道。

  “难道就这么等着?”

  克锋大声质疑道,却又看了一下游雄的表情。

  “冲动什么,克锋……再等等……”

  游雄将双手背后,挺胸而立。

  “大哥……你也……不必如此啊!”

  “克锋,你错了,要记住……”,游雄一顿一缓地说道,“对敌人的尊重,就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况且,你我有求于人!”

  “大哥……大哥,说得是……说得是!”

  “此次必须熬过难关!”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听着,都抬着头,似乎那袭来的“水索平”一行,成了心头的“乌云”。

  还好……好在……星火不息,希望不止!

第四章 星火不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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