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第3章 肌龄逆转

  白婆婆为程天赐处理伤口时,见到程天赐面红耳赤,用好带点媚态的语气笑笑口的说:「很痛吗?忍一忍吧,你放心没有破相,手脚也只是皮外伤,不足一星期便会完全康复的,伤口很浅,往后不会有疤痕的。」,程天赐只是笑着说:「哈⋯⋯哈,是的是的,我很怕痛的。」,他心在想,好在没有给她发现是因为她靠近自己而面红。

  白婆婆处理完伤口,在收拾东西时一面说:「程天赐,刚才好在你有,如果没你,我都不知如何是好呢?」。

  程天赐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就说:「妳不是有防狼神器吗?我在反为成为你的负担了。」。

  白婆婆嫣然一笑后对着程天赐说:「是因为你的出现,引开了他们几个的注射力,我才可以得逞,否则⋯⋯」。

  程天赐抢着说:「算了算了,现在大家都没有事便好了,过去的由他过去吧,不过,你有否其他的衣服呢?刚才妳带了口罩他们认不出你的真容,但最好还不要再穿那套抢眼的白衣衫好了。」,白婆婆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之后白婆婆再问他的日常用品所在位置后,程天赐东指一指,西指一指,很东西白婆婆问到时还是哑口无言,分明是一个四处乱放东西的人,还是白婆婆耐心,一一为他找出,要的东西又没有或找不到的,都用纸笔记下。

  她一一点算好后,先帮程天赐手脚麻利的先换了散发着罯味的床单,由于备用的床单存放不好,一样满布灰尘,只是没那样糟糕而已,要扬开表面的尘埃,之后才可以更换。

  换完后先叫他先上床休息,但程天赐因为客人在此,没理由要白婆婆打扫自己即去安睡,谈了一会,最后还是白婆婆明正言顺说,他只是个帮倒忙的家伙为由,命令乖乖在床上,他也只好无奈认同。

  随后白婆婆好像一个家庸一样打扫收拾,他还在想刚才那行李对白婆婆来说实在太重了,在街上还是驼着背,现在发现她的的背骨,好像渐渐地挺直起来。

  他虽然坐在普通的单人床上,但过着好像是皇帝的生活,有宫女伺候一样,可能由于今天格外的早起,所以有点疲倦,开始还是正襟危坐的以免失礼客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腰骨由九十度垂直与床面,慢慢下滑,慢慢与床面成水平,上下眼帘各带了磁性一样互相吸引,眼帘越近吸引力越大,眼前的白婆婆渐渐蒙胧,最后还是支持不睡着了。

  他再次回到在梦中,再次回到刚才的山路之中,再次遇上刚才的仙女,当然现在的他不再是程天赐,而是变为了梦中的夜行山路穷书生,他再次问仙女:「请问小姐贵姐芳名呢?」,仙女只是含笑摇摇头,默不作声,眸子里秋波轻送,好使书生心如鹿撞。

  仙女嫣然一笑随口就说:「我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好好珍惜我就事了。」,随后两袖一晃娇躯离地而起,在程天赐身边飞了一个圈,转得他眼花缭乱倒在地上,仙女凌空飘起,飞到程天赐面前,玉手牵着雪白的衫袖掩嘴一笑,随后便向黑暗之中飞去,书生忍不住一面追上次一面问:「妳⋯⋯妳要去那里⋯⋯,不要走⋯⋯不要走⋯⋯」,之后就从梦中惊醒过来,口中还喃喃叫着梦话。

  半梦半醒间他在想,自己又是在发梦,再四面看看白婆婆,细小的蜗居斗室内连人影也没有一个,厕所浴室门开了,不要说一个人,连一只猫也躲藏不了,此时他又想,原来刚才的白婆婆是一个梦中梦,刚刚睡醒后不久,头脑还是不清醒,隐隐觉房子有点儿不对劲,抓了抓头突然内心生出一股寒意。

  程天赐定睛一看放在桌上的杂物,昨晚食过的即食面胶盒等等,通通不见了,房间摆设又十分整齐,如果不是隔着窗帘也看到室外阳光普照,就一定怀疑自己活见鬼,他在不断回想刚才所遇上的白婆婆,是真人还是梦境时,看到身上的细意包扎的纱布及一身运动服加上换好后的床单,放在墙边的白色行李,好明显刚才的白婆婆是真有其人,但是她现在身在何方呢?

  话分两头,刚才白婆婆刚打扫完后,看到程天赐已经在床上睡得香甜,为他脱掉鞋移好身子,盖好被铺以防着凉,拿了门匙到大门试了试,确定如何开启及如何反锁后正想出门之际,看了看桌上刚才的黑色仪器,小心翼翼地再拿起来,按了按上面按钮,一支短小的针尖弹出,白婆婆对着自己的手指狠狠的刺下去,等了一会,看到仪器上出现了一个80的数字,只见白婆婆鼻子一酸珠泪暗弹,轻轻用衣袖抹干,摇了摇头轻轻的把仪器随手便放回桌面上,之后再拿了程天赐的手机,幸好没有上锁,打了一个电话给自己,显示了他的手机号及存好。

  随便找了一张字条写着:「天赐,我外出一会,你好好在家休息,伤口不要撞水,我很快便回来做早餐给你。」,写到这时,自己还好不好写下款呢?如果要写,自己又是谁呢?,思考了一会,索性什么都不写,反正这儿只有他们二人,都不会错了。

  如他所言换了另外一套衣服,但是没有樽领衫可以换了,只可把长长的秀发束成一条长辫子,成圈的绕在颈上算是遮一遮,但对着已抹干净清楚的镜子束起头发时,眼见从头皮新长出的约半指宽度的头发,已经是是银闪花白,心情再度下沉,随后把之前的白衣收好在行李内,收舍时在暗隔看到一件雪白暗花凤凰展翅长裙,心想今生无缘再穿此长裙而再暗自唏嘘。

  更换装束后的她,带着银包外出购物,现在路上行人比清晨时多了很多,花了不少时间才走到附近的市杂,购买刚才所欠缺的杂物及食材,因为年老沧桑的声音,她自我感觉也有点刺耳,一面买物都没有说什么,递过去对方说多少便多少,但购买时发现自己记性好像好了好多,都不用再拿纸出来看,其实全部都记好在脑中,与黎明前有好大的出入,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一样。

  她行到一间杂物店反光镜的前面,看了看镜中自己的倒影,轻抚用口罩及大墨镜遮掩自己老态毕露的面容,一滴泪珠轻轻跑出眼角,自己连自己的容貌也没有勇气再去看,只可以用东西掩盖。

  但人的肌肤始终会有外露的地方,她现在没有穿回刚才的樽领上身长衣,露出了部分颈项,看了看镜中人,开始有点点不同,但那店上的反光镜保养不大好,满是花痕及尘埃,实在看不清。

  正想脱下手套看看自己双手时,熙来攘往的小街上有赶着时间的小贩及运输工人,人人都争先恐后,一时间有人刚巧推撞间撞上了白婆婆,还好在她的反应也快,闪身避开站到反光镜前面,但面上的口罩因推撞间松脱掉到地上,慌乱间她想用手遮掩老态毕现的容颜,无意之间再看了看镜中的本来以为不堪入目的面庞,但她定眼一看,不禁大大的呀了一声,她自己也听到自己的大叫的声音,已经没有年迈沧桑的感觉,变得略带中年妇女的娇柔而带磁性。

  嘈吵的市杂上围绕她的几米范围内的人纷纷转头看去,众人以为刚才运货推撞时,有人无意中受伤。

  其中一个买餸的太太开腔对一个站得最近的运输工人说:「老黄,你是否见那位太太有几分姿色,手多多呀。」,那个老黄十分尴尬的耍手,连连说没有,这时白婆⋯⋯,现在也应改一改她的称呼了,但为便于说明,还是暂时称她为白婆婆吧。

  白婆婆立时为那位运输工人老黄解释,只是地面不平,闪避间自己差点绊倒,所以叫了出来,老黄立即如释重负一样地笑了,簇拥的八挂人群,见没有事可以闹大便慢慢散去,白婆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但是她还是掏出新口罩再资带上。

  随后轻轻的翻开手套,刚才在程天赐家中还是沟壑满布的双手,现在光滑了很多,老人斑也在退却中,与一般中老年妇女无异,感觉上约年青了廿多年,但与她所想的还差很远。

  最后她还是决定带上口罩,手套及墨镜,不是怕露出老态龙钟的面庞,而是怕别人留意到她容貌及皮肤上,可能不断出现的微妙变化,以免外界骚扰,腾出多点思考时间。

  她这时心想,刚才的注射过程受到流氓的扰乱,只注射部分针药入体内,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没人说得准,最后要是没有注入最关键的资料,愁容满面的她,带着刚刚买的日常用品,慢步到了一处市内的公园,时间尚早,公公婆婆还在跳舞或耍太极,转了几圈,算是找了一处比较僻静的长椅坐下来。

第3章 肌龄逆转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

返回
加入书架

加入书签

离线免费章节 自动订阅下一章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