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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打翻了醋埕

  开始时老妈都不以为然,因为事隔多年,而来投靠的也可以说到自己的中小学校名,都不会是白撞的,但是程老爸说得绘形绘声,以显示他真的记得很清楚,很肯定,慢慢说得有点过了火位,说那个白鉴心和她妈妈一样,留有一把黑润秀发反着光彩,身材高挑,时时盘髻插上发簪的,之后又说什么眼送秋波秀眉杏眼轮廓分明等等,程天赐隔着话筒开始时还浮现一个女子的大概外形,之后老爸就开始离题了,说到一半时,便听到了老妈扭捏老爸耳朵所发出的哀号,最后只听到天赐妈妈隔着话筒和他说:「你放心,我今晚帮你好好问清楚你老爸,那个白鉴心的妈妈,到是什么人⋯⋯不是,是你那位旧同学是什么人。」,之后就草草挂了线。

  程天赐此时在想,他爸爸所形容的人,估计与今天所见到的白婆婆年青时也不遑多让,单从形容来说都是差不了多少。但是妈妈才是多数接自己的人,没有可能对此人半点印象都没有。

  接着程天赐脑海中又在乱想,出现一个电视剧类的基本悲剧概念,就是那个白鉴心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之后他们二人同坠爱河,但在临结婚前互见家长时,才发现了那一个噩耗,最后双双殉情。

  一想及此他不禁全身发颤,不过那想法一闪而过,之后就笑了起来,今次是时时所看的电视剧在脑中作怪了。

  正当他在想,今晚老爸都不知会受到什么严刑迫供时,不禁暗暗自责起,但想来也怪不得自己,好简单的说了记得那个人便算数了,还在一个大醋埕妈妈面前大谈另外一个女人,其实都不怪得自己,给他开船今天不触礁明天都会搁浅,只是今天自己刚巧出现而已,这样说自己也安心了不少,刚才还有半点的内疚感,现在一想及此马上豁然开朗,口中不小心溜了一句:「该死⋯⋯哈哈。」。

  但是再想想,刚才有另外一件好重要的东西要问明白的,就是那个白鉴心有否打过电话给自老爸问自己现在的地址,本来还是想打个电话去,但一般审判迫供都是惰得接电话,而且是否他们透露也不重要,重要是自己老爸有听过那个人,也大至形容了她的外形,不过事隔多年,现在变成如何也不知了,反正不是什么骗局,就好好等她妈妈来之后再问过明白吧。

  另外有一件更为奇怪的事,就是那一位白鉴心同学,不前来现身都算了,先打个电话对我打个招呼都好交代吧,现在贸然地就叫了他的家人前来,一定知我会收留他们吗?有没有想过我现在是什么景况呢,而且今天还是早得可怕呢,有那样早来寻人的呢?

  一想到此,对那位没有印象的白同学有点恼气,她又完全未曾露面或联络过自己,不过既然今早应承了白婆婆,而又真有其人,给他住上一段时间再看看如何是好了。

  之后他再在小房子内看了看,白婆婆只是花了一个上午,便在把房子打扫清洁及收拾妥当,现在变得整齐万分,而且又有人做早餐,只要买一个露营用的睡袋及软地垫,自己在地上打个地铺便可多了一个工人,实在又未尝不可。

  正想出门口去买个睡袋及软地垫时,他猛然想到都不知那位白妈妈何时来,如果刚巧自己出去时她便找上门,那就要人碰门钉了,但是自己又待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他发现自己的锁匙及钱包不知放到那儿,这是一向的毛病,经常不知到手中的东西放到什么地方,朋友时时笑他,如有九十岁命,用了三十年睡觉,但又用了三十年时间去找东西。

  刚才还打算贴一张便条在门外,好等她来到时可以打天赐的手机,但现在首要的事是先找回锁匙,否则出了门又回不来了,那就要花钱找个锁匠帮忙。

  花了很多时间去找寻,又在桌下,又去床底,什么地方也找过,最后放弃地坐在单人床之上,只见到锁匙及银包,端好的放在床头柜上,那样整齐的放置一定不会是自己手笔,他才回想到早上是白婆婆为自己收拾好所有东西的,看了看放好的东西,他又一再沉思起来,好像人生欠缺了什么,现在好像遇上了什么。但转念一想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年龄会不差得太远了吧。

  沉思过后的他,在桌上拿了一张小纸,便开始写便条起来,大致内容是屋主外出,请等一会及拨打他的手机等,刚刚写完正打算去找胶纸贴在大门时,有人轻敲大门,程天赐虽然是个简单的人,但经过了今早与流氓一事,自己都不禁提高了警惕之心,小心放轻脚步到大门前,从门外上小心地透过猫眼门镜外看,不禁使天赐瞳孔放心,万分紧张。

  楼梯间虽然坏了灯,但还有部分梯间透气用的气窗,外面阳光穿窗框透了进来,正正射到敲门人的面上,见到的不是那几个面目狰狞的流氓,而是一个头发乌黑亮丽顺滑,如丝如绢,而束发成髻,盘于头上,插上了发簪固定,秀眉杏目,樱桃小嘴还发出轻轻笑意,她露出一面成熟女性的韵味。

  程天赐马上想到刚才自己爸爸所形容的女子,不正正就是那一个模样吗,样子还可以杜撰出来,什么是秀眉,见仁见智了,但乌黑润泽的长发,盘发成髻,用发簪这几点好明确的一样了,最可怕的是她和昨晚梦中的仙女外形不谋而合,只是在年纪上还差一点点,使得程天赐对着猫眼镜发呆了好一阵子。

  他还怕自己是眼花是幻觉,回头看了看小套房,掴了自己几耳光,生怕自己患了精神病,之后再看了看门外,但再看时已经空无一人。

  他又惊又怕但又好奇,打从心底内冒起一股勇气驱使,马上连忙打开大门,一打开之后,原来刚才的女子以为没有人,已经打算回头离开,因为在猫眼镜影像过于昏暗,所以没有看清楚而已,不是凭空消失了。

  那位美艳少妇不是别人,正正是刚才外出,现在回来的白婆婆,这一层程天赐当然懵然未觉。

  她因为程天赐对【白鉴心】三个字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如何谈上自己的真正身份呢?只可以承接刚才的谎言,继续的说了。

  程天赐口震震的问:「请⋯⋯请问⋯⋯」,眼前妇人回头时,下意识地拨了一拨鬓角的秀发面带微笑,打断了程天赐的话便说:「请问你是否程天赐呢?」。

  他点了点头,满面通红地说:「请⋯⋯请问你是⋯⋯。」,白鉴心无奈地开始了她的谎言,温柔的说道:「我就是白鉴心⋯⋯的妈妈,你小时候在山水小学接放学时,我也有见过你的,只是高了样子也没多变。」,他刻意在白鉴心三个字说得嘹亮和放慢一点,还稍作停顿,看看程天赐有没有什么反应,但可惜的是什么也没有,惟有再说下去了。

  程天赐万分尴尬的傻笑,不时搲头地说:「是吗⋯⋯是吗⋯⋯哈哈」,之后白⋯现在以她的年纪,改称她为白姨姨好一点,她侧头斜眼的看过去程天赐发红的面上,用手指了指他的鼻子便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这个白姨姨呢?」,程天赐给他的手一指鼻头,心中一阵狂喜,心脏猛然的收缩,酥麻的感觉从鼻尖,传到鼻翼,上冲百会下达涌泉,全身僵硬,倾刻间不知所措。

  这时他在想,在公司也有不少女同事,有年轻美貌的,有开朗健谈的,但不知为何,一见到那位白姨姨可以使自己心跳如雷,好像⋯⋯好像今早的白婆婆,给他的感觉是很似同一人,不是⋯⋯不是,直接就是一个人一样的感觉。他们一举手一投足,一谈一吐,好像是一对年隔数十年的孖生妹姐一样,也好像为自己度身订做的衣服鞋袜一样。但是理性告知她俩是分别两个人来,但为何会有那一种微妙的感觉呢。

  由于在走廊梯间光线昏暗加上又背光,白姨姨也未有看清程天赐满面尴尬面红耳热的样子,只见他看着自己没有什么动作,开始在想,他在怀疑自己是否是一个小学同学的妈妈而停下脚步,还是不知如何婉拒自己前来投靠呢?

  随后再想,现在已经找到了程天赐,这一个【锁】都已经解开了,或者解开了部分,应再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拆解不完全,自己不论容貌与身形都已经是一个中年的妇人,不再是双十年华,嫌弃自己在所难免,自己也要识趣一点,他真的不愿意留下自己,只可另外找寻一处安身之所,上山打猎也好,做随便找一份工作也好。

  一想及此,白姨姨在黑暗之中眼圈一红,快要滴出泪水时,程天赐口震震的说:「请⋯⋯请⋯⋯请入舍⋯⋯舍下。」。

第7章 打翻了醋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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