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第10章 多了一个女仆

  随后白姨姨穿好匙扣细意收藏在抽屉内,再次穿上了白色碎花围裙,含着笑意如女庸工一样小心收拾餐桌,走到洗碗盘前面洗清。

  程天赐用餐过后,见到对方在洗清碗筷,他突然一股温馨之意涌上心头,看了看她几眼,便去了洗手间。

  关了洗手间的门,内心十分高兴,因为现在的他有人照顾,说得严重一点,晕在家中也不至于失救而死,几星期后尸水横流臭气薰天才给邻居发现。

  之后他用略为颤抖的手,在裤袋内掏出刚才买的五色心形匙扣,把自己几条平时只有一个铁圈穿上的锁匙移到新匙扣上,在之前他一个人一间房,都一切从简,锁匙圈也只是随便用一个铁圈穿上,只要不散就可以用了。

  现在不知为何,他很想和新来的白姨姨穿带着同款的东西,好像是一对情侣一样。但那使他十分疑惑,今天清晨时分的白婆婆,和现在的白姨姨,有同一种的感觉,好像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个灵魂但不同躯壳的人,又好像是上天刻意为自己打造,时常在梦中出现女神一样的感觉。

  但他仔细一想,对方是一个同学的母亲,即使自己不介意年龄,即使能接受一个生过最少一个女儿,而她的女儿还是同一间小学的同学,更是由小看到自己大的女人做终生伴侣,一切一切都可以接受到又如何?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对方已经有一个有丈之妇,如果插入他们的家庭之中,自己就是第三者,不单是一个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而且还辜负了一个久未相逢的小学同学的信任。

  一想及此,在洗手间内的他眉头深锁,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作舒缓,他心想为何自己会对那一个别人的妈妈有如此震撼的感觉呢?他越想越苦恼,突然灵光一闪,双手一拍,一丝希望顿然涌上心头。

  程天赐把旧铁圈掉到洗手间内的小垃圾筒,收好新穿好的匙扣在裤袋之内,一种奇怪的念头在他内心深处萌生出来。

  就是一方面不想给白姨姨知道自己与他有着一样款式的匙扣,但另外一方面即很想她知道自己的心意,看看她有什么反应,那种强烈的矛盾感使程天赐如坐针毡一样难受,但也很享受那一种刺激。

  既然已经把老旧的铁圈掉了,现在只有迫自己换了刚才买的匙扣,他从来认为匙扣只是把锁匙穿在一起的工具,上面的装饰只是作说明性质的,例如部分商场内的男女洗手间,多数会有一个大大的牌子,各写上男及女字作分类,或者是看更用的一大串锁匙,必定要写清楚这一支是开电机房,那支煤气表房等等,最多是一家人分别各自的锁匙而不易于混淆,没有想过自己的钥匙也加上一个匙扣装饰,还刻意和对方一样,只是颜色不同,这一种做法,算不算是情侣装呢?

  程天赐打开洗手间的门,装作若无其事的迈步出大厅之中,扮作习惯性的把锁匙掉到一边,正在洗碗的她也只是瞄了他一眼,知道他又是把锁匙随处乱放,只是默默记着位置,打算先洗好碗及厨具再为其放好。

   

  现在饱餐一顿的程天赐也没有闲着,只是专心致志地打开刚才买回来的露营用睡袋及地垫,细看说明书有关保养与用法。之后弃掉包装,由于今晚就要用了,也只是用湿衣抹一抹表面的灰尘便算了。

   

  白姨姨清洗灶头完毕后就转身,看到她背面的程天赐,正在处理新买来的青绿色睡袋,她心想估不到对方如此君子,没有借意有非分之想,而且也不用她睡在沙发或地上,而是特意买一套新的睡袋和地垫回来。

   

  他正在欣喜的同时,只见程天赐已经再用干布抹了睡袋上的小水珠,铺好睡袋在地上,自己就爬了进去,转了几圈后,看到白姨姨已经洗好碗,正在一边用感恩多谢的眼神,看着程天赐为自己准备好的寝具,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地垫及睡袋,但以自己的身分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程天赐转到面向对方,对着她说:「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妳就在床上吧,我也买了新的白色床单和被套了,但要洗一洗,可能要明天干透后才能用了,未干透之前就要委屈妳了用的现在的了。」。

   

  白姨姨内心高兴到极处,双手托着香腮,试图用双手冷却及遮蔽红的发烫的面颊,但面在发烫的同时手又那会冰冷呢。

  心情久久未能平伏,她只听到自己内心猛跳呼吸急速,以她的特殊身体素质来说,刚才给流氓追逐时,心跳和呼吸也只是有半点波澜而已。

   

  她在想,本来她和程天赐是主奴关系,有一处地方给她休息,不拳打脚踢已经好好了,现在还得这样的厚待,实在上天怜悯。

  她突然心头冒出了一句说话『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还是本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分呢?因为本来他们间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对等的。

   

  在地板上的程天赐在扭来转去试试现在地上的位置是否舒适,白姨姨回过神来,对着他这孩子气的行为不禁笑了起来,笑着开口说:「你好像一条青绿色的大虫呢。」,程天赐一面笑,一面爬出睡袋及收拾好。

   

  这是程天赐很少有的行为,以前的他用完的东西一般都是乱放便算,但现在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乱放东西,会加重对方的工作量,也怕随便放在地上会绊倒对方,所以就要乖乖的收拾。

   

  收好了寝具后,程天赐拿了一个大的帆布袋,把他自己唯一的一个小衣柜内的衣服全放入去,还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玉佛链坠,之后还是小心的收好,也回想了一件旧事。

  白姨姨估不到他在做什么,正想问口时,程天赐就说:「对⋯对不起,全房就只有那一个衣橱了,我是个男人,衣物得是简便的。」。

  之后他又少有的拿了刚才抹睡袋的干湿两抹布,把衣柜里里外外地刷干净。白鉴心看得眼傻了,眼前的程天赐短短半天之间便好像改变了很多,今早的他还是隔夜餐具乱掉,现在竟然为自己是清洁打扫,实在不敢相信。

   

  清洁完后程天赐便说:「现在好了,那就是你的小小衣橱。」,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衣橱,对于一个爱美爱整修的女子来说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白姨姨感动得有点眼红,当然笨头笨脑的程天赐也没发现什么,只见对方呆站着好一会儿。

   

  现在是午饭过后,屋外阳光普照凉风轻送,程天赐就说:「看妳也是初到这儿,有四围看看吗?」,白姨姨摇了摇头,之后程天赐很正常的问:「妳之前是住在那里呢?」,因为程天赐对自己的关怀,好使她心如鹿撞,没有想到他会问那一条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她在左顾右盼,焦急万分在想好否将实情和他说,开始还是支吾以对,二人的对话陷入胶着状态。

  程天赐再笨也看到对方面有难色,他立时心生一个念头,就是她家庭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必定要搬出来,近来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大形天灾,即使如此也可如实说出,除非⋯⋯除非她家庭出了变故,而那一种变故使她不能回家,如果是收楼等住屋问题,那就是举家搬迁了,也可直言不讳,但现在她只身来投靠一个素未谋面的我,难道⋯⋯难道她是婚姻出了红灯,那时不知为何,程天赐内心没有惋惜之心,反为有高兴之意。

   

  白姨姨正想说出实情时,程天赐心想她可能不想再说以前的事,自己就不再多嘴了,惟有用之前的方法,所以就抢着说:「明⋯明白的,如果妳不嫌寒舍浅窄,就长住下去吧。」,说完转身便去拿东西东,避开对方的目光。

  被打断了话意的她傻傻的呆站着,都不知是喜是忧,喜的当然是眼前人,在现在的经济情况下,不问缘由就收留自己,忧的是给他打断了把真相说出口的勇气及机会。

   

  程天赐未等她回过神来,侧着面用眼尾微微瞄着她的神色,扮作好平常的态度,再岔开话题说:「妳⋯⋯妳应刚刚才到,今天又是假期,我⋯⋯我想带你四围走一走。」,说完的时候程天赐故作找寻找物件,刻意背着对方的,以免她看到自己流露的神色,也免得被拒绝时的尴尬表情被看到。

  她当然开心,头点得飞快的说好,程天赐背向她所以也没有看到什么,只听到她语气高兴的应承了。

  此时她也发现自己反应有点过了火,连忘两手按胸口稳下情绪,程天赐继续扮作找东西,刻意转了一圈,收起了过刚才知到应承后的欣喜的神色,回头便说:「我⋯⋯我们去的都是简单地方,希望妳不要介意。」,这次白鉴心有心理准备,也只是轻轻点头微笑。

第10章 多了一个女仆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

返回
加入书架

加入书签

离线免费章节 自动订阅下一章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