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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春心荡漾

  程天赐摇了头的说:「不⋯不是,我⋯我觉得你十分⋯」,本想程天赐想说十分像你奶奶,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很客套地说:「⋯十分美丽。」,她马上面红耳热,不断的在咬下唇,久久未能平伏心情。

  程天赐岔开话题说:「开饭了,再不食还会放凉,浪费了妳一番心思。」,白姨姨带着兴奋的心情拿起碗筷便开始进食了。

   

  二人开餐后不久,程天赐就问她:「请问以后我如何称呼妳呢?好像时时叫上白姨姨好像不大好,把妳也叫老呢?」。

   

  白姨姨这时心知不妙,要和盘托出,还是再继续隐瞒下去,作一个化名出来呢?她内心在天人交战时,程天赐见她面有难色,只是不断支吾以对,不知什么原因,好像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

  他突有一种趣怪的想法冒出,或者是打从心底的潜意识的想法,打趣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不如以后就叫你鉴⋯⋯鉴心,就叫白鉴心吧!」。

   

  她自己反是一呆,根本是反逻辑的说法,本来的大话是说自己是白鉴心的母亲,前来投靠暂住的,自己还打算改一个名字骗骗他时,他竟然自动为自己解话,直接叫自己做鉴心,如果是一个全心欺骗他的人,他就是一只无牙水鱼了,任人宰割了。

  而白姨姨,也即是白鉴心本人,自己是有苦衷和顾忌而被迫瞒骗他,她也明白,今天还是第一天认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应是要小心一点,既然他现在都没再追问,还为自己安了一个本来的名字,看看以后再说明自己的真正身分,这样对大家也好一点,最起码也最自私的原因,是给自己一个安身之所。

   

  晚餐时,程天赐渐渐放下刚才一时间胡思乱想的怪念头,不断在说下次放假时,会带她去那裹游玩,这一个区如何,附近要小心什么,有什么餐厅又平又多又好食等等。而白鉴心一面听一面点头,表现得十分留心,偶尔也会问一点相关的问题,使得程天赐说得更用心也更开心了。

   

  晚膳过后,白鉴心开始收拾碗筷,程天赐突然用了小孩子做错事略带羞涩的语气问:「请⋯⋯请可否⋯⋯可否给我多一次机会帮你收舍碗筷呢?」,白鉴心一听之下,不禁又好笑又开心,笑笑口的对着程天赐说:「好的,这次你要小心一点。」。

  之后程天赐真的如她所说小心翼翼地把碗筷放到洗碗盘,正想说什么时,她口带笑意甜思思的说:「洗碗就我了,你先在沙发坐坐,看看电视或是做其他的吧。」。

  本来他还想说要帮手洗碗,现在惟有先拿睡衣去洗澡,洗完后再到沙发上休息,坐下时顺手开了电视来看。

  而白鉴心用了一转眼的功夫,已经把所有餐具厨具也洗好抹干,随后在行李内箱拿了衣服出来放入她的衣柜内,另外取了一套又是素白颜色的睡衣去洗澡。

   

  程天赐暗地裹偷看她手带的睡衣,孤男寡女,如果他的睡衣太过⋯⋯太过通风会如何呢?他内心不断在神魔交战,但最大的问题是,什么神或魔谁胜谁负都不重要,因为都不是他可以去控制的,就是享受着那样的煎熬。

  拿出睡衣一看之下,他都不知是失望还是高兴,只是很普通的白色柔软睡衣没有什么狂野的成分,也没有薄如蝉翼的厚度,直接可以穿出街,但是她的睡衣很白,白得⋯⋯白得有点像做白事一样,那想法不禁他内心一笑。

   

  她进了洗手间,程天赐在胡思乱想,自己是否在什么时候救了一条白蛇呢?但回忆一下,上次行山时都很多年了,也没有撞上什么白蛇黑蛇,之后又想来想去,会不会是自己救了什么白蚁,白飞蛾,白老鼠,等等,最后连白油、白墙,白板也想过,想它们是否成精来报恩呢?但是想来想去一样都好像没有。

   

  突然看到电视内有一出新电影上画的广告【画皮】,他马上一阵寒意从脚底一直冲上头顶。

   

  【画皮】的太概内容是一只妖怪,可以披上人皮后变得美艳动人的仙女,王生对她神魂颠倒收留了她,最后差点比妖怪害死,现在自己是许仙还是王生呢?

   

  程天赐的头慢慢转向洗手间的门,一股矛盾与恐怕涌上心,他猛然想到一段尘封多年的往事。

  在他还是很细的时候,有一次程老妈不知从那儿得来的消息,说附近来了一个女占卜师,听说她所占的东西十分灵验的,用的是一个水晶球。

  程老妈预约了很久才可以受以接待,大家可能会说那一个是不是西洋女骗子呢?看来又不像了因为她不是以你给她多少钱她就接待,而时看看和她有没有缘,有缘有得见,无绿无得见,无缘者分文不收,有缘者都只是收一餐下午饭的价钱而已。

  所谓有没有缘好简单,先约好一个时间后,入到占卜房内,抽一次长短签,抽中长的就是有缘,短则无。

  当时程天赐年纪还是很少,只是傻头傻脑的跟着程妈妈去凑热闹,前面几个人都不幸无缘,一到程老妈要入去时她显得十分紧张,当时老爸也是在场的,不断在安抚着老妈。

  一入到占卜房时,与之前想像中的巫婆造型有天渊之别,房没十分光猛,中间放了一张新潮的办公台,上面放上了一个水晶球,所谓的水晶球不是如电视上时时看到的透明玻璃球,而是一个黑得发亮的大石球,约有一个柚子般大小,石球下面是一个有红色丝绒的小木箱放着,露出约大石球的上半。旁边坐着一个衣着秀丽端庄,和颜悦色的姐姐,起码在当时的程天赐来说是一个姐姐,现在就叫她做巫婆姐姐吧。

  规矩两老都知,巫婆姐姐简单直接开口的就说:「你们都知规矩吧?」,之后从简单的递上签筒到程天赐面前,温柔地再说:「小朋友,你来抽一支吧。」,当时他傻乎乎的他好像是著了魔一样使动的伸手过去。

  自问好运的程老妈还来想阻止时,程小朋友已经伸手到签筒来取出竹签,程老妈心想今次无啦,又给捣乱了的时候,谁知竹签越拉越长,竟然得到一次长签,即是有缘。

  两老一时间欣喜若狂,程老妈就说:「请⋯⋯请帮我算⋯⋯」,巫婆姐姐打断了她的话柄就说:「是否要帮这个小朋友占一占卜呢?」。

  程老妈的头点得飞快,好像说中了她心中所想一样,之后巫婆姐姐对着黑漆漆的水晶球,一时间双眼由刚才的柔情似水,慢慢起了变化,变得目火如炬,最后她变得面容有点抽搐,与之前清秀的造型有好大出入。

  一面看她一面喃喃的说:「劫⋯⋯劫⋯⋯劫,好多⋯⋯好多⋯⋯好多颜色⋯是呀⋯⋯呀⋯⋯」,之后退开了台边,双手抱着头久久未能平息下来,揉了揉她的太阳穴,满头大汗虚弱的说:「这个小朋友会在廿七岁那年会撞上一个劫,是福是祸吉凶难料。」

  程老妈用好紧张的语气和巫婆姐姐说:「请问有无方法可以化解呢?或者是用少少钱⋯」,其实说到一个钱字,程家本身都不是富有,所以语气渐渐开始细下来。

  巫婆姐姐取出了小汗巾抹了额头上的汗就汗珠,淡淡的说:「你们都知我不是为了钱而帮人占卜的吧!不过我知你们爱⋯⋯爱子心切,我只可以帮人占卜,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也只在水晶球内看到好多色彩,是我生平未看过的,廿七岁那一年,要请他小心一个【色】字」,当时的程天年纪还是很轻,没想到什么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的意思。

  程老妈正想在询问时,巫婆姐姐挥了挥手就说:「我⋯⋯要说的都说了,你们走吧。」,之后再和程天赐说:「小朋友,好自为」,之后摸了摸他的头之后走到外面,提高声线和大厅的人说:「各位,不好意思,我今天不适,就到此为止,所有人顺延至明天。」。

  外面轻轻一轮骚动动,很快大家还是安静下来的离开,可能怕那位巫婆姐姐下什么咀咒吧,接着程家三人也谢及付钱后离开。

  本来此事,事隔多年都不了了之,但就在几年前刚出来城市打工时,老妈谈回之前小时候的此事,提醒他那一年要特别小心,此时程天赐都长大了,自问正经八百的他心想「自己都不会范什么色戒,都是当年那位巫婆姐姐妖言惑众而已」。

  程老妈也为此事把一条小小的玉佛链坠给他,说是什么家传之宝,有僻邪镇宅之用,如撞上了心仪女子,就送她作订情信物,他身在异地也可以保守平安,但因为他没有带颈链的习惯,所以只是收在衣柜内,想深一层其实有点可笑,玉佛和占卜师根本是两个流派。

第12章 春心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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