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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是人?是妖?是误会?

  现在突然想到此两件事,刚巧在白天要清空自己衣柜,把所有东西取出来交给对方使用时,也看过了这小玉佛链坠,为怕遗失母亲的一番心意,把它放在抽屉内,现在想起马上的取出握在手心。

  而在洗手间内的白鉴心怀着愉快的心情在洗澡,还一面在哼唱着,洗完及穿回衣服后看到放在一边的黑色长形仪器,马上心情变得很凝重起来。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仪器前面,提起了它按了几个按钮,把探头对着自己的手臂上一按,一阵轻微的触感后,很快再次出现了一个数字,她一看之下马上瞳孔扩张,内心一阵冷意,不禁使刚刚洗完澡抺干后的她浑身发抖,额角冒出白豆大的,再次全身再次湿透,仪器上写上的数字是40.1,她定眼看着仪器,对数字甚为震惊及焦虑,内心一阵悲凉,现在也只是无奈的收拾洗手间,随后满面愁容的离开洗手间。

   

  程天赐在大厅之中看着白鉴心出来时,面色其差,马上怀疑自己的小玉佛的作用,对着她内心一再疑惑了,她是人是妖,是正是邪呢?无尽的怪问题从心中冒出,本来他还打算放弃明天的事,现在看起来,还是迫不了破财。

   

  白鉴心看到程天赐面容怪异的对着自己,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已经流于表面,给对方擦觉了,轻轻抚了自己的面颊,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边抹干秀发一边故作一同看电视,程天赐靠了边让了空位出来,白鉴心也很自觉的坐到沙发上。

   

  程天赐问他:「妳⋯⋯妳不舒服吗?面⋯⋯面色好差呢?」,白鉴心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之后程天赐再问:「刚⋯⋯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白鉴心无奈的敷衍的回答了:「刚才去完洗澡后便是那样子。」,程天赐那时内心一阵凉意直冲脑门,紧紧死握着手上的小玉佛。

  现在到白鉴心发现他面有难色就反问:「你⋯⋯你是否有点不舒服呢?」,程天赐心神恍惚看了看她随便的回了一句:「没⋯没什么,可能食饱后有点攰而已。」,白鉴心点了点头,她回想刚才程天赐也真的全都吃过清光,自已内心也暗暗微笑,把刚才的烦恼暂时一扫而空,心想要再看看过几天情况如何再决定。

   

  那时白鉴心看到他手上握上一东西,在手指隙缝中有一段颈链露了出来,一时好奇手指指了他的握成拳头的手问:「是什么呢?」。

   

  程天赐心生一计,如果她是什么妖邪怪物,她在洗手间时而自己拿出来,已经把她吓得面如土色,现在直接帮她带上那一枚说有辟邪的小玉佛,那不就是更好吗?

  但转念一想,如果拿出来给她发现了会不会老羞成怒,立即现出恶相呢。这样思想来来回回,不断在天人交战,使得程天赐迟迟未有回答,而且显得十分紧张不安。

   

  最后白鉴心估不到他为什么这样,也不打算追问,估计只是不想说而已。正想转头看看今天电视有什么时,程天赐就口震震的说:「那⋯⋯那个小⋯⋯小链坠,妳⋯你看看如何。」。

  白鉴心看着对方,只见他用冒着汗水,紧握的手掌,慢慢一指一指的打开,渐渐露出了一个用青白色玉石雕刻而成的小佛像,造型古朴,线条简单,好像是什么祖宗十八代传下来的老旧东西一样,而她在想,程天赐突然在手中拿着一条小颈链坠出来问自己,也不知他葫芦裹卖什么药,客套地说了说:「都几漂亮呢。」。

  程天赐见她看到一小枚玉佛没有多大的反应,内心也定了下来,他生怕眼前人一见玉佛立时面容扭曲,撕开人皮露出狰狞恶相,但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就打算对她试探,鼓起勇气和他说:「可⋯⋯可否带⋯⋯带来看看呢?」,白鉴心立时一股狂喜涌上心头,都顾不了什么仪态了,没有推三推四,直接一手接过链坠,手脚麻利的带在颈上,之后弹出沙发走到墙前面照着镜子,又用双手轻托香鳃左右扭动,又时时把玩玉佛链坠,十分高兴。刚才在洗手间一切烦恼,一时之间尽扫一空,心中豁然开朗。

  现在的局面就可笑了,本来程天赐只是想用那一枚据说有辟邪功效的小玉佛,试一试她是人是妖,而且他老妈也说过那是家传之宝,是送给她的未来新抱,现在他自己竟然阴差给了一个认识不足廿四小时的小学同学的妈妈,不过说他自己没有意思,也是自欺欺人的,但又未至于可以受以家传之宝,但事到如今,难道要和对方说「我只是试探你是否是一只会食人的妖精,现在你连辟邪的玉佛也带上了,就一定不是妖精了,可以还给我吧。」,相信谁也说不出口吧,惟有他日想一个方法或是借口取回或者⋯⋯或者此玉坠根本就是应该给她。

  而在白鉴心来说,单从他紧张神情及隐晦的言谈,以为送自已一枚链坠,比喻要天天挂着自已,加上相对了一天,都知道他是一个比较内向和不懂表达自己的人,所以他刚才欲言又止,又面有难色的更加不用审问了,一定是他不懂如何对自己表白而己,自己暗暗偷笑在想,好在刚才没有说这一枚小玉佛什么坏话。

  程天赐看着她颈上的小玉坠正想用什么说词骗回时,白鉴心羞涩涩的把它放到衣服内,甜思思的说:「放心吧,我会好好珍藏的。」,程天赐一面无奈,但是白鉴心当时心花怒放,看到什么也是美好的,就没有发现程天赐的表情了。

  二人看了一会电视剧后,特然有一则特别新闻报导,报导员就说:「⋯⋯在东区一个僻静沙滩上,发现一头迷途搁浅了的抹香鲸,鲸身已开始腐烂,估计搁浅已有两天,由经过的船家发现报警,工作人员已在清理中,在此同时,发现附近丛林中有几具估计被野兽啃食过的人类尸体残骸,由于地处十分偏远,加上现场有打闹过的痕迹,警方初步估算是黑社会内讧寻仇,现正从此方面展开调查,另外在附近一个停车场附近,也同样发现一具被野兽啃食过的尸体,被证实是被绑架多时又涉及多桩桃色纠纷案的商人,未知两件案件有否关联,暂列为尸体发现案处理,⋯⋯」。

  程天赐对此等新闻不以为然,但顺眼看到白鉴心身上时,先是看到她对抹香鲸的死十分惋惜,之后谈及发现尸体时,显得十分认真也十分紧张,但到最后白鉴心竟然发出一声无奈的冷笑。一时间都猜不透为何她为何会对此则新闻,特别看得认新。

  随后新闻报导员又说另一则新闻:「⋯⋯现在基因技术得到突破,专家有望可以解决一切的遗传疾病,也有望可以培育出生命⋯⋯」,白鉴心抱着疑问的说:「你⋯⋯你觉得迟一点,会不会有人造人出现?」。

  程天赐哈哈大笑的说:「哪有可能呢?之前最多是复制一只好像会快速衰老的羊出来而已吧!不过如果真的是可以就惨了,现在社会上都已经是人满之患了,还要多一批人造人,好像工厂注塑公仔一样大量生产出来,到时我们真正的人类就要灭亡了。」,程天赐一面说一面继续看新闻,没有看到白鉴心的面色一沉,沉得如坠冰窖。

  过了一会程天赐就说:「我明天要上班了,你看吧,我先睡了。」,说完后便去准备摊开今早买的睡袋,白鉴心耸了耸肩地说:「我都要睡了,你⋯⋯你公司可以自己带饭食的吗?」,程天赐简单的点了点头说:「公司有给同事加热饭盒用的微波炉的。」,未等对方再说什么时,一面说一面走去铺好地垫及睡袋。

   

  白鉴心也关了电视,吞吞吐吐地程天赐说:「不⋯⋯不如我在睡袋睡,你回床上睡吧,你才是主⋯⋯房主人⋯⋯」。

  程天赐不以为然就说:「什么屋主不屋主人呢?妳是女的,当然要睡好一点的,你就放心吧,我就当是野外露营吧。」。

  说完之后哈哈大笑,白鉴心也不再推辞了,二人各自铺好寝具,拉了窗帘布,程天赐先让她走到床上,怕他不熟位置,关了灯一片漆黑,看不到路容易绊倒。

   

  灯一关四处眼晴还未适应前还是伸手不见五指,程天赐本身熟位置也没多等了,摸黑地钻入新买的睡袋之中。

   

  他倘下后,一种微妙的感觉立时涌上,不是因为新买的睡袋用了什么先进科技,还是自己第一次男女共处一室,现在安静下来后,他还感受到一阵阵幽幽的香气,是自己的幻觉,是新买的洗发水沐浴露的香味,还是⋯⋯还是她本身发出来的呢?刚才还打算想想方法如何要取回那一枚小小的家传玉佛,但现在看来那一场误会可能正是天意的安排,他带着各式各样奇怪的思绪渐渐进入梦乡。

第13章 是人?是妖?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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