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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又再发梦!

  而侧身睡在床上的白鉴心,虽然是单人床高度算是很矮,但对于地面来说也算是居高临下,借着黑暗,她偷偷看的在地上如蚯蚓蠕动着身体的程天赐,心中百感交杂,如果刚才那一个读数是稳定下来还好,但若是不断在上升的话,都不知如何时好呢?

  之前她已经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估计找到程天赐后也只是为了受苦而活着的,支持她继续找寻程天赐只是被灌输的【天性】,再加一点当时可能是不切实际的希望,或是灯蛾扑火快快来一个了断的心态,对方对自己不算太残暴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现在几经艰苦的找到程天赐后,不知道为何,他对自己的事好像完全无印象,在他来说,自己是一个陌生人,但视之为上宾,应该说不只是上宾了,而是可以说对自己甚为倾慕,一想到此,白鉴心轻轻抚摸着程天赐送给她的小玉佛链坠。

  转谂一想,刚才程天赐送给她的白色心钥匙,心想他做人没心没肺又胸无城府,容易相信别人,配一组锁匙给自己出入,只可以说他过于信任别人,算是理所当然的事。

  至于心型的匙扣,没可能给别人零零散散的几条钥匙,去买一个匙扣也好平常,至于白色和心形,可能是他观察到自己喜欢白色及一般女孩子也是爱心形类的东西而已,算是自己多心吧。

  现在他是送了一条根本可以不用送的玉佛链坠给自己,意仪就大有不同了,这是一件非必要的东西,但她十分好奇,送给别人的多数是送新的东西,为何程天赐会送一件好像有点年头的东西,是程天赐钟爱古董吗?但是看他的家境根本无可能,一时之间也想不通其用意,就是那样她开始迷迷胡胡地睡着,人生第一次睡着了,还是安安稳稳的睡了。

   

  深夜之际程天赐猛然的扎醒坐了起来,全身冒汗,轻抚自已眼角还有激水未干,再看了看正睡得香甜的她再环顾四看,不禁抹一把汗,暗叹一句:「原来是发梦⋯⋯」。

  他在梦中再次撞上了之前所见到的仙女,而自己又变回夜行山路的书生,今次见到她时,她一直是背着自己的,与之前一样是长直乌黑柔顺的秀发,单从身影与发型已经确定是她了,书生马上问道:「妳去了哪儿呢?我找你找得好苦。」。

  仙女没有回头,只是问了一句:「如⋯⋯如果我已经变了,你⋯你还会待我一样吗?」。

  书生斩钉截铁的说:「绝对一样。」。

  仙女再问:「你⋯⋯你敢肯定。」,书生连连称是。

  仙女慢慢转头望去程天赐,由于之前仙女已经有说了,所以自己也有所心理准备,手心不是在冒汗去形容了,好像是喷汗一样,把灯笼的竹竿也湿透了,战战兢兢地提高手上的纸灯笼。

   

  仙女慢慢转过头来时,程天赐所见到的仙女与之前的是一样的美丽动人,但换了幽怨而充满泪光的眼神,书生就笑着说:「差点给你吓破胆了,现在不是还是好好的吗?」。

  但只见眼前的本来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滑腻的肌肤变得壑沟满布,一头乌黑的头发,从发根开始,白发一直慢蔓延到发尾,由顺滑发丝变为干燥的乱草,修长笔直的身形变得佝偻弯曲,仙女再用年迈沙哑的声音说:「现⋯⋯现在你还会喜欢我吗。」。

  书生眼圈也红了起来,不断的摇头,仙女便说:「你⋯⋯你现在怕了吗?如果怕就快点走⋯⋯」。

  书生提着灯笼慢慢一步一步向前,声音颤抖的说:「为何⋯⋯为何会这样。」,一面说一面己经走到仙女面前。

  仙女现在虽然老态龙钟,但双眼也同样发红,泪水渐渐涌出:「你⋯⋯你真的不怕我吗,不嫌弃我吗?」。

  书生一面流泪一面用坚定的语气说:「绝对不怕,绝不嫌弃。」。

  仙女再问:「你⋯⋯你会娶我一个老太婆为妻吗?」,书生再也忍不着了,抱着仙女放声大哭,好快书生强忍泪水后便和她说:「会⋯⋯会,一定会,我们立即交拜。」,书生再看仙女时,之前齿若编贝的她现在不但发黄,还一只一只地甩下。

  书生马上和仙女简单的点头当是拜过天地和一互相交拜过,之后书生夹杂着泪水的声音和仙女说:「娘⋯⋯娘子。」,仙女只可以气若游丝地回了一句:「相⋯⋯相公,娘子我叫⋯白⋯白⋯⋯」,随着话音渐落,书生眼前的仙女已经化为一具干尸,但是嘴角还隐隐看到带笑意,书生紧紧的抱着她,但一阵清风吹过,干尸化为尘土随风而散,他终于歇斯底里的大叫了出来,就在此时程天赐便扎醒了。

   

  他每次所发的梦,不时与现实有所相关,是他的潜意识提示他,还是事有凑巧呢,一时之间,他都没到想什么,也想不了那么多,转头的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她,嘴角还微微渗出笑意,好像在发什么美梦一样,他摇了摇头用手踭拍拍额角再次躺下,但细细一想,仙女临终前有说她叫白,白什么呢,之后迷迷糊糊间又睡着了。

   

  他今次睡得深沉,没有书生,没有仙女,没有深山,一切都都没有,但轻轻的有人摇晃着自己,一阵甜甜的香气龚来,眼晴蒙胧地睁开,他只见她蹲下来在自己的身边,慢慢温柔地唤醒他,程天赐揉揉双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便说:「妳醒了吗?妳多睡一点吧,我要上班了。」,白鉴心拨了拨头发就说:「我⋯⋯我已做了早餐,你快点起身吃吧,还有⋯⋯还有准备了今天的饭盒,你⋯⋯你以后也不用外出食饭了,时时外出用餐,对身体不好的。」。

  程天赐呆了一呆,看到桌上有一份刚做好的早餐,还是热烫烫的冒着蒸气,另外还有一个保温袋,裹面好像是放了一个方形的小盒,估计也是他今天的饭盒了。

  程天赐起身梳洗过后,享用精美又丰盛的早餐,细意放好暖意洋溢的饭盒,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神情,告别了白鉴心,昂然阔步地上班去了。

  而目送他离开大门后,白鉴心甜思思的回想昨天的梦境,是她短暂人生之中第一次做的美梦,第一次知道梦境是可以美好的,内容好简单,没有什么惊心动魄险死还生的情节,只是自己身穿新娘服饰与程天赐相相走到婚姻注册署,共谐连理。

  之后眼前景物一转便已生儿育女,没有万尺豪宅大屋,和眼前一样的斗室小房,没有锦衣美玉,只有粗衣麻布,也没有山珍海味,只有粗茶淡饭,平凡但安稳,就是那样过着简单的生活。对平凡人来说那是理所当然,但对她来说就是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是梦始终是会醒的,很多东西一早已经是注定了。

  程天赐今天怀着愉快的心情,离开家中上班去,一路上阳光明媚,认识他的街坊也好明显看到他面带笑意,似乎他将昨晚想到安排要做的事,都给今早的美味早餐的欢悦感,通通忘记了,没有打算做什么只希望快点上班做完所有工作后又快点回家而已。

  他走到车站在等车时,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看着墙上或是街上的广告板,他在一段广告上停着,连刚刚到站的车他也没有发现就让它溜走了。

  这是一则【私家侦探】的广告,大致内容包括是,不论国内外商业伙伴或员工,有否损害公司利益调查,信贷记录,儿女私生活调查,配偶外遇证据搜集等等,琳琅满目,一句到尾,有钱就连各国元首的内衣穿什么都可以查到。

  不知是天意还是潜意识作祟,他昨天正想找一家私家侦探,去查一查这位久未露面的小学同学是谁及她妈妈的事。

  抄下了联络资料后便心神恍惚地面回车站,这时他看到刚刚开走的车,平时的他马上抱怒,现在也只在原地在发呆,好像走了一班车,可以给他更多时间思考,是否真的要找私家侦探。

  下一班的车到了,他也拥挤着上车,人太多不要说有没有座位,连笔正的站着也有难度,不是后面有人孭上大背包顶得自已歪歪斜斜,便是前面有人带上一辆手拉车卡着自己,连拿手机出来看也困难。

  车子开动后还摇晃不停,加上路面今天特别的挤塞,使车子不时开开停停,乘车时间更耐了,不过同样地也给了一个给他自己静下来思索的空间。

  他在想,这位白鉴心的妈妈是否婚姻出现了什么变故呢?因为先后次序,是介定第三者主要因素。

  如果她俩是早已离异或是身故,自己当然就不是第三者了,但如果不是只是耍花枪地闹翻了,临时找一个落脚点,他又如何呢,当是发了一场梦吗?

第14章 又再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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