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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找侦探

  门没有即时打开,只是从门铃的扬声器上,今早的女声很有礼貌的问:「请问你找谁呢?」。

  程天赐虽然自已是客人,但还是有求于人,恭恭敬敬的报上名来及所找谁人。

  门先是咔一声,然后吱一声打开,好明显是没有定时下润滑油了,门作半开,探头出来的不是什么妙龄少女,而是一个头发半光的中年汉,鼻上架着一副边黑框眼镜,再看下一看,身穿破旧底衫,由于开门的人与估计的大有所出入,加上他造型独,程天赐也呆了一呆。

  程天赐从语调听来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什么问题一时之间想不通,也对中年汉很有礼貌的说:「我姓程,我今天中午时分和贵侦探社通过电话,是有一位女接线生接线的,已经相约卫侦探了。」。

  中年汉立时满面笑容的说:「程老板吗?请进来,请进来。」,程天赐带点尴尬的点了点头,对方稍把门掩上,听到咯咯声,估计也是把防盗门链松开,之后大门开了,中年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程天赐点了点头慢慢步入室内。

  入到侦探社后,一切给的情景给吓呆了,四处文件乱放,又有很多不知名的电子工具,又有相机等等,房间不大,只有什为残旧一张大班桌和大班椅,刚才的中年汉快步走到办工桌后的大班椅坐下,椅子发出吱吱的声音。

  这就是广告的威力了,刚才单看广告板还是满有信心,现在一看之下,程天赐真的想掉头便走了,但是实在不对劲,一间细少的办工实内,为何还可以容得下多一个秘书或是接线生小姐,而自己看不到她呢?

  中年汉见到客露出疑惑之色,笑着说:「程先生,你好,我先来自我介绍,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也是个专业的私家侦探,我姓卫,人人都叫我卫侦探。」,之后他伸出了热情之手,程天赐也礼貌地伸手握了一握。

  之后卫侦探就说:「大至内容,我们刚才电话内都说了,现在可以详谈。」,程天赐眉头一皱开口便说:「刚才?刚才我打来是和你的接线生或秘书小姐说的,会不会卫老板搞错了客人呢?」,卫先生很是奸诈地笑着说:「哈哈,那个老实和你说吧,电话中的其实就是我。」。

  程天赐背脊一寒,一个中年男人景然可以扮出一把的如此真实的女声出来,他/她是个变性人来的吗?他心想以他扮声能力,可以转行做个播音员,一人扮演几个男女角色吧。

  卫侦探之后在大班桌的抽屉内拿了一件东西出来,形如一个小形的咪头一样,按了按掣放在自己的嘴边,开口便说但发出来的是刚才在电话内的可爱女接线生的声音:「你好,我是卫先生的私人女秘书。」,程天赐立时发呆,刚才在电话中一切的幻想,犹如色彩斑斓的肥皂泡一样,轻风一吹便烟消云散,有时美丽的幻想,总比残酷的现实来得好。

  之后他把仪器拿开,按了几个按钮,看着发呆的程天赐很得意的说:「吓了一跳吧,其实小朋友也有此类变声器玩的,不过我用的是专业级的变声器,哈哈⋯⋯」。

  程天赐回过神来便问:「为何⋯⋯为何要扮女声呢?」。

  卫侦探就说:「那是心理学问题了,不论男女,对女性的警惕及防范心低一点,当然客人上来的机会也大一点吧。」,之后哈哈地笑了起来,程天赐也一脸无奈,因为他自已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一把女声来到此光顾的,不过那样他证明了那位卫侦探有点手段,现在才明白为何中午时所声到的女声与用语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变声器的效果。

  卫侦探见到程天赐的表情也补充了一点说:「刚才一开门见到你的神情,是否觉得我这私家侦探社好像⋯⋯好像差了一点点呢?你要明白,羊毛出自羊身上,你要我去租个甲级写字楼也可以,要个真的性感女秘书也可以,但收费也收甲级呢。」,程天赐也明白此一重点,就没有再多想此问题了。

  就是这样,程天赐把要查的项目说出,卫先生也告知他价钱,天赐觉得价钱也可以接受,便达成协议付了订金,把有关山水小学的资料和他毕业的年份等告知,卫先生估计约几天至一星期便会有结果的,请他安心。

  此时卫侦探心想,只是查一查一个小学同学的妈妈,那样简单的东西,根本不用出侦探社,如果天天有那样的客户,真的可以搬去甲级写字楼了,现在都好可以打为他打发时间没客人的时间。

  程天赐正着离开时向卫侦探索取名片,卫侦探好像不太愿意,不过最后还是拿了出来给天赐也补了一说:「有时有人叫我做三哥,但你还是叫我卫侦探好了。」,程天赐接过名片一看也呆了一呆,他原名【卫根】,有点土,不过也只是轻轻对著名片一笑几声便收好,卫根看上去有点不悦,临走卫根交代了几句,写了一张便条放在小型的信封及用蜡封好交了给他,程天赐草草答应了便徐徐离开。

  步出侦探社在等升降机时,他看了看手表,一来一回侦探社,用了差不多近两个小时,他立时想到待在家中的她,以前自己一个人回归晚归都无所谓,今天虽然刻意准时走,但还是用了不少时间,他离开大厦后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回去,交代自己刚刚有事要做现在才能走,约大半小时后才回到家中之类的说话,电话中的她也没有说什么,他温馨地说如现肚饿便在外食点东西,也可以回家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电话后程天赐迅速地跑到车站,也刚巧有车,直奔上去,现在已经过了放工时间,车上人不多,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车子就起动了。

  车窗外的景物慢慢的后移,他有一种突然萌生一种罪恶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花金钱去查一查她的底细,是为了什么呢?

  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又怕碰钉,一时之间他对自己也有一种陌生的感觉,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好像对她不信任,为何自己为何不直接问她呢?如果对方也有意思,想必坦言相告,自己又何必枉作小人呢?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在脑中不出断出现。

  不过钱既然已经付了,现在也得等结果,他再想深一层,其实结果不外乎几个,要么是她是同学亲生妈妈,和丈夫真离婚,要么就是只是二人閙翻了,一时意气离家出走,当然她是同学的后母,而丈夫又刚机率就细很多了,胡思乱想的无限可能,犹如窗外的景物在脑海中出现又消失,又有新的出现又消失,就是那样重重覆覆,直到了下车的地方了。

  下车的位置离家不远,虽现在天色已晚,但行人也不算少,同是熟悉的街道,这两天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归途的路上,他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内疚涌现,因为回到家中,要面对一个刚刚付钱调查底细的人,但转念一想又不是查她什么,只是想多点了解而已,总比自己之后泥足深陷好。

  再次经过昨晨在路上,险死还生的地方,依然余悸犹存,也快步走过,急急开了街闸直奔上楼。

  一步一步的踏上楼梯,行到门前,慢慢把铁闸及大门打开,做好的饭菜碗筷已经在桌用碟盖好,对方没有先食,而是静静坐在沙发之前在看电视,一见到程天赐回到家中,她立时笑容满面,一面上前递上拖鞋,一面和他说:「天赐,你要不要先洗一洗澡后才食饭呢?」。

  程天赐心一酸,十分内疚,她为自己煮饭还是等自己回来才一同食,而自己又找人查她,马上便说:「对不起,我刚才⋯」,她耍了手便说:「工作重要,你回家要穿的衣服已经放好在洗手间内了。」,这样的服侍周到,一时间使他内心充满歉意,刚才还想说一个话为自已解释也说不下去,也没机会说下去,就这样他唯有换上拖鞋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后,已经换了一身的在家中的便服,而她也为刚才桌上的饭菜再次加热,还特意为程天赐冲了一壸茶,斟了两杯出来,各人一杯。

  在程天赐洗澡期间,白鉴心打开了程天赐的工事包,拿饭盒出来把今天的饭和餸添好,放在灶头边放凉待会放入冰箱。

  程天赐出来时,看到自己的饭盒已经被拿出来及添明天的饭菜了,不禁即时面青,一股寒风直冲脑门,心脏猛烈的收缩,因为怕给对方从什么蛛丝马迹,知道自己曾经去过侦探社。

  坐在对面的白鉴心见他面有难色,马上好紧张的说:「是⋯是否做得不好食呢?对⋯对不⋯⋯」。

  程天赐因为心虚,反应大了一点,马上耍手拧头,干笑几声的说:「没⋯没事,好好食,只是刚刚才醒起来,老板有事要我去做,而是我漏了,不过明天做也是一样的。」,白鉴心听到后也安心下来,算是暪骗过去,之后大家也开始继续用餐。

第16章 找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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