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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家的感觉

  二人饱餐一顿后,白鉴心正想起身收拾碗筷,程天赐说:「不如给我帮你洗吧。」。

  白鉴心带点羞涩的说:「你⋯你工作了一天都好辛苦了,你还是⋯」。

  程天赐抢着用诚恳的眼神对她说:「你给我吧。」,她立时面露彩霞,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

  她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赐鸡手鸭脚地收拾和清洗,但最大的进步是今次没有打翻过一只碗碟,只是比起自己洗慢得多而已。

  程天赐因为内疚感作祟,也想帮手轻一点她的工作,他一面洗涤碗筷时,一面环顾四周,留意到平时难以清洁的地方,现在都已经很清洁,不用说也是她今天独个儿在家的成积了。

  洗完碗后,程天赐突然想起一件好实在的事,第一是她现在是没有收入的,估计现在用的也是之前她过来时的旅费而已,请一个工入都要付上买餸钱吧,第二件事就是她有否手机,以便联络她呢?

  洗完碗后程天赐抺干了手,在银包上拿了点钱出来递过去,满面尴尬红着脸说:「这⋯这是家用,不⋯⋯不是,是买餸钱,因为刚刚才记得,所以最多是够一至两天买菜钱,我明天会再提款的。」。

  白鉴心也不比他好,面泛桃红之色,低头的接过了钱,在她心目中,好像是丈夫出了粮给妻子家用一样。

  之后程天赐再再问:「请问你手机号码是什么呢?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可以码上告知你了。」。

  白鉴心这时呀一声才发现自己都已住在这裹,竟然忘了把手机号码给对方。

  天赐好随意的问道:「这一家的网络供应商的月费平吗?」。

  白鉴心好像突然被问到了,好像电话咭不是她一样的,过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是⋯⋯是充值的。」。

  程天赐只是哦了一声,也没有追问什么,当然程天赐也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他了,其实第一天程天赐睡着时,她已偷偷取了他的电话号码,现在只是名正言顺的由他提供。

  二人之后谈了今天琐碎事,一同看了看电视剧,到休息的时间,程天赐如昨天一样把睡袋地垫取出,白鉴心则睡在床上,关灯便睡了,今次他们也睡得踏实,没再有怪梦骚扰,一直到天亮。

  闹钟响起了,又是上班的时间,因为昨白鉴心已为做好了饭盒,所以早上没有再特别早的起身准备,只是为他准备今天上班的衣服及早餐而已,程天赐梳洗完用过早餐后,在洗手间换上悉心配搭的衣服时,发现全是熨得平直的,好像是新的一样,立时精神焕发,朝气勃勃,回到大厅之中。

  白鉴心见到也眼前一亮,还特意上前帮程天赐调整衣领,程天赐迈出家门,满有信心的上班去。

  而待在家中的白鉴心,随着大门关上后,笑容也渐渐收起,变得深沉起来,而且满面愁容,他再去自己的衣柜内,取出黑色仪器再次使用,出现一个读数,不禁长叹一声,渐渐地眼圈开始红起来,一滴一滴如珍珠的泪水由眼角流到两颊,最后双双合并挂在尖尖下巴,最后泪水再支持不着,一点点点地坠下,滴在黑色的仪器上。

  过了很后心情才得以平伏下来,抹干眼泪,再次在家中打扫及准备今晚的晚餐。

  程天赐即怀着欢愉的心情上班,他自己没有发现过什么,但是从旁人来看,好像是脱胎换骨,以前没精打采的,现在趾高气扬,信心十足,其中一位当然是青不渝,她更看在眼内,今天她再看了看程天赐,更为觉得不对劲,除非特别日子,如朋友或同事结婚等,否则从没有见过他会烫衣的,则使会烫也是烫得不好或烫漏部分,她开始心生疑窦。

  青不渝今天午饭前,特意再次走到他的位置前,询问他会否一同出去食,程天赐刚刚接了一个电话,不便说话,只是耍了耍手,摇了摇头,算回答了。

  今天程天赐过得十分充实,一天从早到晚忘过不停,但一到时间便急急走了,今次他放工后没什么地方要去,直接回家。

  青不渝如昨天一样到放工时间,装成若无其事的,走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扬长而去,附近的同事也暗暗偷笑,青不渝也只可以无奈的回到座位之前,收拾手尾,回家去也,同时暗暗在想什么。

  现在正是放工时间,行人接踵摩肩,正在人潮之中的程天赐突然手机响起,接通后一把老婆婆的声音就说要找程天赐先生,但单从话筒内的声音估不到是谁人,但可以直呼其名的人,多不会是白撞的。

  电话中的人说了一句好奇怪的话:「请帮我对联,上联是【天地有正气】。」。

  程天赐立时想起一事,立即说了一句等等,之后在衣服之内取出昨天卫侦探带有蜡封的信封出来马上撕开,一时间目瞪口呆,最后还是轻声的说:「我⋯⋯我要卫三根。」,由于刚有车经过,环境变得十分嘈杂,说了一次对方还是听不到,之后越说越大声,有点声嘶力竭的说:「我要卫三(生)根(巾)呀,你听不听到呀。」,对方才说听到了。

  附近几个女士立时回头过去,用奇异的眼光看实程天赐,轻轻偷笑,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给卫大侦探耍了,刻意玩谐音还扮声不到,满面通红尴尬着。

  原来上次到临走时卫侦探给了的便条时说,为防止有他人代接了程天赐的电话,所以通电话时说了一句暗号才说正题,如果接线的人不方便倾谈及是他人接了,没有对到暗号,就马会挂线了事。

  因为他十分急于知道结果,没再理会其他人的奇异目光,先叫卫侦探等一等,随后跑出了人群,走到了一处比较清静的地方再说。

  程天赐十分奇怪,因为昨天他还说要一星期的做事,现在不到一天便打电话来,是他办事效率高,还是有什么资料不足问题要我补充呢?

  电话中的老婆婆马上变回卫根的声音,他马上压下声线好凝重地说:「你现在说话方便吗?」,天赐马上心感不妙,卫根现在的声线和他昨天嬉皮笑面的生意人截然不同,程天赐也收起心神说:「可以。」,之后卫根再说:「她⋯⋯会否在你身边呢?」,程天赐说:「不在。」,卫根就说:「那就好了。」。

  程天赐现在心跳如雷,因为其实查到的结果如何,他也不用那样凝重的语气说话,不论白鉴心的母亲如何,是丧夫的寡妇也好,是旧同学的后母也好,或只是一时意气离家出走也好,都不用那样紧张。

  卫根就说:「你⋯⋯你肯定你有一个女的小学同学,叫白鉴心。」

  程天赐给他一说,虽有自己爸爸的助证,但自己还是半信半疑的:「应⋯⋯应⋯⋯应没错吧。」

  卫根一字一地说:「开校以来至今,从来没有一个人叫白鉴心女同学,即使男的也没有。」

  程天赐马上打了一个激灵,背脊骨阵阵寒意。

  之后卫根郑重再说:「在你所说毕业年份计,前三年及后三年,都没有一个姓白的同学,即使是谐音也没有一个接近的,我的意思是指男女同学也没有。」。

  程天赐一时之间十分恐惧,一直以为来的人只是自己一个小学同学的母亲,现在那位小学同学根本不存在的,他不禁在发呆,手机中的卫根喂了又喂叫着,程天赐才回过神来。

  卫根再说:「以你上次所说,你不是什么大富之家,混到你家中没油水可抽,有点可能是之前学校的记录出错,你就读那间乡村小学没有什么电脑系统只是手写而已,如果一个插班生只是短短读了一段短时间,也有可能笔录的老师写漏了,因为我有朋友刚巧在那学校工作,所以才查得那么快。」。

  赐天赐在电话中欲言又止,卫根也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便安慰他说:「你也可以放心,以我的查案经验,她不会对你有危险的,看来她是有苦衷隐情但又不便透露而已,而且她一定事前真的认识你,又有你的中学时相片,要骗你财你没有,要是杀你,几天间都够你死上百次,所以你还是放心吧。」

  程天赐环顾四周小心的说:「我现在可以做什么?」。

  卫根在电话中就说:「你可否取到她的身分证,比如用什么借口拿来拍个相片呢?」,程天赐就说:「我⋯我回去试一试吧。」。

  卫根正想挂线时,程天赐突然开口说:「我⋯我要改一改暗号,你的不用改了。」,之后天赐想了一想,便说了一个新暗号,卫根笑着笑着,哦了一声便挂了线,好明显他是早有预谋给自己的陷阱。

  因为刚才接上卫侦探的电话,特意走到一处比较清静的地方,现在他怀着沉重的步伐再次排到队尾,也给了他多一点时间思索。

第17章 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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