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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是谁?

  心情十分复杂的人他,现在一同住的人在身份和目都是扑朔迷离,如果只是骗食骗喝骗床位的骗子,也不会骗一个没钱的人吧,而且他真好乖巧的处理所有家头细务,这一点绝不容怀疑的,还是只是他初步而已,过一段时间便会打回完形呢?

  他眼前的一切的景物变得不实在,随着排队的人群一步一步的上车,找了一个座位便下来,精神十恍惚,坐在身边的人摊开了一份报纸的娱乐版在看,是什么明星的离离合合,新电影上画等等,由于他把报纸摊得开开的,顺便瞄了瞄内容,以调和现在的心情。

  刚刚看到电影的广告,正是白蛇传,内容他没有细看,因为也是别人拿的报纸,他马上想了他一个人会不会真的是什么精怪来报恩呢?但是世上又不会真的有什么妖怪。

  他再看看,白蛇传广告隔离的是另外一段电影的广告,也是耳熟能详的,就是画皮,那时他马上心寒地,呀了一声叫了出来。

  拿报纸的乘客也发现了,眼见程天赐圆睁双眼看实自己的报纸,使他十分不自然,这人索性把报纸送给程天赐就说:「送你⋯你看吧。」,程天赐不好意思的接过报纸。

  但靠近一看,见到画皮的广告上写上几个细字现代版,有大至内容说明,简单说就是发生在现代的画皮故事,再仔给细的天赐都不敢看下去了,立时把报纸对回给退回过去,连连道歉。

  那个人偏着嘴冷冷的说:「给你看,你不看,就不要再看。」,程天赐也不敢再看过去,只可以再次闭目养神,也是平整自己的情绪。

  他再张开眼睛时,车子快到站了,而刚才身边的人早已不在,如常的慢慢步回到家中,由于今天准时便走了,虽然说了一个电话,但还是比昨天早的回到。

   

  下车时天还是亮的,不像昨天一样黑了,顺路一步一步的回到家中,一面思索如何索取她的身份证一事,直到走到家门前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正想掏出钥匙来开门。

  由于行得很慢,产生的声响也细,隔着家门隐隐声到屋内轻轻传来饮泣之声,程天赐马上认到屋内饮泣的她,之后他马上心一酸,一股怜悯之心涌出来,刚才所想的查身分的事一扫而空,马上掏出门匙,开门而入,由于这次他十分心急,锁匙和工事包随便的方在桌上,马上跃到坐在沙发上的她在身边慰问。

  由于事出突然,白鉴心也来不及反应,程天赐只是留意到她手握之前的黑色仪器,神情有说不出的哀伤,两眼已红泪痕未干,好明显是大哭过一场。

  她一见天赐回来,马上收起仪器,用手抹干泪水,程天赐就问:「什么事呢?是否有人欺负你呢?」。

  白鉴心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吞吞吐吐地说:「刚⋯⋯刚才看到新闻有发生意外,人有伤亡,所以⋯⋯」。

  又赐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关怀地说:「这⋯⋯这你先休息,今晚我去买外卖吧。」,白鉴心就说:「不用了,我已做好所有东西,你还是先洗澡吧。」。

  程天赐看着她说:「妳有事要和我说,我带你去看医生吧,妳面色不大好,好像老了很多一样。」。

  本来已平伏的心情,一听到说自己一个【老】,马上再也忍不着,再次红圈一红滴出珠泪来,程天赐马上手足无措,白鉴心轻轻依偎在天赐的怀内,他对眼前来历不明的中年妇人没有反抗或推开,反为轻轻搭在她的双肩之上示以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白鉴心首先开口说:「你之前说过,叫我时要简化,不叫白姨姨,直接叫鉴心,你以后每一次呼唤我时,都直接叫我鉴心好吗?直到最后,直到我不在,直到我远去老死,恳求你应承我吧。我好喜欢你⋯⋯妳喜欢你这样叫我⋯⋯」,说到「喜欢你」几个字,还有意无意之间稍作停顿。

  言词用语眼神十分诚恳,不没半点造作,也无须为一个简单的称呼而造作。

  程天赐也被她感动,回了一句:「鉴⋯鉴心,好的,以后我也必定叫你一句鉴心吧。」,白鉴心展开笑颜,抹干眼泪水,推了推天赐就说:「我要煮饭了,你要好好记着,我煮的每一碟餸的味道,记着,记着,可女进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之后白鉴心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可以用来拍相片用,马上掏出来,拿了一个梳子,手脚麻利地梳好自己的一把秀发,还整理了衣衫,硬拉了程天赐在沙发前面,抖擞精神,还特意叫对方笑,程天赐也如他所说,拍了几张后,白鉴心翻看了都算满意之后就说:「我⋯我们每天也拍一张相,可以吗⋯⋯可以吗?」,她越说越激动。

  程天赐给她的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得有点发呆没有即时回答,白鉴心以为是对方不想,之后双手紧紧握实程天赐的双肩,好诚恳地再说:「求⋯求求你,请你应承我吧,在我要走之前,每天一张。」。

  这时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说:「无⋯无问题。」,白鉴心欣然的微笑,手徐徐松开,说了一句多谢,定神的看了看程天赐,眼波中好像有万般委屈。

  之后转头慢慢走到灶头去,一面行她一面对程天赐说:「你快点去洗澡了,一身臭汗味,你的衣服已经在洗手间内了。」,程天赐一面迷茫地走到洗手间。

  入到洗手间后,他越发不对劲,她的言行好像是生离死别的一样,她是否有什么隐疾还是⋯还是之有什么迫不得以的原因要离开呢?

  一面洗澡一面想了很多东西和可能性,又想过给人寻仇,又可能她是一个逃犯,又可能她是个偷渡者等等。

  热烫的水也不能洗擦清他心目中的迷雾,只会把更添眼前蒙胧,越想越多,真是无限可能。

  由刚才进门前的恐惧,变为现在怜悯她、爱惜她、及想保护她,即使她的身份如何,也不在乎。

  在洗手间外,白鉴心待门关上后,只是长叹了几声,之后就在准备晚餐,寄望烦重的家务工作,可以把她心中的问题暂时放到一边。

  烹调晚饭时,她心情开始好了一点,或者说是缓和了,打烦恼搁在一边,但也只是注意力被引开了而已。直到所有晚餐已经准备好,只等程天赐出来便可以开始晚餐。

  这时她看到刚才程天赐入屋时十分仓促,东西也乱放,钱包、锁匙、电话各散东西,正为他收拾及放回原位。

  收拾时她看到程天赐的匙扣,也看到上面钛金属彩色心形匙扣,和她自己的是同一款式的,很明显是新买,因为上面没半点花痕,一般匙扣不多不少都会和锁链有所碰撞,用得几星期都是会有所花损的。

  这时她心想,是特意买了款式一至而不同颜色的,算不算是情侣装,还是自己多心呢?白鉴心内心一甜也一痛,暗骂天意弄人,她正紧紧握实匙扣,陷入沉思之中。

  正当这时,程天赐刚刚在洗手间内出来,见到对方握着自己的匙扣,十分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我又乱放东西了。」,之后借故上前收好自己的东西,把匙扣也一同取回收好,白鉴心见他尴尴尬尬的举动,自己也扮作蒙然不知,暗含笑意地把饭餸碗筷拿出来。

  坐下后开始晚餐,二人各有心事,开始时还是默默无语,不像昨天一样无所不谈,最后还是由程天赐首先开腔,打破沉默说:「妳⋯妳是否要远行呢?」。

  白鉴心摇了摇头说:「不⋯不是。」。

  程天赐就说:「真的吗?」。

  白鉴心知道是刚才的失仪,所以对方才有如此问题就说:「我⋯我只是怕老,人会老,老会死,怕不能在你身边。」。

  程天赐立时笑着说:「我还以为妳怕什么,妳你现在不是还很年轻吗?」。

  白鉴心对着程天赐用严肃的语气说:「现在的我已是中年了,有些⋯有些人,会比别人老得快一点,或⋯或者是快得得多点,尤⋯尤其是女人。」。

  她再含情脉脉,看了看程天赐的表情再说:「你⋯你会娶一个老过你的女人做妻子吗?」

  程天赐给她这样一问,立时发呆,白鉴心轻轻对他一声冷笑,眼角朝下,看着碗中的米饭默不作声。

  程天赐也用苦笑了几声,白鉴心正想继续食饭时,程天赐就说:「我会,只要真心,年龄不是问题。」。

  白鉴心立时抬头展露欢颜,神情十分震惊,但眼神好快就转喜为悲,喃喃自语地说:「则即使你肯,时间也不留人。」。

  程天赐虽然声到她说什么,但眼见现在对方的表情,只可藏在心中没有开口问什么,这时程天赐要取对方身分证一事,都已烟消云散。

  二人草草食完了晚饭,白鉴心温馨但带点悲哀的语气说:「你就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吧,我去洗碗好了。」,程天赐无奈的点了点头。

第18章 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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