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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巧遇高人

  青不渝不想和那个女人斤斤计较,打算扬长离去,但那位女士,绕过保安慢慢走到青不渝面前,今次不是因为她凶恶,而是真心的说:「对不起,不如⋯⋯不如我请你食饭陪罪吧,我⋯⋯我教你做一个女人⋯不是不是⋯是一个会打扮的女人,请⋯⋯请你原谅我吧,我不想嫁不出⋯⋯又不想挖眼⋯⋯」,声音越说越细。

  青不渝自知己挠攘多时,都没可能追上程天赐了,就应承与她共膳,临走前女士还和在场每一位保安亲切的握手感谢和道别,以及多谢他们的帮忙,及千叮万嘱此事不可以外传,每个做女人最不想给人知道此事,有问题要算,都算在自己头上,保安也连连点头,青不渝好感激她的细心,二人一同离开大堂。

  说话回来,刚才程天赐在升降机内,只觉得同行的女子,打扮有点不伦不类而已,所以看了看有点突兀而多看了两眼。

  而在升降机内打电话过来的正是卫根,天赐上次电话中的约定,转了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暗号,就是“一早知你女扮男。“。

  电话中的卫侦探,确定完身分后,语气变得十分凝重就说:「你是否今晚会来我的侦探社呢?」。

  程天赐说:「我正在来,不塞车的话大约半小时左右会到。」

  卫侦探说:「你最好快一点,我昨晚收到你的短讯马上展开调查,情况十分复杂,在电话中很难说明,也⋯⋯也请你有一点心情准备吧。」。

  程天赐反为好平静地,微微一笑便说:「好的,这样我们一会再谈谈吧。」,之后如常地关了电话,其实他昨天苦思冥想了一晚,其本上结果如何,都有了一个做法。

  程天赐心情好平淡的到了侦探社,按过门铃开门便入内,卫侦探早已把所有的资料,摊到桌上,对着程天赐就说:「你昨天比我还早看到她的身分证及护照吧,你想法如何呢?」。

  程天赐满不在乎的说:「开始是有点震惊的,所以二话不说就把相片发给你了,但静下来之后,想一想,一切都好简单,或者说简单得无可能再简单了。」,好像一切都成竹在胸一样。

  卫根觉得有点侮辱了他的专业,以讥笑的态度说:「请问有何高见呢?程先生。」。

  程天赐见他对自己还未说出的推算就是先来一阵耻笑,有点不满反唇相讥的说:「不就是假身分证,假护照吗?还有什么可能呢?」

  卫侦探无奈的笑了出来,双手拍在桌面上,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有点严厉地说:「程先生,我收了你钱,是不会用那样简单的答案去敷𧗠你的,虽然这是最简单了结案子收钱的说法。」。

  程天赐收起了刚才带点傲自信的神态,立时好紧张又用十分诚恳的态度问:「对不起,请问你查到她什么呢?」。

  卫根见他态度马上有转变,而对方又是客人,也很诚心的和他分析说:「你见到她的身分证和护照的名字也是白鉴心,而年龄比你细,对吗?」,程天赐点了点头,卫根再问:「哪你会想为何会如此呢?」。

  程天赐好像是做错了字在受大人责骂的小朋友一样,用仅可以给卫根听到的声音说:「证件一定是假的了。」。

  卫根笑了一笑再问:「你觉得相中人和在你家住的女士像吗?」。

  程天赐想了想也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就说:「像是像⋯⋯不是像根本是一个人。」。

  卫根再问:「哪在年龄上呢?」。

  程天赐再说:「虽然保养得好,但都有廿年的差距,所以我估计是,要么是所有证件都是假的,要么就是用真的证件作移花接木,但都算是假的。」

  卫根点了点头说:「我开始时都如你所想,如果是造假或是移花接木的话,政府的电脑系统资料一定与证件有出入,我有警察朋友可以帮忙查到有关资料,但实情不是⋯⋯」

  程天赐好紧张的问:「实情?实⋯⋯实情是什么呢?」。

  卫根好凝重的把右手拳头伸过来,手心向天,慢慢地在程天赐面前,一只一只手指慢慢的打开,天赐屏息静气,但心跳如雷,心跳声激荡着宁静的办公室,他所有精神都集中在他的掌心之中,因为好像所有的秘密就在此,就在那五指山之内。

  当手指慢慢地完全摊开后,赐天赐见到的只是一只普通的男人手,掌中什么都没有,看了一会,赐天赐还未看到一个所以然,之后好凝重的问:「请问⋯⋯实情是⋯实情是什么呢?」

  卫根用好沉稳但又有穿透力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尾数,查案的尾数。」。

  程天赐马上眼瞪口呆,看了看他,搞了半天原来都是卖关子,程天赐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在银包中拿了事先准备好的尾数出来递给他,他微微一笑点了点数,也点了点头,把现金收好后再递上收据就说:「首先,证件不是假的,因为证件编号,政府内的记得对得上。」。

  程天赐喃喃自语的说:「就是移花接木的吧。」。

  卫根听到了也没有什么,笑了笑的说:「对得上,不只是编号,名字,还有相片,即是说除非是整容或刚刚好找到个一样相貌极似的证件,否则做不到,前者可能性太低了,后者除非是有血缘关系,如妹姐母女等,再或者就是她有通天的本事,可以修改政府电脑系统内的资料。」

  程天赐满脸疑容的说:「你⋯⋯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是用了女儿的证件?」。

  卫根就说:「我开始时都那样估计,不过实情好像不是那样简单,单从出入境记录,她只是来了本国四天的时间,而且她不是在本国出世的,是在一个偏远小国内出世的,不是我刚巧那政府部门裹有朋友,谁都不易查了。」。

  程天赐没多大的心情去理会他的自吹自擂,如何通天,直接就问:「那⋯⋯那代表了什么呢?」。

  卫侦探说:「那一类的偏远小国,基本上有钱有人事,就有合法证件,而且从记录上来看,她拥有证件都只是十天前的事,即是说,他一有证件,马上飞来本国找你,用了近四天的时间。」

  天赐满面迷茫慢慢问道:「那⋯那代表什么呢?」。

  卫根深沉的说:「我可以推论,她是千里迢迢来,就是为了找你,但是原因未知,我也想不到,还有一件事,她在那个小国申请是说自己是山区偏僻地方的屋民,是出生时没有报户籍,现在来补回而已,但证件上她的肤色,哪有可能是山区地方,长期居住的女子呢?而再看他的容貌,根本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中国人。以上两件事都可以勉强说得过去,你可以说她本来是中国人,父母在该国所生,不知为何长期留在偏僻地方没有回国,又没有申请当地的户籍,但你好难解释为何她可以说出一口流利的中文,而且没有半点乡,还有一手好字,你都知道外国人要学习中国文化及语言是好花时间的。」。

  程天赐听他刚才一大片说话,弄得头晕头转向全个人在蒙懂着。

  说完以上一大编之后,卫根停了一停,算是等程天赐的脑袋消化,之后再说一句:「简单说,你家中的女子本身就是白鉴心,但是他伪称自己是白鉴心的母亲,动机未明。」。

  卫根再说:「还有一件事,不知你有否留意到。」。

  程天赐好紧张的说:「还⋯还有什么呢?」。

  卫根再说:「你觉得一个小国的居民,可以那么轻易快速地拿到本市的身分吗?」。

  天赐心中马上响起一个激灵,之后就说:「哪又⋯又有代表了什么呢?」。

  卫根再说:「小国要买通一些人员当然简单,但是要来到本市,还要那么快申请到身分证,一定有点背景才可以做到,绝不是一盒香烟一封利事的事了。」。

  天赐带点恐惧的问:「哪样⋯⋯我⋯⋯我安全吗?」。

  卫根把身子隔着零乱的大班桌上,阴沉沉的靠过来,用说鬼故的语气说:「你⋯你之前和我说的身分没有骗我吗?」,程天赐胆怯怯慢慢地摇了摇头。

  卫根退回座位上,突然用好滑稽的语气说:「你无钱、无样、无身材、无地、无楼、无房产,无家、无业、无背景,花那么大的动作来做什么呢?有如此的钱,要请个顶级杀手,杀你一百次都够。」。

  程天赐给他这样说都不知是骂他无口德,还是自己可以放下心头大石,只是暗暗骂了几句。

  卫根就说:「我要说的,要查的都已经完了,还有一件我估你再为要紧的事,在记录上她是未婚的。」。

  之后程天赐再问:「哪她找上我的动机是⋯」。

  卫侦探立时面容改变,又是一副生意人的嘴脸:「程老板,这是第二项事了,之前要查的已经查完,也给你好好的交代了,还比预期快了不少,我都没有额外收你费用吧,来来来,你是熟客再查就打个九折给你吧。」。

第21章 巧遇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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