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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老伯,你小心身体吧

  老伯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愉快的说:「好吧,我应承你,以后不动气了。」。

  程天赐也笑了,之后就问:「老伯伯,请问我如何称呼你呢?」。

  老伯手双手放在背后,满有自信的说:「我就那一⋯」。

  那时程天赐手机响起来,打断了他们的说话,程天赐一拿来看时,马上出了一身冷汗,对老伯说:「老伯伯对不起,我经理打来了。」。

  之后程天赐接了电话后,喂也未喂了一句,隔着电话老伯也听到对方打来责骂程天赐的声音,程天赐不断在道歉,只对老伯拱手,之后用食中两指向下,前后摆动,做了一个『我要走的手势』,老伯点头笑着会意了,程天赐就那样离开。

  一面回去,一面才想到自己入来时的【访客】牌是夹在外套上,所以刚才的老伯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外面来的访客而已。

  一出洗手间,本来他打算快步跑回刚才的会议室,但那公司还是第一次来,人生路不熟,跑了几圈才找到,刚才的经理已不在,只有卢伟松在等得不耐烦,他语气很重的说:「你去了那裹呀,不是打电话你会回来吗!」。

  天赐低着头陪笑说:「去洗手间。」,卢伟松突然狐疑起来问道:「去洗手间?去⋯⋯去那一个洗手间呢?」。

  天赐知道卢伟松在试探自己,指手划脚的说:「好难找,找了好久,去了好远好远才找到?」,之后还把救了一个清洁老伯的事说了出来,也解释了为何自己走了那么久才回来的原因,卢伟松不屑的摇了摇头,示意要天赐拿行李便走。

  二人离开了对方办公大楼回到地面走到街上后,卢伟松拿银包出来,看看之前预约的酒店地址,一个不小心把他自己几张信用咭掉到地面去,就叫程天赐帮手拿回。

  这次程天赐都有点气了,自己现在已经一大包二大包,都是拿着自己和卢伟松的行李,而他两手空空的,还要自己帮他在地上拾回几张散落的信用咭,作为新人的他还是忍着没有发作,先把行李安置才帮他拿回。

  正当此时,旁边传来了几声吆喝声,二人放眼看去,只见当地的执法人员,正在追捕小贩,小贩的手推车群来势汹汹,犹如一排坦克车队一冲过来一样。

  正想在地上收拾信用咭的天赐,急急拖着行李退后,卢伟松眼见情况凶险,都顾不了地上的信用咭,连忙退开跑到天赐身后,好像要把他当作人盾。

  但当地人可能都习以为常,自动地退开一边,任由他们直奔而过,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复如常走路。

  卢伟松惊魂稍定后,马上想起刚才地上的信用咭,连忙上前一看,几张咭都给手推车重重的辗过,有的还碾开两半,不用试也知道失效了,卢伟松马上责骂天赐,反应慢没有及时上前取回,程天赐因为是新人还是忍着卢伟松的无理,默不作声,卢伟松再看了看手表喃喃自语说:「现在去就近银行也很远,即使未关补领也要时间。」,他不断思量了很久,最后他的目光投到天赐身上。

  卢伟松用上质问的语气说:「早几天是不是帮你申请了信用咭呢?有没有带来。」。

  天赐无奈的点了点头,不是他想带来,只是那信用咭是直接寄到公司,本来把算放在抽屉内便算了,刚巧给卢伟松见到后,要马上拆开看看,还拿他的信用咭四处炫耀给其他同事,要他所有的下属好好跟随学习,所有人都知道程天赐的无奈,卢伟松还特意叫他带去工干,以备不时之须,程天赐无法了,唯有如实的说带在身上,现在谁知真的有用途,不过也只是给卢伟松使用。

  卢伟松就说:「今次你走运了,你先代我签账​​,回到公司后是可以出数的,我要送礼给客人,都是为公司好,今次你累积到的分数,换到什么奖品记得要出声,到时两人对分吧。」。

  其实说完之后都没有得程天赐应承,就叫他去截一辆计程车,一上车就叫司机去名店区,其间卢伟松再说:「我们会用很多钱的,马上打个电话给银行,临时把签账额推到极限。」,天赐唯有无奈的照做,但是现时他的签账额上限对他来说够使用一年的费用了,不明白为何还要再加高。

  电话接通了,直接是用长途打回去发咭银行,程天赐提着手机,开始时他还是不知如何说好,对着话筒说了又说,卢伟松在旁边听得火起了,抢了电话筒,由于处伟松深知程序,又与银行经理关系好,他帮口叫了相熟的经理出来,好快便处理好了。

  下车之后,程天赐在名店区街上林林总总的店铺,都是卖稀有珍品,不是极品手袋,便是黄金美钻,卢伟松入到一间手表店内,店门金碧辉煌,店员的制服比程天赐,平时上班的还要熨得平直,一比之下,他好像连见工的资格都不够。

  卢伟松前接走到饰柜面前,程天赐见他很自然的坐在一圆凳上,他一看凳的外形便知豪华,它上面垫褥外包裹张枣红丝绒边绣有金线花纹,下面是用闪着银光的不锈钢所制的小圆凳身,气派十足。

  之后卢伟松呼喝店员:「冲一杯茶出来给我。」,店员见他没貌也只好吞声忍气,都不知他是否白撞来喝茶凉冷气,又不顾身后的人,只叫一杯,不过店员还是很有礼貌地递了两杯香茶出来。

  卢伟松在最昂贵的饰柜看了看,指了指其中的钻石表,程天赐稍稍一算,每一只都是自己几年人工,在不食不喝下的总和了,如稍一不慎他遗失的话,都不如何是好。

  卢伟松见到天赐对着价钱牌惊惶失惜的表情,又觉得他好笑,又觉得他未见过世面给他丢脸,轻声但严厉的靠近的和他说:「坐好吧,你未见过世面,不要给我丢脸。」,天赐那时才小心翼翼地在附近来了一张圆凳坐下,轻轻品着香茶。

  店员谨慎地把那只表放在黑色绒面托盘之上,加上石英射灯,显得份外耀目。

  这时距离近了,程天赐可以细看那手表,只见表身边镶满闪钻,刻度位置由细红宝石山嵌装而成,指针底和表底是用透明蓝水晶制作,可以见到表内机械运作,游丝在一伸一缩,好像心跳一样,表身由白金黄金和玫瑰金三色互想映衬,不懂手表的他,一看也知道是极品,不禁屏着呼吸,生怕把它吹到在地上。

  卢伟松只是拿走随意看了看便和店员说:「要两只吧,分开两个袋包好它。」,店员一见他看了看便一次过买两只,立时眉开眼笑,欢喜地退下准备,他看了看发呆的程天赐,咳了一声耍了眼神示意叫他代为付账。

  程天赐会意了,等到店员拿收据过来给他刷信用咭时,一见单据钱码马上发呆,卢伟松用手踭撞了一撞他,店员见了也暗暗发笑,拿起笔,右手微抖的在签名,店员收了签名后一面处理事项一面和程天赐说:「听说你那家发咭银行,好像累积足够的分数,可以参加什么大抽奖呢。」。

  他不以为然,但卢伟松靠着程天赐说:「那些抽奖都是骗人的,都不知有几多分之中机会,有分数实实在在换东西,电器或飞机票实际。」。

  卢伟松咳了一声再说:「见你都算听话,以后我慢慢教你吧。」,之后二人收拾好后,卢伟松小有的拿东西,就是刚刚购买的两只手表,而程天赐只拿着行李,离开名店区,再次截了计程车往酒店去。

  去到酒店时,程天赐到柜台取房时才知道,二人是分开两间房的,卢伟松开的是一间总统套房,而他安排程天赐的,就是最平最普通的。

  程天赐认为那样更好,如果要同卢伟松同房,反为可能要晚上说工事,现在自己一个人落得清静,卢伟松见程天赐面有异样,轻声和天赐说:「我今晚还要见客,可能会谈得好晚,而且是机秘的,你自己食饭吧。」,程天赐点头示意,卢伟松少有的拿回自己得行李各自回房间了。

  程天赐回到房间,整理刚才开会时的文件,由于刚才开会很快便完了,所以也没多东西要收拾,见现在已处理好事项,又是自由时间,离开酒店到附近逛街,他是第一次出远门的,心情很兴奋。

  在酒店附近都是游客区,全是当地的名信片,风景画等等他不会购买的东西,又见了琳琅满目的广告牌,见到了当地一段银行广告,内容正是刚才店员所说的抽奖活动,一见之下给吓呆了,要参加一次此抽奖所要签满的账额,比刚才两只手表还要贵不少,那是谁会签到的账额呢?

  好奇之下细阅内容,二奖有两份,送的是一个此国的海岛连别墅,三奖有四份,是普通临海别墅,之后就是豪华大型游艇之类天价项目,再往下看,尽是林林种种对自己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东西,心想要送那样的东西,怪不得签账数目要几此巨大了,大得可以回去买一间套房了。

第24章 老伯,你小心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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