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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迟到会如何?

  上司一見面馬上用好嚴厲的語氣說:「我還以為你死了,你幹什麼打了幾千次都沒有接電話,打話都打到快沒電了⋯⋯」,之後在大堂中央給他罵得狗血淋頭,眾人為之側,直到有保安出面勸阻,二人才離開,當然盧偉松全日都沒有什麼好聲氣了。

  今天的行程很簡單,可以說和昨天的差不多,買禮物送客又買禮物又見客,今天最為不同的是中午時,程天賜和上司一同到高級餐廳午餐,由於上司的信用咭還沒空補回,所以還是借用程天賜的信用咭,所以他可以安心付錢,因為一定可以報消的。

  在回程其間,程天賜見盧偉松已經接實了幾個項目,心情好了很多,就和他說:「請問⋯請問明天我們何時⋯」。

  程天賜話音未完,盧偉松立時收起剛才的笑容,板著面手指著他說:「明天八點大堂,要收拾好所行李,我們要退房,見完客人之後就直去機場。」,之後重重哼了一聲再說:「你都算好大的狗膽,從來只有人等我,哪有我等人。」,程天賜自知有錯,連連道歉,但心想昨天都已經有出了訊息詢問行程了,他又在夜夜笙歌沒有回覆,漸漸開始明白為何沒有人肯與他同行了。

  晚上情況和之前一樣,取了程天賜的早餐贈劵,又要天賜透支,二人回到酒店大堂時,他忍不著開口問了:「我⋯⋯我刷了那麼多次咭,又透支了那麼多錢⋯⋯,請問⋯⋯」。

  還未說完盧偉松便厲聲地打斷了他的話柄說:「你那樣說你當我騙你的嗎?即使我騙你,公司會騙你嗎‌?」,他連忙解析道:「我不是說你騙我,而是⋯⋯而是想早日過數,早日還錢給銀行。」,盧偉松用質問的態度說:「你懷疑我的工作效率嗎?」,正想說什麼時,盧偉松再說:「你乖乖的回去便馬上幫你申請,再囉唆你休想那麼易拿到錢。」,之後轉身便走了,沒理會程天賜,自己上房了。

  程天賜看著上司的身影遠去,十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今天他沒有再作無謂的平價廳巡視,因為根本沒有,直接回到他仙境一樣的房間。

  入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沖了一碗牛肉味碗麵及食了一點餅乾,如昨天一樣翻開未看完的雜誌細看,今天看到的大至內容是用基因技術成形的個體,在成形階段時,理論上可以塑造性格,更進一步的話可以截入智識,但截入數量越多,損壞生命體腦部機率也越大,甚至直接成為一個無藥可救的白癡,而且過程也會對該生命體做成極大的痛苦。

  但如果不能截入的話,只是一個擁有成年身體的嬰兒腦,什麼也要重新學起,那不如就直接來一個嬰兒好了,而且要成功製作一隻哺乳類生物,如猩猩,猴子等,要花上極高昂的費用,如果是人類,那更昂貴了,主要是人類大腦最為複雜。

  最後筆者補了一段文字筆者說:「試問誰會花錢,打造一個人做人出來,充其量是大國與大國之間的科技比併戰,或是頻危動植物的救援,即使成功實際應用不大,如果用在人類身上,還會有很多道德問題,最重要的問題是可以製造出一個或一批,外形如常人無異的超級戰士出來。」。

  看到最後,無奈的笑了起來,在昨天看到一半時還以為有什麼重大發現,可以人造人,現在還是在又說理論上,在理論之上更進一步的話,筆者倒不如直點說『百年後的幻想世界』吧。

  收拾好所有東西梳洗完畢後,調好鬧鐘要早半小時在大堂等他,反正沒事做,今天很早便睡覺了。

  今晚再有發奇怪的夢,在夢中見到一個很大,看似是電影中的實驗室,內裹幾個身穿白抱的人⋯⋯,不是人,是直立行走,全身有毛的動物,正在觀察巨大的玻璃容器不斷在交頭接耳。

  其中一隻『獅子』手拿筆記本對著另外一隻『老虎』說:「解剖那隻一號吧。」。

  那一隻老『虎點』點頭回覆:「主任,好的就解剖一號研究吧。」

  程天賜十分奇怪的慢慢走上前,看看『獅子』及『老虎』要解剖什麼,牠們食牛吃羊不就是一口咬下,再撕成碎片的嗎,起碼在野生動物節目內容,大約是那樣子。

  容器的電動門稍稍打開了一條小隙,只聲到有男男女女的驚叫聲,程天賜開始心知不妙,只見『老虎』在剛才的一條小隙伸入一支長長索頸長棍去容器內,很快一撈,只聲到一把可憐的少女慘叫聲,之後『老虎』把索實頸棍使力拖出容器門,容器門再開大一點,僅可讓人通過,把東西拖出後,容器的門便自動的緊閉。

  『老虎』高舉剛才取出的東西,不是牛羊,而是一個人,一個女人,是昨天那一個在夢中把他驚醒的少女,少女嘗試掙扎,手握實在索頸棍上,減低體重對頸部所拖加的力,但咽喉被索死,喘不過氣來,開始體力不支,手腳也放軟了,此時到程天賜大叫了一聲,所有人型猛獸立時回頭看著天賜,十分驚慌。

  『水牛』驚訝地說:「有實驗品走失了。」。

  『犀牛』說:「小心呀,人⋯⋯人類好危險呀。」。

  之後所有人型生物開始起哄,只有『獅子』及『老虎』在安慰大家,就在此時混亂之際,『老虎』手上的索頸圈棍一鬆,少女倒在地上,低著頭,開始歇著喘息著。

  程天賜不知那來的勇氣衝上前,人型獸開始紛紛退後,他握著少女的手正想一同逃走時,少女一抬頭,正是昨天的那個少女,正想開口時,程天賜的咽喉給死死的索實,回頭一看就是剛才拿索頸長柄的老虎,而四周還響起了警報聲,程天賜用最後一口氣說:「走。」,但已經太遲了,她給另外一隻人型動物,用另外一個索頸長棍套著了,之後天賜的腦袋給重重的鑿了一記,但不是在夢中暈了而是再一次扎醒。

  鑿頭的東西不是夢中受襲,而是程天賜放在床頭頂的鬧鐘,因到響鬧時間,不斷震動下而掉下來的,正正掉到頭上,痛得要醒了,當然夢中的警報聲也就是鬧鐘的聲音了。

  他再看了看鬧鐘,原來已經響了很久,雖然還未遲到但時間不多,立時踢開被子,高速梳洗,拖著行李就離開那一間舒適的房間了。

  迅步到了大堂還顧一看,沒有看到盧偉松的身影,內心立時安定下來,如他所言從來只有人等他一樣,過了約定時間也遲遲未到,最後還是遲了廿多分鐘才從升降機與幾位美艷絕倫的少女一同步出,態度親熱,程天賜也不敢多事,正襟危坐的不敢多看,怕上司又發火。

  盧偉松與她們分別後,慢步走到程天賜身邊,把行李推給他便說:「你快去做退房手續,我要看看電郵。」,之後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程天賜從他背後的反光鏡倒影中看到,不是在回覆什麼電郵,而是在玩手機遊戲。

  但也只好如他所說安排退房手續,賬單打出來一看,給天賜又嚇呆了,不是盧偉松特意要他把簽賬額加到最大,根本不能再應付不了那種奢華的總統套房消費。

  二人拿著行李⋯⋯不是不是,只是天賜一人拿著行李,二人步出酒店上了計程車,再去另一間公司,進入後到會議室與對方經理開會,會議氣紛開始時還有點不順,盧偉松見勢色不對,在行李內取出了禮物遞過去,對方經理打開一看,微微點了點頭,態度立時有所變化,即時和顏悅色笑了起了,不到一會又談好一單生意。

  程天賜在想,那樣送厚禮換訂單的做法,實在有點不對,但自己只是新入職的人,都不知在此公司是否標準做法,還是什麼,所以還是沒有出聲。

  因為客人另外有事做,就不同一起午饍了,告別後,二人便到樓下餐館午餐,雖然是午餐又沒有客人在,上司還是挑了一間很高檔的食肆,每一款也是價值不菲的,程天賜有點不好意思的點選了平價的套餐,但已經是平時天賜食的午餐近十倍價錢了,而上司即點了一份頂級的套餐,價錢是天賜套餐的幾倍。

  程天賜食得津津有味,幾乎連每一滴汁也食清光,但是對面的盧偉松,只食了部份便沒有再食了,喃喃自語說:「人食的嗎,都不及昨天酒店的好⋯」,他看了看他剩下來未食的東西,真想拿來試一試。不過他當然沒有那樣做,如果對方是自己的朋友,想必已經搶了過來食,不過如果做得他的朋友,又不會是如此浪費的人。

  今次當然又是程天賜簽賬,這幾天以來,那一餐算是他簽賬額最細的項目了,不過也已經用了他一個整天的工錢了,實在使他驚呀。

第26章 迟到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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