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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东窗事发了

  卢伟松很慌张的问道:「我⋯我们和他们公司是不同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大事,应没有引导条例吧⋯」。

  黄勤力苦笑了就说:「我又不是律师,又不是法官,我那会知道有什么条例呢?」。

  卢伟松一面茫茫然在发呆,黄勤力再问:「你⋯你想我如何向那几家公司交代呢?他们怀疑是我安排你这样做的,现在我们也闹得很僵。」。

  卢伟松就说:「那样吧,今次工干的所有费用,我不报消了,就当作是我个人送他们的东西吧,不当作是公司的事,而且我马上人间消息,你也好对他们交代吧。」。

  黄勤力点了点头由衷地说:「其实一场宾主,我都不想你死的,我⋯⋯以后就不想再见到你了⋯⋯」。

  老板说完椅子转了半圈,面向窗外,卢伟松会意了,便轻轻说了一句多谢,转身便离开了黄勤力办公室。

  他面色难看至极,犹如丧家之犬,急步行回自己熟悉的私人办公室内,反手便关了门,打开公事包,一面收拾重要的东西,一面在暗骂那个程天赐脚头不好,一带他出门便出事。

  在收拾之际,卢伟松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有一份填得密密麻麻的报消表格,他立时眼睛发亮,暗自高兴有一个替死鬼了,他还加收拾快速度尽快离开公司。

  程天赐从他在黄勤力房出来时已经跟上卢伟松,本想请他一回位便马上签名,但他一入门口便顺手呯一声重重地关上大门,程天赐唯有在门外等候。

  卢伟松收拾好所有重要的东西后,马上冲出房门,一开门就见到程天赐,吓了他一大跳。

  程天赐笑着面对卢伟松说:「卢经理,报⋯报消单已经⋯」。

  卢伟松厉声喝令道:「你不见我要外出吗?你的东西我回来后就帮你签吧。」。

  程天赐马上退后,尴尬的说:「请⋯请问何时才回来呢?」。

  卢伟松那时怕惊动太多人,也安慰他,轻轻拍了拍天赐的肩膀上,突然微笑温柔的说:「只要我一回来看,查对过没有问题,马上就帮你签了,文件我不是闭上眼睛签的。」,之后对着程天赐诚恳的点了点头。

  程天赐就只可以说:「那⋯那你回来后,请尽快签名了,没你的确认,会计部⋯」。

  卢伟松笑着打断他的话柄,一面微笑一面说:「放心吧,只要我一回来便马上处理了,一定的。」。

  程天赐唯有让开,卢伟松提着比平时沉重得多的公事包得,急步的离开公司。

  程天赐看到他连门也没有关上,还婉转地叫着他说:「卢经理,你还未锁门⋯⋯」,卢伟松加快脚步,一面摆手的说:「公司又无贼,你帮我关吧,我很赶时间,你帮我看实便好了,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好信得过你你,努力一点⋯⋯」,这时他已经在向外走了声音也续渐远去,好像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做。

  程天赐帮他关了门,随后无奈的照样工作,直到午餐过后,上司还未回来,问了几个同事,都没人知道他去那儿,最后只可以冒着给他责骂的危险,打他的手机,怎料只有一段标准的语音说:「你打的电话暂时未能接通⋯⋯」,程天赐不断在自我安慰想,可能他在见客关了手机,但是一股不安之意慢慢涌上心头,使他坐立不安。

  之后他一直都有打电话给他,就是一直也不通,按照之前开会的经验,卢伟松开会的时间一般很短的,没理由打了足足一个下午都没有人接通,天赐按捺不着了,四处问同事,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离放工时间大约半个小时,正当他想要再次至电卢伟松时,人事部突然作出广播招开了大会,由于人数太多,一时间都没有会议室可以容纳,只可以在大厅位置,三三两两拥挤的站着。

  当所有员工齐集后,人事部经理就说:「由于卢伟松经理因涉及贿赂问题,已经潜逃他方,连刚外出工干的开支也没有报消,他手上所处理的事会有另外一位李达成经理暂时接管,黄勤力要出国处理此事,过一段时间才回来,回来后卢伟松经理的项目会由黄勤力自行处理。多提大家一句,小心做的事事操守」。

  所有人听到无不哗然,喧声震天,当然最错愕的当然是程天赐,立时忍不着的大叫了起来,所有人立时静下来看着他,包括在主席位的人事部经理。

  程天赐口震震的说:「卢⋯卢伟松,他⋯他今次的所有开消,都是我签咭先付款的,那⋯那他当然可以不报消,我⋯我可以如何呢?」。

  会计部的经理怀疑的说:「卢伟松那一个小家鬼最爱帮公司出钱买东西储自己的积分,会给别人代他签账的吗?」。

  程天赐简单解说了卢伟松的信用咭坏了,所以用了他新的信用咭签账过程,之后再说了一个账目总额,所有人都听到银码,无不瞠目结舌。

  在人群中的大秘书暗暗说:「怪不得他说那次所有的开消也不报消,因为来回飞机票,是之前公司出钱购买的,而工干前又刚刚发了本月的工资,再加上带走了由那个小子签账的其他奢侈品。所以他一走,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损失,甚至赚了不少。」,之后轻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便说:「果然是只老狐狸。」

  程天赐忍不着在众人面前问:「那⋯那我可以如何呢?他要我签的账,单单计每天的利息我都已经超过我的日薪了,大秘书你帮帮我。」。

  大秘书用手托了托她的粗边眼镜就说:「你拿报消单后入来我房,我有话要和你说。」,随后大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给人事部经理,他会意了便说:「各位同事,大家请放心,公司财政很稳健,只是树大有枯枝,大家切记职业操守,现在没事了,可以散会下班。」。

  之后所有人无不议论纷纷,有人说卢伟松真是自作孽,有人又新同事当了替死鬼云云,众人慢慢散去,因为今早卢伟松走得匆忙而没有锁门,程天赐可以直入卢伟松的私人办公室内,取回报消表格去了找大秘书。

  推门而入的一𣊬间才想到今早为何卢伟松会走得那么急,连房门也没有锁好,正常情况最起码也要把它关上吧。

  走到大秘书私人办公室门前,有一无说不出的压迫感,他敲了敲门,只听到大秘书叫了他入来,程天赐小心翼翼地开门,一步一步上前把表格毕恭毕敬递桌上,慢慢推到她面前。

  大秘书跟随黄勤力多年,直接说就是一个开国元老,但保养得宜,看上去还是四十多,每天打扮得体大方,风雨不改标准套装,一副粗边眼镜可以说是他的生招牌,虽位高权重,但眉宇之间有一种孤单的愁绪,很少言笑,做事认真细心也很精明干练的女人,她叫莫春风,但是一点春风得意的感觉都没有。

  大秘书看了看报消表,不禁倒抽一口寒气,喃喃自语说:「他真的越来越过份,今次比上次还多了很多,没想到他用了你的信用咭,我们都大意了。」,接着他要程天赐详细讲及他们外出工干的细节,内容等等。

  之后莫春风好认真的看着天赐,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和你说的所有内容,半点都不可以透露,如有多口说半个字,你休想拿到半分钱。」。

  莫春风那样对程天赐的恐吓十分见效,虽然公司不算极大,但写字楼文职也有几十人,也不计外出做工程的师傅,但她对每个人都了解,知道程天赐为人胆小,只要简单的吓一吓他便不会出声,程天赐也如她所料,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只要尽快把单据报消,什么也可以做一样。

  莫春风就说:「卢伟松今次所接到的订单,都给对方的全部取消了,而出发之前卢伟松他先为所有项目订了物料,如无估计错误,他是一早和对方经理谈好一切,以及大约提供到什么好处给他,因为对方经理刻意把项目开始时间拖延,而卢伟松又事前订了材料,所以对头公司司一定做不来。」。

  程天赐一听到后,背脊骨一股寒意冲上脑门。

  莫春风托了托她的招牌粗边眼镜再说:「此消彼长之下,公司的流动支金未必即时为你报消。」。

  说到此时天赐就急了,他说:「我是真金白银的拿出来⋯⋯」。

  大秘书打断了他的话柄就说:「谁知道。」

  程天赐就说:「卢⋯⋯卢伟松他⋯⋯」,一说到此他自己也语塞了。

  莫春风冷笑了一声便说:「执法人员都可能找他不到,谁证明那不是你自己用了呢?你跟着他,你都食过不少玩过不少⋯⋯」,之后她狡滑地笑着。

  程天赐好激动地说:「没有⋯⋯什么都没有,我那几天晚上都是买即食碗面和饼干,酒店早餐劵都给他拿走了。」,说完之后双眼也开始红起来了。

第28章 东窗事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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