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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转眼七八年了

  转眼间已经过了七至八年,封惠淇领导的研究小组已经得到空前的成功,先是由精子卵子在没有母体的情况下,直接培育出来,十分合适不能怀孕,又因宗教或道德问题不想找代母的人事而设。

  之后就是只要有二人的血液就可以模拟合成生育,那可以使先天有生理缺陷的夫妻也可以如常生用,不过在技术上当然比之前的难,价钱也更高,但只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婴儿而已。

  头两个项目已可以正式投入服务了,或者说是可以营运了,毕竟那是一间公司而不是一间善堂。

  现在可以说是最后的阶段了,就是在没有任何前题下,直接用基因工程技术去设计一个人,无错,从外观到性格都可以,要左面白种人肤色右面是黑人也可以,不过现在目标也只要求是一个人,即是说如想要一个人有三只眼两对手还未可办到的,因为用的也是不同人种在数据库内的数据,如一号眼二号鼻等等。

  最重要一点是要直接成为成人,知识也是可以直接汇入其中,否则一个成年人加上婴儿的心智,那不就是一间生产白痴人类的工厂吗?

  就是在此段时间,她有空可以回家走一趟,因为休假时间不稳定,怕开车中途又被公司打电话来要她回实验室看实验结果等等,所以她没有事先通知林克生,也算是给他一个惊喜吧。

  因为现在的她时时在公司,没多时间回来,所以她的车子也卖掉,车位也租出去,是坐公交车或出租车回来,也可以多在车上休息。

  今天经过管理处时,当值的管理员刚好不在,否则他都希望可以和他打个招呼,因为她太久没有回来。

  正入升降机时,不知是太久没回来还是精神不振,她的高跟鞋竟然不小心插到升降机与地上的空隙之中,咔一声就断了,撞着只听到鞋跟掉到空空荡荡的升降机槽底,发出空洞而回荡的声音,就是说把鞋跟拿回请人修理也不用了,还幸好的是她的双足没有因此而受伤。

  升降机到了她的楼层后,她一拐一拐的行到垃圾房,气愤难平的把鞋子脱了,打开垃圾桶重重的一手一只掉了,她只有赤脚的回家,好在大厦走廊的清洁是很好的,问题也不大。

  正是中午的时候,心想林克生应不在家,一如他所料,家中空无一人,家中虽然没有工人,而林克生又要上班,但还是收拾得整整齐齐。

  回家放下手袋打算先去洗澡,此时看见家中的办公桌上有一沓文件,正想为他收拾时,发现是林克生公司的会计文件,只见他变卖股票及物业,大量吐现,开始看时还以为是生意上的调动,但再细看下去,他先把现在入到自己的户口之内,情况就十分不正常了,因为如果是公司的内部资金调动买卖,理应是用公司户口的,没可能用上私人户口的,封惠淇作了多方面的揣测,但都不得要领,没有什么结果,不竟她专业是做科研,而不是做生意。

  但她再留心看下去,她发现所传入的不是他们二人一向用开的共同户口,而是一个封惠淇一直到不知到的林克生个人户口之内。

  她当然不是禁止林克生有私己钱,虽然封惠淇的研究收入比大部份打工的,都可以说是十分丰厚,因为林克生的生意现在也不少,家中主要的收入还是由他的,但他要那么多钱来作什么呢?

  这是一笔可以一次过购买一座湖边别墅的钱码了,一时之间她想不通林克生那样做的目的为何,不过她还是对丈夫十分信任,没有再想,便把手袋掉到床边便去洗澡。

  封惠淇久久未有试过在自己的浴室内,来一个热腾腾的泡泡浴,在公司的宿舍内都只有热水莲蓬头作基本的洗澡,她享受着那样的宁静。

  直到她听到有大门的开门声,她就知道是丈夫林克生回来了,本来想叫一叫他一声告知,但林克生一入门时手机刚刚起及接通了。

  封惠淇当然不会知道电话是谁打给他的,但从林克生的语气看来电话是十分重要而且是秘密的,因为接通及喂一声过后,林克生就说:「请等等,我先关好门再和你说。」,之后当然是大门关上的声音,这时封惠淇心想,一定是在谈大生意了,自己更不可以打扰他,所以没有作声。

  但是奇怪的事是,封惠淇除了听到关上大门的声音外,她还听到大门被反锁了二次的声音,还有是防挂上防盗铁链摇摆的吵吵声。

  要谈大生意,不想别人知道也是理所当然的,始终隔墙有耳,天知道隔壁的邻居亲友,会否是在对头公司的要员或是老板,虽然他们与邻居关系良好,但也不知道其亲友如何。

  反锁上大门,还锁得如此彻底又是怕谁入来呢?一股寒意立时从心头上涌出来,即使是浸泡在如温泉一样热的水中,还抵御不了从心底发出的寒意。

  这一间只有两个人可以用锁匙进入的屋,其它人不是用爆破就是用开锁的方法。前者虽然快,但会产生大量声响,不要说屋内的林克生,邻居或管理处也会察觉。后者比较宁静,邻居或管理处未必会发现,但时间长也不是没有声响,在屋内的人,只要不是睡着又在大厅之中,一定会发现。

  这就代表林克生怕的就是自己的突然的回来,因为即使封惠淇有锁匙也好,要先比平时多扭几转,产生比平时大和多的咔啦咔啦声,开了门也没用,还是开不到防盗铁链,必定从屋内的人开启才可以入内,那最少要有半分钟以上的时间了。

  林克生所怕的突然入屋的人,不是谁人正正就是自己,这一个答案就是使她浸在热水中还是冷冰冰感觉的原因。

  他的声音虽然细,还在静谧无声的室内,她部份还是依稀可以听到:「⋯⋯当然是女的⋯⋯绝不可以有任何人知道⋯⋯太太⋯⋯我会请人⋯⋯处理太太⋯⋯会叫人做得干干净净。」,之后咇一声的关了电话。

  封惠淇听完之后目瞪口呆,因为她心中再次冒出一股寒意,他要如何对待自己呢?难道就在那段分开其间,他另结新欢?或者是什么,他要把自己⋯⋯。

  她一时间都不敢想下去了,因为一个更实在的问题是,林克生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移到睡房门前,正当她在彷徨无助之际,林克生手机再次响起,可能是因为手机还是握在手中,所以接听得很快,因为他近了门口,所以今次内容听得十分清楚。

  林克生喂了一声之后就说:「伟仔,你先叫他们等等,我马上回来和会计解释,再见。」,之后封惠淇所听到的应是林克生挂了电话后的喃喃自语的说:「公司又不是上市,又不是合伙,我如何用的自己的钱是我的事,我都只要买个女,真烦⋯⋯」,重重哼了一声之后,便气冲冲便走回大门咔咔咔的解开刚才的防盗链及门闩,门重手呯一声关上便扬长而去。

  浸在浴缸中的封惠淇,不知是她的寒意透到水中,还是时间久了,热水自然的冷却,泡泡水已经冷了,但是她还在水呆呆的浸泡着,连她指尖上发白起了皱纹也不知道。

  她不断在想刚才林克生的对话,好像不敢相信刚才所听到的是真的一样,如果单单从他所听到的字面上看,林克生是要调动一大笔资金及和一个女人有关。

  她也是一个心思细密的人,因为如果只是自己少陪伴丈夫而出去逢场作戏或花天酒地,也不用那么多钱,难道林克生变了心,所以她在仔细硺磨林克生的只言词组。

  首先是他调动了很多的钱,一个多到不是逢场作戏或花天酒地的数目,那林克生会否是另外爱上了一个女人呢?但她再细想是不会的。

  因为他有说过「⋯当然是女的⋯」,那就是他可以选男或是女,她心一寒,要不是林克生是要买一个女奴隶回来不成?这个更不可以说得通了,单是说如何把她收藏已经是一个大头痛问题,因为活生生一个人不可能藏在家中的,除非是他另外买一间屋,另作金屋藏娇,但如果是有那么多钱,都不用钱去买一个不知名的女奴隶回来,直接找上二三线明星都可以了。那一个问题一时之间她都未想通。

  之后林克生再说:「⋯绝不可以有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太太⋯」,那好明显此事必很重要,一向他们二人都可以说无所不谈的,现在对一个电话中的人刻意注明不可以给自己知道,那好可能是有违道德伦理。但还是与之前所想有所对不上。

  最可怕的是最后的对话,林克生他说:「⋯⋯我会请人⋯⋯处理太太⋯⋯会叫人做得干干净净。」,她简直不敢相信,为么叫把做得干干净净呢?是杀掉自己,不给人知道的意思吗?除非⋯除非,他想在接另外一个女人前,先把自己⋯干掉,一想到这里,都不敢再想下去了,一个由中学时已经开始相爱,由情侣升华到现在的夫妇关系,所以她当时深信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必定是误会,但是他又如何去搞清楚林克生原因呢?

  一时间她都没有头绪,水一再冷了,寒意把她带回到现实世界之中,单从刚才最后的对话,估计林克生会先回公司,短时间也不会回来,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所以还是手脚麻利的起身抹干了。

  本来她想换套家中的睡衣,好好在自己的小天地内睡上一大觉,但为怕林克生发现她曾经回来,所以穿回之前回家的还未有洗的衣服,把睡衣及用的的物品放回原位,正想出门之际才发现之她自己进来时没有鞋子,也正因那一个巧合,林克生才没有发现自己回来。

  如果穿走另外一对鞋子,那也会给他发现,只可以硬着头皮走回垃圾房来,在垃圾箱内找回之前的独脚高跟鞋,幸好没有弄得太过污秽,鞋的内里还是好好的,用了袋中的即弃纸巾抹干净,再敲断另外一只鞋跟,穿上便离开,打算先回公司去。

  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她要如何找寻说话背后的真相,如果直接问对方,林克生会如实回答吗?如果他真的有心加害于自己的话,那只会打草惊蛇,只好另外想方法。

  由于心神恍惚,她过了平时转车的公车站还未有发现,直到她发现时车子已经过了不少站,只可以找车子回实验室。

  平时的她因为路线很熟稔,一上车便争取时间休息睡觉,差不多时间也习以为常的起身转车,都没有四处多看。

  但今天的她不同,心情犹如十五个吊筒打水,七上八落,思绪混乱,直到她过了转车站也不知道,当发现时,已经过了不少距离了,只可以四处看看路牌,如何回头,此时她发现有一段广告,把她的眼球彻底锁定。

  段广告很简单,寥寥几字写着「⋯寻找你远在他国的梦中情人,试业期间还有优惠,只须⋯」,其它的都不多看了,因为有一个她十分熟悉的商标「造物主」公司,在广告右下角一个很细的位置上。

  就是她所属的研发公司,她的研究虽然将近完成,就已经把他推出市面,她再想想这样做,其实算不算是人贩买呢?还巧立名目的说『⋯⋯寻找你远在他国的梦中情人⋯⋯』。

  那一种的天价,真的去一趟落后地区,买几百个人,建一座皇宫都可以了,一时间她开始胡涂起来,不明白为何用那么高科技制作地球上最多的生物-人。

  但再看下去一个使她瞳孔放大的地方-优惠价格,和刚才林克生所调动的钱码差不多,她心中一震之后再想,不会是个巧合吧?

  她的思想再次陷入迷雾之中,因为如果林克生真的买了一个人造人回来,也是要找一个地方法安置她的,不要说一个人,即使是一只猫一只狗也要吧,如果另外再找一个单位金屋藏娇的话,那一笔钱又不足。

  封惠淇冒出一个怪念头,他不会想一屋两妻吧。但也不奇,如果林克生嫌弃自己时时不在家中,但如果外出去找过别的真女人回来,不用说立即会反面离婚,但如果是找一个人造人的女奴隶情况很不同了,现在在法律上,还未对人造人作出什么定义,因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阶段只是不用母体而已,第二阶段的人,还须要真人的血液细胞加以培育而成,所以也可以说是有血缘关系。

  而现在快要成功的第三阶段,只是根据基因排序而生的产物,既没有父母关系,也不用母体繁殖,说得简单一点,就好像焗面包一样,面粉都是一样的,搓成乌龟就出乌龟,搓成小鸟就是小鸟,要放鸡肉就是鸡肉面包,放牛用就是牛肉面包。

  她立时愤恨的想,如果是那样重大的决定,也不和自己一说,要找个人造人回来,和找一个别的女人对自已又有什么分别呢?他一定是想先斩后奏,回来后搏自己接受而不退货,如果他真的够胆那样做,一定会与他离婚,分他一半身家也好。

  但她转念一样,在法律上只要不当她是一个人类,林克生就没有出轨的行为了,不可能用丈夫买了一个机械人,一部跑车回来便说它是第三者,未必可以成为离婚分身家的理由。但再想下去,即使法律上奈何不了他,也一定会反面,最后也要没有好下场。

  乱想到那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也笑,认为丈夫绝不会蠢成那样子,好像拨开了云雾见青天一样,自顾自在心底笑着说,只是自己多心眼,喃喃自语的说:「除非我死⋯⋯」,她一说到那儿,全身一震,最后一段林克生在电话说:「⋯⋯我会请人⋯⋯处理太太⋯⋯会叫人做得干干净净。」。

  从那几点组合起来,林克生是不是要找人干掉自已,之后就来一个人造人作为他的填房继室呢?

  等等,她立时叫自己的思绪停一停,为何一开始有一个先入为主的感觉,林克生一定是买一个人造人呢?主要问题是自己就是那一个项目的要员,才会作出多的联想,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是不会认为丈夫会花天价单单购买一个女人,而不简单去暗自去花天酒地,因为自己时时不在家,他不会轻易地被发现,这是违反一般逻辑的。

  要知真相除非⋯⋯,一想到除非之后的,就没有再想下去,因为那样做,好像真的会失去夫妻间的信任,但再转念一想,如果不这样做,自己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呢?

  就是这样,她再如游魂般四处游荡地找回公司的路,直到她累了找了个公共座位坐下来休息,拿了张纸巾出来抹汗。其实她大可以去问行人或手机上网找路,那不是一条渺无人烟的地方,也讯号微弱的地区,只是⋯⋯只是她要找点借口,好好的把自己精神平伏下来。

  一部比较老旧公交车在她面前的马路上,震腾腾停下来上落客,产生了一刺耳的剎车声响,这一辆普通的公交车立时使她瞳孔扩张,是什么的东西可以使到她在精神恍惚,身体疲惫之际,突然如打了一次强心针一样。

  是上落客人有人对她招手或是她认识吗?没人对她招手也全部不认识,所以不是。

  这车直达回公司,可以省省脚力吗?也不是,她现在还打算用疲累减少自己的烦恼。

  车子有异样吗?不是,这再普通不过的公交车了,只是剎车系统有点毛病或司机操控不好,所以比一般的为嘈吵,就是那一份突如其来的噪音,使封惠淇顺见看去。

  公交车刚刚挡着后面的给太阳照得有点退色的半截广告板,露出来给封惠淇看到的只有三个字「⋯⋯侦探社」

  她突然间变焦躁不安,好想只那公交车快点开走,刚刚在手上的抹汗的纸巾,也给她扭捏成纸碎也不为意。

  车子𠾐𠾐声的作响开走了,露出了后广告板,内容好简单的的写着「想知真相,找卫氏侦探社,电话⋯⋯」,封惠淇都没有细看内容,直接打电话去。

  接线的是一把中年男子的声音,封惠淇说好了见面地址及接受一小时后会面,二话不说的走到路边截了的士,上车后直接往卫氏侦探社而去。

  到了侦探社,内裹只得一个人,他是一个中年男子,封惠淇觉得他名字有点土,不过也不以为然,只要他查到事实出来就可以了,那位侦探叫-卫根。

  封惠淇说了大概情况及谈好了价钱,付上了首期订金,卫根就开始正式先为她分析。

  卫根开始说:「林太,大概的情况刚才也知道,请先给我你先生的以下的资料⋯⋯」。

  封惠淇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她也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思想过卫根的要求,没有太多的私隐,只是提供林克生的相片以便跟踪,电话号码,时常出入地点等等,所以也一一如实告知,相片在他手机上是有的,实时提供也没有难度,但此刻她才发现,她们已经有七至八年没有拍过相片了,一时间使她有一阵内疚的念头。

  封惠淇想了一想便和卫根说:「你⋯⋯你还是叫我封小姐好了,我结婚了那么多年,别人都是那样称呼我的。」。

  卫根对着眼前的客户笑着点头说:「好的,好的,封小姐。」,接着他再说:「那好了,我会去查一查,妳的情况算是好了,因为妳可以说你在公司工作,不回家,他如果找人加害于你也不是一件易事,在未查清楚前,请与丈夫保持一定程度的距离,如果他硬要你出来,请先通知我,我会暗中保护你的。」。

  卫根在桌子的抽屉内拿了一个好像是匙扣的东西出来说:「这一个是全球定位跟踪器,充一次电可以有一星期的连续使用,有十米深防水。只要按一按上面的按钮就可以通知我作出呼唤或者是求救,必要时可以改为直接报警求助。」。

  封惠淇正想接过来说多谢之际,卫根立时把手退回就说:「好,当然是好的。妳购买或先付订金作租赁⋯⋯」。

  封惠淇很豪爽的说:「此事之后都没用的,租那东西多少钱。」。

  卫根马上笑笑口的说了按金及租赁计算方法等,封惠淇一面点头一面在银包内,没有犹豫地拿钱出来,算是成交了。

  卫根之后简单的简介使用方法及注意事项,封惠淇马上牢牢记住,之后把跟踪器收好在手袋之内。

  在临离开之际卫根说:「封小姐,妳切记要若无其事一样便可以,凡事都不要向坏的方向处想。」,封惠淇点了点头,笑了笑的便离开了。

  现在已经入黑了,她一到路面上实时举目四看,之后扬手截了的士,直接回公司安排的宿舍,没有再在路上找公交车。

  车子回到宿舍之中,躺在静默无声的房间之内,由于今天全天也是穿着那一对破鞋子,又没有心情及空间购买,现在放松后才发现双脚酸麻,开了一桶子热水浸脚,细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正当她在放松之际,一个接到房间的电话响起来,不用细想,必定是公事了,口中暗骂一句,拿起听筒,还未来得及喂一声,只听到话筒对面的向北明,用激动的语气说:「封⋯封⋯封主任,妳⋯妳的估计正确,现在⋯现在可以了⋯成功了。」,封惠淇一听到成功二字,刚才的烦闷感一扫而空。

  马上抢着说:「明仔,我马上来实验室。」,之后就挂了线,换了一对简便的凉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去。

  去到时,只见所有技术人员都围在金属的蛋形培育室旁,一见到封惠淇来时,大家都十分雀跃,之后向人群中的李小红组长,又紧张又激动的说:「小⋯小红,我⋯我们的小孩是否安然出世。」

  李小红已经知道一段时间,心情也平静下来,但也盖不到那一份兴奋的说:「是的⋯是的,封主任,你的推论正确了,我们成功做出第一个可以汇入知识的人造人了,不过⋯」。

  封惠淇看见李小红欲言又止,就冷静的问:「小红,不过什么呢?」。

  李小红就说:「那次实验,我们本来是做了十个样品出来,直接培育为一个指定年龄的成人,本来都是好好的,不过问题是出在汇入上。」。

  封惠淇沉思后再说:「妳的意思是今次的结果是培育成人的身体不是问题,樽颈位是在人脑汇入,对吗?」,李小红尴尬的点了点头。

  封惠淇再问:「小红,现在汇入了什么东西呢?之前的又汇入了什么呢?」。

  李小红挖了挖头皮的说:「第一个大约是中学三年班失败后,第二个是中学二年⋯」,还未等李小红一个一个的说下去时,封惠淇便抢着说:「明白,明白,一个比一个低一级,那在的他是什么程序呢?应⋯应有幼儿园的吧。」。

  但是李小红摇了摇头的说:「只有⋯」,封惠淇按奈不着了:「快说吧⋯」,之后李小红再说:「只有识得妳⋯妈妈和爸⋯⋯爸⋯」,声音越来越细,好像生怕封惠淇会把她杀死一样。

  封惠淇苦笑了几声的说:「其实⋯其实可以汇入知识或认知,我们的研究已经踏出了一大步,大家都不用气馁⋯」,说到那时她倏然地觉得不对劲,李小红在刚才有说是妈妈爸爸。

  封惠淇有点奇怪的正想问李小红时,在后面的呀坚就和封主任说:「封主任,妳快来看看你的乖乖仔吧,现在他有十岁了。」,封惠淇一时之间给他打断了思路,也因为好奇都没有再理会他了,随着走到实验室内的另外一个房间之中,所有人神情怪异,以笑非笑但又面露恐惧,她立时对所有人说:「其实大家都用了好多努力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到那儿时一个关在铁笼内的小男孩哇哇在叫,他只穿着一套普通的白衣衫,好像还是一个婴孩一样,但个子已经是一个十岁的儿童了,他一见到封主任时突然双眼发亮,叫了一句:「妈妈⋯」。

  封惠淇对着他真是百感交集了,她多年的研究成果,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不单可以在没有人类基因参照的情况下,培育出人类来,已经还可以在成形时便汇入了知识,她立时好激动的流下眼泪来,一面和在场所有技术人员等握手道谢,一面在抹干眼泪,场面感人。

  但是奇怪的是,在场所有人都还是怪怪的,没有人因为封惠淇的道谢而喜悦,反为有点恐怕,好像封惠淇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一样。

  直到她与向智坚握手时,只见他似笑非笑表情怪异,正当此时,后小的小男孩突然说:「爸爸⋯妈妈。」,封惠淇回头再看了看,只见男孩用手指指着他们二人不断在重复说:「爸爸⋯妈妈⋯」。

  封惠淇慢慢的回头看去,视线落在向智坚身上,回头的时间真的可能太长了,他给封惠淇握着的手不断在冒汗,再仔细一点说是颤抖对的不断在冒出白豆大的汗。

  封惠淇头在转去时,双眼已经眯成一条线,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厉声地说了三个仔:「向智坚。」

  向智坚强颜的笑说:「封⋯⋯封主任,我⋯⋯我见小红姐说,现在已经是最后一个实验品,只汇入最简单的,便把妳的样子及关系汇入去⋯⋯,我见⋯⋯汇入一个和二个都差不多⋯⋯」。

  封惠淇冷笑的说:「所以你就做了他的爸爸,我就做了他的妈妈,我几时多了一个便宜丈夫我都不知情呀⋯⋯」。

  向智坚干笑了几句:「我就是觉得封主任想出来的方法,绝不可能只可以汇入一个人那么少,我又不好意随随便便入他人的数据,为了证实我对你的设计出来实验品的信心,所以加多了自己的数据入去。」,一顶高帽抛过来,弄得封惠淇又好嬲又好笑。

  不过她还是斜眼看去李小红身上,厉声的说:「李小红组长,谁人说要天生汇入我是他妈妈的数据入去,你是组长,有什么解释呀。」。

  李小红口唇抖动的说:「封⋯⋯封主任,是⋯⋯是智坚提议的⋯⋯」,她话音未落封惠淇便接着说:「他叫妳做妳就做的吗?他叫你嫁给她,妳俩是否立即结婚呀,如果是,你的婚假我即批!」,一时间李小红给封惠淇说得面颊通红又丑又羞低着头默不作声。

  其实当封惠淇得知今次的实验小有成效,已经万分高兴,实在没有责怪的意思,看了看第一个人造人后,便背着双手离开,一面行她一面说:「你们一个二个都当是小孩玩泥沙一样,没一个是正正经经的。」,之后路过向北明身边时便说:「北明,把这次实验的报告发给我,我要详细分析。」,向北明连连称是。

  之后再吩咐所有人说:「现在成形时,我们已经可以汇入数据到人造人的脑内,但都只是基本性的,现在试一试后天性的汇入,程度是⋯小三生吧,也帮他改一个名字,他是第十个才成功的,就⋯就叫⋯就叫十仔啦,他真是算十死一生。」,所有人都整声回答知道。

  临出门前回头对着文瓇珊说:「瓇珊,妳去预约明晚的餐厅吧,那一次大家都辛苦了,请大家食一餐好东西吧。」,一时之间实验室由刚才鸦雀无声霎时间欢呼雀跃,封惠淇在众人欢呼声中拂袖而去,回去她自己的个人办公室之中,默默在想一件缠绕她多时的问题。

  回到办公室时,封惠淇就打开由向北明发过来的报告,其实在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疑团,她虽然是基因及遗传学的专家,但也只是这一方的专家,现在研究的进度,比她之前估计的快了很多,因为还有很多配套的技术,好像背后一真有一班已经知道如何制作的人在引导她研究此项目一样。

  可以作一人个比喻,情况就好像是一个小朋友知道吹胀一个气球然后放手,气球表面收缩,引至空气在吹口位排出,产生动力,就是简单的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定律,也是一支火箭或一艘太空穿梭机的基本原理,但是由一个小朋友玩的气球和一支火箭或穿梭机的技术,是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因为那一些机械,那一些设备,绝不是她一个人可以设计出来,她回想起来,只是不断在提供自己对人类基因的分析及认知,之后便会有新的机器或设备做出来以便她们的团队作测试,最重要是分析结果全是以电邮沟通,没有与另外的团队如机械设计,电子设计等的人员见过面,即使现在做到主任的她还好像是被蒙在鼓里,当然也不是第一次发现此问题,她之前有试过问上级,说要撞过面,方便沟通,但上级的响应是,要分隔开所有人员,以防资料外泄。

  封惠淇与上司从谈话间估计此人造人项目,如电子,机械,设备等等,可能是分别在不同地方,甚至是不同的国家之内。

  正想得入神处,封惠淇给突如其来的电话吓了一跳,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正是丈夫林克生,她小心翼翼的拿起电话接通了,封惠淇还是很谨慎的和林克生在寒暄和卿卿我我。

  最后他说:「惠淇,你明天有空吗?我给朋友游说了参加一个验身计划,我都说我不用,不过他硬是要我参考,一场朋友,没有办法推辞,所以就买了下来,很简单的,抽点血去化验便可以了。」。

  封惠淇满心狐疑但嘴巴上还是万分温柔的说:「克生,之前通电话时,都没听你说过呢?朋友刚刚说你的吗?」。

  林克生就好像是一个见到有鱼上钓的渔夫一样开心:「是的,是的,刚刚打来的,说了很久还是推不了他。」。

  封惠淇想了一想,好直接了当的说:「好的,不过明晚公司有庆功宴,我只可以稍一回来便走的,迟了他们不会放过我。」。

  林克生笑逐颜开的说:「无问题,无问题,只会阻妳几分钟时间,一定不会担搁你的行程。」

  封惠淇再说:「那样好把,明晚下午六时正回到家中吧,我先和他们说我要回一回家见你,之后再去他们那处庆功吧⋯」。

  林克生不断的说无问题,最后也挂了线。

  封惠淇自然是马上至电给侦探卫根,正当接通了之后,卫根顿时用好凝重的语气就说:「封小姐,先和你说一句不好意思,妳是否想和我说有关刚才你丈夫有否帮朋友购买验身计划一事吗?」。

  封惠淇嘴巴微微抖着的说:「你⋯⋯你那会知道呢?莫非⋯⋯」。

  卫根不等他说下去,直接接上去说:「无错,我截听了你丈夫林克生先生的手机,所以不小心听到妳们夫妻二人的对话。」。

  封惠淇那时内心十分矛盾,都不知是可喜还是可恨,一方面他顾用的私家侦探确有两度板斧,在短短几小时内便对林克生进行截听得的监视。可恨的就是他们卿卿我我的内容也给对方听到了,不过也怪不得他,因为是自己顾用的人,但也有自己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

  卫根没有等封惠淇出声,自顾自的说:「非常抱歉,他之前没有接听过什么有关的电话,所以他约妳出来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编造出来的,但也不排除是我截听前甚至是妳雇用我之前已经约好也说不定,我受雇于阁下都只是几小时前,成功加上木马截听都只是妳离开后的个多小时才成功。因为他说刚刚打来的意思很广范,可以是指几分钟前,也可以指几小时甚至几天前,有时是很主观的。」。

第4章: 转眼七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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