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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暗 算

  实则他对这镇子上并不熟悉,有没这姓花的大户他并不知道,少年答道:“我叫花肥,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姓花,我住在那边的繁花竹林,师兄弟都姓花,平时没事就来镇上玩。”

  这时路上一行人喊道:“在那里!快过去!”燃烧闻声回头,只见五六个人穿着一样的服饰,快步走来,年纪大的也没二十,小的只十余岁。那年纪大的说道:“花肥,可是找到你了,师父正四处寻你,大发雷霆了!”那白胖少年不紧不慢,边吃边答:“能有什么事,烦死了!”这白胖少年正是松竹老的孩仆花肥,他自小便在繁花竹林长大,众师兄弟自幼习武读书,可花肥对那些毫无兴致,稍大一些便四处贪玩,经常混迹于赌坊餐馆,这花肥于武功书本可谓毫无天赋,愚钝的紧,可是对于赌博有着过人的天赋,初次便赢了大把银两,赌坊的庄客赌徒开始以为是哪家纨绔少爷,不敢为难,时日久了,便有无数银子落入他的钱袋,所谓十赌九骗,庄客哪会甘心银子落入一个毛头小儿手里,便诱骗威吓,花肥所赢金钱十有八九被庄家骗了回去,花肥心境极宽,对此丝毫不以为意。

  时间久了,花肥赌术更加神妙,无数江湖老千竟拿他无可奈何,花肥渐渐成为各赌坊赢钱的工具,虽更有无数金银被庄家收了回去,但每日到手几百两却没有问题。再说那松竹老儿对待徒弟极其苛刻,若是知道哪个孩仆赌博,定是重重责罚,花肥赢了银子也不会带回园中,必定在镇子上挥霍一空,所有店铺老板一见他便如见了财神爷,各个礼敬有加。

  而花肥天生为人慷慨,赢了银子定是与好友共同享用,众孩仆无一不曾受他好处,所以花肥在众师兄弟中名望很高,这次松竹老大发雷霆,花石、花溪等几名弟子赶忙寻他,盼他早点回去,并事先说明情况。

  花石道:“家里来了客人,师父把徒弟们都召集了起来,点名之后唯独不见你,很是生气,你快些回去吧!”花肥道:“客人?家里很少来客人,是师父的旧友么?”花石道:“恩,是两位前辈高人,其中一位内功极高,师父说他是当今天下第一,貌似姓冷。”燃烧一听,问道:“可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一身灰色短衫?”花石道:“正是。”燃烧喜道:“那正是冷伤的爹爹!”

  花肥道:“黑脸弟弟的爹爹,便是黑脸叔叔?哈哈,我这就回去。”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那一锭银子便是吃一百顿饭也绰绰有余,他也不要回找,径自走了,突然一想,身上还有这很多银子,回去师父看到一定又被责罚,便将这些甩手送给了那几名师兄弟,众弟子也知道揣着这么多银子回去会受责罚,但是他们不如花肥豪迈,丢了又甚觉可惜,一个个左右为难,很是尴尬。

  燃烧对冷伤说道:“我们一起去见爹爹如何?”冷伤吃到这许多美味,心情舒畅,满口答应,便同花肥几人一同而去。

  途经刚刚寻找大花青的山野,燃烧想起花肥被蛇咬又转眼间解毒的奇怪状况,终究禁不住问:“今天我见你身子都变成了紫色,那是大花青所咬吧?为什么你竟没死?”花肥小声道:“这是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师父告诉我,如果中毒,就在心中默念‘一二三四五,花肥不怕毒’,那毒自然可解。”燃烧听罢不禁失笑,但又想或者真是秘密,他不愿向旁人提起,也就不再追问。

  不到一个时辰功夫,他们便到了繁花竹林,到了竹堂外边,花石道:“花肥,你还是稍等一下,我进去通报一下师父,也好帮你说句好话。”花肥道:“不妨不妨。”竟不顾劝阻,进了竹堂。然后堂内传来一阵责骂之声,随即竹门被撞开,花肥奔逃而出,那松竹老手持竹杖追了出来,燃烧正自担心,却见这师徒俩乃是打闹,呵呵不停,花石等人长吁一口气,心道:“换做旁人,不知道要受什么惩罚呢。”

  松竹老瞥见燃烧和冷伤,见是外人,便停了下来,故作沉稳,道:“这两位小兄弟是何人?”燃烧道:“久仰前辈,冷先生是否在贵处?”松竹老道:“冷兄弟?他们刚刚走了,你二人寻他何事?”燃烧不禁失望,道:“这位是冷先生的儿子,我带他来寻爹爹。既然冷先生已经离去,想是回客栈了,我们不打扰了这就告辞。”松竹老听说眼前这个孩子是冷雪寒的儿子,不禁多看了一眼,这一看便吃了一惊,“且慢!”松竹老走近冷伤,道:“这是冷雪寒的儿子?怎会如此……”燃烧道:“正是。”

  松竹老摇摇头道:“唉,此子一生必将多遭磨难。”燃烧不明其意,松竹老又道:“天色已晚,冷兄弟寻你们不见必定担心,我也不便留你们,我送你们回客栈吧。”花肥抱在松竹老的腰间道:“我也要同去!”松竹老对他宠爱,便即答应。

  月亮已经老高,将小路照的甚亮,松竹老左手牵着花肥,右手牵着燃烧和冷伤,展开轻功,在小路飞奔。松竹老向燃烧道:“小兄弟如何称呼?是冷兄弟何人?”燃烧道,“我……我叫燃烧,暂且追随冷先生。”松竹老道:“好气魄的名字,哈哈!”远处镇子的灯光已经依稀可见,松竹老加快了脚步。突然脚下一紧,似被绳索缠绕,怕是陷阱,双手使力,将三个孩子推得远远地。燃烧稍有根基,一落地便站定抓紧了冷伤,花肥不明所以,摔在地上,大叫:“怎么回事?”以松竹老多年经验,这区区绳索实不足惧,一个筋斗翻开,已将绳子挣脱。待身子落定,不由得心中一寒,只见脚边再移一寸,便是一排排银晃晃的针,似乎算准了被这绳索阻挠,必是这么一跃,幸亏他双手使力,将力道卸了些,这一跃才近了三寸。

  这时,身后一个人影闪过,发出沙哑的嘲笑。

参商舞说
你一直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也许,永远不会知道了。一个人不可改变的事实,何必让另一个人背上一生的愧疚呢。

第十六章 暗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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