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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凡人

  一眨眼间,又是五年时光过去。

   李志也步入初中生涯末期,至于当初差点被余小诗害死也成了两人上学路上闲聊中的笑谈。

   “李志。”

   “嗯,什么事啊!”李志回过头了看着余小诗。

   “初中毕业你打算考那里?”余小诗加快了脚步跟上李志。

   “我也不知道,看吧考上高中就去读书,考不上就去粤省打工去。”李志有点无所谓的回到。

   “我估计是考不上了,我数学和物理太差了。”余小诗声音小了几分。

   “我好不到那里去,七门功课通了六窍,外语一窍不通,估计是打工的样。”

  

  “你就是偏科太严重了,我们班主任说了你外语要是能考70分以上,重点班都能进。”

   “安老师?额他找我聊过好几次了,他是不知道我看见外语就脑壳痛。”李志挥了挥手说到:“不提了,你呢?去读职高?”

   “我家里没有什么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读职高。”

   两人之间一下子又沉默了起来,过了好长一阵余小诗才又说到:“李志,你信命吗?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死了,然后躺进棺材里看见你来拜我。”

   “额……,你想多了。”李志一时间愣了一下才继续说到。

   “你上次不是说你信鬼的吗?”余小诗一脸疑惑的望着李志。

   “不是,我是说你死了我绝对是不会去看你的,我怕你从棺材中爬起来。”李志还才开始说就跑了起来。

   是夜,李志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走一个看不到顶的楼梯,楼梯下面一个穿黄衣,又看不清楚脸的女子静静的站在楼梯下面:“你真的决定了?”

   李志不由自主的开口:“我终究是一个皇,避不过的。”

   黄衣女子再次开口:“你是去找她把,她当初那样对你,你还放不下吗?”

   这次李志没有说话,只是左右的看了看。

   黄衣女子没有等到李志的回答:“你去我不拦你,你可知道出了这个世界有多少人会想着取你性命吗?”

   李志点了点头再次不由自主的说到:“有些事该去了结一下了,于我于她于妖族都该有个了断。”

   “借口而已,若想了断当年你就能了断了,再者说于外界你可以说是死人一个。”黄衣女子只是摇了摇头。

   “我确实是放不下。”李尘望着黄衣女子突然说了出来。

   “你自己决定吧,走出这个世界,你我便为陌路。”说完黄衣女子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唉!”李志刚刚想追过去便已醒了过来,捎了捎后脑勺:“以前是白衣服的,这次好像是黄衣服的,难道我命中注定有两个老婆?”至于梦中的内容李志忘得差不多了。

   又是半年时光,中考勉强考了个普通班的李志在伯父母或者说是父母的劝说下背起行李,往沪省而去。

   学徒工的日子总是苦闷而繁长,李志偶尔也会捡起初中时候写的小说继续去填,只是不知道是梦中事情记不太清楚了,还是自己懒散了,明明脑中有了大概,下手却只能写一堆乱七八糟的的东西来。

   学徒工的第三十天,正逢千年以来最大的日食。

   李志起初还挺高兴能见到千年一遇的日食,只是当太阳一点点被侵蚀的时候。李志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由然而生,撒火的对象是自己的远房姨夫兼领头人。

  

  带着一身皮肤过敏回到老家李志被家中安排到粤省学徒。

   许是轻松了不少的工作,又或者是多了几个认识的朋友,李志的新工作持续了不少时间。期间既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梦,也忘记了自己要写的小说。

   待到年关,辞了工作的李志怀踹着一千多工资,兴高采烈准备回老家去。路过巴陵,同村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带他走进水果机,输了个精光。不敢回去的李志只能在巴陵随便找了个事骗过家中。

   第二年,百年一遇的日食再次出现,这次李志打架砍伤了一个人,匆匆赶来的姐姐花了不少钱才将他保了出来。若是再无波折,平凡中待点坎坷,也算是不错的人生了。

   同年,因为经济问题和姐姐闹翻,自寻生路的李志重新脱离家庭的掌控。次年,老家爆发泥石流幸好全家转移及时幸免于难。而晚知晚觉的李志在姐姐的电话问责中彻底和家中闹翻,加上工作问题和一直写不出来的小说,李志彻底自暴自弃。轮为社会上的混混。

   出社会四年的李志在一次大排档中见到余小诗,她依旧是美丽动人,而从前意气风发的他已经是个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混混。

  两人相视一笑,她笑如桃花,而他笑得勉强。

   决意着改变的李志,找到自己亲生母亲,希望得到一些帮助。早已改嫁的母亲给他画了一张保质期三个月的大饼,很美味却有毒。

   中了毒的李志无从奈何,靠着自己打拼。然而辛苦攒了一年钱的李志被曾经共同患难的朋友骗了个干净。

   靠着余小诗重拾信心的李志厚着脸皮再次找到亲生母亲,许是李志的保证起了作用,又许是李志的母亲于心不忍。拿到些许启动资金的李志拉着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再次创业起来。

   或许是李志的眼光不行,仅仅半月几个朋友便因忍受不了劳累纷纷离去。花钱过半而事业中途而崩。孤注一掷的李志横跨千里来到浙省,只为一个出头的机会。

   然而早已成了体系的行业又怎么会看得上一个没学历、没能力、没经验的李志呢。

   出社会第六年,学会了带着面具的李志回到老家,打算过平凡的生活,看着距离感太远的老家亲人。李志再次默默的回到社会之上,老老实实得做起工来。

   第七年,余小诗结婚,他在礼金里许她三个愿望。

   第八年,一场拾金不昧闹剧让李志彻底心凉血冷,也带走了所有的积蓄。他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或者说活下去得唯一目标仅仅是不忍心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九年,行尸走肉般的李志吞服下安眠药。

   风初尘再次醒过来,没有再次修练。他现在是一个人,非妖非仙。

第十章 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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