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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云里雾里,诗里画里

  “系统给的第二个任务,就是成为婆罗浮图内门弟子,此次比试前三名才有资格,以小白鹅灵师中境的修为才排在前五,看来我要修炼到灵师上境才行!云台又是哪?我还没去过质子山峰顶啊,不如现在去看看!”想到此处,许三更走出馆舍,向那云雾缭绕的山顶行去。

  四海禅院位于质子山顶,正式寺名叫作归一寺,取自佛光普照海内,四海归于一统之意。寺中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规模宏大,构筑精丽。此禅院在婆罗浮图八十一宝刹中排名第十,寺中主持为二十四住地菩萨之一的无尽意,此禅院也是虚空藏大菩萨八大道场之一,可见婆罗浮图对此禅院的重视。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质子山有各方势力的质子们,这些质子的身份都很尊贵,不是皇子,就是宗主之子,或是天赋非凡的后辈。他们的安全,婆罗浮图也不敢掉以轻心。

  是的,那天刘武被石昆逼下山涯摔死,许三更才穿越到刘武身上,但这些争斗属于质子之间的内部纷争,且婆罗浮图对梁国送个不会修行的废物来有看法,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有外部势力敢把手伸向质子山,定会被婆罗浮图万里追杀或至灭族。把佛之土想像的软弱可欺,那可错到家了,恰恰相反,佛域和魔域之间的大战,比道域与魔域之间的冲突不知惨烈了多少倍。冰原红夜,那与魔域接壤的八千里高原,那里的夜色为什么美如画,因为满天的鲜血染红了它。

  许三更走了两个时辰,快近正午,才到山顶。抬头望去,云雾缭绕,雨丝飘落,四海禅院更显缥缈神圣。离禅院不远的外围山麓前,坐落着八棟精致的宫殿,便是他昨夜看到的八大势力宗门质子的馆舍,比他的梁国馆舍不知精美多少倍。禅院南面有小座小峰,峰顶有一石台,在云雾里若隐若现。

  “云里雾里,诗里画里啊!”许三更内心轻叹,沿着石阶,缓缓走向禅院大门。

  两名小和尚躬身分站门口两侧,一动不同。见许三更来,其中一位走上前来,合什问道:“公子有何事?”

  许三更想要答话,无奈他玛的系统闭口禅,发不出声,只好用手比划,意思是想进寺看看。

  佛门弟子,经常修闭口禅,以练戒口。小和尚点了点头,道:“公子可有质子玉简?”

  此玉简为质子信物,除婆罗浮图弟子外,也只有各方质子才可入禅院之中。

  许三更从腰上解下,交于小和尚。

  小和尚看了看,移开脚步,道:“公子请进!”

  许三更由左首门而入,沿长廊向西行,边走边欣赏着寺院墙壁上的壁画。

  “阿弥陀佛,三更公子!”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许三更转身看去,原来是色戒小和尚,心中一乐,嘴中啊啊叫了两声,又伸手比划。

  色戒一愣,看着许三更的样子,不知何解。

  许三更拉过色戒的手,用手指在他手心写道:“我正在修闭口禅,不能说话!”

  “原来如此!”色戒点头,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早该如此,这个许三更太能说了,那天晚上说得他一愣一愣的。

  “我还想和你讲经论道。”许三更又在色戒掌心写道。

  色戒看了看许三更满脸喜悦的样子,道:“请跟我来!”

  许三更跟着色戒来到一小亭,色戒示意他坐在石桌旁稍等,便转身离开。

  不多过,色戒又拿着笔墨纸研来到亭内,向许三更说道:“三更公子,想说什么,不妨写在纸上!”

  许三更微笑点头,也不客气,拿起笔想了想,写道:“佛域信奉般若,道域信奉昊天,魔域信奉源力,不知色戒信奉何物?”写完递于色戒。

  色戒小和尚看完,神色肃穆,双手合什,言道:“身为佛门弟子,当然信奉般若!”

  许三更点了点头,又提笔写道:“佛教里面把般若比喻为光明,因为太阳就像般若,阳光普照,它很平等。有钱的可以晒太阳,没有钱的,也可以晒太阳,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都可以晒太阳。所以阳光很伟大,它能与般若相比。

  世间上除了阳光以外,流水也是如此。你看,不论什么地方它都流去,你要喝它、用它,它都可以,无选择地随你使用。人如果没有水怎么活呢?所以,流水有平等性,般若就像流水一样。

  空气也是人所需要的,它供给人,也不选择,你们要呼吸空气,海边的空气,森林的空气,户外的空气,开窗就有空气,你要空气,空气就供应给你。它也不嫌贫爱富,谁好谁坏。般若就像空气一样输送给大家。

  大地也很平等、很伟大,我们全世界的人采到大地上,重的、轻的,胖的、瘦的,男人、女人,什么人大地都拥戴你。所以,般若应该像大地一样。

  不知我理解的对不对?”

  好不容易默写完这段高三晚自习偷偷看过的散文,许三更把纸交给色戒。

  色戒认真得看着许三更关于般若的见解,点头道:“三更公子,精研佛法,小僧佩服!”

  许三更又写道:“既然众生平等,男女平等,学佛者当利众生,我想请色戒帮我一个忙!”

  色戒道:“公子请讲!”

  许三更写道:“我的小待女泡泡,想成为修行者,也很信奉佛法,不知色戒能否收她为弟子?”

  色戒一愣,忽然有种上当的感觉。不解道:“公子灵力不凡,佛法精深,何不教她?”

  许三更写道:“我只是纸上谈兵,佛经记住的不少,但不是佛门弟子,万万不如色戒。”

  “公子过谦了,只是我太年轻,并未收过弟子!”色戒还是摇头。

  许三更写道:“色戒莫非不敢接近女孩儿,名为色戒,其实并无此定力!”

  色戒脑门一红,沉默片刻,道:“既然公子待女一心向佛,小僧也可向她讲解佛法,但断不敢收其为弟子。”

  许三更笑了笑,写道:“那就说定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出家人不能说话不算!”

  色戒道:“阿弥陀佛,正是。”

  许三更笑着写道:“因待女泡泡不能来此,还请色戒有空时,到在下馆舍,与泡泡讲经说法!”

  色戒点了点头。

  许三更起身站起,忽又想起什么,微笑着摇了摇头,写道:“其实,我只是想和色戒交个朋友!”

  写完,写色戒抱拳施礼,咧了咧嘴,走出亭去。

  色戒看着许三更留下的字迹,笑而不语。

第十一章 云里雾里,诗里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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