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
“啊!啊!疼,疼,”赵晓晨在产房里直叫嚷着。
“怎么样啊,大夫,我太太怎么样”李亚明焦急地问。
“别着急,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确保母子平安,请你耐心等等。”医生说。
“该死的,我不生了,不生了行吗,太痛了,真不是一般的疼。”赵晓晨叫嚷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哇!哇!哇!”李宏瑜出生了。
“生了生了。”李亚明高兴的说着。
“恭喜你,生了个女儿。”医生说。
“女儿好,女儿好,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李亚明说。
“好什么好,一个女孩。”李亚明的姐姐李亚芳说。
“是啊!一个女孩,有什么用。”李亚明的妈妈甘贻英一脸嫌弃的说。
李亚明毫不在意他的妈妈和姐姐怎么看,在他心里没有什么男尊女卑,更不会重男轻女。李亚明在得知赵晓晨怀孕以后,就特别注重媳妇的身体,心理各方面的调养。赵晓晨临盆时,像有关医生询问如何帮孩子做襁褓,自己学着怎么包襁褓,还准备好了孩子出生时要用的,穿的衣服、布料什么的,还专门咨询医生坐月子时要注意那些事项,怎样防止孕妇受寒……
出院后第三天。
甘贻英的丈夫李善成,看见这个孩子,伸出手想要抱抱她。被甘贻英喝止住说:“不要碰她,别理她,走,快点走,晦气的很。”
赵晓晨气不打一处来,我不就生了个女孩吗,至于这样吗?这个家我是实在不想待下去了,我得回娘家去。
赵晓晨带着孩子来到老家,心想我得好好瞒着哥哥嫂子,免得他们担心。
赵晓晨是黎县人,在她两岁时便没了父母,当时只有十来岁的哥哥和她相依为命,可谓是长兄如父了,后来,她的哥哥结了婚,也张罗着给她相亲,认识了现在成为她丈夫的李亚明,两人结了婚,搬到了邻近的宁城。
“哥,我回来了,还带了你的侄女来。”赵晓晨说着,走进门去了。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让我抱抱,我这外甥女,”赵晓晨的哥哥赵小军高兴的说。然后嘴巴嘟哝着逗他的外甥女玩。
“不是好久都没回来,想你了嘛,再说,你最懂取名了,这孩子还没取名呢,你给她取一个名吧!”赵晓晨咧着嘴笑着说。
赵小军原本欣喜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问到,“只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没其他原因?”
“没有,真没有。哎呀!你快给这孩子取个名吧!”赵晓晨连忙摆了摆手说。
“好,好,好!我看看我这小侄女的生辰八字,”赵小军翻看着黄历书,生辰八字取名书。然后翻到一页顿了顿说,“嗯!就叫李宏瑜,你觉得怎么样?”
“李宏瑜,宏大的宏,伯瑜的瑜,这名挺好的。”赵晓晨说。“小瑜,小瑜,你说这名好不好呀,嗯!嗯!”赵晓晨逗弄着李宏瑜,李宏瑜咯咯大笑。
“这孩子笑起来真好看,既然来了,就多住些天吧。”赵小军的太太寻芳说,然后用着只有赵小军知道的唇齿音一边咧嘴笑着,一边凑到他耳边,“你怎么取的名,一个女孩子,像男孩子一般的名字,一点也不秀气,还好晓晨也觉得不错,不然……”寻芳使了个眼色狠狠的摔在赵小军脸上。
“嗯!好的,那我就打扰你们了。”赵晓晨说。
“快别这么说,妹妹,都是自家人,你来玩,我高兴。”寻芳微笑着说。
“咦!怎么没看见梓邤啊,他怎么没在家,出去玩去了?”赵晓晨问。
“他呀!他是状元心,一心埋入那书丛,总说些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勤学苦练要起早,为求利禄需山行,日日登山自有会当凌绝顶之感。”寻芳漫不经心的,毫无感情色彩的,倒背如流的说。与其说是漫不经心,倒不如说有些故作姿态,心里一定为自己的儿子心存志远而欣喜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还颜如玉,黄金屋,览众山。”赵晓晨咯咯直笑,一只手摸着额头显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随后又收敛起笑容,严肃的说,“不过,这孩子放假了也这么勤奋,志存高远,你还别说,说不定真就凭着这股劲,能考个重点大学呢!可不能小瞧了这小子。”
寻芳附和着回了一两句。
梓邤是赵小军和寻芳的儿子,赵晓晨的侄儿,李宏瑜的表哥。
“梓邤回来了,今天可真早啊,看看谁来了。”舅舅笑嘻嘻的说。
“小姨,你来了,”梓邤兴奋的说,看了看赵晓晨手里的粉嫩着脸红扑扑的娃娃,“这是妹妹吧,小小的,胖嘟嘟的,真可爱。”
“是啊!挺可爱的,可惜有的人……”赵晓晨本来想说有的人就是瞧也不瞧她一眼,又想到自己是来散心的,不是给哥哥他们添麻烦的,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惜什么?”赵小军质疑的问。
“没啊,我刚刚有说什么吗?”赵晓晨看着寻芳和梓邤使了使眼色说。梓邤和寻芳只好帮她打了个圆场。
“妈,晓晨呢,怎么没看见她,她去哪儿了?”李亚明着急的说,心里想着,这才出院几天,这可不行,这样会落下月子病的。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你自己的媳妇不见了,你来问我?”甘贻英一脸没好气的说。
“妈,我去找去,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找去。”李亚明有些生气,转身将要离开,心里想着,“到哪去找你,赵晓晨。”
“站住,”甘贻英叫住了李亚明,有些不情愿的说,“我不喜欢那个孙女,说话有点冲,她可能生气了,回娘家去了,你去他哥哥家找找看。”说完有些没底的看了看李亚明,正要解释,希望他原谅。“儿……”
李亚明立刻止住了她要开口的话,“行了,你没错,晓晨也没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把她带回来,希望妈别再为难她了,生男生女有那么重要吗?”李亚明挞的一声走出了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