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承阳

  野漠。

  婵娟在田里除草,开着小花的田埂上走来了一个戴着草帽的素衣男子,他慢走到婵娟跟前停下,婵娟站起来:“你有什么事吗?”男子慢慢抬头,露出草帽遮挡着的脸:“婵娟。”“承阳!”来者正是当初被婵娟救下的泥濛国皇子承阳。婵娟惊喜的望着他:“你怎么来了?”“我来看你。”婵娟笑道:“看我做什么,大老远的跑来。”“宫中政务繁忙,以后就不来了。”“嗯”以后就看不到他了。“你在宫中,还好吧。”承阳笑到:“你还不知道,我已经打败了太子,登基一年了。”“那你已经是皇上了。”“嗯。”“你好厉害呀。”“我这次来是想带你回去。”“带我回去吗?”“你愿意吗?”婵娟抱他:“愿意。”

  承阳抬了十箱黄金到曦曦族族长相风家中,族长认得承阳,因为婵娟父亲病故后,婵娟和妹妹就一直住在自己家里,当初婵娟救下重伤的承阳,还惹了一些通敌的闲言碎语。相风问:“承阳这是做什么?”承阳说到:“一来感谢婵娟当年的救命之恩,二来,便当做是我迎娶婵娟的聘礼,第三嘛,承阳还有事相商。”“不知承阳皇子有何事啊?”承阳笑到:“承阳重伤不死,多亏婵娟相救,如今贵为天子,想借朝起野漠一用。”相风道:“皇上见谅,国土不可外借。”“朝起更朝换代,杀戮不断,小小野漠,怕是不足上心啊。族长若是能说服其余两族,把野漠借予朕练兵屯粮,朕另有重谢。”“相风背不起卖国求荣的骂名。”“朝起新帝乃西凉王之女,谋权篡位,囚禁兄长登基称帝,她的罪名又如何定论?后宫不得干政,女子不能为官,那朝起女帝又是如何自处?”“日后,帝王史上,怕也不会少了朝起女帝吧?”“族长,朕登基一年,未曾立后,只要你答应朕,婵娟就是朕的皇后,你就是朕的皇亲国戚,朕会给你封官加爵。”相风看了一下婵娟:“婵娟,你曾经嫁过狄沙,女子的忠贞是最难能可贵的,你要是再嫁皇上,怕也不妥。”婵娟被戳到痛处:“舅舅,我—”承阳拉住婵娟的手,婵娟泪眼看他。“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婵娟我是要带走的。”承阳拉着婵娟往外走,婵娟的母亲看着女儿要走了,有些舍不得。“婵娟”婵娟回头:“娘”母亲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慈爱的看着她:“你真的要跟承阳走吗?”婵娟看了一下承阳:“承阳待我好。”母亲看向承阳:“请皇上好好待我女儿。”承阳点头看向相风:“族长,好好考虑,朕可以给你封王。”

  “京城好繁华呀!”妖妖看着鳞次栉比的店铺,车水马龙的街道,惊呼到。青楼女子在门前跳舞揽客,妖妖好奇的挤进人群观看,观后感就三个字,好骚啊。她挤出来找朗昭,咦?人呢?“我在这儿。”朗昭拿了一个糖人给她手里还拿着一把紫色金丝绣花的团扇,“这是什么?”“糖人,可以吃的。”妖妖尝了一下:“好甜啊。”

  进了皇宫,妖妖看着眼前的琉璃飞檐,廊腰缦回,雕栏画柱,觉得自己的十八年都白活了,再想想鲸落是这偌大的皇宫唯一的主人,九五至尊,别说皇宫,天下都是她的,妖妖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鲸落这么厉害又有倾国倾城的美貌,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妖妖看了一下朗昭,朗昭问:“怎么样,这皇宫可是你想的模样?”“我没有想到,皇宫这么多殿宇,金碧辉煌的,好奢华呀。”“我从小在皇宫中长大,倒觉得没什么,反倒觉得田间地头还有一些新意。”“你都待惯了嘛。”一排宫女走过来,给朗昭屈膝行礼:“拜见西凉王。”“免礼。”“是—”宫女们过去了,妖妖转头去看,宫女们身着淡粉色的衣裙,仪态得体,煞是好看。

  朗昭给妖妖安排了住处就去找鲸落了。他去了鲸落的寝殿和书房,又去了大殿也没有找到鲸落。他问宫女,才知道鲸落在御花园。

  他寻着琴声找到了鲸落:“皇上”鲸落停手看他:“回来了。”朗昭跪坐在琴前:“你看我给你买了一把团扇。”鲸落拿过扇子两面看了一下:“好看。”朗昭笑道:“你喜欢就好。”他拨弄着琴弦乱弹,一不小心就把琴弦弄断了:“我不是故意的。”他笑望着鲸落,知道鲸落不会怪他。“皇上—”他拉回琴弦。鲸落浅笑:“早知道你要弄坏朕的琴,朕就不要你的扇子了。”鲸落拨琴,少了一根琴弦竟弹出了残殇离别的伤感,朗昭问:“这是什么曲子啊?”鲸落说:“就叫残音吧。”朗昭无理取闹:“怎么不叫朗昭啊?”鲸落反问:“那怎么不叫鲸落?”“你再弹一曲,就叫朗昭。”鲸落宠着他又弹了一曲,起名“朗月照明。”

  伽蓝走得慢,还远在京城之外,她坐到树下的石头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回想那一夜的朗昭,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床上,第二天起来还一脸无辜。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公子,遇他之前她以为天下的臭男人都是好色又不怀好意的无赖,跟他相处后,才发现,这世上竟也有好男人。所以她弃了赌场,想跟随他到天涯海角,哪怕贫苦流离。她明白,钱可以一起挣,但遇到一个想托付终身的人,不容易。

  妖妖想找朗昭陪她在宫里转转,但是都没有什么机会跟他说,他经常帮鲸落批奏折,跟她讨论国事,陪她看书。总之,他几乎就是对鲸落形影不离,皇上面前,妖妖也不好提些无关紧要的玩乐之事。

  妖妖自己逛皇宫,这次却迷路了。她走近一个落叶未扫的院子,难道这就是皇宫里的冷宫?她走到锁着的门前,从两扇门的缝隙间看到了铁栏围着的殿宇,那个殿宇也上了锁。妖妖听到脚步声传来,偏头就看到有个公公带着一个侍卫提着食盒来了。公公打量着妖妖:“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公公明显的质问。妖妖解释到:“我迷路了。”公公对侍卫说:“带她去见皇上,交给皇上处理。”“是”“跟我走吧。”妖妖疑惑:“我没有做错什么呀。”侍卫拔刀威胁:“你入了禁地,需要皇上亲自审问,快走!”“走哪一边啊?”侍卫抬了一下下巴:“这边!”妖妖只能走了。她听到开锁的声音,回头去看,公公开了院子的门,提着食盒进去了。“看什么看,快走!”

  鲸落批奏折,朗昭看到奏折也要看完了,就提笔画画,他想画鲸落却没有画好,鲸落合上奏折,看着他认真的画着:“你画的什么呀?”朗昭还一本正经到:“我画你呢。”鲸落拿了他的画来看,朗昭问:“画的不像吗?”鲸落忍不住想笑,画的什么呀,就几根线条画成的一个女子轮廓而已,哪里辨得清是谁。“也只有你,敢把朕画成这样了。”朗昭无声笑着。

  妖妖进来了,身后跟着侍卫。朗昭叫她:“妖妖”鲸落看到侍卫就知道是关于兄长雍古骑任的事。妖妖跪在地上,侍卫也跪下来禀报:“皇上,今日给将军送饭,逮到这个女子在禁地里逗留。”妖妖说:“皇上,我是迷路后误入禁地,还请皇上恕罪。”鲸落说:“不知者不怪,你不知道是禁地,以后注意就是了。”“多谢皇上。”“起来吧。”两人都起来了,妖妖看到侍卫出去,看了一下朗昭也走出去了。皇上不是谁都可以靠近的,朗昭坐在皇上身边,妖妖不敢上前。

  妖妖走出来有些失落,进了皇宫后,都不怎么见得到朗昭了,更不用说一起说话做事。朗昭也没有来找过自己,就算只把我当妹妹,也该来看看我啊。听到脚步声,妖妖以为是宫女来了,却听到朗昭叫她:“妖妖”妖妖欣喜回头:“朗昭哥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都不来关心一下我。”朗昭说:“没有啊,我跟皇上批奏折呢。”“都是借口。”朗昭笑了一下:“好妹妹,你又没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找我呀。”妖妖和朗昭并肩走着:“我才不来。”“为什么?”“我害怕皇上。”朗昭笑到:“你说什么?你害怕皇上?我没听错吧。哈哈哈—”妖妖故意说:“你都是皇上的人了,我要避嫌保命啊。”朗昭要笑死了:“哈哈哈,我也想做皇上的人啊,可惜皇上不近人情,许是我长得不够英俊呐。哈哈哈哈—”听到皇上不近人情,妖妖就有些放心了,只要皇上不接受朗昭,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皇上她—不喜欢你的话,怎么天天都带着你啊?”朗昭摘了片树叶飞出去:“不是她带着我,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是吗?”“是啊。”朗昭说:“一起出宫玩两天?”他挑了挑眉:“去不去?”妖妖高兴的说:“去。”

  朗昭和妖妖上街吃烧烤,天空飘雪,摊主要收摊了,朗昭还要吃。“大哥,不要忙着收,我自己烤一些。”朗昭过去拿了一大把羊肉串放到烧烤架上翻烤,胡椒盐巴什么的胡乱放了一些,还让妖妖把酒拿给他。妖妖以为他要喝,结果他把酒撒到羊肉串上,一阵烟起,好好的羊肉串变成了烟熏肉。妖妖怀疑:“还能吃吗?”“能吃。”朗昭拿了两串给她,就拿着其余的走了。

  朗昭边走边吃,雪下的大了,行人也就少了,妖妖跟着朗昭走上桥头坐在台阶上吃肉串。朗昭问她还要吗,妖妖说:“不要了。”雪花飘撒,妖妖心情大好。“野漠很少下雪,这么大的雪还是第一次见。”冰凉的雪花落在掌心,落在肩头,妖妖的心却很热。

  伽蓝打伞走着,雪景很美,但她只想快点找到朗昭。风雪中,一个卖花的姑娘还守着前面的一排花卉,朗昭过去端起一盆紫红色花瓣的落花之舞看了一下:“冬天开的花很少,带回去给鲸落,她会喜欢的。”朗昭给了钱,就单手抱着花盆走了。“夫君!”闻言,朗昭回头去看,伽蓝护着肚子快走上来:“夫君,我可算找到你了。”朗昭看见她顿时就降了一半好心情。“你—你怎么来了?”“奴家当然是来找你啊。”朗昭还能说什么,叹了口气就走了。朗昭想着为了避免以后在宫里天天看见她,还不如直接给她买座房子,让她住在宫外,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滴血认亲,若当真是我的孩子,我也无话可说,如果不是,我跟她没完。心里想着就对伽蓝说:“伽蓝”朗昭第一次叫她名字,伽蓝连忙答应:“夫君”朗昭说:“我不方便带你进宫,我的府邸在西凉,我先给你买座房子,你就住在宫外,等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好不好?”“那你要经常来看我,我一个人多孤单啊。”她答应的干脆,朗昭便也顺口应到:“好。”“你不许骗我啊。”朗昭叹了口气:“有空我就来。”“嗯。”

承阳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

返回
加入书架

加入书签

离线免费章节 自动订阅下一章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 iCON/48/单色/举报 Created with Sketch.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