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答在“油纸伞”上,三级包的绝地求生可能没想到为以后“旅程”是那么的应景。退掉日租房,身揣百元不到却感到压在肩上比之冬日露宿街头长凳来的重些许。
走至小巷路口,停摆些许、迟疑良久的我,侧转走入单门超市。
“拿个打火机”精神不错的我,想到“穷游”时露宿可能用的着。
“一块的,二块的?”
“一块嘞”右手掏出一枚硬币。
失去金属光泽的硬币,一看就是经历过风霜,被随手丢入收银台。
一块钱买了一个打火机,日后才庆幸是这次“旅行”做的最正确明智的一件事。
金陵的腊月,原本不太冷;长江、秦淮河夹击敞开了风的胸怀,雨的相伴添了不少行人的脚步,堵了许多远行的心,甩过站牌的背影走在“积水潭”的大道。
风轻雨稀落叶斜,夫子庙畔的秦淮河依旧霓虹交错。不知文德桥边乌衣巷口堂前燕,能否再入寻常百姓家;斜过的秦淮八艳香君魂,能否跨越数百年穿梭千里,探寻壮悔堂端坐着“乡音”无改的丈夫。不知是堂前燕、香君魂遭到了无视,还是遭到无视的是我!穿走牌楼绕过瞻园,如同形单影只的游魂。
绕圈转路,前走后望,乌龟般的脚步扛着捎湿了的裤腿,映入新街口,地下号称亚洲最大的地铁站。圆形转盘的通道内各向的入口,幽长的小道各色小铺倒有些为外卖小哥感到些许担忧,也或许是我多虑毕竟术业有专攻。
伞折滑过的雨水敲打着瓷实的地面说着:“不切实际的担忧别人,也不想想有没有那个资格!”
多么响亮的耳光,多么痛彻的萦绕心口,“是啊!自己都没舒服,那有管别人巴适的资格,才是现实法则!”
无奈加在风雨的冷中走在暗黄的光影里,揣度着脚步,品味着弥漫于高楼林立的面纱下的……
午夜的钟声是否敲响?可惜回魂之夜并不在眼前,至少我没遇到,日后的“旅行”也确实佐证着。若有钟声是否能响彻玄武湖?终究不得而知!
令人向往的站前的“皇家园林”,却被夜色包裹,虽有灯光终有面纱。
刚到南京的时候,便绕湖穿岛游览过,近一天!四时的玄武湖,不论雨露风霜,或是“貂皮加身”,都曾牵动着走遍。可此时也无心留恋,如此像是却决,又难掩不舍。
徘徊、回旋,伞沟滑落的雨水敲打着摩斯密码说:“凌晨两点了,兄弟!没有方向就睡醒再说吧!”
眼前的身影,片刻不曾入的了眼睑。“管他呢?”陪伴在心底,坐下就睡。
腿的知觉有些麻木,马赛克般的脑海压下起身的步伐,缓缓的坐回轻轻的伸开双脚靠在原地。
长江大桥上行人远不及车辆的多,两端的卫兵告诉着她的重要。宅在南京那么久,第一次上来也难怪自己的无知。
踏入江北,浦口的泥泞吞噬着脚步,六合倒是开阔的很。驮着沉重的步伐,突然闯入的 G104 像是灯塔般打开船员泛泪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