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时光荏苒,三年前江西尸患和百年来水蛟走水的水患被锦衣卫指挥使郑瑜一扫而清,一人,一尸一水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长江也再也没有见过水蛟,但是三年前灵气莫名的复苏,人类几乎一个月一个新时代的进步,复苏灵气的前几个月大明王朝主力发展了古老流传的古武方面,而对于科技稍稍的放松,竟然就让西方远远超越,哪怕随后在科技方面加大了力度,可是仍旧被超越一些,现如今西方的真气驱动机、单人机械装甲、基因加强技术这方面仍旧强大与大明,而大明的古武修为、群体阵法、鬼怪灵异方面还是西方望尘莫及的,但是当朝的大臣这三年来几乎有两件事每个月都是和皇帝吵架,第一件事,皇帝要发罪己诏,因为他在灵气爆发当初对于很多科技方面人才进行了打压,强行发展古武方面,造成现在科技稍逊西方,第二件事则是对于指挥使郑瑜的大力寻找,这件事的对于如今这个时代来说太过于浪费奢侈,因为灵气突然的复苏,人们可不仅仅是古武和力量方面收益,而是人类无论大脑还是身体,都进行了全方面的进化,甚至天空中的星辰也多了很多,现在这个时代太过于紧要了,实在不该有任何一丝的浪费。
就如同当初华黎帝对灵气初始复苏第一个月的时期,那个时期对于许多天马行空想法的打压,却在后来发现这些想法真的实现在西方,对于后三个月虽然科技方面没有打压,但是不够重视,也引起很多人才流失。
当然不是说古武最终低于科技,而是如同附近某个国家古武修行全体转换成科技方面时那个帝王说的话
“古武,最终强大的不过少数有天分的人,而科技发展出来某一项就是方便全部的人类,”
现在整个世界上的国家已经开始了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涌动,灵气复苏后对于这个世界改变真的太大了,以前遥不可及的距离变成了朝行而暮达,以前强大的国家可能两个月时间就被远远的抛弃在这个风驰电骋的进步洪流中,甚至近期有些人提出就连这个地球也开始了变化,好似地球在变大一般。真的是进化的洪流势不可挡。
对于朝廷的当权者当然知道这个时代发展的到底有多快,现在的时代到底有多少暗流涌动,有多么一触即发,但是对于最下层的人们来说,这三年只是某些人才突然出现,生活变得更好了而已,比如曾经看上去很远的城市现在也开始可以去了,只要登上一种被真气驱动机驱动的车,就可以一个时辰走几百里,而且还有的就是一些大的城市有了很多的外国人来到,一些平日很累人的工作有了很机器代替。而在一些比较偏远的地区,甚至还和以前区别不大,甚至一些过于偏僻的村庄还和以前一模一样的生活方式。
比如这个太平庄,这里是一个大山的深处,这里的进出入口仅仅一个很小的洞口,进出只能用小船进出,这里被山完全包围,据说祖上躲难来此,这里人口也足足有了近千人,分为四大姓,东面巩姓,西面齐姓,南面甄姓,北面贾姓,这里自给自足百来年没有过任何波动,却在三年前有了一次小小波动,东面的巩家寡妇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得很俊美的小伙,巩家寡妇说这是给自己招的女婿,可是这个小伙谁也不认识,村里突然出现了外人,巩家族长去让老婆去寡妇家把这个小伙子的来历要弄清楚,族长本人因为要避嫌没去。
巩族长的老婆,甄芳是甄家那边的人,嫁给这巩家族长巩马后算得上贤内助,族长不方便出面的女人家的事,这甄芳处理的都挺好,所以这次这个甄芳又拿起自己的笸箩,在里面放上针线和自己给三小子缝了一半的裤子,端起笸箩向着巩家寡妇家走去,走到门口处就扯着嗓子喊到:“大妹子,大妹子,我来和你一起做活了”
巩家寡妇是齐家那边的闺女,嫁过来后就没十年不到,她当家的去出庄去打猎,结果被山里的猛兽把他打了牙祭,留着这个寡妇和一个九虚岁的女儿,这些年这个巩寡妇为了拉扯这个女儿长大也没少受苦,齐家那边的自从那父母去世后这巩寡妇也不好意思再经常去麻烦娘家兄弟了,自己一个人只靠着三亩地和偶尔给人做手工勉强维持生活,现如今女儿也十七岁了,可是这女儿死活不嫁,非要嫁的人给她妈养老才可以,这谁受得了,虽然这女儿确实长得不错,但是个条件吓的整个庄的人没人敢要她,总不可能给她当上门女婿去吧!
巩寡妇听到门口的喊叫,把手头的活放下了,走着像门口的时候就开始喊起来了:“是三嫂啊,进来呗,”
甄芳听着这话就进了门,看着巩寡妇开口笑道:“大妹子,自己一个人啊干活没意思,我这不拿着这些活来和你一起做,你也给我看着点。”
“三嫂你可别笑话人了,我这手艺可真不如你,来吧,我也正给我家这新姑爷做身衣服,你也帮我看着点”
甄芳听到这里笑的更灿烂了,本来就为你这新姑爷来的,你不说我还想找个什么借口呢!你说了那我可就顺着你说了。
“呦~光听见别人说你这新姑爷,我还没见过呢,你叫出来我看看,巩闵那丫头怎么看上的啊”
“三嫂,我和你说了你可别给我传出去,我家这姑爷河里冒出来的,那天巩闵打水洗澡,这姑爷就突然从水里冒了出来,巩闵那孩子当时就吓的叫了一声晕了,我这听到声音赶出去,看到河里飘着这么俩,差点就吓死我了,巩闵醒了这也没办法,你说打死这小子我们娘俩那下得去的去手,不打死他,这小子又正在巩闵洗澡的时候冒出来,我家巩闵这名声不就毁了嘛,没办法只能把巩闵嫁给他了,”
“河里冒出来的?”甄芳脸色很古怪,这村庄有三条河流,两条吃水,一条灌溉,巩闵洗澡的那个就是灌溉的那个河流,当初巩寡妇的丈夫为了给自己媳妇洗澡,故意在这里盖的房间,为的就是有一间房正好盖在河流旁边,让自己媳妇可以天天洗澡,当时可是让别人好好的夸了这个丈夫疼媳妇。可是这个河流在上面也有人家住啊,这洗澡房间下也有很多木板挡住的啊,只能水过,哪能进人?咋就冒出来了?而且这个河流上面也有人家啊!咋别人没看到?
“大妹子,说了半天还没见过你姑爷呢,叫出来我看看”
“小闵,你把那男的领出来。”
听到喊话,再里屋一个身影羞羞答答的从侧屋出来去了洗澡的那个房间,不大会领着一个少年向着这俩人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巩闵,一身绿色打扮,头发绑成马尾,走路时马尾一甩一甩的,面貌秀美,却自身带着一种坚毅感觉,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而在他后面的男子则是看上去就不是本地人,相貌堂堂虽然只穿着巩闵亡父的旧衣裳,但是走路带风,哪怕这身旧衣服也穿出一种自信的感觉,
“大妹子这就是你的姑爷?”
“是啊,河里突然冒出来的姑爷。”
“妈,怎么这么说他啊,”巩闵听到母亲的话脸色通红的轻声说道。
“大妹子,人还没嫁,心都偏向姑爷了,”甄芳捂嘴笑话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捂嘴,可能怕在那个新姑爷面前丢人?
“不是河里冒出来的吗?还一问三不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傻子,养了十七年,还不如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养孩子有什么用啊”巩寡妇眼睛带着一股得意,嘴里的话却如此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