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布一条重大新闻,近日北市西街镇往南一带有村民在拆桥新建时挖到一棺疑似明代的古墓
考古学家到场后,发现大概是明朝永乐年间的古墓,女尸全身除去衣物之外并无首饰,只有一支雕刻的上等紫檀木钗
新闻上播报着今日的头条,秦南被电视机上的紫檀木钗图片吸引,一晃神秦南手中正在削苹果的水果刀不小心划伤了手指
疼痛感让秦南回过神来,秦南赶紧放下手中的苹果和刀,走到洗手池边清洗着伤口,看着池子里的血秦南一阵头晕,晕倒了过去
秦南耳边响起一阵阵的嘈杂声,秦南不耐烦的将被子盖过头嘴里还念叨着:“怎么这么吵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姐小姐快起来了,陆老爷已经在正厅等候许久了,老爷说你再起来就要家法伺候了”
秦南被声音惊醒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古装打扮的女生,秦南看着说话的女生,环视了四周一圈,惊恐的问眼前的女生:“什么老爷?陆老爷的?你又是谁?我又是在哪?”吓的秦南赶紧猛得站起身来,一阵头晕目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阿碧眼疾手快扶住了秦南
阿碧搀扶着秦南坐下说着:“小姐我是阿碧啊,这是秦府府中您的闺房”阿碧眼中透露着担心的看着秦南
秦南缓了缓神,一脸茫然不解:“小姐?阿碧?秦府?这都是什么啊?我不是晕倒了吗怎么一醒来…这都是些什么?”
阿碧神情越发紧张:“小姐你不会是昨日不慎摔倒落水撞伤了脑袋了?我这就去叫医官”说完阿碧跑出了门外
秦南看了一眼手指伤口却不见了,秦南看着陌生的房间意识到不对,强撑着站起身,鼓足劲的冲向门外
不料正巧撞上赶来的医馆“啊…”的一声秦南虚弱的身体被撞倒在地上,阿碧连忙将黎南扶起:“小姐您没事吧?”
秦南摇了摇头,秦南疑惑“怎么身体浑身无力的”阿碧扶着秦南走到桌椅前坐下医馆为秦南把着脉
秦南打量着眼前的医馆,此时一个长相年长的女人走了进来,神情紧张地问着医馆:“我家师师没事吧?”
医馆摇了摇头:“夫人放心,小姐并无大碍,可能是昨日撞击导致暂时性失忆”
夫人松了口气看着秦南关心的问道:“师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南摇了摇头,秦南神情恍惚的看着眼前的人心想:“我不会是穿越了吧?这种小说情节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了?”
“师师,师师”秦府夫人叫着秦南
秦南回过神看着秦府夫人:“嗯…怎么了?”
“你爹和陆将军正在正厅商讨你和陆廷的婚事…你看你随娘去一趟?”秦夫人说着
“婚事?”秦南心里喃喃自语道:“我这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又来一婚事,不行不行不能去”
秦南突然一阵虚弱无力的模样看着秦夫人:“娘,我身子突然不适,实在不宜出门”
秦夫人连忙上前扶着秦南:“好好好,不去,你今日好生休息,我去跟你爹说”说完秦夫人担忧的看着秦南
秦南看着阿碧:“扶我上床吧”阿碧连忙上前扶着秦南,秦南坐在床上看着医馆和秦夫人走后,连忙将阿碧拉着坐在床边:“阿碧是吧?”
阿碧点了点头,秦南又紧接着问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就是那代那朝”
“回小姐,现在是公元一三八五年”
“那我是谁?刚刚我娘说的陆大人婚事又是什么?你都给说说,我这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姐您是秦府大小姐秦师师,老爷在朝为官,现任吏部侍郎,陆将军是刑部侍郎陆之陆将军,与你有婚事的是陆将军之子陆廷也是锦衣卫指挥使,您与陆指挥使的婚约是从小就定下的,只是……”阿碧停顿下来看着秦师师一幅说不出口的模样
“继续说啊…只是什么?”
阿碧一幅为难的模样:“只是您对陆指挥有意但陆指挥对您却无情”
“害,我还以为什么呢,陆廷好看吗?为什么我会喜欢他?”
阿碧摇了摇头“奴婢没有见过陆指挥,但传闻陆指挥是顺天府不可多得的江郎才貌武艺双全的男子”
秦南又紧接着问道:“那他既然对我无情那又为什么要和我成婚?”
“陆指挥对您再无情,但有媒妁之言父母之约陆指挥自然是要与您成婚的”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阿碧”
“是”阿碧朝秦南行礼告退
秦南惆怅地在房间转悠着:“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怎么就突然穿越了,让我好好想想昨天发生了什么”秦南嘴里喃喃说着,又仔细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秦南突然恍然大悟停住脚步:“血!对血,昨天就是看见血以后突然晕倒,然后醒来就穿越了”
秦南在屋内翻遍了所有也没有找到刀之类的东西,没一会秦南便累得瘫倒在床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师师,是娘,你睡下了吗?”
秦南连忙坐起身靠在床头:“没呢”
“那娘进来了”说完秦夫人推门进来,秦夫人坐在床边看着秦南:“师师,婚服已经送来了,一会我叫阿碧拿来给你试试合不合身”
秦南笑着点了点头:“娘我饿了,我想去厨房看看”
“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下去给你做,你身子不好就别乱走动了”
“我没事了,我不是想着我马上要出嫁了吗?想亲手做点吃的给您尝尝”
秦夫人感动的红了眼眶:“我家师师真的长大了”
秦南愧疚地看着秦夫人心想:“秦夫人一会我就把您女儿还给你”
“娘,我先去了”说完秦南跑着出了房,奈何现下这个身体过于柔弱,秦南在阿碧的搀扶下慢慢地来到厨房
秦南吩咐厨房里的人都退下,厨房里只剩下秦南和阿碧俩人
秦南的目光停留在菜板上,秦南走到菜板前拿起菜刀
阿碧连忙抢过菜刀阻止:“小姐小姐,切菜这种事交给我就好,您需要什么我给你切好”
秦南一把夺过菜刀:“你切的菜跟我自己切的菜怎么能一样,我自己来,放心我会小心的,你去给我生火就好”
阿碧见此只好默默去生火,秦南拿起菜刀迟迟不敢下手,犹豫好一会秦南一狠心对着手指划了一刀
“啊…”疼痛感涌上,秦南丢掉菜刀看着手指上的血,阿碧赶紧跑上前拿出手帕给秦南包扎,秦南连忙阻止:“不用”秦南紧紧盯着手指上鲜血却没有任何反应
阿碧被秦南的举动吓得半死连忙叫人叫来了秦夫人,秦夫人见此心疼不已:“不做了,不做了,师师跟娘回房”
秦夫人转身看着阿碧:“请医馆过来”
“不用了娘,我没事”
秦夫人一脸担心的看向秦南:“听娘的话,走先回房去”
一路上秦南一直盯着手指上流个不停的鲜血,回到房内医馆帮秦南包扎了伤口
“娘,我想一个人待一会”秦南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秦夫人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吩咐下人先行退下:“师师有事叫娘”秦南没有说话,秦夫人担忧地将门关上
这一夜秦南都未入睡,伤口的疼痛,陌生的环境,未知的处境,种种都让秦南心里惆怅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