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家是典型的农村家庭,从小他的父亲就对刘风的学习下很大的苦工。可是刘风对学习总是没有太大兴趣,一边学一边玩,所幸脑子不慢,考了一个普通的二本。但是俗话说的好,毕业就是失业。经历大概三个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份可以糊口的工作。
但是好景不长,几个月后,因为总经理想把他小舅子放进来,于是刘风就成了总经理碍眼的那个人,只能灰溜溜的辞职了。不过最终这位小舅子虽然抢走了刘风的饭碗,但是这事让董事长知道了。
于是总经理连着他的小舅子一起就卷铺盖回家了。
刘风在出租屋想了想,决定回家买掉房产做生意,不去公司这个大泥潭了。虽然心里很清楚,他只不过是从一个泥潭跨到了另一个泥潭。
渤海城,一个新建的城市,位于津城与河北的边界,虽然仅有十多年的历史,但已是一座世界上有名的临海城市。在渤海城的旁边,就是刘风的家乡,十里。
这是一个贫穷的小村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村里只剩下老人与小孩。
“十里乡站,开门请下车,下车请当心。”刘风身上背着一个用了许久的双肩包,走下车,慢慢的走向刘风的家。
太阳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然后用小山遮住自己的脸颊,世界仿佛瞬间就阴暗下来。
正经过棉花地的时候,刘风感觉有东西过来了,刘风看向前方,一坨黑影向刘风这边的方向走,不也许是挪过来的。他突然想起了大青虫的移动方式。但是看形状应该是一个人。
刘风警戒的注视来者,借着最后的阳光,看到一个身高170左右,目测足有250斤的大胖子。胖子在看到刘风之后吓了大跳,身体向后倒下,然后竟然神奇的在地上做了个360度旋转。
这,这是个什么玩意,刘风看着在地上一脸害怕的胖子感到无语,这个吨位的胖子有什么强人敢打劫的,强盗也怕被压死呀。
“风哥?”突然这个胖子试探性的问了一下,他,认得我?
“我是李大彪呀,风哥!”胖子突然很兴奋,从地上蹦了起来,身上的肉很Q弹的颤抖。
“大彪!”刘风的心里十分震惊,大彪是刘风的初中同学,但是在刘风的印象中大彪是一个身材瘦弱的麻杆。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不仅杀猪还养猪。
“风哥你咋回来了,咱两不得五六年没见过面了。”胖子一脸喜悦的看着刘风。
“我,我这有一点事情要处理,倒是你,这变化~”刘风也渐渐的放下戒心,并也沉浸在与老友的相见的喜悦中。
“我也知道这几年帅了不少,没办法,谁让哥就是拥有绝世的姿色呢。”
“哈,哈”他们一边侃大山一边走向十里。到家后,刘风和大彪先吃了一顿饭,然后各自回家,约定明日再见。
刘风躺在老家的床上,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回老家买掉田产,然后做生意这个主意能成吗?他不禁心里有些焦虑。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最终刘风决定出去走走。刘风家在乡下的总资产有一间屋子,五亩地还有他童年的噩梦:一间爷爷称之为宗庙的建筑。之所以恐惧它是因为在刘风小的时候家里很穷,但是爷爷总会在宗庙里放上一些对当时来讲不错的祭祀品,刘风很馋嘴,偷跑进去偷吃。但是有一回偷吃的时候,在宗庙的祭祀圆桌的前面的台子上突然有一处地方空气诡异的扭曲,然后出现了一个空洞,吐出了一个灵牌。
可把他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得跑出了宗庙。他立马告诉爷爷这个消息,当时爷爷在藤椅上休息,一听到这事,立马窜了出去,好似云中雁!
过了一会,爷爷拿着一个扫帚进来了。经过一番运动,拿着两节的扫帚躺着四方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屁股通红的男孩。
自此这地方就成了我的噩梦。
刘风走过了早已冷清的街道,在路的尽头有一片枣树林。他看到枣树林,想起爷爷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枣下有乾坤。然后就撒手人寰了,父亲也在刘风高中毕业后突发意外,然后刘风就这样一个人挣扎的生活着。
突然刘风感到一阵刺眼的光照射在刘风的眼上,他不禁闭上了眼。后面一股力量袭来,刘风被这股力量推进了树林。
在刘风睁开眼睛时,一颗发着十分柔和的光的枣树就在我面前。刘风惊讶的看着它,雪白的叶子,极富美感的树的曲线,以及五光十色的果实,刘风被它深深震惊了。
突然刘风发现树的根部有一个黑色的物件,在光明中分外扎眼,刘风感到这件黑色的物件对他有这巨大的吸引力。他向前走去,伸手拿起了这件东西,当他看见这件东西,不禁大惊,这分明是那时的灵牌!
灵牌还没等刘风丢掉就想蒸汽一样消散了,但是他能感到灵牌融入了他的身体里。枣树的叶子果实都在一瞬间失去了它的光亮。刘风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村里的一个老人在早上挖野菜的时候发现了刘风,立刻找来了李大彪,把他送回他的屋子。
“风哥你可吓死我了,我这一大早就听见三叔在外面喊我,这一听才知道你倒在枣树林了。可把我吓得不轻。”大彪见刘风醒来,一脸笑容的看着他。“不过你上枣树地去干吗?”
“谢谢了大彪,你去干你的事吧,我昨天就是晚上遛弯,到枣树林突然想起小时候在那睡觉,想再睡一回。没出意外。”刘风也不知为什么没有告诉大彪昨晚的真相。
“原来如此,那风哥歇着啊,我出去干活,有事招呼我呀。”大彪一边说着,一边从凳子上站起,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刘风在床上静静的思考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灵牌!这个东西十分关键,他想到这一点后就立马从床上下来,想要去宗庙。
他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感到自己的大脑有些刺痛。
也许是昨天睡在外面着凉了,刘风没多想,就向宗庙走去。
宗庙因为许久没有人来过的原因已经有着许多积灰,宗庙是一个类似寺庙的屋子,外面有一圈2.5米左右的厚墙。刘风远远的望去中间的屋子二楼大概已经破败不堪,这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爷爷经常去打扫,宗庙简直是十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刘风到达宗庙门口,拿出钥匙把门打开,他走了进去,杂草丛生,中间屋子门口结着一层又一层的蜘蛛网。刘风用手划开蜘蛛网,打开大门。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一个男人在屋子里!
刘风的第一反应是宗庙进小偷了,毕竟这个宗庙爷爷根本不让人进入,容易让一些偷鸡摸狗的人以为有什么财务。
“你是谁!”刘风往后退了两步。他的手上并没有伤人的武器,所以我虽然有些震惊但并没有害怕。
他缓缓走了出来,刘风这时才看清他的面貌,是一个大概十八岁的青年。
“我?我叫做周树人,先生。这是什么地方,阴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