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来接你了
一个山间小路上,走着这么一位青年,身穿黑色劲装,头发不算黑有些许发白,面容刚毅,双眼有神,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
看着满是泥泞的路,路边还有些零零散散的骨头,叹了一口气:“这世道不是什么好世道,不知哪天人就没了。”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了些许笑容,继续奔着这条前往大山深处的路。
大概是觉得走得慢了,眨眼之间青年一步数十米,山林之间起起伏伏便穿过了几座大山。看着立在村头的牌坊,青年人这是到家了。
在这高山峻岭之中有这么一片开阔之地,一条小溪流经此处。衍家村便落座于此处,不大的小村子有个十几户人家。不过村子里没有姓衍的,最早落户这里的人希望繁衍后代家庭和睦,就叫了衍家村。村子周边平坦,虽说大山环绕,却也有不少良田,村子自给自足,粮食等其他物品积攒多了,几家也会搭个伙去山外换点别的。其乐融融的小村子倒也安逸。
青年人向着记忆里的路走到了一个院子前,有个老妇人在逗着一个孩子,一个老人躺在躺椅上,边上站个中年人不知在说些什么,看着近处偏房上冒着的青烟,“嘿嘿,这是赶上饭点了。”
“爹,我回来了。”听着这一声大喊,所有人都朝着这个青年人看来,“啊!这是陈武回来了!”老妇人赶忙上前拉着青年人的手嘘寒问暖。
过了一会儿,老头看着青年人问道:“这十几年在外面怎么样,学明白了吗。”老人的话让陈武回想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的陈武还是个十一二的孩子,每天牵着牛在村子后山放养。这天正牵着牛往家里走,村头走进来了一个中年人,看着有些老城,满头白发。身上灰尘扑扑的。中年人对陈武招手,向他讨了一碗水喝。常听村里出去的人老说外面如何如何,陈武好奇这人为何来到这里又是干什么的便聊了起来。
“我是一个练武的,会一点拳脚功夫。想看一看这万山千水,瞧一瞧这世间百态。”正应了那一句老话,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武侠梦,更何况还是一个孩子。
听得陈武心生向往,便提出了想跟他拜师学艺,出去见见世面。这人也是爽快,觉得陈武有些机灵,又不想误人子弟。“我家里排行老二,叫我一声二叔吧,我教你一些本事”。中年人便在这村里待了几天,山里大多是没什么见识的,几天相处下来,陈武爹娘觉得这个人有些能耐,脾气秉性还不错,孩子学学也是好的,便答应了陈武,跟随这人出去闯荡,闲时常回家看看。
这一走就是十几年,经历风风雨雨。看着老爹陈武有一些感慨,“二叔教了我不少东西,我也见识了不少。”老头看着学有所成的儿子心里也开心了不少。又问道:“怎么想起回来了?”“二叔说家里有喜事,十几年没回家,也该回来看看了。”站在老头身边的中年人笑道:“这二叔不一般那,这都能算到,你大嫂快生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二叔说是女孩。”看着老妇人领着的小男孩,老头笑道:“好,好。”儿女双全想来陈武大哥也是有福了。
这时跑进来一人,跟陈武有些许相似不过比陈武健硕略黑。“爹等啥呢,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老大陈文也看见了陈武,激动溢于言表。没过多聊些,老头边张罗大家一起走。
习俗到哪都有,只是略微不一样罢了。衍家村习惯每逢喜事全村热闹,总共就那么十几户人家,也没什么麻烦的,大家一起开心。
正当大家等孩子出生好祝贺时,一个少女边跑边喊:“是男孩!是男孩!”老头看了陈武一眼没说什么,周围人都一起为陈家贺喜。老头也开心的和周围人说起话来。
陈武却蒙了,“不对啊,不对啊,二叔没失算过啊!”感知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又看着大家这么开心,陈武也不想多说什么,一起跟着开心起来。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也慢慢散去。陈家两兄弟聊着天谈诉着过往。
没有任何征兆,星空之中一条细长黑色扭曲的黑芒向衍家村落下,陈武猛然站起,身体泛起灿灿流光,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席卷开来,抬头望向那一抹黑芒。
“谁敢犯我衍家村,不知我霸下武司尉在此。”没有回答,这十几户人家好像同时都闭嘴了一般,仿佛连那四周大山虫鸣鸟叫都消失了,一切显得诡异而又寂静。可是那细长的黑芒依旧缓缓落下,陈武大喝一声:“找死!”只见环绕陈武周身的流光猛然变成血色红光,下一刻地面一阵,陈武飞身而起。拳带红光,携万钧之势向那黑芒打去。没有惊天炸响之声,也没有僵持不下。
陈武发现拳上红光在接触黑芒开始消散,紧接着打在黑芒的拳头也开始消散,没有疼痛仿佛自己本就没有拳头,当最后全身消散之时,想起了二叔老是挂在嘴边的那句话,“这个世界不简单啊!”
初晨的太阳缓缓地抚育这片大地,天也慢慢的亮了起来,还是那条小路走的人却变了,变成了那个交了陈武十几年的中年人,慢悠悠的走着。看着远处的大山,中年叹了口气:“本世修罗命,却在人间生。何必呢?”
看着四周空无一物,寻着记忆中的地方,走了大约没几步,隐隐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一闪之间跨越百米,来到了婴儿身前。“不对啊,怎么是男的,老五你是在逗我吗?罢了,罢了。”
伸手抱起了婴儿慢慢地走出了这里,身后大山也开始消散,渐渐地变成了一片荒芜之地,一株株野草从地表窜出,一棵棵大树耸立其中,微风拂过传出沙沙细语。也不知道在诉说什么,也许本来就没有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