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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用生命扭曲的奇迹,初次见面

  三年前侯宫在第一次觉醒意识之后,便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好奇,同时不知道从哪个途径得知了奇迹的存在。

  侯夫人在知道侯宫在寻找奇迹之后,自然是百般阻拦,但这恰好让侯宫更加感兴趣,于是那一年,侯宫带着侯飞,还有四个大沥镇一块长大的富家子弟跑出去寻找奇迹了。

  而在经历了一番跋山涉水之后,侯宫带着他们五人找到了一处上古遗迹,更是在遗迹中寻找到了一本看不懂的书籍。当时侯宫只当这本书是奇迹,于是便将其拿回了家。

  然而,离开那个遗迹之后就仿佛时候被下了诅咒一般,侯宫六人相继出事。

  最开始出事的,是王家长子。

  回到大沥镇的第三个周,王家长子大婚,却在洞房花烛夜之际被发现死在新娘的肚皮之上,红事变白事,王家三年都没有缓过神来。

  第二个出事的是李家老二。王家长子死了第六个月,大雪天晚上,被发现溺死在洗浴盆中,其死亡姿势相当诡异,无法想象他是如何把自己溺死在水盆之中。

  接着是唐家三子。

  他与深林中捕猎的时候,追逐一只狐狸结果却不幸掉落在自己挖的陷阱当中,十余根锋利的尖刺贯穿了他的胸膛,死状及其惨烈。

  原本侯宫他们只是觉得这三人的死是意外,但是一年内相继惨死还是引得了侯宫、侯飞、刘家胖子的注意。

  去年春天,刘家胖子受不了死亡带来的威胁,主动离开了大沥镇。

  而他这一走,仿佛真的安全了一般,这两年内侯宫还经常和刘胖子书信来往,书信里刘胖子还提议侯宫也赶紧离开大沥镇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谁能想到,前不久还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却被发现死在了柴房当中。

  侯宫听到侯飞的话后,脚步立马一顿,驻足在前面,抱着胸的双手也渐渐握紧,脸色变得凝重,回头望向侯飞:“刘胖子···怎么死的?”

  侯飞的脸色惶恐不安,小声说道:“是昨夜。刘家少爷在黄州府似乎是攀上了一贵人,在黄州府发展出了一分基业,于是回来请刘家的人搬去黄州府,可谁知,刚回来没多久便消失不见,刘家的人找了半天没发现,后来到半夜后,才在柴房中找到刘少爷,但那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顿了顿,侯飞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凝重的侯宫,继续小声说道:“刘少爷的死状看不出什么问题,似乎是旧病复发,只是,在他的口袋里有一封未写完的书信,上面写了一句话···”

  “说。”

  侯宫脸色铁青的瞪了侯飞一眼,心里暗暗骂道这小子不长眼色。有什么话一口气说完就是,支支吾吾干什么。

  侯飞看到侯宫脸色不善,迟疑了片刻,一字一句说道:“上面写着‘所有人都要死,包括我’,寄信人刘少爷,但是寄信人上只写了一个‘侯’字。昨晚夫人知道这件事后脸色大变,连忙让小的去找少爷,但是少爷您当时似乎已经···”

  说道这里,侯飞便停下了嘴,抬头望去,侯宫的脸色已经是一脸懵逼,指着自己说道:“卧槽,我娘不会以为是我杀的刘胖子吧?”

  侯飞没敢接这话,头低的更深了,他说:“夫人知道不会是少爷,只是那封信上写的‘侯’字很是让人瞩目,而且,听说黄州府下派的专门调查对已经来到了大沥镇,准备把前一阵子死的那些娼伶和刘少爷这事一并处理了。”

  “嘶···不会牵扯到我的头上吧?”

  侯宫感觉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和刘胖子两年不见,一直书信来往,结果刚回来人就死了,还留下了一封写着‘侯’字的书信。整个大沥镇就他们侯家一家姓侯,傻子都能怀疑到自己身上。

  更让人无语的是,侯宫还没有办法解释,说自己昨晚差点死了?

  谁信啊。

  饭堂内,侯夫人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等候着侯宫,在看到侯宫来了之后,递给他一碗装着米饭的碗,说道:“昨晚上的事你应该都知道吧?大沥镇已经不太平了,这两天你哪儿都别去,乖乖的在家里等着。”

  “哦···”

  侯宫自知理亏,脖子一缩应了一声,伸出筷子准备夹菜,结果侯夫人一伸手打在手背上,幽幽说道:“把手拿回去,惹了这么大祸还想吃菜?你今天就给我吃白米饭,好让你长点记性。”

  说完便转头对着侯飞叮嘱:“侯飞,看好少爷,这两天少爷都不准吃菜,只准给他白米饭。”

  侯宫:“???”

  侯飞闻声脸色一苦,看了一眼侯宫,又看看侯夫人,最终屈服于侯夫人的淫威,只得应了一声。

  这一顿饭可谓是味如嚼蜡。

  明明有山珍海味摆在面前,偏偏只能看不能吃,可把侯宫腻歪坏了。

  但是他也知道侯夫人的良苦用心,干吃了两口便扔掉筷子快步回到了自己的独栋小院,临走前还给了侯飞一个眼神,意思嘛,都懂得。

  ···

  没吃两口饭,一来是白米饭真的难以下咽,另一个则是心事重重。

  三年里侯宫不止一次外逃去找所谓的奇迹,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怕了。他怕自己就成为下一个目标,所以想尽办法去解除所谓的诅咒。但是想要解除超自然的力量,首先就要融入到其中。

  结果这三年屁都没有找到。

  好不容易出现个系统,还特么是暴脾气系统,说跑就跑,一点不留情面,唯一让侯宫略感欣慰的是,那个红衣女人还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

  独栋小院安静且静谧,一阵风吹来,树叶和花朵翻飞,红色的玫瑰花宛如血一样鲜红,让侯宫忍不住想起了那个身着红衣,拿着长杆烟枪的女人。

  挥手先将收拾书柜的侯达三人赶出房间,侯宫第一时间来到了书架前,在密密麻麻的书本中寻找着,然而过去一会,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目标,顿时眉头一皱,恰巧此时侯飞端着一托盘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书架上后说道:“少爷,这是我悄悄从后厨拿的。”

  “嗯。”

  侯宫头也没回,目光依旧在书架上,过了片刻,问道:“侯飞,那本书呢?”

  “书?”

  侯飞身子一僵,但马上就抬起了头,说道:“少爷您忘了,夫人说那本书不祥,早已经让我烧了。”

  “烧了?”

  侯宫眉头一皱,旋即微微摆了摆手,接着把手放在书架上,摸了一把放在鼻尖上闻了闻:“算了,烧了就烧了吧。话说,我这书柜上这些红色的是什么?谁把颜料染在了我的书上?”

  侯飞脸色一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说道:“少爷息怒,少爷息怒。那是小的见少爷这两天不在,小的一时技痒,结果不小心把那颜料泼在了书上,所以才...”

  “你小子可以啊。我不在你就成主人了啊。”

  侯宫转身瞪了一眼侯飞,但却并没有多么生气。

  侯飞从小和自己一块长大,虽说是上下级,但是现代化的思想影响,侯宫从未把他看做是下人,顶多只是开两句玩笑说要把他卖到栖凤楼而已。

  “行了,本少爷看在你用心的份上,就饶你一次了。我要用膳了。”

  侯宫看到侯飞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就发笑,忍不住笑骂了一声把他赶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后,侯飞抬头看到房间外的骄阳,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接着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间松了口气。

  然后整理了一番衣衫,径直的走出了侯府。

  在侯府,侯飞只是侯宫的书童,但是在外面,侯飞那可是侯家大少爷的红人,谁见着都要给两分薄面。

  只是,今天的大沥镇气氛比往常更凝重了两分,往常见着侯飞都要笑着点头的商贩此时眼神都有些躲躲闪闪,侯飞见到他们的眼神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知道怕是刘家胖子的死讯传了出来。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脸色都没有变过多少,只是过了片刻后,径直的走进了一家名为“深红”的画室。

  这间画室坐落在闹市的边角处,位置颇偏,很少有人光顾。就算是侥幸来到了这里,看到画室中摆放着的各式各样的画卷,也只是不屑一笑,继而掉头离去。

  深红画室外面并没有多么出彩,和寻常画室一般,外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画卷,画卷上画着各式各样穿着不一的女子。他们有的游历于湖畔,有的坐落于画舫,有的穿行在街角,有的在家相夫教子...所有的画都栩栩如生,宛若是一个个活人,可见画师的技艺之高超,手法之精湛。

  只可惜,这些东西终究是有钱人的玩具,一般的平头百姓哪里有心思欣赏这个。所以,深红画室内客人并不多。

  侯飞来到店中后,整个店内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儒士服的中年男人正手握笔杆在纸上肆意挥洒着墨汁。

  这个男人看上去温文尔雅,黑色的儒士服被整理的没有一丝皱褶,头发也被很好的挽起来,打理的整整齐齐,此时他正全神贯注的把精力放在面前的这张画上,画上是一个穿着红衣,撑着油纸伞的女人,在男人简单的几笔下,这红衣女人的外形便被勾勒出来。

  侯飞进到店中,看到这男人正在作画后,乖乖的站在了一旁,低头观摩着。

  而这一观摩,便是一个时辰。

  当男人落下最后一笔后,侯飞熟练的从一旁的书桌旁拿起一方小印递交在男人的手中。

  只听啪嗒一声,小印落下,画的左下角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落款,落款命是——画匠。

  最后一步收尾结束,画匠这才抬头看着侯飞,一言不发。

  侯飞仿佛早已经习惯男人,直接说道:“师父,我家少爷还活着。”

  “哦?没死?”

  画匠的眼神古井无波,突然带着一丝戏谑的看着侯飞,说道:“乖徒儿,你怕是对你家少爷下不了狠手啊。”

  “...师父明鉴。”侯飞忽然头一低,语气低沉说道:“我只是让伥鬼去吓唬一下我家少爷,希望他能像刘胖子那样远离大沥镇。可谁知伥鬼忽然间受到了重创,和我断开了联系。少爷也安全返回,我···”

  “你什么?”

  “少爷今日忽然问我那本书的下落,我谎称书已经被我烧了,但是我怀疑少爷已经起了疑心,加上刘胖子刚被我杀了,黄州府又派来了专人调查,风头正紧。我这两天可能就只能呆在侯府听从少爷的吩咐,不能帮师父您···”

  “好了,不用说了。”

  画匠打断了侯飞的话,把长案上的画提起来,挂在一旁的画架上,一边说道:“为师懂你的意思。这时候确实应该暂避风头。不过,你既然已经拜我为师,那自然与那些凡人已经是天壤之别,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侯家?”

  侯飞见到画匠没有责备自己,心里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便满脸仇恨的说道:“再过一阵子。刘胖子已死,除了少爷外在无人知晓那本书的下落,等到我再把父母的仇报了,我的事情便已经了了,到那个时候,我在和师父您一起离开大沥镇。”

  “好。”

  画匠听到侯飞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从一旁的口袋里掏出一团形似软泥,但不断蠕动的诡异东西。当这团东西拿出来后,整间画室中都充满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宛如是进入到屠宰场一般,并且还生出无数的触手,朝着侯飞攒动。

  画匠看着那团软泥,微微的拿着画笔在上面点了一下,顿时,画笔上冒出一点红色光点,那光点打入到软泥身体中后,刚才还躁动不安的软泥立马就平静了下来。

  画匠把软泥扔给了侯飞,说道:“风头要避,但为师的宝贝你也别忘了喂养。不然,它饿了可是连为师都控制不住的。”

  “是,师父...”

  侯飞忌惮的接过那团软泥,将它装进一个馕中,转身离开了画室。

  待侯飞刚走不久,画室后面走出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她看着侯飞的背影对画匠戏谑道:“血肉雕刻师什么时候也收徒了?”

  “收徒?”

  画匠忽然捂住了脸,捧腹大笑,接着扭头,一双儒雅的眼神此时变得无比疯狂,他看着女人,反问道:“你不觉得把一个人彻底拉进深渊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嘻嘻,不愧是‘疯狂的画匠’,可是我看他好像还有那么一丝底线。”

  “没事。”画匠笑了一阵重新恢复平静,欣赏着刚完成的红衣女人画像说道:“他所在乎的不过是养育之恩的侯家。区区一世俗乡绅,抹去便是了。”

  ···

  侯宫很烦,真的很烦。

  古遗迹找到的书被烧了,他想的便是从红衣女人给的令牌下手,看能不能找出其中藏着的秘密,然而,不管他尝试任何方法,那令牌都岿然不动。

  令牌呈古铜色,但并没有铜那么笨重,整体材质非金非木,但却相当坚硬。用八个字形容便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在令牌的正面刻着一个“书”字,背面刻着“大力”二字。

  宛如是一块顽石,搞得侯宫都有些没辙。

  侯宫甚至还尝试滴血认主,结果一样,屁事没有。

  搞得月亮都升起来了,依旧是解不开这谜题。

  无奈之下,侯宫只能脱掉衣服,开始研究起身上的刺青来。

  手机的消失无疑和这刺青有关,侯宫甚至认为是手机幻化成了这刺青,只是他搞不懂这刺青有什么用。

  看着身上的刺青,侯宫无奈的叹了口气:“昨晚上把老子折腾的要死,结果就是免费纹身?我要你有什么用?要是你能帮我解开这令牌的奥秘该多好。”

  侯宫本来只是抱怨一句,可谁想,这个想法刚冒出,忽然间身上的刺青剧烈蠕动,接着,无数刻画着诡异图案的触手从侯宫的左手处冒出,未等侯宫反应便包围住了书桌上的令牌,接着,一行字迹凭空出现:“叮~交易成功,您一共支付十年寿命。”

  侯宫:“???”

  手臂上出现的触手让侯宫很是惊恐,但是更惊恐的还是那一行字。

  等一下,什么叫交易成功?什么叫支付十年寿命?

  侯宫慌了啊。慌得一批啊。

  他刚想做出反应,忽然间却感觉到身体一阵虚弱,下一秒,一股眩晕的感觉出现,侯宫站都没站稳便瘫坐在椅子上,同时,心脏处出现了绿色了光点,那些光点顺着侯宫的手臂传输到那令牌之中,那绿色光点仿佛是大补之物,黑色触手接触到那绿色光点后,猛然间暴涨数十倍,直接把那令牌包裹的严严实实,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邪恶气息开始逐渐蔓延。

  以侯宫为中心,迅速扩散到整个大沥镇。

  大沥镇中,正在欣赏画卷的画匠感受到那股邪恶的气息,猛地手一抖,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看向四周。

  一个舔着棒棒糖的小萝莉张大了嘴,满眼震惊。

  红衣女人倚靠在树上,手中的烟杆不知何时熄灭...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股黑暗的让人绝望的气息渐渐消失,而感觉到这股气息的所有人,全都疯了,一时间,大沥镇下,开始渐生波澜。

  侯家,侯公子小院。

  侯宫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昨晚上差点死去,今天又差点死去。

  他不知道那绿色的光点是什么,但是毫无疑问,肯定和那一行字上面所谓的“寿命”有关。

  活生生被抽出寿命是一种什么感觉?

  侯宫就感觉自己凭空老了十岁,本来是十八岁的人,忽然间变得宛如二十八一样,头发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差点秃顶,皮肤也变得异常干燥,还生出了皱纹。更让人可怕的是,骨头明显感觉到酸涩不少,就仿佛是有十年都没有动弹过一样。

  并且一股无比疲惫的感觉出现在他身体上,侯宫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场。

  但此时不能睡。因为现在他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那黑色触手出现了一阵后,又重新缩回到自己的身体当中,令牌重新出现,只是此时的令牌和之前有所不同,因为它出现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开口就对侯宫说道:“你就是我的master?”

  侯宫:“???”

  我特么支付了十年寿命就出现了这么个玩意儿?

  侯宫懵逼了。

  令牌看到侯宫没动,又把眼睛瞥向他,开口就说道:“你瞅啥?还不快把我拿起来?我要传功了!”

  侯宫:“···”

  得,东北制造的。

  先不说这诡异的令牌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和自己生命值有关,侯宫能和这小别致长得真东西有一种亲密的感觉,第六感告诉侯宫这东西不会伤害他,所以在犹豫了两秒后,他拿起了这令牌,龇着牙说道:“那啥,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我是啥玩意儿你不知道啊?咋的我就摊上你这么个master,瞧你长的那样,老么卡哧眼儿。行了,别废话了,赶紧闭上眼睛,我要传功了。”

  令牌怪是个毒舌,毫不留情的怼了侯宫一句后,立马就让侯宫把眼睛闭上,只是此时侯宫哪里敢闭上眼睛,他反而是瞪大了双眼,拿着令牌就往桌角上咔咔咔一顿撞:“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

  “哎呀,疼疼疼···”

  令牌毒舌是毒舌,但是还是比较怂,关键是没手没脚,动弹不得,只是撞击三下,立马便满头包,这时候侯宫才惊奇的发现,令牌真正拥有了生命。

  “!住手啊!再不住手,就算你是我的master我也不可能给你传功了!”

  侯宫停下了手,凝眉看着令牌:“你说的传功...是什么意思?”

  “就是传功啊。”令牌说着:“之前制造我的人在我的身体中储存了一份功法,谁解开我的秘密,这份功法便能让其使用。”

  “功法?”

  侯宫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莫名的激动了起来。

  自己累死累活到底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嘛!现在这机会就摆在自己面前啊!

  侯宫脸色一喜,连忙说道:“行,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功法,我把眼睛闭上了,你开始吧。”

  “好的,麻烦master脱一下裤子,把我插进你*门里就可以传功了。”

  侯宫:“???”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不善:“你刚说什么门?”

  “咳咳...”令牌脸色心虚,忽然吹了声口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侯宫狐疑的盯着令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而就在他闭上双眼之后,那令牌忽然爆发出一阵幽蓝色闪光,直接笼罩了侯宫。

  ···

  幽静。

  白色。

  大书。

  这是侯宫闭上眼看到的东西。

  侯宫无法形容之前的感觉,就是仿佛自己闭上眼后眼前一亮,在等自己醒来,便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便是一本超级厚的书。

  令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master,这里便是在下的内部空间,你只需要把手放在那书上,便能获得传承。”

  “传承吗?”

  费劲了千辛万苦才走到这一步,就算说前面是个陷阱,侯宫都会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他只迟疑了片刻后,便把手放在了那书上。

  当侯宫的手放在那书上后,果然如令牌所说,一个功法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大玄功》

  未知等级炼体功法。

  炼至最上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堪称是金刚不坏之身。

  侯宫闭着眼睛思索了一下大玄功,忽然皱着眉摸着下巴,怎么说呢,倒不是说这大玄功弱,毕竟炼到最上层,也是堪比金刚不坏之身的。就是作为穿越者吧,侯宫就感觉自己乖乖修炼有些违和,远不如开挂强啊。要是能缩短修炼过程,一日千里该多少。

  “叮~交易成功,您一共支付二十年寿命。”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又出现了一行文字,看到那一行文字后,侯宫当场就懵逼。

  等等,啥情况?我没说发动啊!我没许愿啊喂!

  可惜那个触手并不受侯宫控制,侯宫都没来得及反应,空间中的他手臂再次出现无数黑色触手包裹住了那本书,同时,一股子虚弱感涌上心头,本来就已经开始秃的头发,此时更是唰唰唰的往下掉,没两下,他就变成了光头。

  与此同时,大沥镇中再次出现那股让人绝望的想要自杀的气息。

  ps:再次求收藏

第五章:用生命扭曲的奇迹,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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