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笛声依旧凄凉萧索,扬起千层涟漪。一道道雷光像是不断游动的银蛇一般。雨细如丝,如针般刺入这疲惫不堪的皮囊之中。
青衫被一道道黑色的身影举剑划破,划破之处无疑不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伤痕累累。
青衫男子枯黄的手臂缓慢抬起,手中浸满鲜血的长剑刺入对方胸膛之后,以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手从剑柄处滑落,眼神尽是不甘。
”哈哈哈哈!剑伤三百此为乐,来世还做蓬州人!“
突然喉尖一甜,一口鲜血从最中吐出。随后双眼一闭,跪在了血泊当中。
为首的黑衣男子见青衫男子以无还手之力,那本该砍下青衫男子头颅的剑却是悬在空中却是迟迟不下。
“首领!这是暗夜的规矩,您若下不手!那便让属下来吧!”
单手提起黑衣男子的头颅,一剑斩下。对方陡然抽搐了一下,应声倒地。
用对方的黑衣擦了擦了飞溅到自己身上的血污之后,将头颅像是丢垃圾般厌恶的丢到了一旁。
“真晦气!”
擦擦自己刚丢完头颅的那只手,随后用威胁的语气说。
“这就是顶撞我的下场,别老拿暗夜的规矩吓唬我!在我带队的时候,那我便是规矩!我要他活,他就得活!我要他死,那谁也拦不住!”
为首的黑衣男子望着地上的青衫男子,最后感慨了起来。
“真不亏是蓬洲第一人!超逸不群,到死腰板都未弯过一毫,可惜了啊!可惜了!谁让你不知好歹惹上了暗夜呢?我只能出于同情,帮你留个全尸咯!”
脱下脸上溅满血污的兔子面具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脸颊处印着一道骇人的伤疤。缓慢的从腰间拿出了个青绿色葫芦,将其中的液体倒到了青衫男子身上。
要是让青衫男子看到这张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脸话,那一定会震惊无比。此人正是许久之前在酒馆与自己把酒言欢的立兄!
一片枯黄的树叶从天空飘落,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青衫男子的眉眼处,与雨血夹杂在了一起。
“可惜!可惜!可惜了!这么上佳的桃花酿你却死后才能喝上。回到组织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指了指那被杀害的黑衣人,随后用手成刀状在脖子处一抹,十分骇人。
“属下明白!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愣着干什么?撤退!”
一旁一个带着鬼面的黑衣人指挥着众人撤退。在撤退之时那宛转悲凉的笛声也停了下来。
见到所有黑衣人都走了之后,青衫男子终于撑不住了!这假死的秘法只能维持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对方还不走那自己唯有死这一条路能走了!
好在找那鬼医林生拿了些秘制金疮药,不然就得舍命于此,那就太亏了!早知道就不摊这趟浑水运送这死人之物了,这箱子之中也不知道是什么。那邋遢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就不应该那么贪财的啊!
自己纵横蓬洲这么多年,也不晓得这是个什么组织,而且对方似乎只对箱上的龙纹刻板感兴趣,只将这刻板拿走,留下了这沉重无比的黑箱子。这黑箱子本就生着些许铜迹,而那坚固无比的铜锁居然已经有了些许开裂的痕迹。在暴雨的急冲之下那神秘无比的黑箱子似乎露出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只十分精致的暗金色箱子,而在这暗金色的箱盖处,印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宋阳仙尊!
不过现在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把自己这残破不堪的身子抹上那万能的金疮药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将金疮药涂抹在致命伤上之后,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数万之白蚁啃食着自己的伤口一般,在加上雨水的冲刷,这种疼痛这辈子再也不想体验一次了!
不愧是鬼医秘制的金疮药,效果简直好到爆炸,抹上片刻之后就已经开始结疤。
在休息片刻之后,注意力逐渐开始转移到了那箱子之上。
看来对方没有和自己说实话啊!那也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拿起那沾满血迹的铁剑用力一剑劈在了那铜锁之上,一声脆响,铜锁被劈了开来。
偌大个箱子之中居然只放了一本黑皮的破书和一张泛黄张纸?那上面写的宋阳仙尊又是什么?这不是在玩我吗?
刚想把这箱子关上,突然那黑书和纸凭空飘了起来,雨滴竟不能滴落到那纸和书本之上。而自己身上还未凝固的血液居然朝着那纸上飘去?
在血液触碰到那张纸的一瞬间,自己的大脑像被无数个人拿着钢针狠狠扎入其中一般,眼前一黑就这么昏倒了过去。脑海之中最后闪现的画面居然是一本失传已久的神算术《大衍神算术》!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阴界最强系统奖励《大衍神算术》一本生死簿一本成功激活人物面板」
脑海之中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自己是个系统?还是个阴间最强系统?那是个什么玩意?
「叮!感受到宿主对本系统抱有疑惑进行解答宿主是在万界之中唯一一个被本系统挑选到的天选之人」
随后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推之后,秦天大致了解到了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这《大衍神算术》是真的,并且还不用自己动手就已经学会了第一层(共十层)。
对算命无比感兴趣的秦天一阵暗爽。这《大衍神算术》乃是算命界的开山鼻祖,算的奇准无比。修到最后一层甚至能够屏蔽天机,与天道斗上一斗。就是这样一本趋近于无敌的算命法居然到了自己手中?
看来自己要转运咯!
而另一旁桥洞之下一个邋遢的男人却是狂笑了起来。此人正是指派这趟镖的主人。
“终于找到王的继承人了吗?看来这鬼界也是时候该变变天了。”
邋遢男子不知在自言自语的说着。伴随着狂笑声消失在这桥洞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