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笔者无名小卒,所写文章本来没有什么资格作序立传。可实在有些话想写在故事之前。一来避免诸君在阅读时产生歧义,二来是简述一下这个故事在心中形成时所带有的一些情绪,希望能与诸君分享。
笔者生于85后,从小受到金庸先生的武侠世界熏陶,向往过高来高走、侠肝义胆的那片“江湖”。也在年轻时憧憬过港片中兄弟情义、快意恩仇的另一片“江湖”。总而言之“江湖”这两个字总是很容易让我心生好感。
我常在和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说:我们这代人是在武侠小说和古惑仔的教育下长大的。所以大多都还秉承着一些透着傻劲的道德底线。不知是好还是坏。如果有人要评价我们们这代人的价值观,我其实很喜欢“仗义每多屠狗辈”这句话...
随着年龄增长那两片“江湖”好像都已经渐行渐远。可我逐渐了解到曾经有那么一片江湖真实存在于我们‘身前’。或许我们未曾见过她就已经渐渐消亡,又或者她还存在于我们身边,我们却未能相逢。总之那也是一片见风起兮的人潮窜动,也是一群身不由己的浮世飘零。
前些年有一部喜剧《龙门镖局》其中有一句台词我很喜欢,能很好地形容这一群鲜活的江湖人:“或许我血里有风,注定是要漂泊的。”我不敢说这是我的一片江湖,因为她真实存在过。那就暂定是我笔下的这片江湖吧。
在我笔下的江湖里,主角李培安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既落江湖内便是苦命人。我常常在想他为什么会喜欢说这句话?又或者他为什么会为江湖人下这么一个定义。后来我细想之后觉得在旧中国这个农耕文明为主导的社会里几亩良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才是正经人向往的生活吧。
可苏秦不是还说过他与洛阳二顷田之间的恩怨吗?有得有失、患得患失。可即便是在飘零中的人生,就算是风雨飘摇也应该更有滋味才是。
说了那么多,还是要跟诸君简言几句故事的来源。笔者是个资深“纲丝”,在郭德纲老师的一段单口相声中得知了这么四个字“蜂、麻、燕、雀”。顿时觉得新奇有趣便慢慢开始想要去揭开其中的故事。略一探寻才发现,这片江湖也着实精彩的紧。
至于为何主角李培安是一个说书人,则是有几重考量,最主要的是“蜂麻燕雀”摊开解释有几种说法。在曲艺大师连阔如先生的《江湖丛谈》中将其讲述为:金、皮、挂、彩、蜂、麻、燕、雀。分为上四门和下四门。其中金为卜卦,皮为街头卖药、挂则是武行为主,而彩则是戏法魔术一门。下四门便是“蜂、麻、燕、雀”这四支骗家门的分支。小子认为这种说法当然是比较权威的。连阔如先生一生走南闯北,见识广博怹的说法自然是极有根据的。
只是,小说嘛,自然需要一些更有趣的加工。所以我选择了另一种说法。
这一种的说法则是金、评、皮、挂、彩、蜂、麻、燕、雀、瓷。这里不做详细解读毕竟会在故事里和各位仔细分享。单说这比连先生那版多出来的‘评’和‘瓷’。评便是评书,瓷自然就是现在大家都熟知的碰瓷这一行当。
而评书为何会和这些行当放在一起,郭老师的高徒闫鹤翔在他的一场书里有过简单的解读,这个解读小子也深以为然。就是当年的人认为没有实物作为成本而去贩卖盈利的行业都被划分在骗这一门里。评书自然要算在其中。当然这会有些歧义,暂时不做展开,只是利用这样的说法以便讲述故事。
当然也有更详细的分类,说是明八门和暗八门。明八门有:金、皮、挂、彩、平、团、调、柳。多出来的平自然是评书,团则是卖唱行乞之人,调就是负责红白喜事中扎彩、鼓吹、杠房这一类的。柳大家都熟悉,相声里也有柳活这么一说,就是唱戏表演的。
而暗八门则是除了蜂、麻、燕、雀之外又多了花、兰、葛、荣。这四家分别是职业赌徒,绿林响马、江湖杀手以及溜门撬锁的。
至于为什么不用这一种说法?本来我想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想用来包装一下自己对蜂麻燕雀的认知和理解,甚至是一些从欧美电影例如《十八罗汉》中带来的好感。用这些说法把蜂、麻、燕、雀和后面四门这么直观感的犯罪行为分割开。可后来一想骗子就是骗子,那有什么好骗子和坏骗子呢?蜂麻燕雀和后面几门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蜂、麻、燕、雀据我所知不论哪一门都有绝户杵,光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些手法绝不光彩。
所以,为什么不用呢?其实就是用不上,太多太细了,这本书里暂时用不上。当然也不保证万一那天用上了。真要用上了我就到这里来,画一个跪拜的图,向各位看官赔罪。
至于小子文中有些引用郭老师常用的一些定场诗,也希望诸君谅解。大多是因为符合故事需要,或者正巧是笔者的一些心情表述。绝对是一种致敬,致敬。
好了,闲言少叙。
这片江湖,这片由这些小人物组成的江湖,这片并不伪善甚至更为自私更为自利的江湖。终究也会在历史的浪潮中走向自己不得不选择的方向,散发出自己的热量。至于究竟是点燃还是融化,就请各位看官耐下性子,看我细细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