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五年
临江城中昔日繁华的街道上,如今有的只是受伤的士兵和饿死的百姓,甚至有的街角都被尸体堆满了。
现在占领这座城的是淮阳王吴宗启,凡其军队所到之处必放火杀人,但现在这天底下哪一处地方不是这个样子。
在这哭声四起的街道上一位手拿长剑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走着。突然,他的耳朵动了一下,听见从街角传来的一声声招兵的声音,他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后,走向了那招兵的地方。
那招兵的问他:
“哪里人,多大了,叫什么”
“顾璟晟,临江人,十八了。”
那招兵的匆忙的将顾璟晟的名字记上后,就对他摆摆手说:
“上一边去,别挡路,后面还有人报名呢。”
顾璟晟就这样被人推到一旁,他也不恼,还是那一幅冰冷的表情,环顾四周后,便随便找到一个墙角坐了下来。身边的人都在互相说着怎么活下去,而他只是握紧手中的长剑,慢慢地闭上眼睛,在脑中开始回忆。
二个时辰前,在临江城中一处小院里,一家人正急忙地收拾东西,那夫人模样的女人一边收拾一边咒骂着:
“这该死的世道还让人怎么活呀,从昨天攻城攻到现在,这城明知守不住还死守着。”
“你别说了,赶快收拾,咱们要赶快出城去。”
说话的是这家的男主子顾忠,同时也是这临江城中的一名职位不高的城防。一家子收拾好了财物,急忙向西逃出城去,但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这个家中还有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
顾璟晟就在门外的小巷中,目睹了全过程,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最后在阴影中看着那一家人远去。
“喂起来了,该走了,”
顾璟晟被人推醒,他抬头看向那个人,那人扔给他一具盔甲,那盔甲上还带着血迹。顾璟晟也不在乎这些,将那身盔甲穿上后,便拿起自己那把从不离身的长剑,跟着这支军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