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飞,我爸姓苏,我妈姓费,所以我就叫sufei,可能为了不显得那么颓废,所以取“飞”。苏东坡的苏,飞黄腾达的飞,立意很高,奈何后来出了某品牌日化品。虽然没有苏东坡的才华横溢,也没碰上啥命中贵人,飞黄腾达,但是也不妨碍我命途多舛啊。24岁那年我生了场大病,进了医院做了场大手术,5个小时里虽然身体麻痹,意识却像遁入另一时空,朦朦胧胧中让我看到了些与众不同的画面,惊悚奇异,好像在启发我莫要陷入死循环,拘泥于形、虚度光阴。后来我就每天开始强迫自己去发现、去收集一些超脱的想法或脑洞,并记录下来,像是捡起一块块砖瓦,慢慢建立自己的“理想国”,抵御那生命尽头的无意义loop 。
回忆:手术麻醉中脑海场景一(无限追赶循环):感觉到灵魂出窍,被困在一个透明屋顶小房间出不来,像是个小教室,里面就摆着几张长方形课桌,靠在一侧墙边,有三四个黑衣人在追逐,一个年轻小伙,几个人前后追逐,像跑酷样上桌下桌。我问那个被追的小伙怎么出去,小伙逃跑间隙对着我轻蔑一笑,“能逃出去我还在这无限死循环吗?“心里顿时一凉,还在呐喊着“老子不要一直待在这个鬼地方啊!!“。一阵子后,视角莫名慢慢上升,我身体所在的房子越来越小,慢慢只能看到一个大亮点里面几个小黑点在绕,周围也都是这样的房子,都变成亮点了。。接着我意识终于回归身体了,清醒了
场景二(上帝是程序猿,我们的生命只是一串代码):面对一台电脑,屏幕上面有几段指令,意识里被锁定必须要执行那些指令(第一眼就扫到第一段最后一条kill yourself,后面的还有几段清醒后完全记不起内容)。我的自我意识还在,想转移注意力,但目光根本挪不开,只能先慢慢的看第一段前面的几条指令,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尽量拖住自己读字的速度。。终于在读到kill yourself之前,人清醒。
Day1,今天更体会到“生命在于运动”,跑步机开到11码,感受到一些些原始的状态,仿佛荒原上奔跑,身后是猛兽在追猎,在生命的竞赛中跑不赢就只剩下被淘汰的命运。要活着就得奔跑,保持运动状态,哈哈,有点点返璞归真的感觉。中午吃饭时看到电视在播放保护濒危物种的公益广告。看着那些野生物种,我在想物种怎么才算存在,成为了人类的食物,种群延绵不绝个体数以亿计算是成功吗?保护野生动物是不是应该把它们摆上餐桌呢?也许野生动物毋宁死吧。最成功的基因传递不中断,种群数量可观还保持着自己的一套独立生存能力不被人类主宰命运的好像只有老鼠蟑螂了,这么一想还真是有点佩服这些生物,虽然被人还真是有点佩服这些生物,虽然被人类厌恶,却灭之不绝,顽强的依附在人造环境中,漫长岁月,未来也预料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