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没有花哨的魔法斗气,也没有吓人的山精鬼魅,只有衍化至巅峰的玄气!
铁匠都自成一派,其中最有名的当属神风工会,在铁匠的世界里,也分三六九等,有严格的等级划分,分别是:黑铁级,黄铜级,白铝级,赤金级,钻石级,大师级。
今天,我们所要讲述的男主角登场——张峰。
在一处宽阔的演武广场上,人流汹涌,万人瞩目。
“哈哈,真是笑话,曾经剑圣宗最有潜力的大弟子,如今已经人模狗样!”
“可不是嘛,据说这位大弟子下山报仇,虽然灭了仇家满门,但也落了个丹田破灭,昔日的辉煌一落千丈。”
“他本该被剑圣宗逐出师门,今年还敢来此地检测天赋,脸皮真厚,徒增笑柄!呵呵。”
张峰拳头渐握,双眼无神的瞥一眼天赋柱上显示的条格,心头泛起一股无力与绝望感,双腿像灌了铅,无法挪开。
“天赋一星,相当于普通人,丹田破碎,或许连普通人都不如……下去吧。”
一位身着黑袍的老人,鹰眼犀利的打量着张峰有些沧桑的背影,叹了口气说道,眼眸深处藏着一丝戏谑。
张峰一动不动的站在天赋柱前,仿若遗世独立,周围喧哗如水,各种嘲讽灌进他的耳朵。
“没听见吗,赶紧滚吧,丢人现眼。”
台下,一名身着黑衣的年轻人出言不逊道,像是狗吠。
张峰嘴角僵硬的线条扬起,然后转身,露出一个生涩的笑容。
在他视线的前方,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款款莲步而来,脸上带着花一般的笑容,令周围不少人神魂颠倒。
“张大哥,蓉儿相信你只是一时的没落,金子总会发光的,别灰心。”
温柔的让人化掉的声音引起周围一阵嫉妒,尤其是刚才的年轻人,嫉妒得杀意波动,黑衣年轻人不服道:
“杨蓉,我刑毅哪一点比不上他了,就算曾经他比我辉煌,那也只是曾经……”
杨蓉眼眸中浮现不耐与厌恶,扬手打断道:
“住嘴,他再差劲,曾经也是在你之上的存在,你若有真本事,也不会只在他落魄的时候刁嘴子。”
刑毅还想说下去,却被另一紫袍男子拦下,紫袍男子微微一笑,很有风度对着张峰、杨蓉道:
“我表弟失礼了,抱歉。”
杨蓉眼眸中露出一抹赞赏的意味,没有多说下去。
只有张峰,在看向他的时候,眼中略有煞气浮现。
显然张峰在肚子里鄙夷对方的道貌岸然,并且两人之间似乎有过过节。
张峰视线微移,看到一个浑身素朴的白发老人,正在广场边缘远远打量着他,眉头紧锁,抽着旱烟。
这个人看似平平无奇,残袖无风自动,自有一股矍铄风骨。
张峰微微一笑,暗自点头,那是他在剑圣宗里唯一的师父,他也是这个人的唯一弟子。
刑毅也顺着目光看了过去,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老不死的,再强你也难逃一死,再过几年等你归天,就是张峰的死期!”
张峰感受到刑毅对自己师父的敌意,嘴角冷笑,他们两的事,注定没完!
张峰在众多嘲讽的目光下,离开了演武广场。
但他并没有离开剑圣宗,以他的实力,还不能抵挡仇家的怒火。
江湖中流言有几分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仇家,表面上已经被他杀光,但是还留了一手!
他的父亲和母亲,以及妹妹,都留宿在剑圣宗,不敢外出半步!
张峰知道要不是他师父收留,他可能早已死于非命!因为敌人真的很强!
但是,他的师父也迫于宗内内卷压力,只给了张峰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他还没解决掉敌人,那么他师父就会撒手不管,那张峰很可能就被逐出师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正好到剑圣宗一年一度检测弟子天赋的时刻,却没想到张峰还是没有丝毫起色!
张峰也是非常苦恼与悔恨这件事,只因他遇到了江湖骗子!他在非常时刻,与一位招摇过市的假炼丹师换取了一颗丹药,这颗丹药非但没让他提升实力,饮血敌人,反而让他差点爆体而亡!
关键时刻要不是遇到他师父,他早就抛尸于野了。
张峰独自一人在家中日复一日的修炼,废寝忘食,甚至可以说是悬梁刺股,一家人的性命重担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晚上过去,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第三万四千遍,他再按“万象玄气诀”运行了N遍,就是没有丝毫的玄气能汇聚在体内,他的身体就像是筛子,玄气如水,点滴不剩漏走出去。
“到底问题出在了哪里,为什么汇聚到丹田里的玄气马上不见了,凭空蒸发?”
看着破碎的丹田被他用古法重塑完整,张峰心有逸动,但却陷入困境之中。
“这一团气旋是什么东西?竟然专门吞噬我修炼来的玄气。”
张峰也不急躁,习武之人,躁气是大忌,他何尝不知,在百思不得其解后,他起身来到一具尸身旁。
“破罐子破摔了,拼了,想来这骗子还有不少宝贝。”
张峰在尸身里摸索着,又摸到几颗丹药,这几颗丹药散发着蒙蒙晕眩之光,但内心无比镇定的他自然不会被外观所骗,上次吃的教训他可终身难忘。
捣鼓了一阵,他从尸身里搜出一个完整的龟甲,龟甲上的宫格上有着复杂古涩的蝌蚪文。
张峰刚刚琢磨龟甲起来,丹田里那团灰色气旋似乎略有感应,兴奋得像一朵耸动的火焰,张峰肚子里的脏器猛的被巨力一吸,痛得张峰脸色一阵青白。
“哎哟,痛死我了卧艹!”
只见一道流光没入张峰小腹,张峰内视一看,那块龟甲已经稳稳当当的镇在他的丹田中心,并且那团灰色气旋也躲藏于龟甲之中。
“灵龟镇海!”
张峰脑中一道信息射过,惊得张峰满头大汗。
紧接着周围空气中的灵气开始疯狂汇聚过来,如百川入海,通过重要穴位,迅速吸进张峰的身体中,顺着脉络,流转于丹田,被龟甲吸收,龟甲再吞吐出淡金色的玄气,四散入四肢百骸。
张峰欣喜若狂,虽然他不知道这种淡金色的玄气代表着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种淡金色的玄气比起以前使用的玄气,质量更高,差不多是1:10的比例,甚至还可能超过!
浑身的疲惫一洗而去,浑身都散发出淡淡的金芒,张峰只觉得神清气爽,这简直是得到了夺天造化的洗礼,张峰感觉若是以前能一拳击碎石头,现在则是可以一拳击碎铁板了,身体素质再上了一层楼。
张峰缓缓收敛金芒入体,一切如常,绽放一个璀璨的笑容。
修为重新恢复到灵武境九重,且隐隐有突破感,让张峰喜形于色。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
“是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张峰放下心,赶紧上前开了门。
“怎么回事,这是谁的人头。”
张峰皱眉,闻着空气中不祥的血腥气息,在张秀的手中,正拎着一颗被布包裹着的人头。
张秀放声大哭,道:“这是我儿子……我儿子今天晚上去了炼狱山脉,正巧碰到一株血魔粟,本来就要得手的,却被刑毅的表哥痛下杀手…”
张峰听到是刑毅他们,心中就来气,印象中,自己仇人的线索就在他们身上。
张峰平常和张秀都是很好的哥们,虽然张秀天赋平平,但却很照顾他,这个人情,张峰记住了。
“走,今晚就去找他们偿命。”
张峰马上着手换了一身刺客打扮。
张秀道:“可是你……”
“别婆婆妈妈的了,血魔粟那种好东西,可遇不可求。”
……
张峰趁天夜色未褪,掩饰着进了炼狱山脉,他离开剑圣宗的消息不胫而走。
剑圣宗内,一年轻人盯着璧上的排名,第一行:玉雪剑。
突然门外护卫走了进来,年轻人问:“确定是他?”
“确定,而且方向是炼狱山脉。”
“很好,剑圣看中的人留不得,你们知道吗,做的干净些。”
“是!”
……
嗷呜嗷呜!
深山老林,兽迹横行,一声声撕厉的吼声频频响起,地面时不时震动不己。
张峰带着张秀悄然前进,来到一块巨石背后偷窥着前面的情况。
只见一只通体火红色的大雕,大约有二十几米,正在上空不断俯冲,攻击刑毅等人,刑毅在好几次扑杀中狼狈抱头鼠窜。
刑陨还在苦苦支撑,手持阔剑,不断与俯冲的大雕作斗争,好似海上的渺小船帆被风浪吹得摇晃不止。
“表哥,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耗死的!”
“我们退无可退,你别只顾着躲,过来合力将它斩杀。”
刑毅左支右拙,只能找准时机在旁扔石子,但却像给大雕挠痒痒,无关痛痒。
倒是刑陨,实力惊人,每次手起剑落,精准犀利,给大雕身上增添了不少伤口,但他自己却也有些狼狈,脏兮兮的面容,头发随风飘荡,在黑夜的笼罩下,形似魔鬼。
“咻!”
大雕盘旋在高空之中,发现了在一旁窥探的张峰与张秀。
嘣!
张峰藏身的巨石被大雕一击而碎,威势凌厉无匹。
刑陨看到张峰吸引了大雕的注意,抓紧时机,前往前方一个巨洞里采撷了血魔粟,然后往炼狱山脉外围而逃。
张峰见状,也被惊了一身汗,他没想到这只大雕的实力惊人恐怖如斯,普通的一击恐怕就相当于灵武境八重实力了,加上那骇人的、防不胜防的速度,任他也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