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平行世界,一个不知名的星球陨石坠落划过星空,坠落在京城大赵国地内。
公元九六零年间赵府,赵员外嫡长女因年幼贪玩,失足落水。掉落凌寒湖,被一男子救起。
此湖便是陨石坠落之处,陨石之内封印着上古神兽,名称水凤凰,因高空坠落刚好掉落在赵夕遥身上,神兽与赵夕遥灵魂附体。
一小男孩正气喘吁吁的呼唤着,喂~,你醒醒,喂~,醒一醒,一双肉嘟嘟的小手,拍着小女孩的脸。
明显能看见小女孩脸上都出现了几条红手印,被打的啪啪疼的赵夕遥,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面孔,只见那男孩一双手还在拍打着自己的脸。
一阵阵吃痛从脸颊传来,赵夕遥眼睛里充满了讨厌之色,开口一幅小大人的模样冰冷的制止道,“哪里来的小屁孩?也敢打老娘的脸?是嫌自己的寿命太长了吗?”
肉嘟嘟的小手顿时停在了半空中,小男孩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孩,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我是是是担心你……。
还没等小男孩说完前因后果,赵夕遥便不耐烦的打断道,“对什么对?是你个头啊是?”你打人还有理了是嘛?
小男孩一着急就更加结巴了,说起话来也是支支吾吾的,完全听不太清他在表达着什么意思?就听到他说,其其其……实…
被气得不行的赵夕遥突然坐起身,淡淡的语气说道,“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大概意思我也懂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我面前碍眼了。
那受委屈的小模样,真是被伤的六神无主,小男孩叹了一口气,唉~。内心深处想着,好心没好报,早知道救上岸的是这种情况,打死也不会救。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什么话都吞进肚子,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原地。
没走几步,便听到背后传来稚嫩的声音,喂~站住,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改天我好当面去给你道谢。
失望跟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小男孩还是回过头,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我叫……沈沈洋洋芋……,一个字一个字艰难的蹦出来。
听的对面的赵夕遥也是很晕,干脆利索直接打住了小男孩的话,行了,你叫沈洋芋,摆了摆手,你可以走了。
在一次失望过后,小男孩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赵夕遥眼中。
湿漉漉的衣服,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全身冰冰凉凉,赵夕遥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打,“啊切~啊切,”浑身无力的慢慢从冰凉的地上站起来。
脑海里回想着原主的记忆,原主是因为贪玩,所以从赵府翻墙出门,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凌寒湖位置偏僻,很少有人会来此地。
待水凤凰仔细的回忆着,才发现原主是被人操控了,背后之人肯定不简单,水凤凰右手撩起左手的袖子,才发现手上有一条凤羽纹路,一条浅浅的淡紫色纹路。
好在此时的她头脑无比的清醒,若换做是原主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仔细想来原主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被人当木偶戏耍,毕竟现在的她借用了原主的身体,不为原主做点什么内心着实有愧。
天空飘荡着几朵乌云,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眼看就要下瓢泼大雨。
呆在原地仰望天空,来不及思考,赵夕遥一边小跑着一边回忆着原主之前的记忆。
可是偏偏就是找不到回忆里怎么回赵府的路,气喘吁吁的跑着,不知道是不是有异于常人的嗅觉听觉,只听得不远处传来吹笛声。
好熟悉的音律~~头一瞬间感觉昏沉沉,大脑不受控制,这魔音有蹊跷,音律时高时低。
赵夕遥双手抱头,头痛欲裂,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眉头紧皱,手臂上的凤羽纹路正在慢慢变深,像一条条小蛇攀爬在手臂上。
嗯~啊~,痛的赵夕遥叫了出来,脸色一会紫一会白里透红,这是马上得黑化了吗?
不受控制的她,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面目狰狞,额头冷汗淋漓,眼看下一秒就要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出来。
无奈紧握拳头,指甲硬生生刺进血肉里,滴答!……滴答!鲜血仿佛在手心里开出了花,掉落在地上,那花开的光彩夺目,貌似奈何桥旁边的彼岸花。
模糊不清的眼眸,慢慢变得清澈无比,终于看清了眼前弹琴之人,此人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貌似神仙下凡,清新脱俗。
那容颜让人无法忘怀,妖艳无比,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眉宇间盛开着一朵红色彼岸花,天蓝色的眼眸里流露着一缕缕的伤感,高耸的鼻梁,樱桃般的薄唇,嘴角挂着一丝忧伤的冷笑。
只见他细长般的手指轻盈挑动着琴弦,丝毫不费吹飞之力,仿佛与世隔绝,貌似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待在原地的赵夕瑶,眼里流露着崇拜,以及哈喇子掉在一地的她,早已忘记了此时此刻的痛处,已经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自不量力的开口询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只见眼前之前人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手指还在不停的拨动着琴弦。
眼前之人怕不是听力有问题?赵夕遥无奈的摇摇头“啧啧啧……”。很是遗憾的表情,倍感同情,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唉~
心里想着,反正他也听不见,直接上手好了,鼓起勇气,迈着可爱的小步伐,还未等赵夕遥有抬手的小动作。
就被眼前之人迷惑了,只见他仙袖一挥,赵夕遥便呆若木鸡地昏倒在一旁。
模模糊糊眼皮沉沉,视线模糊,最后隐隐约约感觉清香扑鼻。
待在次醒来,已是睡梦中惊醒。眼睛缓缓睁开,下一秒进入眼缭地,便是一副即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一位中年妇女,衣冠平平,长着一副和蔼可亲的脸蛋,一副焦急的样子看着,眉头紧皱,开口询问着,夕二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你可担心死老奴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以后可千万不要在做傻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