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一下,发现写小说确实累……人生百态,做回自己,写书的确不适合我。)
江南市文波县第七中学。
“煜阳,快一点!再拖就要迟到了。”
张思月清秀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对着身后的青年催促着。
“好,马上,呼~呼~”江煜阳追在女孩身后,满脸汗。
“说起来,为什么这学期的教室在七楼啊,呼~明明上学期我们还在三楼,呼~”
“以前我爬个三楼都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现在这个七楼简直要了我的命。”江煜阳气喘吁吁的抱怨。
女孩回过头来,看着满脸汗的男生,“听说是我们学校‘改革’了,原先只有高中部,现在把初中部给拉了进来,然后新大楼还没装修好,只好把我们的班级安排在七楼了”
“毕竟我们算‘大哥’嘛!嘻,怎么能让小弟弟去爬那么高的楼层呢!”
说话间,两人已到四楼,“思月,你先去~看看能不能帮我占个位置,呼~让我喘口气先。”江煜阳在原地大口喘的粗气。
占位置是江煜阳班上的“习俗”,因为高中,备战高考,老师在高二的时候搞了一个政策,大概就是说你在开学的时候可以自己去争取位置,只要你遵守纪律,那么你可以在这个位置上一直坐下去。
听说有几个学生五点钟就到班上抢那几个的位置了……至于怎么抢……呵呵
“好,那你快点来啊!”张思月做出一个冲刺的动作,咻的一下冲上了楼梯。
江煜阳的体质特殊,明明经常锻炼,体格健壮,体力却上不去,经常换了一口气,就不行了,家里的老人都说是什么经脉堵塞,不通透。
这一口气不只是单纯的一口气,或者该说,一口真气,一般习武中人对此大有讲究,一般人连一口气都分不清楚。
喘了一阵,江煜阳又开始了七楼征途…
好不容易到了七楼,江煜阳的目光在各个班级门口扫过,“找到了!高三六班!”
走进班级,便看见站在第六组旁边的张思月在向着自己招手,“煜阳,这里~”
江煜阳走向正在招手的女孩。
还未问自己坐哪,张思月便指着自己身后的位置说“呐~我帮你占的位置,还不错吧?”
“只是到晚了,就这里视野比较好了。”
“已经很好了!”江煜阳环顾四周,对着女孩竖起大拇指。
“那你想要怎样感谢我?”张思月微微扬起下巴对着江煜阳问道。
“嗯~做一顿好吃的给你怎么样?”江煜阳捏着下巴,提议着。
“唔~不要,每次都是做吃的,这次我要不一样的!不一样的!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咬你,熬~”张思月挑着眉毛,叉着腰露出小虎牙对着江煜阳威胁道。
“那我们去玩?听说江南市最近开了一家水上漂流公园,叫什么‘西行记水上漂流公园’,我们去玩玩?”
“咦,真的吗?漂流唉,老早就想去了”
“好,决定了!就去漂流!”张思月兴奋地说。
“话说,煜阳”突然,背后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
“嗯?”江煜阳回过头来,疑惑看了眼后座,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咦?鲶鱼你坐在我后面?”
鲶鱼叫朱小磊,因为不喜阳光不喜动,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被几个哥们戏称作“鲶鱼”。
朱小磊:“……”
“我一直就坐在这好不好!”朱小磊直接给了江煜阳一拳。
“哼,你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竟然公然秀恩爱,唉!死得快!死得快啊!”朱小磊义正言辞。
“去你的,什么秀恩爱。”江煜阳还了一拳回去。
“啧,去去去,别打扰我,我现在最看不惯你们这些青梅竹马。”朱小磊轻轻摇晃着头。
这时,班主任从门口走了进来,“同学们,一个月不见,大家在家里有没有好好读书啊?思月,你安排一下,一部分同学去搬书,一部分同学打扫卫生。”
“好的,老师。”张思月站了起来,对着班上的同学说道。
“同学们,接下来一到五组的男同学由花铭同学带领,去图书馆领书”
“六组的男生帮助女生做班上卫生。”
同学们各自行动了起来。
就在江煜阳拿上桶,准备去提水时,一个人影凑了过来,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江煜阳,“唉!煜阳,好久不见阿!”
“嗯?候子?”江煜阳疑惑着看着眼前瘦小的身影,鲶鱼在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
“唉,候子,你这算是托了煜阳的福了,要不然就你这小身板…啧啧啧。”
候子叫候樊,因为身板子弱,手脚跟竹竿似的,被几个哥们叫做候子。
“嗯?你们再说什么?”江煜阳一脸懵逼。
“还能是什么,托你的福呗!”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张思月是为了你~要不然他早就叫全班男生去搬书啦!”朱小磊阴阳怪气的解释道。
“什么呀!你这就断定了?万一不是呢?”
“走走走,边走边聊。”江煜阳拉着朱小磊和候樊去厕所,装水时,朱小磊说道“唉,煜阳,你跟张思月咋样啦?有没有这样啦?”
“嗯?什么?”朱小磊的双手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大拇指向下弯,来回几次。
江煜阳:“……”
“你这什么梗?”
“咦,咦咦咦,成年老梗呀!成年的哦!你不知道?”朱小磊显得很惊奇,看江煜阳的眼神略带着不信。
“还是我来吧!”候樊从两人中间窜了出来。
“哈哈,就是你们有没有这个过?”候樊左手比个圈,右手用中指在这个圈内来回活动。
“就这个!”
“去你们的吧!我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江煜阳一看他们的动作就明白了。
说话间,水已装好,江煜阳等人往回走,
“说真的,煜阳你去表白的话一定百分百成功!”候樊提着小半桶水跟在江煜阳的背后说道。
“真的?”江煜阳半信半疑,对自己没有信心。
“肯定真的啊!你想,你们天天一起上学放学,吃饭什么的,那感情肯定嘎嘎的好,要是她不喜欢你我直接倒立洗头!”朱小磊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我啥时候去试试?”
“试啊!肯定试,试试又不要钱!”候樊和朱小磊附和道。
打扫完,发完书,下午就没课了,江煜阳带着张思月走出了校门。
“煜阳,那个,我先去一趟商场,为下次去玩做个准备,你先回家哈!”张思月突然对江煜阳说道。
“我陪你一起去吧?”江煜阳看着脸色有点微红的女孩。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先回家吧!”张思月摆摆手,眼神嫖向别处。
江煜阳挠挠头,看着神色不定的张思月,“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买好了东西就早些回去,别在外面晃荡了,据说外面有色狼哦!”江煜阳张牙舞爪的对张思月笑闹道。
“切,大白天的,谁敢,看我不给他闹得进监狱。”张思月不屑的对江煜阳说道。
“哎行行行,吓不住你,走了走了,早些回去啊!”江煜阳转过身,对身后的张思月摆摆手,步行回家。
看着渐行渐远的江煜阳,张思月转过身,双手抱胸,盯着不远处的小巷口,“出来吧!”
一个打扮的十分普通的中年大叔从小巷口走了出来,大叔穿着一件白背心,及膝短裤,一双人字拖,手上还拿着一把竹扇,对着张思月抱拳行礼,“小姐!”
张思月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大叔,一声不发,走进小巷,再拐进一个小庭院,坐在小石凳上。
跟着进来的男人默默的站在了张思月的后面。
“不是说不要一直跟着我吗!”张思月面无表情的对着身后冷冷说道。
“小姐息怒,这是家主的安排,我也没办法做主啊!”男人微微躬身,对着张思月说道。
张思月回过头,站了起来,“张叔,我求求你,别整天跟着我好吗?我爸那我去说着,再说了,这一个凡间界罢了,我一个马上筑基的先天圆满,只要不是筑基中期,我哪个打不过。”
被称为张叔的男人张杰,依旧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抱着拳对张思月说道,“小姐,莫要小看这凡间界了,三界之始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哼!”张思月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江煜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竟然来自于那只存在于神话中的蓬莱仙岛中的张家,张家那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家主张申炆,正是他的父亲,带着女儿来的凡间界,寻找着那老祖宗留下的那一句.
“遇贤者,凡间江南也,能替我张家解危。”
几百年来,张家每任家主都是带着儿女在外,寻找着那个“贤”。起先,历代家主都以为是名字带贤,直到后来才发觉,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这一代,家主张申炆仅有一个独女,就是张思月。
相传,张思月出生时,带有天地异相,皓白的云气簇拥着那皎洁的月亮,月芒直照张家。
更相传,张家张思月生而知之,是为月宫那嫦娥仙子转世。
所有说法,各说纷纭,外人只当是谣言来听。
当真了你就输了。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一位男子,一袭休闲装,径直坐到了张思月对面。
“爹!”
“家主!”
所来之人,当然是那所谓“不务正业”的张家家主,张申炆。
张思月马上起身,跑到张申炆身边抱着张申炆的手臂对着张申炆撒娇道:“爹~别让张叔再整天跟着我了,好不好嘛~”
看着女儿那撒娇的模样,张申炆也招架不住,或许也想给女儿一个独自闯荡的机会。
“哎行行行,真受不了你,那,张杰,你以后就不用跟着思月了,你回蓬莱接着做你的管事吧!哈!”
“是!家主!”张杰应声,脚步挪搓,竟是几个闪步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爹,你说那个‘贤’究竟会是谁啊?,这都几百年了,还没找到呢?你说,会不会是早就死翘翘了啊?”张思月见张杰离开后,跟张申炆聊道。
张申炆笑了起来,刮了下张思月那小巧鼻梁“嗯哼哼哼哼,我的傻女儿嘞,爹猜啊,是我们张家的那个‘危’还没到,或者说,要在那个‘危’到之前,那个‘贤’才会出世。”
张思月摸着自己的鼻子,“这样啊!”,“对了,爹,一直有件事想问你,但一直没问。”
张申炆走进院子拿了壶热气腾腾的热水以及一套茶具出来,“说!”
“为啥爹你会在凡间界研究那些星体走势呢?”张思月顿了顿,说道。
张申炆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女儿,并不作答。
“行了,思月,生而知之是好事,可是压不住它,可就是坏事了!”张申炆随意的说道。
可是身旁的张思月却一个晕厥,倒在了石桌上。
张申炆看着张思月,不禁叹了口气。抓住张思月的肩膀,运用功法神通,缩地成寸,一瞬间就到了家里。
“不务正业”的家主,也只是说说罢了。
将张思月放在床上,盖好空调被,一甩手,一张符箓就贴在了墙壁上,微微发着白光。
PS:重写中……八嘎,好累,不想重写了,也没人看,就这样烂掉吧ಠ╭╮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