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盛夏,那时年少,那人光芒万丈。
犹记得我见过窗外的你,你那时回头看我,正巧赶上樱花散落,但我终是你生活中的过客,你可以光芒万丈,而我便成为你背后的盾牌,为你尽全力抵抗人间流语,你向未来出发,我为开辟前进的道路。
再次见着你陈旧的纸张,看着那风尘依偎的课桌,我知道,你走了,我也该想着忘记了,于是走了十里,我问自己:忘了吗,没有,十里,桃花十里,相思十里,遗忘十里,我把这十里走了十遍可还是无用,无用………
我坐在窗前,窗外的蔷薇进了我的心,我透过花丛,见你置身于林中,满地的玫瑰似是为你而绽放,阳光隔开了你我,我奔出门外,在林中极力寻找你的身影,但这一切却如梦一般,林中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飞鸟掠过,我从梦中突然惊醒……
那个雪夜,你静静地在路灯下,那焦急的样子好似是在等什么人。我立刻躲到了树后,但你还是发现了角落里的我。只见你转过身,身上些许积雪滑落。你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就在那一瞬间,你消失了,只留给我那片刻记忆,我那时真希望你在等的人是我。而这一刻,我似乎永远忘不掉了。
然而去年寒冬过了,你从我心头路过,留下点点滴滴磨灭不去的痕迹。我爱夏日,来年盛夏,你还我一个拥抱好不好?
那年夜晚,我们站在阳台前,我打开了窗户,风吹进来和现在有些像,都有些凉,但那时更像是情人间动情的呢喃,烟花倒映在她氤氲着泪水的眼眶里,那时我的心密密麻麻,好似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但发黄的胶片盖不住那个盛夏的你,百褶裙里陷下去的阴影藏着数不清的秘密,我们的梦藏在星星里,被夜幕一盖,就只能隐隐的闪着光了。
很多人,很多事,划过皮肤的伤口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愈合,唯独那个刻在骨骼上的人好似一生难以忘却。
记忆里青山灼灼,星光杳杳,晚风慢慢,可才除三分少年气,只觉银丝鬓角白发添。总记得像是月光掀开夜晚的铺盖,为我独自下了一瞬不惊扰美梦的雪。总记得那时少年明媚似阳,叫我不敢忘。
时至今日,纵一个人漫步小路,若思绪兀的冲回那个夏夜,嘴角仍是微翘,未来依旧,不变,难忘。而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明媚的阳光,轻拂的微风,是你把活在阴暗里的我拉了出来,让阳光普照我,是你救活了我,“你知道吗?铃兰花超级美,是我最喜欢的花。”对她说着。第二天带着我来到山谷,漫地铃兰花,一步一个脚印踩过小路,她永远在身后。笑着摘下铃兰花赠予他。“你的可爱永远不及它的万分之一。”
但我没有想到那天过后,他不见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去过无数曾去过,停留过的地方,都找不到,想来想去不如在铃兰山谷等着他回来。
还记得,那时,你背光而来,成了我心里的光。我的青春因你而起,因你而在。
那年,桃花盛开,我曾许下宏愿,只愿你在身旁,不曾离开
如今,桃花仍旧,但只许你事事顺遂了。
我们只是一起散步走过,多年未见了,我为什么会记得你呢?大概,是觉得你有些特别吧,要说是什么特别,我只能说,我也不知道,我这样自己都不知道是凉薄还是迟钝的人,无法去说些什么情深如许的话,但我可能会说,思念若是有声响,那你一定被吵得嫌我有些烦了吧?江南的春日,总是乍暖还寒的,不知何时便会袭来一阵小雨……不知是这小雨让人生厌,还是思念让人生厌呢?
遇见那个人,就好像是经历了一生的梦一样。

